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燃燒的火焰中。
無形的重力在地面上壓出一道裂痕,騎士們動彈不得。
然後那條除了齒輪兄弟有些陌生,但其他人都再熟悉不過的驅動器映入眼簾。
【Impact】(衝擊)!
緊跟着響起的低沉音效,將閆雨桐的思緒彷彿拉回了當初第一次見到七號時。
她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看着前方的少年輕輕喊道:“變身!”
【覺醒吧!覺醒吧!覺醒吧!】
慶祝般的歡呼聲響徹而起,黑暗的力量這一刻籠罩餘年的身軀。
【Good morning! Rider!】 (早安!騎士!)
【Ze:Ze·Zeztz ! Impact!】 (澤茲!衝擊!)
黑暗中,深紅的光芒那般顯眼,頃刻間構成血液般充斥着全身,而後雀躍般的炸開。
宛如煙花綻放般,自澤茲的周身逸散開來。
假面騎士澤茲,衝擊形態!
“澤玆…………”
餘筱筱站在原地,精神一陣恍惚。
二哥竟然是澤茲.......
重力的壓制這一刻散去,齒輪兄弟重獲自由。
“他們沒說目標是騎士呀?”
兄弟二人長期在南疆,在森林內活動,對外界的情況並不是很瞭解,更別說認識澤茲了。
現在有些意外。
但沒多想,完成任務是齒輪兄弟的使命。
所以他們從重力的壓制中站起身的瞬間,發起攻擊。
齒輪兄弟的變身需要星雲煙霧槍,兩人共用一把。
而手持槍的大哥(藍色齒輪)作爲遠程,弟弟(白色齒輪)作爲近戰,這種配合已經形成本能。
所以現在白色齒輪的弟弟猛地起身,右腿迅速抬起,猛地宛如長鞭般朝着近在咫尺的澤茲踢出。
“嘣!”
澤茲同樣抬起腿,但修長的腿部突然肌肉膨脹,粗壯數倍,踢出的瞬間好似空氣都在咆哮。
撕裂的破空聲炸響。
白色齒輪弟弟看見這一幕,瞬間表情變了。
嘭!!
好似千鈞之力猛地砸在腿上,劇烈的刺痛直衝神經。
“啊!”白色齒輪發出痛苦的吶喊聲,身體橫着以踢擊的姿態,旋轉直接飛出去。
“白!”
藍齒輪的大哥急切大喊,憤怒的情緒瞬間衝擊在大腦上。
“你這混!!”
他猛地抬起星雲煙霧槍,但只是一轉眼的功夫。
唰!
黑暗下的黑紅色身影以驚雷之勢,轟然而至。
“好快!”藍齒輪錯愕的呢喃。
“嘣!”澤茲抬起拳頭,手臂肌肉驟然膨脹。
嘭!!
那一拳直接轟在藍齒輪的臉上,恐怖的力量瞬間傾瀉,深紅的光芒像是在齒輪兄弟的臉上炸開般。
痛苦的聲音直接被低沉的爆鳴聲所掩蓋。
藍齒輪兄弟倒飛出去,重重後面的公寓牆壁上。
伴隨着巨力的衝擊,宛如重錘狠狠砸在灰白的牆壁,裂痕快速蔓延彷彿構成了刻在牆體的蜘蛛網般!
劇烈的刺痛衝擊着神經,面部的骨頭像是裂開般,一陣頭暈眼花,眼冒金星。
身體更是半個嵌入牆體內,動都動不了。
藍齒輪艱難地抬起頭,左半部分的面龐失去了知覺,這一刻看東西都模糊。
只有右邊眼睛勉強抬起,難以置信地看着那道夜幕下黑紅色的身影。
這是什麼怪物,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量......
踏!
澤茲邁步朝着兄弟二人走來,他的手中旋即出現雙魘夢膠囊。
【Catastrom!】 (災厄!)
【覺醒吧!摧枯拉朽!騎士!澤茲!災厄!】
四色的光芒這一刻湧現而出,澤茲每走一步,身軀上的黑暗力量就變得越盛。
而身軀表面的肌肉驟然膨脹,膨脹!
直至構成宛如熔巖狀的身軀。
踏!踏!
沉重的身體每踩在地上,彷彿都出現一道裂痕,徑直朝着藍齒輪而去。
“休想過去!”
白齒輪弟弟大喊着,他要保護自己的大哥,渾身白色的力量翻湧,彷彿化作了齒輪般朝着澤茲衝過去。
“別過去,白!”藍齒輪大哥用盡最後的力氣大喊。
可惜已經來不及阻止。
白色齒輪戰士匯聚所有的力量轟向澤茲。
然後......
嘭!!
災厄的一拳轟出,恐怖的力量直接擊潰了白齒輪戰士的拼死一擊,而後威勢絲毫不減的轟在他的胸口。
宛如驚雷般的爆鳴聲響起。
連痛苦的聲音都來不及發出,白齒輪直接頃刻炸開。
轟!
破碎的齒輪散落在地上,那枚變身所用的齒輪瓶掉落在藍齒輪戰士的身旁。
“白.....”
親眼看着弟弟,被一拳打死,藍齒輪戰士瞬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啊!!”
他猛地撿起地上的白色齒輪瓶罐,插入星雲煙霧槍。
【Gear Engine ! Gear Remocon! Funky Match ! Fever! Perfect!】
(齒輪引擎!齒輪遙控器!驚恐搭配!狂熱!完美!)
星雲氣體的煙霧覆蓋全身,白色的齒輪旋即出現在身軀右側。
這纔是完整的齒輪兄弟狀態。
【Funky Finish!】 (驚恐終結!)
極致憤怒的情況下,星雲煙霧槍浮現白色與藍色雙重力量齒輪的組合,最強的一擊釋放而出。
但!
澤茲災厄只是慢慢走過來,然後大手在那白與藍的齒輪力量進發前就摁在了槍口上。
所有的力量彷彿瞬間崩滅,槍口頓時傳來“咔嚓”的裂響聲。
下一秒災厄猛地用力。
星雲煙霧槍頓時層層崩碎開來,原本要釋放而出的力量直接被強行摁下去了。
“!!”
藍齒輪大哥的表情滿是驚恐,公司......怎麼會給我們安排對付你這種怪物的任務!
徒手拍碎星雲煙霧槍後,澤茲的手掌充斥着驚人的力量直接轟在面前齒輪戰士的胸口。
嘭!!
可怖的力量進發,早就被澤茲衝擊重創的齒輪戰士這一刻徹底來到極限,瞬間被澤茲一掌均勻的塗在後面的牆壁上。
啪嗒!
地面上,掉落下兩個破碎的齒輪。
齒輪兄弟,死亡!
你有你的弟弟,我有我的妹妹.....餘年收回目光,轉而看向那邊早已麻木的炬目。
從剛纔開始,炬目就完全沒動作。
因爲知曉沒用,如果敢逃,那下一秒重力就會壓在身上。
還不如保留一絲體面。
當然比起保留體面的想法,現在更多的是麻木。
他腦海中浮現很多,當初在松海接到解川的命令,前去回收零一驅動器。
一切很順利,零一已經被他擊敗。
但偏偏那個時候,餘年出現了,徒手掰開了密鑰,變身零一將他徹底擊潰了。
那是他至今都認爲最大的恥辱,輸給誰都行,輸給一個連騎士都不是,撿起來就用的大學生?
他是炬目的最大的恥辱。
甚至他覺得明明自己保留人格備份,但解川不給自己記憶注入修瑪吉亞就是因爲這件事。
他認爲自己太廢物了,沒用了。
所以炬目這一次很認真,當初的恥辱他一定要親手報復回來。
因此他拼盡全力阻攔零一,絕對不能讓她將驅動器送給餘年。
接下來只要等齒輪兄弟擊潰亞極陀,抓住餘年就行。
他就不信,餘年還能肉身給齒輪兄弟擊潰。
幸運的是,他沒見到那樣的畫面。
但不幸的是,他看見了更糟糕的。
“澤茲.....”
“你竟然是澤茲!”
“呵!”
高書氣笑了。
他真沒招了,第三次了!
自己被澤茲抽了三次,三次全部死在澤茲手上。
這一刻他甚至連反抗的想法都沒有,只是眼睜睜看着澤茲重重摁下雙魘夢膠囊。
【Catastrom Crusher! Zeztz · Zeztz · Zeztz !】 (災厄碾壓!澤茲!澤茲!澤茲!)
站在原地的災厄,身後浮現雙魔夢膠囊放大版的飛碟,渾身騰起黑煙。
下一秒,澤茲騎士踢轟出,平行的騎士踢,當真宛如最高檔的黑色大運衝擊在身軀般。
嘭!
炬目的身軀被巨力衝撞,裹挾着要狠狠轟在旁側空閒的公寓上,牆體直接炸開,傾斜起來。
旋即灰白色的牆壁上浮現“777”,而後崩滅的氣息補上最後的勾痕。
ZZZ!
夜空裏,南疆明月圓滿,絲絲冷意從天際緩緩漫落。
映照在澤茲與零一的身軀上。
澤茲轉過身,輕輕看向身後的零一。
餘筱筱抬起頭,看向自己的二哥。
耀眼的遠光燈閃爍,閆雨桐轉身,看着相顧無言的兄妹二人。
南疆寰宇重工。
蔡嘯,以及監獄三兄弟正在看視頻。
正是騎士議會正在圍剿朱雀霸主的視頻。
“咱們那位南疆董事到底是什麼人?竟然還能操縱森林,將霸主投放到城市內?”周承有些驚訝的問。
海姆冥界森林,那是整個世界都在頭疼的問題。
畢竟其他怪人威脅的是人類,但森林威脅到的是整個世界了。
再讓森林繼續擴張下去,整個世界都要完蛋了。
爲此,聯邦針對森林的研究一直是熱度最高的話題。
而現在,他們竟然在蔡嘯這邊得知——南疆董事竟是可以做到操縱裂縫,投放霸主的事情。
“這不是你們可以瞭解的事情。”蔡嘯淡淡回應。
“我可是董事。”周千承大喊!
“文職董事罷了。”蔡嘯冷哼。
“那我呢!”刑召南立馬開口。
“刑期一千年的罪犯更沒資格說話。”蔡嘯冷漠說道。
至於解川,那更是總經理一位。
哪怕實力擔得起董事,但自己一定要松海這種重要分公司的位置,導致死的還是個總經理。
總經理沒資格說話。
三人被羣嘲了,頓時大怒。
但沒辦法,被關在這裏什麼都做不到。
蔡嘯不理會三人,只是看着現場的畫面。
可惜他是想看齒輪兄弟那邊的情況。
但那邊是騎士議會的公寓區,監控設備進不去。
只能等結果出來了。
但應該無礙。
看朱雀霸主的情況,依靠他的牽制力,吸引到了南疆幾乎所有的騎士,甚至還有松海前來的聖刃。
如此一來,餘年的身邊應該就只剩下亞極陀和零一。
零一閃耀飛蝗戰力他已經體驗過,有點棘手,若非他是血族,想要擊敗對方也需要費點功夫了。
但炬目只是牽制的話,應該問題不大。
齒輪兄弟對付亞極陀更是無妨。
“可惜了,昔日輝煌,讓文明得以延續的亞極陀竟然落寞到這般處境了。”蔡嘯自言自語地感嘆着。
總之,那邊等結果吧。
若非自己不是完全體,沒把握對付帝騎,就親自出手了。
現階段帝騎蹤跡不明,不像之前松海確認帝騎前往了西大陸。
而此時現場直播的畫面。
南疆議會VS朱雀霸主的戰鬥,逐漸進入了尾聲。
霸主的戰力太強了,創世紀的力量,哪怕是斬月,鎧武,巴隆等騎士圍攻,都壓不住對方。
如果不是有聖刃,有劍蠍他們支援牽制,戰局早就朝着最壞的方向發展了。
而最後,大概是朱雀霸主玩膩了。
他莫名其妙被裂縫來到人類世界,本就不願意多待。
所以在重創騎士們,但又無法將這些“猴子”全部解決的情況,直接撤離了。
“看樣子這邊結束了。”
“不知道齒輪兄弟和炬目那邊情況如何。”
那邊必須完成了,不然.....騎士議會就要回來支援了。
蔡嘯一邊想着,一邊端起旁邊的咖啡正欲輕輕品嚐。
實際上他對咖啡不感興趣。
但埃伯爾特那傢伙對咖啡非常癡迷,導致他好奇下試了一試,最後得出結論——除了火星咖啡,什麼都可以!
但突然間,站在身旁的修瑪吉亞助理耳機閃爍,然後沒有絲毫情緒波動的聲音響起:
“蔡嘯先生,檢測到齒輪兄弟失去生命反應。”
“檢測到修瑪吉亞高書程序毀滅,確認爲死亡。’
啪嗒!
剛剛端起來的咖啡,猛地摔落在地上。
蔡嘯渾身一震:“啊?”
“發生什麼事了?”解川蹙眉,炬目這次應該有準備纔對。
那個餘年再怎麼強,不是騎士也不可能肉身擊敗他們吧。
而亞極陀的光之力無法像零一驅動器一樣給其他人使用。
這還能失敗?
那傢伙是豬嗎!
修瑪吉亞助理沒說話,直接打開投影。
“以下是齒輪兄弟與炬目先生死亡前的記憶畫面。”
投影的畫面呈現,爲了完整性赫然是從齒輪兄弟發動突襲開始。
然後零一閃耀突擊飛蝗出現。
緊跟着炬目出手拖住零一,藉助控制系統不給她將驅動器交給餘年的機會。
然後齒輪兄弟以實力壓制住亞極陀。
一片勃勃生機,萬物競發之景,這怎麼輸的?
別說蔡嘯了,平板內的三兄弟都不理解了。
然而下一秒。
【重力!】
那突然的聲音響起,第一人稱視角的投影突然畫面下壓,變成了地面。
隨着視角艱難上移,他們終於看見.......
作爲此次目標,被認定爲非騎士的餘年,胸口戴上了一條驅動器。
那條驅動器衆人無比熟悉。
“澤茲!”
監獄三兄弟異口同聲的喊道,死去的記憶開始攻擊他們。
“他竟然是澤茲!”
“原來澤茲就是餘年!”
“難怪澤茲是從松海出來,原來是這樣....”
三人此刻恍然。
這一刻,他們終於明白爲何澤茲最早出現在松海,後來假面騎士編年史出現的時候,又出現在松海!
因爲他人就是松海的!
“他....竟然是澤茲!”
蔡嘯沉默了片刻,從脣齒間艱難地擠出這麼一句話。
埃伯爾特那傢伙到底是怎麼做計劃的,自己在森林內找丟失的潘多拉魔盒,他負責餘家三兄妹培養的計劃。
結果....
眼皮子底下作爲工具人培養的餘年成爲澤茲,他難道就一點都不知道嗎!
“該死!”
這一刻計劃已經徹底亂了。
本來餘家三兄妹就像是實驗室的小白鼠一樣,可以隨意拿捏。
儘管有帝騎礙事,但終究帝騎是外人,不可能拼命的。
但現如今....
作爲最重要祭品的餘年,突然搖身一變成爲澤茲了!
蔡嘯的思緒這一刻徹底亂了,泛着血紅色光芒的眼神都突然變得清澈了一些。
而就在這時。
“啪啪啪!”
鼓掌的聲音突然響起,向來內鬥爭吵不斷的監獄三兄弟此刻竟然非常默契的一同鼓掌慶祝。
“你們在幹什麼?”蔡嘯冷着臉,凝視着他們。
“恭喜恭喜啊!”三人嘴角是壓不住的笑容。
“恭喜你在一羣小麻煩中,挑了個地獄難度出來了。”
“真是獨具慧眼啊!”
有人,要被氣炸了的澤茲抽成陀螺了。
很難忍住不笑。
猩紅的月亮懸掛在天穹之上。
街道變回十年前的模樣,景物蒙着一層歲月淺黃,兒時熟悉的身影逐一顯現。
那突然出現的獵豹尊者,驚恐的人羣,吶喊的人羣。
以及牽着自己手的二哥。
餘筱筱睜開眼,看見了這樣的一幅畫面。
而下一秒,獵豹尊者突然炸開,一抹焰浪驅散了所有人羣。
眨眼間,眼前只剩下那從火光中走出來的身影。
“澤茲....”
“還是應該叫你二哥?”
餘筱筱聲音中帶着空洞與恍惚。
澤茲摘下胸口的驅動器,解除變身,變回餘年的模樣。
然後他笑着說:“都可以。”
餘筱筱笑不出來,她直到現在都還有些恍惚。
只是隱隱耳邊浮現二哥當時說的話——
“筱筱,來夢裏吧,夢裏你將會知曉澤茲的事情~”
所以她來了。
“澤茲....是怎麼回事?”她問。
“夢境中的主宰,假面騎士Zeztz (澤茲)!”餘年揮了揮手,夢境世界發生變化。
從剛纔十年前街道上的景象,突然變成天臺邊,風輕輕拍打在臉上。
然後場景再次變化,變成一片海洋,海浪拍打在岸邊的聲音輕輕傳入耳中。
場景沒有停止,像是跳動的幻燈片般,又變成了一片雪地。
天空飄起大雪,片片雪花靜靜落在兩人身上。
朦朧的雪中。
餘年回頭,輕輕笑着:“澤茲,就是這樣~”
像是做夢般,場景隨意的跳動。
餘筱筱抬起手,接住雪花,不切實際的冰涼感刺激着手心微微泛紅。
“所以你成爲澤茲很久了吧?”她突然問。
“嗯....挺久了。”
“所以一直以來瞞着我們,爲何現在要暴露自己?”
正視着餘筱筱澄澈的眼眸,餘年想了想:“最開始是不知道該怎麼說吧,後來是發現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畢竟我總不能說,沒想到吧筱筱,其實你二哥我啊,可是松海有名的假面騎士澤茲。”
“或者說,筱筱以後不用怕了,二哥是澤茲,摧枯拉朽的澤茲!”
“還是說....對不起,雖然察覺到了問題,但直到最後我還是沒保護好大哥......”
餘年任由雪花落在臉上,微微嘆息着。
的確是他大意了,明明已經意識到有血族的存在,家裏可能有血族的基因。
但還是認爲海帕昆蟲儀在自己手上,大哥的危險等級還不夠。
只要自己刷出來更強的卡片,就能在大哥和危險等級抵達埃伯爾特要求前,將他扼殺在搖籃中。
餘筱筱想了想問:“被瞞了這麼久,我應該生氣嗎?”
“可以生氣,但你自己太菜了,發現不了別賴我......”
莎莎!
少女的長靴踩在雪地上,她走過來,輕輕抱住餘年的腰,嗅着安心的味道:“這種時候就別說破壞氛圍的話了。”
“澤茲....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