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雲的語氣略帶調侃,這讓幾個少年頓時春心蕩漾。
“喲,小妹子說話挺逗的嘛?聽口音不是天海人啊?從哪來的?”一個小胖子笑問道。
“滾一邊去!會他媽不會聊天嗎?”髒辮一腳踢開了胖子,旋即走過去拉住了小雲的手,“妹子,約不約?你瞧你身邊這什麼人啊?穿得那麼土,就跟鄉巴佬似的,怎麼配得上你啊!”
聽到這句話,小雲頓時臉色一沉:“哦?”
小雲剛說完,髒辮就感覺手中一陣灼熱,疼得他瞬間鬆開了手,更是往後退了幾步:“你……你手裏有什麼?”
此時,小雲只是微微抬起了手臂,道:“沒沒什麼啊!我只想告訴你,會說人話就說,不會說就滾遠點!我爸爸你惹不起!”
“爸爸?!”衆人聽到這個稱呼,頓時都傻了眼。
“這、這他媽不是親爸爸吧?”壯漢狠狠地揉了揉眼睛,指着江凡罵道,“你他媽拐帶少女?就憑你,你有啥資格?你個土包子!”
江凡眉頭一皺:“聒噪。”
髒辮此時已經醒過味來,他頓時嘴角一揚,冷笑道:“喲,小妞會功夫啊!嘿嘿,你張爸爸我也會!”
髒辮說完,便猛然運動真氣,將自己手中的溫度瞬間降低,一時間,一股咄咄逼人的寒氣陡然來襲。
不僅如此,壯漢也抖動起了真氣,猛然席捲向了江凡。
不光是天州,天海、帝都、廣平都不乏高手,富家子弟修煉功夫的人更不在少數。
江凡從這羣人下車的時候,就已經感受到了他們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不尋常,特別是壯漢和髒辮,都已經達到了凝元期的修爲。
此時,髒辮甚至還從嘴裏吐出了一個黑黢黢的球體,一臉囂張的說道:“小子,見過元丹沒有?今天老子讓你見識一下!你不說老子聒噪嗎?老子今天就聒噪給你看看!”
江凡眉頭都不皺,甚至都沒有正眼看髒辮等人一眼。
他覺得自己跟他們動手很掉身價,也不屑這麼做。
但是,髒辮卻得寸進尺,他嘴裏念動咒語,很快就命令自己的元丹朝着江凡噴出了一團污濁的水!
江凡頓時沒好氣的笑了,這種元丹白給他他都不要,只是一個屬性很雜,會噴污水的垃圾而已,這種玩意在他的圈子裏,根本不入流。
現在,江凡身邊的夥伴們其實所有人都已經可以結丹了,但他們一直沒這樣做,原因也只有一個,他們要麼不結丹,一旦結丹,就必須要超一流,至少和穆然的元丹一個級別的!
“放肆!”一看到髒辮的元丹對江凡出手,小雲頓時暴怒,她猛然間從嘴裏噴出了一股強烈的火焰,瞬間便將髒辮的元丹噴出來的髒水直接燒成了水蒸氣!
不僅如此,那熾烈的火焰更是直衝那元丹,瞬間將它燒成了灰燼!
兩者根本不是一個級別,這就如同一個絕世高手欺負一個三兩歲的孩子,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操……”
“這、這怎麼回事?”
髒辮等人全都目瞪口呆的站在了原地。
片刻後,小胖子才醒過味來,連忙指着髒辮的腦袋,支支吾吾道:“哥,你的腦袋,你的頭髮……”
髒辮的小弟們也瞪大了眼睛,這時候,有人想笑卻又不敢笑。
因爲髒辮的腦袋已經變成了地中海,中間的頭髮都被小雲一把火燒了個精光!
“我……”髒辮看着已經燒成了灰燼的元丹,又摸了摸自己的腦門,一時間嚇得瞪大了眼睛,“你、你……”
髒辮知道遇到了對手,頓時腿一軟,轉身就跑的無影無蹤,而此時,他的小弟們無一例外,全都嚇得轉身跑到了車裏,一溜煙的離開了停車場!
此時,小雲咯咯笑着,樂不可支:“哈哈,一羣大笨蛋!活該啊你們!”
“咱們走吧。”江凡也是淡淡一笑。
……
此時是晚上八點半,酒吧裏剛開始熱鬧起來,燈紅酒綠的舞池中全都是年輕的男孩女孩,男的穿得很潮,女生穿得很大膽,正在跳着曖昧的舞蹈。
江凡穿過了人羣,來到了和衆人約好的包間中。
此時,他看到人都到齊了,甚至連周源都來了。
周源一看到江凡,頓時歡喜的站起身,衝着江凡說道:“凡哥,你來了!”
“嗯,阿姨的身體恢復的怎麼樣?正正好嗎?”江凡關切的問道。
正正,就是周源的弟弟周正,這個名字是他的父母讓江凡給他起的,來自成語“正本清源”,和姐姐周源的名字正好相對應。
“媽媽身體恢復的很好,正正很能喫,身體也很好,他們昨天剛離開天水村,現在已經到帝都了。”周源欣然笑道,“真的非常感謝大家。”
“那就好。”江凡的目光又落在了古旭陽的身上,頓時沒好氣道,“這個鬼地方是你選的吧,茶??”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江兄,江兄,你不要生氣,小雲,你也不要噴火……”古旭陽說道。
他的幽默頓時讓衆人都笑了。
酒保很快就拿來了各色的酒,江凡和古旭陽坐在了一起。
兄弟倆一杯酒下肚後,江凡便問道:“你和熙熙怎麼樣了?”
“還是老樣子。”古旭陽聳聳肩,“差點把我喫了,還好我控制住了,不過臨走的時候……她哭得挺慘的。”
江凡苦笑了一聲,他碰了下古旭陽的酒杯後,便一飲而盡。
“看來你那邊也差不多。”古旭陽問道,“你和雪兒,咋樣了?”
“哦,發生了。”面對自己最好的兄弟,江凡很坦然。
“發生了……我去,瞧你這詞用的。”古旭陽哈哈一笑後,便意味深長的說道,“早就該發生了,對雪兒,感情是不能拖着的,特別是你小子,我覺得,她應該戒不掉你了。”
江凡頓時臉色一紅:“茶?,你仍舊是那個不曾改變的賤人。”
“哈哈,來,喝酒!爲我們的不曾改變!乾杯!”
兩個人說話間又喝了一杯。
只是不知道爲什麼,江凡覺得今天的酒有些苦澀。
男人應持三尺劍,揮斥方遒斬四方,江凡即將年滿二十一歲,又已經考入了華夏最高的軍事學府,本應以學業和事業並重,但現在,他的心中卻格外兒女情長。
雪兒,咱們一起努力吧,希望再和你見面的時候,我們都會變得更不一樣。
……
與此同時,蘇傲雪也剛剛離開了天州機場,一個人開車駛入了市內。
此時,滿滿的自信掛在了她的臉上,身體的初痛早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特殊的暢快。
看來,《仙隱卷》沒有騙我,和黑色血脈的壞蛋結合之後,會進一步疏通血脈,取得共鳴。
蘇傲雪頓時羞澀一笑:大木頭,感謝你爲我做的一切,感謝你昨夜和今晨的狂野。再見面的時候,我會讓你發現我會比原來更完美。
……
酒過三巡,周源喝多了,一個人踉踉蹌蹌的走出了包間,去了衛生間。
她離開了幾分鐘後,江凡覺得不太對勁,便快步跟了過去。
他還沒走到衛生間,就看到走廊裏有幾個二十歲出頭的男人抱着周源朝着酒吧側門走去。
“操,這妞真他媽高!身材也太好了!”
“是啊,第一次看到這麼好的貨色!今天這屍體算是撿對了!”
“都他媽小點聲,低調點!趕緊把她拖出去!老大還等着呢!”
幾人一邊說,一邊鬼鬼祟祟朝着外面快步走去。
就當幾人走到門口的時候,一陣風迅速掠過,江凡已經站在了他們的面前,臉上更是露出了一絲冰冷:“放下她,馬上滾!”
“媽的,誰的褲襠沒關嚴實,把你小子放出來了?”一個帶着帽子的男人一看到江凡,便怒罵道。
“不想死就他媽滾遠點!”一個壯漢快步走來,伸手就要去推江凡。
可是他的手還沒落在江凡的身上,整個人就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睛:“操,你他媽是剛纔那個妞的男人!”
帶着帽子的男人一看到江凡,頓時嚇得把帽子都摘掉了,露出了地中海的造型。
“哈哈哈……”江凡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這傢伙的造型太別緻了,甚至連一向冷靜的他都有些受不了了。
“你他媽別狂!”地中海頓時暴跳如雷,他說話間就伸出手,一拳砸向了江凡的臉!
地中海不管在學校裏還是他的圈子裏都是當之無愧的小霸王,拳頭非常硬,曾經一個人吊打鄰校十多個高手,自己卻毫髮無損。
江凡冷眼掃着對方,在他的拳頭即將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他這才慵懶的揮出了一拳!
對方的手臂頓時僵在了原地……頓時動彈不得。
此時,衆人都驚呆了。
“亮哥的手怎麼結冰了?”
“這怎麼回事,你小子對他做了什麼?”
壯漢和地中海關係最好,頓時撲上去給了江凡一記重拳,一邊打一邊罵道:“你他媽對亮子幹了啥?”
此時,江凡又慵懶的揮出了第二拳。
一時間,壯漢的手也僵了。
“你他媽……”兩個人的小弟氣得剛要動手,卻都在心裏打哆嗦。
這他媽什麼功夫,我們幾個要是上了,會不會也被打成這樣?這手都他媽快成冰雕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