結束了【情感調解室】環節後,大多數嘉賓們,心情比較通暢。
大多數人都是有傾訴欲的,這個環節給了他們一個冠冕堂皇吐槽伴侶的機會。
坦白地講,這個環節,他們不是被老師們治癒的,而是單純吐槽伴侶吐槽爽了。
關於觀察室最後一個問題:
【如果他不再是以前的他呢,是否願意繼續走下去?】
何美豔:“願意!”
梁松:“願意!”
黃勝伊猶豫片刻:“願意!”
麥林:“狗改不了喫屎。”
李航亮:“願意。”
洋子:“勝伊很好,以前的她很完美,她無需改變,如果我們之間有問題,都是我的問題……我願意!!!”
田希薇沉默離開,未給答案。
關於是否“願意”的問題,李深並未回答,但是關於“他不再是他”的問題,李深對田希薇的評價,跟洋子對黃勝伊的評價,趨於相同。
……
這個環節結束,8位嘉賓中,李深和洋子,只有他們二人不許伴侶改變,高度肯定伴侶的嘉賓,並且,願意攬責!
網友頓時就懵逼了!
誒臥槽!
李深還可以理解,洋子你是什麼情況?
下午4點,大家在庭院的桌子上擺滿水果,和三位老師一起共享。
5點左右,公務車停在了民宿門口。
樂佳起身告辭,衆人送至門口。
樂佳跟每個人告別,並送給大家祝福,唯獨錯過了李深。
他餘光掃了眼李深後,冷着臉走出了庭院,坐進了公務車裏。
彈幕歡送:
[騙子拜拜!]
[離婚三次,來分手綜藝當調解員?]
[狗哥沒給他好臉就對了!]
樂佳這些年可謂負面新聞纏身,醉酒錄綜藝,“強吻”某女主持人,目前已知離婚三次,剽竊外國理論,吹噓自創顏色學,僞造國外大學學歷,其實是中專畢業……
他的負面新聞實在太多了,不過,不可否認的是,在戀愛綜藝歷史上,他這個名字抹不掉。
公務車的車門,剛要關上,洋子突然鑽了進來。
洋子向外邊喊道:“我去送樂佳老師一段路,馬上回來。”
車門關上,洋子向樂佳伸手:“老樂,手機給我用用。我藏起來的手機全被收走了,我瞭解下現在的風評。”
樂佳將手機遞給洋子,皺皺眉:“他咋那麼牛逼呢,連我這個情感老師都懟?”
洋子戴上老花鏡,開始刷手機:“我調查過他背景,沒查到。根據我這幾天觀察,我隱隱覺得。”
“覺得什麼?”
洋子抬起一根手指,往上指了指,未置一詞,一切盡在不言中。
樂佳皺眉:“能嗎?”
“不知道。但他的行爲表現,能,是合理的,不能,反而不合理了。有一定概率,而且概率很高。
我不能跟概率對着幹,幹贏了,我洋子沒什麼好處,一旦幹輸了,我他媽就廢了。”
車子緩緩啓動。
樂佳撓了撓光頭:“停車!”
見車子開出去五六十米遠,衆嘉賓轉身向庭院走去。
這時就聽身後傳來樂佳的聲音:“李深老弟!”
李深回頭,卻見不遠處車停下了,樂佳開門下來,等不及車子掉頭,他快步而來,滿面諂笑。
李深:“???”
樂佳走到李深面前,摟着李深的肩膀:“我剛在車上想了想,8位嘉賓,最放心不下的還是你。臨走之前,我私下裏輔導輔導你。”
說着,樂佳對李深勾肩搭背,離開人羣,並向李深的跟拍vj擺擺手:“私下授課就別跟拍了。”
態度轉變得太快,李深措手不及,一路狐疑地被樂佳帶離了人羣。
“不得不承認,不在鏡頭下曝光田希薇問題,李深老弟,你是真男人!現在攝像機不在,附近也沒人,你說吧。
能把你逼到人間失聯6年,哥不信田希薇沒有一點問題!你把你的困擾說出來,哥指導你如何處理感情問題!”
李深凝眉看着樂佳,耐着心又說一遍:“她沒問題。”
“她是不是很能作人,像麥林那樣?”
“不是!”
“她白蓮花?”
李深皺眉:“不是。”
“她想嫁入豪門,給你很大壓力?”
“不是。”
樂佳突然壓低聲音:“她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嗎?”
李深一言不發,抱起肩膀,審視着樂。
樂佳道:“你是不相信哥在兩性感情上的調解水平嗎?
我,樂佳,性格顏色學創始人、七字真言演講法創始人、著名女性心理學作家、女德培訓講師……婦女進步會名譽會長,一定有實力幫助到你的。”
“這裏,站了這麼多人嗎?我怎麼看不見?”李深看着空蕩蕩的停車場。
樂佳茫然:“啊?”
“這大白天的,您怎麼說鬼話呢?”李深皺眉看着他。
樂佳一怔,瞬間紅溫!
紅溫又瞬間散開,他拍了下李深肩膀:“李深老弟,不要抗拒專業人士的指導嘛!在婚姻情感方面,我是專業的!”
“其實我還真有些問題想請教一下樂佳老師。”
“太好了,真實地說出來你的困擾。”
“您是怎麼做到,在三次婚姻中,能全身而退的呢,而且還讓對方淨身出戶?我是幫李航亮問的。”
樂佳嘴角抽了抽,突然尬笑:“這都是網絡謠言!”
“謠言?”
“對,謠言!”
“那唯一能幫上我的地方,現在也幫不上了!哎!”
李深遺憾地跺腳!
樂佳:“……”
“樂佳老師,再見。”
“等一下,李深老弟,我在網上闢謠了。”
“闢謠了?”
“嗯,你懂?”
“我懂!”李深向李航亮遙遙地招手,“亮哥,過來,樂佳老師要單獨給你私下授課。”
李航亮正在跟麥林竊竊私語呢。
麥林被李深懟後,逼迫李航亮去給她出頭,問他是否做到了。
李航亮說他一句話絕殺:“深子叫我,我去看看。”
“你不許去。”
“那我跟他說老婆找我有事,我暫時沒時間。”
“你快去。”
……
李深回到庭院門口時,董傾已經坐進了公務車裏,準備離開。
李深擺擺手:“董傾老師,再見。”
董傾看着他,月牙般的眉毛挑了挑,她突然往車子裏面坐了坐,然後拍拍座椅:“李深,上車。”
李深一怔。
“放心吧,不給你上課,有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