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
衆人:“哈哈哈!”
此時的田希薇,坐在一旁悠然地喫着哈密瓜。
以前每當出現這種現象,她都會擔心李深得罪人,現在的她,知道擔心也沒用了。
就他那性格,恐怕一時半刻是改不過來了。
洋子哈哈大笑:“深子批評的是,改,我儘量改。誒,麥林他們來了。”
麥林打着哈欠走進了庭院,很顯然昨晚沒睡好。
她看到洋子的那一瞬,心裏就來了氣,要不是洋子瞎折騰,抽象到了農村,她至於睡生硬的土炕?
想到這裏,她把邪火全都撒在了李航亮的身上。
發火的理由很簡單,也不重要,主要是借題發揮。
她坐在了餐桌前,怨婦上身,罵了李航亮足足5分鐘。
這次,李航亮罕見地沒有安慰,沒有講理,也沒有回應,空洞的眼神呆呆地看着遠方蔚藍的天空。
幾個女人就像固定npc一樣,不得不環繞着麥林,安慰起來,只是大家的熱情,早不復之前。
實在不得不說的時候,某個女人會硬着頭皮安慰一句。
李深離開了餐桌,坐在了庭院裏的藤椅上,拿起吉他,看了眼無可救藥的麥林,又看看眼神空洞的李航亮,他搖搖頭。
婚姻走到現在這一步,堅持下去還有什麼意義呢?
麥林突然間問李航亮一個驚掉所有人耳朵的問題:“李航亮,咱們兩個如果離婚,你能淨身出戶嗎?”
衆人:“啊?!”
李深眼睛都氣大了,這發言,這麼離譜嗎?
李航亮嘆了口氣,剛要說話,李深立即打斷:“這麼大人了,怎麼淨說小孩話呢!麥林,這首歌送給天真的你吧?”
李深狂掃琴絃:“春天在哪離啊,春天在哪離……還有那會唱歌的小黃鸝,離離離離離離離離……”
看着李深,大家忍俊不禁!
何美豔捂住了嘴。
黃勝伊背過身去,爽快地偷笑。
梁松拍了下巴掌,撐着腰嘿嘿地笑,好啊,李深還是出口了。
麥林不悅地看着李深:“深子,你能不能成熟一點?正經一點?”
“好吧。”李深停下吉他,調整了下心態後,看向李航亮:“亮哥,這首歌送給你。”
李深深吸一口氣,婉婉彈唱起來:
“我無法幫你預言
委曲求全有沒有用
可是我多麼不捨
朋友愛得那麼苦痛
……”
李航亮推了下眼鏡,全神貫注地聽起了李深的演唱。
所有人的目光,也頃刻間落在李深身上。
和之前的兒歌相比,這首歌,李深是深情演唱的。
“分手快樂,祝你快樂,
你可以找到更好的,
……
分手快樂,請你快樂,
揮別錯的才能和對的相逢,
離開舊愛像坐慢車,
看透徹了,心就會是晴朗的。”
李航亮聽着歌曲,這一句句歌詞,打進了自己的心裏。
麥林:“!!!”
李深:
“沒人能把誰的幸福沒收,
我發誓你會活得有笑容,
你自信時候真的帥多了!”
歌聲停!
琴聲止!
李航亮皺着眉頭,微微低下了頭。
這次,他的眼睛沒有淚水,也沒有紅,他陷入到了思考中。
麥林看看李深,又看看李航亮,她突然問:“李航亮!你在想什麼?”
李航亮抬起頭,看向李深:“我還想再聽一遍。”
麥林喊道:“李航亮!!”
李深聳聳肩,放下吉他,轉身走向了門外的中巴。
田希薇緊隨其後。
其他所有嘉賓,見狀後,全都跟着李深離開,先後坐進了中巴裏。
院落裏,只剩下了麥林和李航亮兩個人。
衆人坐在中巴裏,隔着玻璃看着庭院裏的二人。
只見李航亮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皺眉看着地面,一言不發。
麥林在他面前小聲說着什麼,車上聽不清。
片刻後,李航亮突然抬起頭,解脫般地道:“我同意離婚,但我不同意淨身出戶。”
巴士上。
梁松耳朵貼着車窗:“亮哥好像同意離婚了!”
“臥槽,亮子覺醒了?”
“深子你行啊,一首歌把李航亮唱離婚了?”
“跟我歌有什麼關係?”李深無語,“跟我歌沒有一點關係,這一兩天,他單純就是漸漸想開了。”
“恭喜亮子!”
衆人開心地笑着笑着,突然意識到這是在錄綜藝節目。
一羣人盼人家兩口子離婚,這不太好吧?會不會遭網友噴?
可管它呢!
分就對了!
洋子笑道:“你們鼓掌的就過分了啊,笑笑得了。”
衆人連忙剋制了一下歡快的情緒。
洋子道:“我們什麼時候能有亮子這個榮幸,也獲得你寫的歌呢。”
“勝伊的我寫完了。”
洋子:“啊?”
黃勝伊連忙看向李深:“是嗎?”
“《分手快樂》也同樣送給你。”
洋子:“啊?”
黃勝伊:“謝謝啊。”
“勝伊,你謝什麼謝啊!”
李深的目光從庭院裏抽離回來:“洋哥,不開玩笑了。開車吧。”
“不等他們了?”
李深搖搖頭:“別等了,讓他們兩個消化消化吧。”
中巴出發,這場由洋子主導的旅遊,開始了。
第一天的行程安排,很正常,在寶定市逛了一整天。第二天的行程,就完全按照洋子精心設計的路線進行了。
先參觀酒廠,在參觀巨大集團。
節目組自然是不願意非贊助商出現在節目裏的,但是節目規則就是如此,由導遊全程規劃路線。
節目後期打碼是一定的了,甚至是做大規模刪減。
不過,節目組倒是接受了洋子的一個建議,決定借用巨大集團的禮堂,來作爲四組嘉賓導遊結束後的歡慶演出場地。
而洋子則希望場區員工可以現場觀看演出,給嘉賓表演打call。
節目組臨時開會商討了一下,同意了他這個提案。
劉晴隱隱覺得洋子不會太安分,不過,她倒是需要這樣一個抽象的存在。
大不了,節目瘋狂後期便是。
週日,晚上。
巨大集團大禮堂的舞臺上,衆嘉賓開始依次彩排。
李深正在一旁彈鋼琴的時候,梁松走到他身邊耳語幾句。
“深子,我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洋哥好像要利用咱們……”
李深皺皺眉:“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