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炬推開門,金元石已經在等着了。
“什麼事?”
“不先喫飯嗎?”
“邊喫邊說吧。”
“好,兩件事。”金元石把飯盒遞給他,“第一件,還記得上次你和周子瑜去喫烤鰻魚,遇到的那個搭訕的女人嗎?”
“記得。”白炬頓了下,“她真有問題?”
“有是有,但不是奔着你去的。”
上次喫飯的途中,白炬出於保險起見還是把事情告訴金元石了,他不是有被害妄想症,主要是私生飯確實花樣挺多的,萬一呢?
“詳細說說。”
“她們是跟着那三個sm的練習生去的,但也不是爲了她們,而是覺得她們出門是跟男練習生或者出道藝人約會。”
金元石笑道解釋。
那幾個女人確實不是私生飯,但和私生一樣麻煩。
她們是夜店的,賺了錢要麼花在男莫身上要麼花在男練習生身上。
“我順着往下查,結果查到了EXO那位Kris吳的頭上。”
“哈?”白炬驚道,“那女人長的很普通啊。”
金元石笑道:“是你的要求太高了,她對於很多練習生來說都是不錯的one night對象,而且也不是她,是她姐妹團裏的另外兩個。”
“還有組織?”
“算是小團伙吧,她們在小圈子裏評價很高很有名,說是從不過多糾纏,男練習生出道了就自動斷聯,除非他們又自己來了。”
“我不信,你呢?”
“我也不信。”金元石搖頭,“至於那位Kris吳,也不是我問的,是她自己被嚇到了爆的料,說他那方面能力不行,喜歡更幼的。”
這倒是真的。
白炬想了想問道:“就這些嗎?”
“不,裏面還有另外一個,金秀賢,就是那位——”
“我知道他。”
“嗯,他和吳的喜好一樣。”
白炬正想着過段時間找個合適的理由讓金元石去調查金秀賢,沒想到他自己撞上來了。
沉思了會兒,他說道:“去找證據吧,兩個人都是,記得遮掩些。”
“好,我明白了。”金元石沒有問理由,如果該知道白炬會說的。
“第二件事呢?”
“樸振英想搞新男團出道戰綜藝,被股東們阻攔了,特別是LOEN強烈反對,搞不成。”
“哦,那還挺好。”白炬沒什麼表示。
金元石好奇道:“雖然我們有計劃,但你好像太不看好出道戰了一些?”
“確實不看好,運營差、公司摳、沒前輩奶,我都不知道那種節目有什麼意思。真要搞團綜的話,等我們以後自己弄好了。”
“你已經有想法了?”
“有一點。”
金元石感嘆道:“小炬,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
白炬搖頭道:“像你這樣無聲無息的誇人,我就不太會。”
“哈哈哈!”
金元石說完話就要離開,白炬送他出門,沒成想門一打開就看到了兩個靠在牆壁上的櫻花妹。
“sana,momo?你們來了怎麼不進門?”
金元石笑着對她們點了點頭,沒說話就走了。
湊崎紗夏一直等他走遠,才認真的說道:“我要教你日語。”
白炬問道:“喫午飯了嗎你們?”
“沒有。”平井桃很實誠。
湊崎紗夏臉頰肉一鼓:“就是因爲oppa說要學東京腔!”
白炬都被逗笑了:“真是,先進來吧,有零食喫。”
“不喫。”湊崎紗夏非常嚴肅,“跟我們學日語吧!”
“有你最愛喫的。”
“不喫!”
“有旺仔qq糖,衛龍辣條,泡椒雞爪,麻辣魔芋。”
‘咕嚕’
平井桃在咽口水。
白炬繼續說:“還有東大湘南的香辣豬腳,就是你上次喫過的那個,你說要是把那個湯汁澆在米飯上,得是什麼味啊?”
‘咕嚕!!’
雙重口水聲。
平井桃在伸着頭,死命往屋子裏看。
湊崎紗夏臉都要膨脹了:“白炬oppa!”
“喫不喫?”
“...我喫。”
“哎,對了嘛。”白炬笑道,“有什麼喫完再說。”
他一直是個大方的人,自從不減脂後,連每天的飯菜都做的多人份,要是有朋友不怕長胖只管過來,不管男生女生。
現在搞的大家對他這裏又愛又恨,飯點時都不敢靠近。
湊崎紗夏今天也是糊塗了,一門心思想着教日語的事,忘記了這一茬。
兩人迅速跟了進去,熟練的拿起碗筷給自己盛飯。
風捲殘雲。
湊崎紗夏滿足的癱在沙發上,終於想起過來做什麼的了。
“白炬oppa,你就——”
“學,我學。”白炬決定尊重她的執念:“不用說了。”
反正他學的快,大不了把兩種都學了。
到時候名井南進了公司,還可以對她的口音形成三麪包夾芝士。
圍剿!
“嘿嘿~”湊崎紗夏高興了,“那就好,放心吧,我跟momo回去後會好好準備教學資料的,一定讓你最快的學會!”
“OKOK。”
“那我們走了哦?”
“走吧,記得漱口,別又被抓了。”
“收到!”
“oppa再見。”
...
晚上到家時,白炬收到了崔真理寄過來的禮物,很大一個包裹。
他拆開後一件件拿了出來。
有東大湘南的湘繡,霓虹的玩具,北美的小雕像,半島其他地方的特產、小玩意兒,造型奇特的墨鏡、帽子,林林總總十多件,其中有一件最有意思——
小麪包睡衣,上面的紙條寫着是在新西蘭買的。
白炬覺得自己似乎養了只旅行青蛙。
把禮物依次擺放好,拍了張照片發給了她。
沒有回覆。
他計算着這些東西的價格,回憶了下金元石給她的關於崔真理的資料,特別是她的家庭。
想了想,以後不送禮物,折算出來幫她買點東西好了。
嗯...再往裏面添點兒,畢竟按照她的性格,每件大概率都是挑選了好久,心意很重要。
決定好後準備去洗澡,沒想到收到了彩英的電話。
“怎麼了?”
“白炬oppa,你在做什麼呢?”
嗯?
白炬眨了眨眼。
其實在韓語中,oppa和XXoppa是有點不太一樣的,英砸很小就跟他認識,已經很少連名字一起喊了,以前只有在某些特殊時候才這樣,比如她有什麼事。
算是他們之間的默契。
“在練習呢。”
“哦,上次我過生日時,你不是認識了bigbang的oppa們嗎?26號大聲oppa過生日,你有時間來嗎?”
白炬懂了。
這個邀請肯定不是她的主意,更不可能是崔勝鉉的,只會是李勝利和權志龍。
估摸着是琢磨明白了什麼想緩和關係,而且現在就在樸彩英邊上。
他猜的沒錯,他們確實在。
至於原因,當然是鄭山真的老老實實的離開了首爾,連一個星期都沒有,只有五天。
權李崔三人高度關注過鄭山的情況,看着他明明在前三天還叫囂着,忽然在第四天就安靜了,開始收拾東西,變賣所有能賣的資源,第五天火速離開。
跟晚了就走不掉了一樣。
三人喝了一晚上的酒,崔勝鉉最後還躲到廁所哭了一通。
怎麼搞?真是個大人物。
理由找了好久發現實在不好找,主要是這個人性格很難辦,沒辦法才藉着姜大聲過生日,來求着樸彩英打個電話試探試探口風。
英砸挺聰明的,雖然她不知道自己去車庫時發生了什麼,但還不能聯想嗎?
她的意思在稱呼時就很清楚,不想來就別來,沒事。
白炬笑道:“26號?我看看...是週五啊,可能來不了,快要出道了得加緊練習。”
樸彩英也笑道:“那好吧,你要是改主意了想來放鬆一下就再跟我說哦?”
“行,幫我謝謝他們的好意。”
“好,那不說啦,拜拜~”
YG。
樸彩英晃了晃手機:“oppa們聽到啦。”
“聽到了聽到了。”李勝利笑的很一團和氣,“要出道了是很忙,我們忘記這件事了,是不是就前段時間JYP說的那個新男團?”
“是的。”
樸彩英又跟他們聊了兩句,回到了自己的練習室。
趙美延把她拉到角落,好奇道:“怎麼樣,那位來嗎?”
李勝利來練習室找的時候根本就沒掩飾,他好像不覺得這有什麼丟臉不丟臉的,還邀請她們一起去玩。
“不來呀。”樸彩英搖頭,“很正常啦,oppa那個人,嗯用我阿爸的話說就是‘完全自主’,用東大那邊的話說是主意很正。”
“這樣嗎?”
趙美延有點失落,她覺得自己並不想做什麼,只是想着可以再見一次。
金珍妮忽然問道:“彩英啊,你喜歡他嗎?”
樸彩英眉頭皺着想了下又鬆開:“以前是,現在可能也有,但你們不瞭解oppa啦,跟他做朋友會更好。”
“爲什麼?”×2
趙美延和金珍妮互相看了下。
“嘁~”樸彩英擺了擺手,“他以前女朋友換的超頻繁,現在可能是真的對出道當藝人有興趣,專心做事纔沒談了,他做事很認真的。”
金智秀笑呵呵的道:“你這樣直接說真的好嗎?”
“沒事的,就算你們當面去問他也是一樣的答案,oppa不會在這種事上遮掩。”
“是player嗎?”金珍妮好奇的問。
“算不上吧?”樸彩英想了想,“只是願賭服輸而已,哦這句話是他說的,不是我。”
‘願賭服輸’趙美延想着。
‘完全自主’金珍妮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