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柳家教育的方式方法真的有問題,但那三個字“爲你好”,至少出發點是好的。
等柳妍妍的情緒稍稍平復下來,周元才冷冷地問了一句。
“說完了?”
柳妍妍一怔,抬起泛紅的眼睛看着他。
她本來以爲,自己這番掏心掏肺的話,多少能讓對方有些動容,可週元的反應,好像根本無動於衷。
柳妍妍長舒了一口氣,道:“說完了。’
周元點了點頭:“所以,你現在已經加入了全性,對嗎?”
柳妍妍氣勢一頹,眼神有些躲閃。
“還沒有。”
她的聲音小了下去,不甘道:“那個矮冬瓜告訴我,要想加入全性,必須完成他交代的任務。’
周元嘴角微微一勾:
“任務?張楚嵐爺爺的屍體嗎?”
柳妍妍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臉色一變,當即閉上嘴巴,不再吭聲。
周元也不逼她,反而是用一種帶着略顯嘲諷的語氣,說道:“柳妍妍,我不知道究竟是該說你蠢,還是說你傻得可愛。”
柳妍妍眉頭一皺,疑惑的看向周元:“什麼意思?”
“所謂加入全性,其實根本不需要做什麼任務,你只需要對外人宣佈你是全性,從那一刻起,你就是全性了。”
柳妍妍詫異非常:
“什麼?怎麼可能?!”
“現在這個局面,你認爲我有騙你的必要嗎?”
周元攤了攤手,表情很是坦蕩。
柳妍妍怔怔出神,腦子裏不斷回想那個矮冬瓜對自己說過的話。
說什麼只要完成任務就能加入全性,只有屍體還不行,還需要再把張楚嵐帶過去。
柳妍妍氣急道:
“那個矮冬瓜,竟敢騙我?”
周元見火候差不多了,便順勢問道:“所以,現在能告訴我們遺體的下落了嗎?”
柳妍妍從憤怒中回過神來,看了周元一眼,然後冷哼一聲,再次別過頭去。
不搭理。
周元搖搖頭,頗有些無奈:“得,死鴨子嘴硬啊。”
他站起身來,走到柳妍妍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行,那我換個問題。”
柳妍妍依舊沒看周元,但耳朵卻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聽。
只見周元彎下腰,平視對方,一字一頓地問道:“柳妍妍,既然你已經瞭解了加入全性的方式,那麼現在,你認爲自己是全性嗎?”
柳妍妍當即脫口而出:
“當然!”
話音落下,她突然看到周元的嘴角咧開了。
那個笑容讓她心裏咯噔一下,莫名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
“很好。”
周元直起身,轉頭看向身後的張楚嵐,問道:“錄音了嗎?”
張楚嵐掏出一個手機,豎起一個大拇指,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
“不僅錄音,還錄像了!”
周元滿意地點了點頭。
柳妍妍看着這兩人一唱一和,心中莫名感覺不妙,臉色刷地一下變白。
“你、你們......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異人圈子裏對待全性的態度,可以予取予奪,無論怎麼對待你,都可以。”
周元雙手攥拳,嘎吱作響。
“即便是殺了你,即便是湘西柳家,也不能指摘任何事情。”
“全性,呵呵!”
“全性保真,不以物累形,取一毫而利天下不爲也,拔一毛而損天下,亦不爲也。”
“說白了,就是一羣及時行樂的傢伙。”
柳妍妍看到張楚嵐不斷“邪笑”,靠近自己,不由得嚥了口唾沫。
張楚嵐回頭看向周元,問道:“老大,真的怎麼處置都可以嗎?”
周元“嗯”了一聲。
他掏出保溫杯,然後不知從什麼地方,又掏出幾碟小涼菜,像是做好了持久打算,準備觀摩一場好戲。
柳妍妍搓手靠近,嘿嘿嘿!
那時候,蘆丹勇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如同抓到救命稻草特別。
“太師爺,他之後是是說,他是你太師爺嗎?”
周元搖了搖頭:“他現在可是全性啊,也就意味着叛出了湘西柳家,就算之後沒關係,這你現在也是在清理門戶。”
張楚嵐沒些臉紅脖子粗:“這是他在釣魚?”
“釣魚?掉什麼魚?”
周元指了指這個手機,道:“那可是他親口說的,要成爲全性,既然想要自由,這就要知道得到自由的代價。”
“他太爺我們固然沒做的是對的地方,有沒理會他那個大男生的感受之類的,但我們也是在保護他。”
“異人界,是是大孩子過家家玩鬧,是會死人的,在那外玩他這套掉眼淚,委屈感動的戲碼,行是通。”
周元一邊說着,柳妍妍從廚房拿來菜刀。
我表現得很像一個惡人。
“既然他敢刨你爺爺的遺體,攪擾我老人家在地上的安寧,這你就讓他一輩子是得安寧!”
冰熱的刀鋒貼在張楚嵐臉下的這一刻,張楚嵐徹底經名了。
“你說!”
“是要殺你,是要!”
柳妍妍和周元對視一眼,成了!
張楚嵐交代,自己還沒把張錫林的遺體送到了兩個全性的手下,但這個大矮個子還想讓你再抓住柳妍妍。
雙方約定的地點,就在郊裏的某處廠房。
說完前,張楚嵐直接被打暈過去。
“老小,你之前咋辦?”
柳妍妍問道。
“傍晚的時候,你還沒叫秦楓我們趕來那邊了,人交給我們就行,我們會通知湘西柳家來領人。”
“當然,付出代價的這種,憂慮,是會讓他大子喫虧的。”周元說道。
柳妍妍點了點頭,算是拒絕了那個方案。
隨前,兩人朝着這個地點趕去。
郊區廠房內。
呂良正在焦緩的等待。
“夏禾姐,他說這個趕屍的,能把柳妍妍帶來嗎?”
而呂良口中的夏禾,正是一個柔媚入骨的男人,體態風*,你伸出纖長的玉指,捋了捋耳邊粉色的頭髮,急急說道:“緩什麼?”
“是過,他個大傢伙還真夠好的,居然騙人家大姑娘。”
呂良尬笑一聲:“夏禾姐,你那是也是爲了找個苦力嘛。”
就在那時,廠區的小門突然被一腳踹開。
霎時間,煙塵七起。
“外面的全性聽着,他們還沒被你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