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試結束,收工收工。
射擊場,其他人還在做收尾工作,明院這邊已經飛快來到了秦棉身邊佔據主要位置,激動搓手手,這你說什麼,又因爲太激動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從測試開始,到最後測試結果出來,明院感覺自己一顆小心臟砰砰砰就沒停下來,實在是有些過於激動了,自從升職到現在位置之後,明院表示自己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表現如此激動了。
原本這個項目一開始他沒有那麼看好,縱使當時秦棉的項目書做的再好,那規劃和現實操作起來還是有很大出入,畢竟搞他們這行業的,也不能看項目書說話。
當初毫不猶豫批了秦棉項目,明院心裏也是忐忑,未嘗沒有一種賭一把的心態,不管成功還是失敗,兩者之間都有可能,但是這個事兒放在秦棉這個年輕人身上,還是成功可能性稍微多一點。
如今,真的成功了,明院確實有一種驚喜來的猝不及防的感覺。
反觀秦棉表現就淡定多了,沒辦法,這個項目本來她就是負責人,情況具體怎樣沒有人比她更清楚,測試之前秦棉就說了應該沒什麼問題。
如今測試結束,果然一切順利。
“小秦啊,項目報告你什麼時候能整理好交上來?你這邊沒什麼事情的話,回頭我往上面報告之後,就能投入製作了。”明院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話說完之後,他又想起來另一件事情,便再次開口道:“對了,你是不是得開學了?那你是不是要回
去了,正好這次沈同志他們一行人來還有一個任務就是護送你回京市,你這邊如果沒什麼事兒,準備準備到時候和他們一塊回京市,安全有保障,我放心,上面領導們也放心。
秦棉如今的身份地位可是蹭一下就上去了,一個年紀輕輕就能改進木倉的好苗子,將來肯定能在這圈子幹大事兒。
就國內現在的形式來看,軍工方面比起國外那些西方國家開始略遜一籌,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事實就是這樣。
無論是經濟還是軍工或者其他方面,國內處於一個剛剛起步的階段,國外則不一樣,國外已經有了成熟的技術,經濟發達,有錢好辦事兒這句話在任何時候都好用,要不然爲什麼國內那麼多人纔會被國外挖出去,不就是應了一句話有錢能使鬼
推磨。
好在咱們國家還是有許多人民愛國,有人會被收買,自然也有人不喫這一套,當初在國家需要時候,頂着風尖浪口回國的人可多了。
還是那句話,一個國家,手上拿着武器纔能有底氣,有底氣,才能站在國際的大舞臺上和其他國家較量。
如今,明院有一種直覺,國際形勢要變一變了。
而這個變一變的關鍵......明院視線掃過秦棉,心裏若有所思。
秦棉察覺到明院看過來的視線,抬頭,對上明院眼睛裏的深色,看不太懂對方心裏想什麼。
不過秦棉倒是想到了另一件事,關於護送她回京市這個事情,沈嶼好像都沒提過。
“學校已經開學了,不過我已經提前做準備了,這邊忙完了回頭確實要回去,項目報告回頭整理好了我立即拿給您。”說完話秦棉看向不遠處的某道身影,話說她現在懷疑沈嶼過來應該不是巧合那麼簡單了。
世界那麼大,哪就那麼巧,沈嶼剛好回京市,然後就撞上有人盯着她,又剛剛好那麼巧,京市派了沈嶼過來,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拍。
然而事實上這個事情,只有撞上秦棉被盯上這件事是巧合,前後兩件事都不是巧合,首先沈嶼就是爲了秦棉纔回京市,派他過來也是沈嶼申請纔會促成。
明院作爲過來人,順着秦棉視線看到沈嶼時候,心裏秒懂,隨便找了個藉口,“那什麼,小秦啊,我還有事兒,就不打擾你們年輕人了,不過別忘了項目報告啊,我先走了。”
明院話一說完,不等秦棉反應,人已經走了。
不遠處,沈晏嶼其實一直暗中觀察秦棉那邊情況,知道秦棉工作性質之後,他儘量不打擾,他也知道秦棉和明院必定是談工作,好不容易看到明院離開了,沈嶼立即抬腳邁步朝着她那邊走過去。
不一會兒,來到秦棉面前,沈嶼還沒開口,秦棉已經問了一句。
“上次麻煩你去學校一趟,事情怎麼樣了?”這幾天忙起來,秦棉硬是沒想起來這件事兒。
“辦好了,學校那邊意思是看你時間安排。”沈嶼想到自己過去理工大時候,學校方態度簡直太熱情了,這個事情主要還是應教授幫忙說話了,別人不知道秦棉工作性質,應教授還是能猜到一些,當初無人機的事情,就是最好的證明。
“那就行,這邊沒事兒了,咱們先離開吧,對了還有一件事兒,你怎麼沒說你們要和我一起回去這個事兒?”秦棉順口問了一句,說話時候示意對方一起走。
隨即兩人一塊往外走,仍舊是並排走着,無形中似乎兩人都形成了默契,會不經意配合對方的腳步。
沈嶼走在秦棉身側,開口解釋起來:“原本安排我這邊情況不一定能等你一起,剩下其他人確實需要護送你,這不碰上了測試這個事情,我也算臨時接到任務,你還要在這幾天?”
“大概還要兩三天吧。”項目報告整理出來,兩三天都得熬夜,要不然弄不完。
“那行,我等你一起回去。”
“其實你忙的話,不用等我也行。”
“也沒那麼忙。”兩天時間還在他休假期間,只要沒有特殊情況,他可以和她一起回,更何況他也想多和她有一些時間相處。
這邊兩人並排走着,夕陽西下,陽光落在他們肩頭,呈現一種歲月靜好的畫面…………
另一邊,京市。
沈家,客廳裏。
今兒個沈華年難得有時間待在家,此刻他坐在客廳沙發上,手上拿着報紙,一邊看一邊觀察媳婦兒陸芳華的臉色。
要知道陸芳華這幾天簡直了,脾氣老大了,沈華年都要懷疑是不是更年期到了,咳咳,更年期這個詞還是沈華年從朋友那邊聽來的新鮮詞。
“你看我幹什麼?你說要嶼到底幹啥去了?回來沒兩天就急匆匆出去了,我這心裏老是七上八下,總覺得有事兒要發生,這兩天眼皮子也一直跳個不停。”陸芳華絮絮叨叨說着話,來到沈華年身側。
“你就是想太多了,咱兒子又不是頭一次休假時候臨時有事離開,能有啥事兒,還有你那眼皮子跳,就不科學,從醫學角度上來說,你這屬於那什麼………………什麼來着,想不起來了。”沈華年溫聲開口道。
“你還懂醫學呢?咱兩過日子這麼多年我都不知道你還有這本事。”陸芳華調侃一句,隨即又擺擺手道:“算了算了,和你也說不清楚,你根本就不懂。”"
“行行行,晏陽去哪了?”沈華年對於媳婦兒這種情況有經驗,不動聲色轉移話題,引導她別把心思放在兒子沈嶼身上。
“好像一大清早就出去了,一個個都在家待不住,之前嶼回來時候晏陽還能收斂一些,好好在家待了兩天,晏嶼前腳走,後腳晏陽也在家待不住了,這臭小子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提到小兒子,陸芳華又開始唸叨起來。
“男孩子就這性子,孩子大了,老待家裏也不行。”沈華年對於孩子教育,看法有些不一樣。
“你倒是看得開。”陸芳華吐槽一句,隨即她感覺眼皮子又開始跳了,立即抬手揉了揉,“不行不行,這幾天我心裏老是不舒服,老沈,你要不打聽一下......"
“胡鬧,晏嶼那職業性質,我能隨便打聽?”沈華年不輕不重訓了一句,隨即放下手中報紙站起身來,“行了行了,你就是太閒了,今兒個有時間,我陪你回咱爸媽家一趟,算一算好久沒回去了。”
沈華年口中的咱爸媽,指的是陸芳華孃家。
過了沒多久,兩口子一塊出門了。
兩天時間轉瞬即逝??
加班加點,秦棉總算是倒騰完了項目報告,一些該處理的事情也都弄完了。
不出意外,今天傍晚他們就能離開這邊回家了。
傍晚五點,天色開始黑沉。
起風了,吹過樹葉嘩啦啦作響。
已經收拾好了東西,車子等在門口。
由於人數緣故,分成了兩輛車。
秦棉上車之後,沈晏嶼毫不猶豫坐在了她旁邊的位置,另一邊做了沈晏嶼的戰友,秦棉坐在中間,這樣安排比較妥當,副駕駛坐了一個同志,開車司機是明院特意安排的人。
送人離開,明院看着遠去的車子揮揮手,有些不捨得。
一陣風吹來,明院收拾好傷感,扯了扯外套。
這破天氣,好幾天都這樣了,看着要下雨,幾天了雨都沒下來。
這天氣還純純搞心態呢。
話說,不會那麼倒黴吧,秦棉他們不會碰上下雨吧......
念頭一起,明院抬手拍了拍嘴。
呸呸呸,烏鴉嘴。
最好是別下雨,否則路還真不好走。
怕什麼來什麼,說的就是秦棉他們遇到的情況了。
車子開出去半小時,大雨瓢潑嘩啦啦就下來了,雨水噼裏啪啦打在車窗上,前面擋風玻璃幾乎被雨水沖刷得看不清楚前面的路。
坐在位置上,聽着嘩啦啦的雨聲,秦棉微微皺眉。
她最討厭下雨天了,感覺黏糊糊溼漉漉。
似乎察覺到秦棉的情緒,沈嶼擔心看過去。
窗外,陰沉的天色似乎也在預感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