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流匪們懂不懂男人的意思,總之我是這麼喊了。【 /:
聽到我的話之後,惡狠女面色古怪。
“男人?”估計是惡狠女還沒有明白男人的意思,她在嘴裏反覆唸叨了幾次之後,腦海裏似乎明白過來了,臉上的表情更是驚駭。
“男人?不可能!”惡狠女嘴裏唸唸有詞,然後她忽然把她手裏的短刀一個翻轉,用冰涼的刀背挑起了我的象徵,然後睜大了眼睛打量着,甚至還伸手來摸。
我擦,我都記不得自己是第幾次被別的女人摸這個地方了,我真擔心心理扭曲的惡狠女會突然拿刀對我的寶貝下手,要是那樣我就死定了。
惡狠女用手捏着我的那個地方,甚至還用手拉扯了幾下,似乎以爲我的那個寶貝是粘上去的,只是徒有其形的擺設而已。不過捏了幾次之後,惡狠女也是終於覺悟到我的東西是真的,她眼裏的神色顯得越來越驚異和不可思議,好像是得到了什麼寶貝似的。
惡狠女是高興了,但是我是緊張地呼吸都不敢,心裏更是牽掛着掉落山崖的小白和女狼頭,真恨不立馬施展個瞬間移動離開現場。
惡狠女用手確認了我是男人之後,轉頭用驚訝的語氣和其他的女流匪交流了起來,從語氣聽來她好像是在告訴其他的女流匪我的的確確是男人不錯,而其他的女流匪也是交頭接耳,有點不知所措的樣子。
女流匪們議論了老半天沒議論個大概出來,惡狠女卻是拿着槍重新對準了我。怒喝道:
“說!你們漢人,甚時候有了男人?軍隊裏有多少男人?”
被惡狠女一逼問,我額頭冒汗,語速急促地說道:
“只有我一個,只有我一個!別人都不知道我的是男的!!”
我裝出投降了樣子,特別強調了只有我一個,畢竟只有一個的話她們纔會重視我。而且事實上,也的確只有我一個而已。
聽到我的話,惡狠女的表情連變,似乎不信任我。她居然又扇了我一個耳光,問道:
“實話說來!匿們有多少男人?!”
我裝出了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因爲我知道只有這樣子才能更有說服力,於是我跺着腳,說:
“真的只有我一個!!”
“剛纔掉下去的那兩個,四不四男人?”
惡狠女問道。
“不是她們是女的,是我的隊友,不是男人!”我咬着牙辯解着。我必須死死咬住這一點,不然我就麻煩了。
聽到我的話,惡狠女表情更復雜,旁邊的幾個女流匪又跟她交頭接耳了一下,一羣人臉色都有點怪異,跟之前追殺我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惡狠女眼神陰沉凌厲,似乎很不相信我的話,但是看起來她神色又很激動。她拿着槍桿子,一會兒拿起,一會兒又放下,看得我心驚肉跳,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想要不要擊斃我。
看到她猶豫的模樣,我一定心,厲聲道:
“殺了我,就沒有別的男人了!全世界就我一個男人!”
我的話像是電流似的刺激了惡狠女一下,讓她清醒了幾分,眼中的猶豫之色徹底消失了。她轉過頭來又上下打量了我幾眼之後,眼神堅決了起來,最後她對着那幾個反手扣住我的流匪喊道:
“醋蛋忙!(帶走!)”
惡狠女的級別似乎比在場的另外十幾個女流匪要高點,其他的女流匪都挺服從這個惡狠女的話的,在惡狠女的指使下,十幾女流匪把我用麻繩之類的東西給捆了個嚴嚴實實,最後居然由4個女流匪抬着我,一路帶我走走進了密林。當然,並不是所有的女流匪都跟着一起跟着上路的,惡狠女還是分派了5個流匪從山壁上往下,去尋找小白和女狼頭她們的屍體去了,我不知道她們能不能找到小白她們,現在我自己也是身不由己,只能痛在心裏,卻無法言語。
一路上,我都想念着小白和女狼頭,祈禱着她們能夠活下來,21世紀電影裏墜落山坡的劇情在我的腦海裏不停地作祟,我一次次安慰自己說,小白和女狼頭都會沒事的,她們會被樹杈什麼的勾住倖存,又或者會掉進河水裏活下來,總之,肯定不會有事的。可是我心裏的另一個聲音卻告訴我說這不是小說,小白她們可能真的已經摔死了小白墜崖的時候,天太暗,我沒能看清楚山下的情況,我不知道她們有沒有希望倖存,但是不管怎麼想,我也只能在心裏乾着急,順便爲她們祈禱了。
女人的力氣不如男人大,但是數量能夠彌補先天的劣勢,在4個女流匪的抬動下我一百幾十斤的身體還是被她們給抬動了。
一乾女流匪們就這樣一路扛着我下了山壁,一直走到了山腰下的另一片密林裏,那片密林非常茂密,在密林的最中央還有一棵看起來有上千年曆史的巨大榕樹,讓我驚詫的是在榕樹纏絡糾結的樹根底下,居然有一條非常隱祕的地道,就跟《哈利波特3》裏打人柳下面的祕密通道一樣。女流匪們像抬死豬似的抬着我,居然把我抬進了密道裏,然後從地道裏一直往深處行進。
我不知道女流匪要把我帶去哪裏,也不知道我自己的命運會怎麼樣。現在我完全就是一個俘虜。我能確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女流匪暫時不會殺死我。
地道曲曲折折,甚至還有不少的分路岔路。
這裏好像是一條人工開鑿出來的底下隧洞,不知道是礦洞還是地下防空洞,但是不管怎麼看這樣漫長複雜的地下通道都不可能是天然的。如果這是真的,我都不敢想象這是多麼浩大的工程。這樣的工程規模,應該已經不亞於,甚至已經超越日月村的日月殿了。
但是,真正讓人稱奇的,卻並不是這條漫長几乎讓人懷疑不會有盡頭的地下隧道,而是在隧道的最盡頭,居然有一個非常開闊的圓弧形大洞穴,佔地面積幾乎有一個體育中心那麼大,而在那個大洞穴的正中央,有一個白繭子似的橢圓形建築,體積約莫有一個體育場那麼大。
大洞穴並不是封頂的,洞頂上方好像有幾個小型的洞口。
只不過當時是夜晚,洞穴外和洞穴內一般黑,我也看不清上面的狀況,我憑藉着大洞穴周圍洞壁四週一圈高掛的探照燈、礦燈還有一些火把才勉強能看清楚洞穴內的景象。
一路上,我的心裏都被懊悔、擔憂、憤怒和緊張之情所充斥,直到我被帶到了這座巨大的建築面前,我才被震撼住。
地底下居然藏了這麼大一座地下基地,我勒個去,難怪**打擊了流匪這麼多年都一直沒能徹底清剿流匪,原來是因爲流匪的基地就藏在地底下!
在“白繭”基地的旁邊還有幾排相對比較小的繭狀基地,但是和白繭大基地比起來都相形見絀了∽繭大基地加上數十個小基地,密密排布,形狀特異,乍一看彷彿是一個個橫在地上的蜘蛛卵。
我還想細細地打量呢,可是女流匪們似乎怕我知道太多她們的內情,所以直接拿了一塊黑布把我的眼睛給遮了起來,我都沒來得及多看,眼前就變成了一片漆黑。
而且我的嘴裏也被塞進了一大團的棉布,棉布一直塞到了舌根深處,導致我根本無法出身。媽的,這些女流匪該不會是要祕密槍決我吧?
我既看不到東西也出不了聲,恐懼感被無限倍放大。我只能感覺自己好像被抬到了白繭基地之中,而且還能聽到周圍的說話聲,可是因爲那些聲音都是越南語,聽起來有點像是粵語,又有點像梵文,嘰裏呱啦的我根本聽不懂。我只感覺自己被人抬上了臺階,然後被抬到了一個安靜的地方,周圍人聲一下子減少了很多。
然後,我聽到了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那聲音圓潤、柔膩,卻又帶着一絲的嫵媚。那道女人的聲音在和惡狠女她們交流着什麼,嘀嘀咕咕說了好幾句。
那個女人好像說了些什麼後沒一會兒,接着我的身體被放在了冰冰冷冷的地面之上,下一秒,我感覺自己的雙腿被人狠狠地掰開了,我忽然意識到是有人在檢驗我的身份。
妹的這簡直就是恥辱的極限。我嚥了一口口水,身體卻是有些麻痹,因爲一路被女流匪帶來,我的身上幾乎是一絲不掛的,除了幾縷破布條外,我的身上就沒了多餘的遮蔽物。
女流匪的手全都離開了我的身體,我的身體頓時自由了,我心頭稍微鬆了一口氣,雙腿動了動,試圖直起身來。
但是就在下一秒,啪的一聲脆響響起,我的大腿被皮鞭似的東西狠狠地抽打了一下,痛得我大腿一陣抽搐,頭皮發麻,差點沒暈厥過去。我的身體下意識地縮了起來,可是我的雙腿一縮,我的胳膊上又捱了狠狠的一鞭。
媽的,是誰啊,居然敢抽老子?
連續捱了兩鞭子,我心頭的怒火漸漸湧起,但是很快我又想到我現在身陷敵營,根本就沒有逃跑的可能,只能先冷靜下來。
啪!啪!
又是兩記狠狠的鞭子抽打在了我的身上,痛得我身體驟縮了起來,我痛得牙齒都在顫抖,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
而就在這時,我聽到了鐵底軍靴踩踏地面的聲音,噠噠噠噠,那聲音離我越來越近,最後在我的面前停下了。
接着,我感覺遮蔽在我臉上的黑布被人取下了,頓時,我的眼前一片光亮。
睜開眼的那一刻,我看到一隻小麥色的手,那隻手纖長、細膩,又有着一絲的優雅,而隨着我緩緩地抬頭,接着我就看到了那隻手的主人。
那是一一副魔鬼般惹火的身材,被黑色的露肩皮衣遮蔽了一部分,而豐滿肥碩的胸部呼之慾出,散發着風騷和妖豔的氣息。
而隨着我的目光繼續上上移,我看到了一張美麗卻又嫵媚豔麗的女人臉,搭配着一頭黑色的波紋狀長髮。
軍靴、皮鞭、皮衣、黑絲襪
我第一時間就認出了這張臉和這身妖豔打扮。因爲流匪內部有這樣打扮只有一個人,那就是
蜘蛛女皇!
蜘蛛女皇正手提着皮鞭,一隻軍靴踩在我的胸口上上,居高臨下地看着我,猩紅色的嘴脣翹起着嫵媚而風騷的弧度。
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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