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道號喚作妙君,是個凡塵來的女修。
真不愧是師姐啊。
孫謀話音一轉,“李道友進度如何了?”
李水生道:“此事需要的年月極長,孫道友催也沒用。”
“咦,玲華這是在學習繪製金光符?”
孫謀笑道:“家傳的手藝嘛。”
李水生這幾年來,陸續去過其他四個金光符修家裏,年輕一輩都開始修習金光符了。
很好,沉沒成本開始累積了。
練,都給我好好練,認真練!
最好練到能繪製高級金光符!
接下來,他們就會逐漸受制於我。
沒有高級靈劍符,他們的高級金光符也不好賣啊。
李水生倒是沒有什麼壞心思,只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李水生溜達着回去,許久未見有人的一九九七洞府,大門開着。
新鄰居?
不過片刻,李水生便見得一個踩着磨盤大小骰子,留着絡腮鬍的男修士,進了一九九七洞府。
“這位道友的法寶,倒是奇特。”
傍晚,李水生正準備繪製靈劍符,忽然有人敲門。
李水生開門,卻是隔壁那個男修士,那人手中提着一小壺靈酒,朝着李水生一拱手。
“在下高前,是新搬來的煉器師,略備薄禮,還請道友笑納!”
搞錢?
好名字啊!
李水生接過靈酒,拱手,“貧道李凡,畫符爲生。”
高前掃了一眼李水生身上的靈符衣,“原來是李符師,失敬失敬!”
“明日晚間,我會在洞府佈下酒宴,還請道友給個面子。
李水生道:“道友相邀,不勝榮幸。”
待得李水生關上門,便聽得高前敲響了隔壁林玉梳的大門。
李水生搖搖頭,自己除了林玉梳,貌似還沒什麼人情往來。
那幾家符修,這些年可以走動一二。
次日,李水生帶着一顆元靈丹上門。
林玉梳赫然也在,靠在李水生旁邊坐下。
酒過三巡,大家開始聊天互相熟悉一番。
說不得要做上百年的鄰居呢。
高前,練氣五層,有一個道侶,練氣四層。
互相熟悉一番,高前摸出了一個篩盅,“漫漫長夜,無以爲樂,不如賭戲?”
林玉梳見此狀,連忙一把將李水生拉起,“不了,我和李道友還有些私事要說,就先告辭了!”
高前目光在兩人牽着的手上停住,“哦哦哦,懂了,懂了!”
“就不打攪兩位道友了。”
回了李水生洞府,林玉梳道:“怎麼搬來的新鄰居,居然是這麼個東西!”
“看着吧,我賭他活不過三年!”
李水生道:“這麼快嗎?”
林玉梳道:“你以爲修仙界是什麼地方?”
“像他這種,下礦兩三次就會被人摸清根底,之後,就會有人設局。”
李水生道:“不說他了,你這次收穫怎麼樣?”
林玉梳抬手在李水生眼前晃了晃,手指上有一個銀色的戒指。
“這是儲物戒?”
“多少靈石買的?”
林玉梳道:“十塊靈石,我存了好久呢!”
“就是小了點,只有五方空間。
“但好在總算可以將獵物和礦石都帶回來了。”
不出一年,李水生便改掉了在門口曬太陽的習慣。
高前的道侶時不時就在門口哀怨,“別去賭了,再賭,家裏就揭不開鍋了!”
然後是高前的聲音,“這次一定能贏,我都找出規律了!”
“高前,我懷了你的孩子,不賭了好不好?”
“什麼?”
高前痛定思痛,“好,我答應你,不賭了!”
李水生快步走遠,眼不見爲淨。
“還是老老實實練我的游龍術!”
游龍術這門術法,其實也挺好玩的,在水下好似一條游魚,能清晰看到水底的水草和游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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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那條魚爲什麼長着角?”
“這麼快!”
“算了,估計得游龍術圓滿,才能追得上!”
練了幾年,他已經將游龍術練到了大成地步。
這一年,玄天仙門開啓玄天祕境,沈奕君大放光彩,奪得了煉製築基丹的極品靈藥。
李水生聽聞這個消息,徹底確定了沈奕君的身份,真心替沈奕君高興。
李水生出手金光符,提着靈米回來。
忽然看到三個修士正圍着高前的道侶,“告訴高前,他欠的賬,再有三日不還,我便稟報執法隊,將他趕出去。”
林玉梳說得還真不錯,高前能活過三年,都是他的本事!
小命兒要到頭了啊!
只是可憐這對孤兒寡母。
李水生當即決定,去找孫謀下三天棋。
三日後,李水生折返回來,卻是發現高前剃了鬍子,頭髮紮在一處,再沒有邋遢模樣,一副很精神的打扮。
這是洗心革面了?
李水生打聽了一番,據說是萬寶山大師看中了高前的煉器天賦,將高前收爲了弟子。
高前痛改前非,自此開始跟着萬大師煉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