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班,
隊長爲邁特凱,中忍,隊員有兩名,分別爲:
不知火玄間,下忍;
惠比壽,下忍。
而有意思的是,作爲隊長的邁特凱並不負責指揮,這個隊伍的行動計劃是由不知火玄間與惠比壽商量着制定的。
在原本的歷史中,這支三人小隊在第三次忍界大戰期間很不幸地遭遇了霧隱的忍刀七人衆全員,
而幸運的是,邁特凱的父親邁特戴及時趕到,開啓了八門遁甲之陣的第八門死門,硬生生將全員精銳的忍刀七人衆手撕其四,逃離三人,至此,七人衆變成三人衆,而邁特戴也因此戰犧牲。
此時,
三人正圍坐在篝火邊,似乎起了些許爭執——
“爲什麼要在這個關頭,往我們小隊裏塞一個醫療忍者?”惠比壽沉着臉,皺着眉沉聲道,
“你們兩個應該都知道了吧?”
“是那個日向夕。”
邁特凱點了點頭,齜起牙笑着寬慰道:“惠比壽,放心吧,我認識的夕,是一個絕對可靠的忍者!”
惠比壽嘖了一聲,抬起手指杵了杵鼻樑上架着的墨鏡鏡框,駁斥道:“這根本不是可不可靠的問題吧!”
“如果是之前倒沒有什麼,我舉雙手歡迎他,但現在,我們要執行的是等級爲B的重要任務,隨時可能遭遇敵方的忍者。”
“而且,算了......跟你說不明白,凱,你完全不理解現在的戰況。”
邁特凱抬起頭,悶聲回道:“不就是執行一個運輸任務嗎?就像我們平時那樣做不就好了。”
一旁,不知火玄間聽着隊友的交談,沉默了一會,吐出牙籤(千本),在篝火旁側的地面上劃出一個十字交叉的圖案,並在貼外側的地方標註一個箭頭,
做完這些,他指着地上畫出的簡陋地圖,對邁特凱解釋道:
“凱,這次任務不一樣。”
“渦之國、波之國淪陷後,霧隱馬上會發起的是決定東線戰場走向的大規模搶灘登陸戰。
“這裏,”
不知火玄間指着標示草波海岸的橫線的外側,在那裏劃上幾道波浪線,標示爲大海。
“根據情報,霧隱的船隊會在明日中午時分抵達草波海岸外約2海裏的海域,接着,霧隱忍者會全線壓來,他們的人數至少是我們的兩倍以上。”
他接着在大海一側畫上了幾個圈,
“我們此前的戰略是依託建立在波之國、渦之國的基地,不斷派出忍者,攻擊霧隱船隊的航線,以拖緩他們的攻勢。”
“而現在,這一戰略宣告失敗。”
“那麼,”
“木葉一方想要守住防線,就必須阻止敵人搶灘登陸,建立起穩定的運輸路線,這時,我們的任務主體就變成了儘可能突襲摧毀敵人遠在2海裏外的船隊。”
邁特凱點了點頭,他也不傻,只是修行任務過重,平時沒空想這些問題,這時便接着問道:
“那這和我們的任務有什麼關係?”
不知火玄間點點頭,接着用千本指向在草波海岸內側,畫出的那條直線,冷靜分析道:
“這一次需要我們接應的是從鴉之森方向新建立的祕密運輸路線,而運送的物資,不出意外應該是——”
“巨量的起爆符!”
“這批起爆符是村子內最後的存量,也就是說,留給我們的突襲破壞敵人船隊的機會有且僅有這一次,而且,是建立在起爆符成功運輸的情況下。”
“明白了。”聽不知火玄間這麼一分析,邁特凱恍然大悟,指着玄間畫出的地圖上,表示那條運輸通道的路線凝重開口道:
“你的意思是,敵人很可能會派人阻止我們將起爆符運輸到木葉營地!”
“沒錯!”不知火玄間凝重地點了點頭,
“不止如此,這一次敵人派來的一定是精銳中的精銳。
“一旦遭遇他們,我們......很可能會見面就被殺死!”
邁特凱皺眉問道:“那我們就沒有應對的策略嗎?”
“有!”
不知火玄間點了點頭,無奈地把千本丟開,從懷裏又掏出一根叼在嘴角,攤了攤手,
“但我不知道。”
這時,一旁的惠比壽一臉凝重地開口道:
“這種情況下,分配醫療忍者加入小隊,會改變我們原有的戰術部署,”
“按照綱手大人制定的《醫療忍者加入忍者班組規章》制度——”
“醫療忍者絕對不能登上第一線的戰場,並且,有必要分配人員對其進行保護。”
惠比壽這時看向邁特凱,凝眉道:
“凱,我們都是忍校畢業的,雖然我和玄間和你不是同級,但是,你和日向夕的關係我們都很清楚,我只問你一個問題——”
“如果日向夕遭遇危險,你會不會保護他?”
邁特凱沒有任何遲疑,直言道:“會!”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惠比壽長長吐出一口氣,對這個答案一點也不感到意外,撓着頭無奈道,
“毫無疑問,在我們這支隊伍裏你的實力是最強的,如果遭遇敵人,戰鬥一時間難分高下,分配你去保護日夕的話,那我們倆個的處境就比較危險了。
邁特凱想明白了這個關節,一時間不由陷入猶豫。
這時,
不知火玄間開口道:“所以,在日向夕還沒來之前,我們得把這件事向你講明白——”
“凱,”他看向邁特凱,慵懶的臉上浮現出凝重的神情,
“你能相信我和惠比壽嗎?”
“沒問題。”
不知火玄間鄭重道:“那就由我和惠比壽中的一人去保護日向夕,我們拿命向你保證,只要敵人沒有跨過我們的屍體,那日向夕就絕對不會有事!”
“而你,必須要完成劃定給你的任務。”
“我們不得不如此,因爲,這次任務如果失敗......那麼,我們可能都會死在這片沙灘上!”
惠比壽也在這時使勁點了點頭,剛想開口,就立刻聽到有人忽然在這時說道:
“分析的非常正確!”
惠比壽剛想罵玄間,說你這白癡自賣自誇什麼,搶詞兒是吧?
而後,
他忽然一愣,就看到兩名隊友一臉訝然地盯着自己,或者說,盯着自己腦後。
這時,惠比壽也忽然反應過來,說話的並不是不知火玄間,而是小隊三人以外的第四人!
然而,他左右環首,甚至當即起身,原地轉了一圈,
卻硬是沒看到說話的第四個人!
這時,
一隻手掌忽然出現,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耳畔,也傳來一道微不可察的呼吸聲。
惠比壽身體頓時一僵,心頭忍不住咯噔一跳,一股難言的荒誕感像是螞蟻般爬遍後背。
他猛然回首,便見——
一個揹着巨大弓箭,身形挺拔的白眼少年悄無聲息間,出現在了自己身後,
接着,就聽到他一臉平靜地淡淡道:
“醫療忍者絕對不能登上第一線的戰場,並且,有必要分配人員對其進行保護。”
"RE......"
“這個規則,對我無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