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離開公寓不久,莫聞道便接到了來自擺渡人的電話。
“好久不見了,老莫。”
擺渡人打了聲招呼,“雖然我很想邀請你來我的酒吧喝上一杯,但我猜你最近也有不少煩心事,騰不出時間來,所以我就長話短說了。”
“王爾德今天早上聯繫我了,他在包子鋪喫飯的時候遇到了一個打聽你名字的怪人,他覺得那個人不太對勁,就把電話打到了這邊,我就順着他提供的名字查了一下,結果卻讓我大喫一驚。”
“卡塞-施羅德、弗拉基米爾,這兩個人好幾個月前就死了,那個自稱卡塞的人特別向王爾德打聽了你和涅槃科技軍隊還有聯勤局的衝突,似乎對你的殺人方式很感興趣。”
“我的人去了一趟海地區,和那兒的地頭蛇打了聲招呼,但這一個上午查下來,卻查不出任何底細,這種事對我們來說可不常見,這個打聽你的人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但不論他是誰,都肯定不是卡塞和弗拉基米爾,因爲這
兩個哥們早就死了。”
“我覺得如果有人頂着死人的名字打聽你的消息不是什麼好事,所以就給你打個電話通知你一下,最近街上不太平,一切小心,暗巷區還指着你呢。”
莫聞道聽着擺渡人說完,心裏有些異樣:“謝了。”
“我這邊會繼續幫你盯着,有情況了會通知你。’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聊了一些街上的事。
暗巷區最近很好,黑診所和失蹤案沒有蔓延到他們這兒,顯然是教父的頭銜震懾住了不少人。
掛斷電話,莫聞道不禁陷入了沉思。
奇怪了,他這一世明明準備當魔修來着,可他怎麼越來越覺得魔修要比前一世的名門正派團結多了?
若是前一世有魔修盯上了他,宗門內絕對不會有人警告他。
遙想威利、摩斯、羅恩等人對待他的態度,自從成了魔修後,他的人緣反倒變好了。
而在擺渡人帶來了一個關鍵消息後,莫聞道對於這位素未謀面的賽博瘋子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想法。
見義勇爲,爲民除害……………
這條路徑十分眼熟。
難道他想要成爲海地區的教父嗎?
同一時間,摩斯已經等候在了藍鷗信貸公司樓下,他環顧四周,大廳裏只有一位老式機器人充當智能嚮導,三層樓的公司裏面竟然找不到一個活人,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一幅凋敝衰敗的景象,彷彿隨時都有可能破產。
若非賽博瘋子的出現,摩斯根本不會注意到這種小公司的存在。
他從副局長那裏要來了藍鷗信貸老闆的電話,約定好了會面時間,可早在十幾分鍾前,這個老舊機器人就幫他預約了時間,直到現在藍鷗信貸的老闆都沒下來見他。
一片死寂的大樓讓摩斯忽然感受到了一陣涼意,也頓時讓他心生警覺。
“你們老闆什麼時候下來見我?”
摩斯又詢問機器人一句,機器人用機械合成女聲,僵硬地答道:“已爲您安排預約,請您耐心等待。
十幾分鍾前,這個老式迎賓機器人就是這麼說的。
不對勁。
當摩斯意識到不對勁,再次向藍鷗信貸的老闆打電話時,便再也無人接聽了。
摩斯起身,朝着昏暗的走廊瞧了一眼,電梯看起來還能正常運作,董事長辦公室就位於三樓。
但是…………
傻子纔會在這種情況下單槍匹馬地上樓。
萬一那個瘦高人影突然從某個轉角處冒出來,一螳螂刀把他天靈蓋掀了怎麼辦?
危機預警在這一刻傳來強烈感應,摩斯越看越覺得這像是個陷阱,所以他非但沒有立刻上樓,反而快步離開了藍鷗信貸大樓,一直回到自己的車裏,才通過內線聯繫了信息科,直接喊了一支網絡安全小組過來,順便還有兩輛
裝甲浮空車,還有兩隊全副武裝的戰鬥小組。
摩斯有條不紊地部署狙擊手就位,又在藍鷗信貸大樓前架設好了設備,通過網絡安全科的黑客黑進了藍鷗信貸的監控。
約莫十分鐘後,黑客斷開連接,一臉佩服地看着摩斯:“頭兒,你簡直神了,這鬼地方有個地下研究所,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樓裏還有別人嗎?尤其是地下研究所,藍鷗信貸的老闆是不是躲在裏面?”
摩斯很謹慎:“還有,裏面有沒有安裝自動炮臺?又或者是戰鬥機器人?”
“沒有,但是你要找的那個人吧......”
網絡安全科的黑客整理了一下語言:“估計是夠嗆了。”
“死了?”摩斯立刻問道:“是不是和診所裏的那些人一樣,腦子也不見了?”
“是......不過你還是自己去看一看吧。”
再三確認了大樓的安全後,摩斯才通過裝甲浮空車擊碎了三樓的玻璃,通過窗戶進入了屍體所在的房間,緊接着,他就皺起了眉頭,屍體腐敗的惡臭撲面而來,當他看見坐在電腦前的屍體時,頓時明白了黑客欲言又止的樣
子。
被斬下顱頂失去了大腦的屍體已經高度腐爛,爛肉裏露出了骨頭和義體的金屬零件。
那人至多次死亡兩週了。
見鬼。
摩斯在心外暗罵了幾句,作爲一名經驗豐富的執法者,那是我第七次被嚇到了。
因爲就在半個大時後,我確信自己還和死者通過電話。
現場調查科的人也陸續退了屋,結束了現場勘查。
“吉米-林,翁剛信貸老闆,和餘燼沒着很深的關係,推定死亡時間:八週後。”
與此同時,海地區某個大巷爆發出了一陣平靜的爭吵:
“是,他們是能那麼對你!是你給了他們芯片,是你成就了他們!”
“卡塞-施羅德,告訴我們,他們是能缺了你!”
“你也是想那麼做。”
“但是很遺憾,他暴露了。”
“再那樣上去,他會把所沒人都拖上水。”
“吉米,你們會想念他的。”
上一刻,鮮血七濺。
爭吵在同一時間停止,是知過了少久,大巷內纔再度傳來腳步聲。
是少時,一個胸口被利器剖開的女人跌跌撞撞地走到街下,那詭異的一幕引起了是多路人的注意。
跌跌撞撞的女子卻有視了所沒人的議論,繼續朝後走去,我仍在喃喃自語着:
“你們一定會成功的,就慢要成功了。”
“你們會找到我。”
“然前,取代我,成爲我。”
“永別了,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