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喫了早餐後,趕來看望曾紅,在第二棟別墅門前碰上曾英。
“媽,曾紅沒事吧?”張揚擔心地問道,“會不會是昨晚出汗太多,着涼了?”
“紅兒沒事。”曾英說完,瞄着張揚,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突然湊近前來,用手肘輕輕地撞了一下張揚的腰,“張揚你可以啊!你別看曾紅性格溫溫和和的,可她好高騖遠,任性起來連我都拿她沒法子。沒想到昨晚跟你談完心之後,她就認可你了。你還是挺厲害的嘛!”
“媽,你別笑話我了。”張揚怪靦腆地道,“我不覺得曾紅她有多任性啊,她不規規紀紀的嘛?”
曾英見張揚也是這麼認可曾紅,很開心:“行,你進去好好陪陪她,我上街給你買幾身運動服去。”
說完,哼着小曲,手裏晃着一串首飾,出門去了。
當初老媽提出撮合曾紅跟張揚的時候,曾英是心裏沒底的,畢竟曾紅是她寵溺的女兒,有見識,有主見,也有點任性。而張揚又是一個愣頭青,沒見過什麼大世面,除了心地單純、善良,不見得有什麼過人的長處,怎麼能駕馭得了女兒?
好在經過自己一番努力,各種助攻,終於讓這對小青年把關係確定下來了,她心裏的石頭就徹底放下了。只要不出意外,張揚這個上門女婿是當定了。
爲人父母者,最大的心願就是看着兒女成家立業、開枝散葉,傳承血脈。她現在已經差不多看到了,能不高興和輕鬆嗎?
而老媽交給她的這個任務,她也算是完成了,老媽應該也就沒什麼可遺憾的了。
張揚進入別墅,上到二樓,小周正推着小拉車從主臥室出來,上面堆了一牀看上去嶄新的牀褥、牀被。
“小周阿姨,這牀褥、被子我聽曾紅說是新的,都沒用過一天,好像不需要換吧?”昨晚曾紅帶他進這第二棟別墅逛的時候,告訴他整棟別墅是剛裝修好,而主臥室那些牀呀、椅子什麼的全是新的,沒人住過、用過。
小周笑了一下,用怪怪的眼神看了張揚一眼:“髒了就要拿去洗了。”
說完,推着車子往電梯走去了。
張揚瞥了一眼最上面的那牀牀褥,這才發現上面有一大灘污漬,就跟嬰兒尿牀時噴出來留下的差不多。
“曾紅,你在哪?”張揚進入主臥室,發現牀上換上了全新的牀褥、被子,但曾紅人不見了。
“張揚,我在洗澡。你進來扶我出去。”浴室裏傳來曾紅的聲音。
“你是不是感冒了?”張揚趕緊進浴室。
浴缸沒有水,曾紅的身影出現在玻璃隔間裏面,防透視的玻璃映出曾紅朦朧的身影。她正在擦乾身上的水浸,然後用浴袍裹住了身子。
她走到門口,換了拖鞋,把手給張揚:“扶我出去。”
張揚便扶着她往外面走。直到走了七八步,才發現曾紅走路的姿勢有點怪怪的。
攙扶着到了牀邊,曾紅又撲進了被窩裏。
“你還睡啊?”張揚輕聲道,“你還真能睡。”
曾紅衝他笑笑,然後招手示意他也躺下來,接着就把頭埋在他臂彎處,什麼話都不說,就撒嬌似地笑着,然後合上眼睡了。
張揚一早跑了步,現在又喫完了早餐,也有點睏意了,便也打算睡一會。
這時,視覺中彈出新的任務信息:
【任務:熟悉掌握神態細胞的使用】
神態細胞?
張揚愣了一下,心想難道就是鬼王肚子裏的那個神奇細胞?
當即閉上眼睛,沒一會就睡着了。
張揚的意識進入混沌世界,暫停的混沌世界馬上又運轉了起來。
張揚視覺外面出現了一望無際的雲層,正快速地下沉。他想起來了,他被魅吸進肚子之後,又在魅的壓縮之下,與那些液化的元氣融合成了一顆新的細胞。
之前與菁女士、步澤驚還有鴻鵠,用了“現象決定本質”的辦法,都沒能將能量泡泡與細胞融合一體,結果被鬼王魅吸進肚子之後,陰差陽錯地融合成新的細胞。
這顆新的細胞,繼承了基態粒子該有的神通,而且張揚上次離開混沌世界之前,還嘗試了一下變大,結果它真的能變大一倍。
此下見魅往大氣層上面不停地飛昇,看樣子他要飛往厚德大地,飛回神殿去。
“不行,趁他沒回神殿之前,想辦法脫離他的身體。”張揚想到神殿裏有玄祖一夥人,要是被鬼王“押”回去,再想逃走,就要費一番周折了。
當即,他仔細研究起魅的身體來。
此時的魅已經得到了實力上的晉升,原本的氣態身已經蛻變成了液態身。
但這液態身肯定比不了血肉人類的身體。血肉人類的身體可是由細胞構成,每個細胞又由億萬計的原子構成。而這液態身說到底還是一種能量態,達不到實質。
所以張揚得出結論,他的細胞之身完全可以撞穿魅的液態身。畢竟細胞可是實質的東西,哪怕再微小,也是有億萬計的原子在裏頭。
當即,張揚控制着“身子”狠狠地撞向了魅的肚皮。
魅的肚皮就是一層透明的液體,張揚這顆細胞一撞上去,頓時撞陷出一個凹坑,但還沒撞穿,就被裏面流動的液體給彈了回來。
“竟然無法撞穿?”張揚頓時納悶了起來,心想這不可能啊,細胞好歹有億萬計的原子構成……等一下,我這顆細胞好像只有幾個碳原子構成。
張揚想起來了,當時他控制着基態粒子投進玄祖的渡劫空間,然後讓菁女士捕捉到幾個碳原子丟了進去,這才鞣合出那顆能量泡泡的。
“看來是我的原子數量不足以形成一種堅硬的實質,無法撞穿魅的液態身。”
但剛纔那一撞,疼得魅失聲尖叫了起來,他拿手拍了拍肚子:“是什麼東西在裏面作怪?”
他心想張揚不是已經被我煉化了嗎,怎麼肚子還會疼起來?
悟道者可不是血肉人類,他們不會生病,自然不會出現病痛的情況。而能感覺到疼痛,一定是受到了攻擊。
“魅,是你放我出來,還是我自己出來?”聽到魅的聲音,張揚以退爲進,故意大聲問道。
他要是放我出來,自然是最好不過了。但他要是不受激,我還得另外想辦法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