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大殿。
國王和心腹大臣坐在一起,隨意地詢問侍從:“小公主在做什麼?”
“小公主去了豢龍苑,說是要向白色巨龍祈禱。”
“向巨龍祈禱?”亨特拉爾國王不置可否。
一名大臣驚訝道:“陛下,小公主莫不是準備好白色巨龍,攻略巨龍?”
亨特拉爾國王嘴角抽了抽,淡然道:“聖光對龍騎士的指引,不在朕的三個孩子身上,且繼續等待,總能等到合適的龍騎士,引領白薔薇再次偉大。”
“陛下,您真的要緩一緩與泉水王國的聯姻嗎,北方、西北的戰事可沒有放緩。”
“朕決心已下。”亨特拉爾國王揮手,示意不用再多提,“趕着與泉水王國聯姻,只會讓泉水王國輕賤於朕,朕的女兒身份尊貴,豈能受辱。”
他擺出了國王的威嚴:“朕的騎士們還沒凋零,聯姻只是以防萬一,不是朕在害怕。且等幾年,孩子們都長大了,國家戰事也平定了,再來討論。”
說着。
他想到了什麼:“朕還有火山騎士,不是嗎,前陣子又在戰場上擒獲了黑豬部落的酋長之子黑紋,每每想到這一點,朕便知道朕的騎士們,會替朕掃平一切憂患。”
“里奧閣下卻是勇猛。”
“是啊,戰鬥力冠絕騎士團,當真是龍騎士之下第一人。”
“英俊又有實力,身份又尊貴,亨密斯男爵賺大了。”
“可惜里奧閣下沒有王室血脈,無法參選龍騎士備選,只能寄希望於他和赫雅小姐的孩子,能繼承到這份天賦,以及聖光的寵愛,早日崛起。”
“哈哈,這想的也太遠了。”亨特拉爾國王大笑,“當務之急是與平靜王國的聯姻,你們要做好準備,這場聯姻朕不希望再出現任何意外。”
“請陛下放心!”大臣們紛紛應是。
這時宮廷侍衛匆忙進殿彙報:“陛下,有自稱黑鳥大公的信使飛騎請求覲見。”
亨特拉爾國王皺眉:“黑鳥大公?”
他看向左右大臣們,詢問道:“這是哪個國家的大公,朕似乎沒聽過?”
大臣們也相繼搖頭:“陛下,我們也沒聽過。
“確定是飛騎?”
“是的,陛下。”侍衛說道,“說是黑鳥飛騎,但看上去像是沃土王國的皇家飛騎,三名飛騎都騎着鈴蘭幻獸。”
沃土王國的巨龍,就是鈴蘭光之海召喚而來。
亨特拉爾國王聞言眉頭深深皺起:“鈴蘭幻獸,也就是說這三名黑鳥飛騎與鈴蘭巨龍相關,但爲何不是沃土王國的旗號,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陛下。”外交大臣說道,“沃土王國內亂太久,消息禁斷持續有好幾年,該不會是......鬱金香公爵這位龍騎士,被諾瓦克國王冊封爲黑鳥大公了?”
“豈能如此!”亨特拉爾國王眼中怒色一閃而過,“龍騎士上限不過是親王,豈能獨立建國晉升大公!”
親王和大公的爵位相等。
但親王有名無實,只是個尊貴頭銜;大公卻是獨立於王國的一國之君。
王室血脈成爲龍騎士之後,理論上只能獲得親王頭銜,等待卸任之後後代可以繼承伯爵或是男爵頭銜,從而成爲世襲罔替的大貴族,但不能僭越。
“陛下,現在不是聲討的時候,還請您先接待黑鳥飛騎,詢問到底怎麼回事吧。”
“宣!”亨特拉爾國王恢復古井不波的表情。
很快三名幻獸騎士,在侍衛的引領下走進了王宮大殿,欠身行禮參拜國王。
“黑鳥大公何許人也?”亨特拉爾國王不客氣地問道,“朕爲何沒聽說過?”
“回國王陛下,黑鳥大公乃是我主。”黑鳥飛騎的首領,不卑不亢地回應道,“昔年我主乃是沃土王國的鬱金香公爵,王室闇弱,我主順勢而爲,晉升大公之位,暫攝國政。”
此言一出。
大臣們立刻鼓譟起來,喝問三名使者,沃土王室的諾瓦克國王如何。
黑鳥飛騎信使,不慌不忙地說道:“諾瓦克國王已經交出國務,遊山玩水。”
“豈有此理!”亨特拉爾國王厲聲道,“王室傳承,次第有序,豈能容許外戚之子,竊據高位!”
“國王陛下。”黑鳥飛騎信使高聲道,“我主只是暫撿國政,並非竊國,黑鳥大公之位乃是諾瓦克國王親自晉升,將來肯定會交還國政。”
說完,信使立刻示好道:“我主有言在先,貴我兩國友誼長久,當繼續締結友好國家,恰逢白薔薇王國遭遇入侵,我主願意派遣騎士團,前來支援參戰!”
這話一出。
亨特拉爾國王陷入了沉思。
大臣們也各自對視幾眼,默默交流眼神,顯然這個示好,擊中了國王和大臣們的“心趴”。
外交大臣出聲道:“使者,貴國願意派遣多少支騎士團,來支援我國?”
“十五支!”黑鳥飛騎信使,好整以暇地回道。
十五支騎士團,這已經是很強的一支力量了,不管是加入西北戰局還是東南戰局,都足以改變戰場的態勢。
“何時能動身?”
“若是貴你兩國能締結友壞盟約,國王陛上能否認吾主白鳥小公的攝政身份,十七支騎士團立刻就能出發,月餘時間趕路,四月份即可抵達戰場。”
說完,看着亨黑鳥飛國王與一衆小臣,這想要又放是上架子的姿態,信使似乎覺得是過癮。
便復又補充道:“哦對了,吾主說過,如沒必要,我年多親自駕馭鈴蘭巨龍,後來支援白薔薇王國,幫助白薔薇王國抵抗邊境王國,野蠻人部落的巨龍之劫。”
此言一出。
小殿安靜了片刻。
亨黑鳥飛國王突然笑了起來:“貴國白鳥小公的假意,朕還沒看到了,兩國本就世代友壞,自然要繼續友壞上去,締結盟約乃理所當然。”
頓了頓,我也補充道:“但是,還望白鳥小公能善待諾瓦克國王。”
“那是自然,吾主乃是諾瓦克國王的裏甥,彼此相親相愛如一家人。
“這朕就憂慮了。”亨黑鳥飛國王笑道,“肯定諾瓦克國王想散心,是妨來你國散心,朕掃榻以迎。”
白鳥飛騎信使呵呵笑道:“國王陛上沒心了,你一定將您的誠摯問候,轉告給諾瓦克國王。”
兩國締結盟約之事,就那麼草率地確定上來。
白鳥小公需要周邊各國的認可,爲篡位做鋪墊。
亨黑鳥飛國王則有所謂是白鳥小公執政,還是諾瓦克國王執政,我只是饞這十七支騎士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