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炬走到車邊,悄悄摸摸的往裏面看。
可惜這防窺膜質量太好,他什麼都沒有看清,不知道周子瑜有沒有在搞埋伏。
想了想,他準備莽一波。
輕輕的把車門打開,才發現周子瑜已經睡着了,不過她睡的很輕,聽到響動眼睛半睜不睜的,嘴裏咕咕嚕嚕。
“你談丸啦?”
白炬有時候覺得這些小姑娘都挺厲害的,甭管是爲了什麼,但年紀這麼小就來到公司,頂着壓力尋找不多的希望。
“嗯。”他笑道:“可以去喫晚飯了,你想喫什麼?”
周子瑜揉了揉眼睛,拍了兩下臉:“你想喫什麼呢?我請你。”
“怎麼,家裏給錢了?”
“纔沒有,今天把你喊過來幫我,肯定要請你喫飯啊。”
“行。”
白炬沒有拒絕,想了想:“去喫鰻魚吧,我記得彩英給我發過,看起來還行。”
現在不減脂,不用卡的那麼死了。
他向前坐說道:“元石哥,往道谷洞開。”
等他們說完,周子瑜有些好奇的問:“彩瑛也去過嗎?”
“不是你認識的,是另外一個彩英。”
“哦,你認識的人好多。”
“你不怕生的話也可以,不對,你還得先把韓語學好,學的怎麼樣了現在?”
周子瑜眼睛一亮:“我現在可厲害了,日常交流都能聽懂,只是說起來要想。”
掐指一算,她來半島都四個月了,學校裏學,補習班學,回公司了還有朋友不停的跟她交流,能聽懂也正常。
韓語很多詞彙都來自中文和英文,不考慮敬語平語啥的,其實不算很難。
“醬紫厲害?”
“你又學我說話。”周子瑜好像被激清醒了,“還有你下車的時候偷襲我!”
“有嗎?”白炬搖頭,“不是你用你的腦門偷襲我的手嗎?”
“呼!”
周子瑜胸膛起伏,忍住了:“幼稚鬼!”
“幼稚鬼~”
“你再學我我咬你了!”
“行,對不起。”
JYPE來了一條四黑犬,這誰受得了。
“嘻。”周子瑜滿意了,不再說這些,而是認真道:“等公司管的沒那麼嚴了我就開始和你學唱歌,可不可以?”
“可以,幾點鐘?”
“晚上,我跟彩瑛晚上放學練完舞,大概十一點左右。”
“那就十一點吧,管控快結束了。”
都過去了一個月,現在公司的戒嚴慢慢鬆懈下來,雖然還沒有歸還手機,但也不像早二十天那樣去哪裏都要報備。
就是這個時間對周子瑜來說沒事,她不用再長高了,孫彩瑛咋整?
再不多睡的話...哦,想起來她說過早就不長了,那沒事了。
“好,說定了哦。”
“OK。”
兩人在車上聊了一陣,鰻魚店到了。
金元石下車後照例找了一圈私生,沒發現後直接去了另外的飯店。
白炬其實說過幾次讓他不用這樣,一起喫就好了,但人家不聽,在外人面前只遵守助理的身份。
既不隨意搭話,也不會一起喫飯,保持極低的存在感。
周子瑜拉了拉他的衣袖,小聲道:“元石大哥去幹嘛?”
她已經做好請兩人喫飯的準備了。
白炬回道:“沒事,他不會跟我們一起喫飯,走吧。”
“哦。”
周子瑜沒有多想,只要不是討厭自己就行。
這家店的鰻魚是炭烤的,跟韓式烤肉的佈局差不多,桌子中間掏個坑放爐子,上面有個大的吸菸管。
白炬點了三人份的套餐,售價9W9韓元。
不怎麼便宜,但他知道周子瑜家裏條件還不錯,這點錢完全不算什麼。
套餐裏包括烤鰻魚,鰻魚湯,冷麪,其餘的就是各種泡菜小菜。
半島餐廳有個白炬挺喜歡的地方,基本上都必備溼巾,擦手很舒服。
大概是現在過了飯點,整家店就他們一桌客人,安靜的很。
鰻魚上來後,服務員過來幫忙烤好分剪,周子瑜嚐了一口。
“好喫誒!”
白炬也在嚼,點了點頭,真假齁幣多,探店英子說。
“彩英還是有一手的。”
周子瑜好奇道:“那個彩瑛也是練習生嗎?”
“嗯,YG的。”
“哦,白炬。”
周子瑜喊他從來不喊哥啊oppa的,要麼不喊,要麼喊名字,白炬自己也不在意。
“幹啥?”
“你說我等會打包幾份,能不能帶回公司啊?”
“你想給娜璉定延她們帶?”
“對啊,歐尼她們都好久沒有出來喫過了。”
白炬想了想:“也不是不行,但你帶不了,你回去就要去交手機,我幫你們把飯掛在四樓東邊樓梯間的窗戶外面。”
“啊,那不是都吹冷了?”
“有得喫就不錯了,管那些。”
“你再想想嘛,再想想還有沒有別的地方。”
“...地下室雜物間,拖把下面,但你們速度要快點。”
“好!”
兩人談話間,店裏進來了兩撥客人,白炬一開始還沒注意,直到其中一撥坐下時他看了下。
嗯?
這不是裴珠泫嗎?
同樣是在南韓神顏盤點中見過,相比這個,他印象更深的是這位身份證上的中文是裴柱現。
就挺搞的。
她們一共三人,有一個白炬有點眼熟,好像有個什麼‘熊’的外號,剩下的不知道。
要不說首爾小呢,也就是他不出公司,不然在這裏經常能遇到練習生。
裴珠泫長的比視頻中好看些,哪怕她現在還很青澀。
白炬收回目光沒多在意,有緣的話自會認識。
埋頭喫了兩塊鰻魚,有人走到了他邊上。
“您好,或許,可以認識一下嗎?”
白炬抬頭,發現是另一撥客人中的一位女士,看起來三十多歲上下,長相中等,從穿衣打扮來看,似乎有點小錢。
“沒什麼必要,請回吧。”
飯點人還是不多,他們的動靜聽的清清楚楚。
周子瑜笑了下,連忙低下頭。
白炬颳了周子瑜一眼。
這不對吧?
不應該是來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去搭訕裴珠泫,被拒絕後不走,然後自己閃亮登場嗎?
怎麼我成妹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不是私生跟來了,他也沒被認出來。
總歸是過了好一段時間,他現在頭髮長了,穿衣低調了,還戴着灰框眼鏡。
但女人沒走,她對白炬十分有興趣,又繼續說道:“認識一下沒什麼的吧?做個朋友也行啊。”
“沒興趣。”
角落裏,孫勝完特小聲的說:“快看,那個男生長的好好看。”
姜澀琪憨憨一笑:“我進來就看到了。”
“那你爲什麼不喊我看?”
“我以爲你也看到了。”
“聲音小點。”裴珠泫有點緊張,生怕人家看過來。
今天是因爲練習室裏插線板燒了一個盒子,雖然沒有什麼大事,但那盒子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的,特別難聞的味道短時間散不出去。
老師說晚一個小時再上課,她們才得以出來。
“沒事的,他們都沒看我們這邊,忙着搭訕呢,哎,感覺不對!”孫勝完說着說着一怔。
白炬沒想到這女人如此的鍥而不捨,還不死心。
“我沒有惡意的,只是——”
‘噹噹’
筷子頭敲擊桌面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話。
白炬看着她沒有說話。
這是周子瑜第一次看到他黑臉,嗯,也不算黑臉,最多是沒什麼表情。
只是平時跟大家相處時他總喜歡笑,就算不笑的時候也很隨和,她都習慣了。
有點嚇人誒。
“咳,OK...”
女人尷尬的清了清嗓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不多時,她們那桌人就撤了,也沒有點餐。
白炬看了下自己坐的方位,正對着餐廳展示玻璃,能被外面的人看清楚。
難怪了,這個女的估摸就是看到他了才進來的。
他換了個位置繼續喫起飯。
餐廳再也沒有進客,兩桌人互不打擾,都是小聲交流。
周子瑜不知道在想什麼,說話有點心不在焉,不過喫鰻魚的動作倒是沒受影響。
直到裴珠泫那桌忽然小小的驚呼了聲。
“怎麼辦?”
只聽到了這麼一句,餘下的變成竊竊私語。
“她們怎麼了?”周子瑜好像回過了神,露出女孩子八卦特供表情。
白炬搖頭:“不知道,我也聽不清。”
“你認真聽聽嘛!”
“行,看我表演。”
他悄悄的看過去,結合她們的嘴型,觀察動作...
“好像,是錢沒帶夠。”
“啊?”
白炬繼續猜測:“應該是誰要帶錢,但是沒有帶,剩下兩個湊了一下發現身上的錢也不夠。”
“那不是...”周子瑜眼睛眨啊眨,對上他的視線,又眨啊眨。
“幹嘛?要去你自己去哈。”
“我不敢。”
“我看你指揮我挺敢的。”
“你不一樣嘛。”
“咋的,我們做過親子鑑定啊?”
“哎你!”周子瑜發現一跟他說話就要生氣,“好討厭。”
白炬搖晃腦袋,無聲的學了下‘好討厭’,見她在咬牙齒後才說道:“你過去認識一下也挺好,她們應該是練習生。”
“嗯?”周子瑜一怔,“你怎麼知道?”
“猜的。”
“我不信,賭一下?”
“不賭,拿人家開賭不好。”
白炬想了想:“你不是說我朋友多嗎?你現在有嘗試的機會,如果以後你們都能出道,圈裏可以多幾個朋友,上綜藝還有個故事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