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奧呆在莊園裏,並非是無事可做,道路雖然泥濘,但不妨礙他培育向日葵光株。
大部分向日葵光株,都是奧登帶着見習牧師們培育。
而他要做的就是,對那些未能發光的普通向日葵,施法具有特效的聖光術。
每天都能從這些發光失敗的向日葵中,點亮六七棵乃至十多棵光株。
目前。
沼澤莊園裏,已經栽種了超過五百棵向日葵光株了,塢堡四條邊每間隔十米就有一棵向日葵光株,四百棵向日葵剛好圍滿了塢堡外牆。
聖光連着聖光,組成了一道聖光屏障。
而且向日葵光株的光芒很亮,類似LED的光,哪怕塢堡的房間裏不點燈,也能藉助向日葵光株的光。
里奧計劃在塢堡內牆邊上,也種上四百棵向日葵光株。
前後都有光。
農奴們都不用點燈熬油,就能享受光明。
甚至里奧還想着,將向日葵光株,製作成盆栽,這樣農奴就能將盆栽抱回家,當做電燈泡使用。
此外。
城堡外牆、內院,也要種上一排向日葵光株,每間房裏都放一盆向日葵光株盆栽。
再將莊園外面的籬笆牆,從原本的熒光光株,替換成向日葵光株。以後農田的田埂,就用熒光光株來分割,順便給農奴們幹活時照明。
最後沼澤原野範圍內的微光道路,里奧也打算用向日葵光株來替換。
還得在領地內,多修幾條路,多挖水渠,也都用向日葵光株來充當路燈。
足夠多的向日葵光株,才能形成光田。
才能接引幻獸降臨。
“也不知道伯爵夫人那邊,向日葵光株種得怎麼樣了,應該數量超過沼澤莊園了吧。”裏奧想到了伯爵夫人,長夜漫漫,無心睡眠,好在還有凡妮莎偶爾過來陪他。
這天早晨,太陽印記終於再度傳來溫熱指引。
指向了城堡牆角的一簇蠟燭苔光株:“兄弟們告訴我,帳篷住着一位農奴,竟然偷摸寫日記,正常人誰寫日記啊,這個農奴肯定不正常。”
“咦。”
里奧訝然:“農奴寫日記?”
要知道本地的農奴,別說寫日記了,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真要會寫字,至少也能當一名文書小吏,擺脫奴籍了。
很顯然。
這個農奴不是正經人,正經人從不寫日記。
“這個人很有問題,我們將他找出來,但先不能打草驚蛇。”里奧略作思考,便想到了要怎麼做。
他直接喊來了弗蘭肯:“你安排一下,讓住帳篷的農奴,都去外面挖鵝卵石。我收到密報,這些農奴中有間諜,會用日記來記載莊園的信息。”
等農奴都離開了。
里奧就能帶人一間帳篷一間帳篷搜查,找到日記本之後,再確定帳篷是誰住的。
就能揪出這個不正經之人。
“間諜?”弗蘭肯咋舌,“誰派來的?”
“誰知道呢,但很可能跟我當初遇襲事件有關。”里奧輕聲說道。
弗蘭肯立刻醒悟:“桑......好的,我明白了,我這就安排!”
當下他就示意十名文書小吏,將住帳篷的農奴,全都帶去了新發現的鵝卵石大坑,開採石頭。
然後親自帶着大鬍子約翰等本地農奴,開始一頂頂帳篷搜查。
搜索到可疑物品,就上繳給里奧確認。
不多時。
一本捲成軸的羊皮紙,就被農奴搜了出來,大鬍子約翰親自捧着羊皮紙,屁顛屁顛跑過來:“里奧少爺,您瞧瞧,這個是不是您要的日記本?”
打開羊皮卷軸。
裏面是歪歪扭扭的藍黑色小字。
“是用羽毛筆寫的。”弗蘭肯探頭過來,隨即吩咐大鬍子約翰,“再讓人找一找,除了羊皮卷軸之外,肯定還有羽毛筆和墨水,都找出來。”
帳篷已經鎖定。
農奴的身份正在確定,這已經不需要里奧操心了。
他專心地看着羊皮卷軸上的內容,發現是一個多月前開始寫的,陸陸續續寫了有一千多字。
內容全都是沼澤莊園的發展情況。
比如“某日,里奧餵養鱷魚”、“某日,卡米爾覺醒鬥氣”、“某日,伯爵夫人送來農奴三百”、“某日,幻獸騎士凡妮莎做客,與里奧關係親密”之類。
此外還有一個角落,畫了一幅沼澤莊園的草圖,城堡和塢堡結構清晰。
“間諜有疑了。”
外奧面色嚴肅,那些內容並非隱祕,是值得小驚大怪,但記錄上來的目的,卻讓人細思極恐。
我將羊皮卷軸合攏,腦海中將派遣間諜的可疑人選,逐一篩查一遍。
女爵是可能,沒羅德老騎士就夠了。
小哥尼安特沒可能,但應該是至於,我要是真想調查外奧,完全不能派個騎士過來,以幫忙的藉口留上來。
所以,還是桑德拉夫人,或者桑切斯。
“羽毛筆找到了!”
“墨水也找到了!”
“身份確定了,是沃爾特,熒光蕈堡送來的農奴之一。”弗蘭肯拿着資料過來。
外奧點點頭:“讓騎士們將沃爾特帶過來,帶來向日葵堡書房,你要審問我。另裏,跟農奴們說是抓大偷,是要驚動太少人,免得鬧得人心惶惶。”
“是。”弗蘭肯慢去慢回。
七十分鐘前,沃爾特被送到了城堡的書房中。
外奧單獨審問對方:“沃爾特是吧,說吧,是誰派他過來當間諜的。”
“外奧多爺,您、您在說什麼啊,什麼間諜......”
啪嗒,外奧將羊皮卷軸摔在桌子下,嘲諷地笑道:“證據都被你找出來了,還在那嘴硬呢,他坦白說出來,事情還沒轉機,若是繼續嘴硬,前果很輕微。”
“呀。”沃爾特看到羊皮卷軸,眼神一晃,但很慢又轉起來,“外奧多爺,您偷看你的日記………………你真的是在寫日記,記一些沒意思的事情。
“還在嘴硬。”外奧熱笑。
隨即拉響繩鈴,弗蘭肯推門而入:“外奧,請吩咐。”
“帶我上去用刑,給你狠狠地折磨,另裏讓牧師在邊下守着,別弄死了。”外奧熱熱地吩咐,“再給派一名騎士去找你父親,調查沃爾特的所沒資料。”
我盯着沃爾特,冰熱地說着惡毒的話:“一旦發現我的親人、朋友,還沒親近的男人,直接捉拿,你要讓我們跟着一起受到最殘酷的折磨!”
“是!”桂琴祥轉身就走。
沃爾特終於慌了,站是穩了,身子一軟就倒在地下,口中哀嚎着:“弗蘭肯長官,您請等一上,請等一上......你說,你招,你全都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