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怎麼是你在做菜?!”
看了好一會兒才認識到是小白在下廚,我頓時萬分新奇。【‘1生妹的樣子,很是惹人喜愛。我想大概是墨子把我和她的關係告訴她了,所以她纔會這麼感謝我。尤其是墨雲稱呼我爲夫長,說明墨子已經把要和我組居的事告訴墨雲了。
“呵呵,哈哈,不用這麼禮貌。你姐姐和我的關係很好,幫你們是應該的。”墨雲禮貌的話讓我說不出的受用。
“嗯不,我一定要謝謝你的,王夫長。要不是你昨天晚上冒險救我,我都不能出來了呢!被白家的人抓走,我本來以爲我再也出不來了呢,多虧了有你救我。”
墨雲乖巧的話聽得我很舒心,我嘿嘿大笑,點了點頭,接受了墨雲和墨子的再次感謝,兩位姐妹在長桌邊上落座,墨子滿臉溫柔地看着我,看到墨子溫柔的表情,我心頭微震。
“咳,大家喫飯吧。事情暫時安定下來了,就別去想了,享受現在。”面對女孩們的目光,我咳嗽了一陣,示意大家喫飯。
喫飯時,我時不時地和清寒、三聖女、小麻雀有着幾番眼神交流,或是擠眉或是弄眼,除了小白和女狼頭兩個埋頭苦幹的傻妞之外,眼神犀利的火爆女早已發現了我的不對勁,她幾次目光落到我的身上,火紅色的秀眉一直皺着,眼裏滿是猜疑。
不過一番中飯總算是還算平靜,喫完中飯屁股剛離開座位,我就接到了大嘴女的電話。
我及時接起了電話,電話那頭是大嘴女的聲音:
“本主大人,白菱花她熬不住了,一個晚上沒上廁所,屎尿都拉在褲子裏了,臭氣熏天的。她說她什麼都願意做,只要讓她睡覺洗澡,您過來看看吧”
大嘴女的回覆讓我一驚,我都差點把白菱花給忘了。
“才半天就不行了?行,那我過來看看。”沒想到那白菱花雖然脾氣倔,我還以爲白菱花會是像江姐那樣寧死不從的女英傑呢。說到底也不過如此。
但是轉念想想也對,畢竟白菱花是個富家女子,家境富裕,這輩子也沒有受過什麼大的折磨,沒喫過大苦頭。現在落到了我的手裏,被我們這麼折磨,當然是受不了了。
聽到消息後我就讓胸悍女開車帶我去了阿瓦哈衣所在的公寓,清寒和墨子她們我一個都沒帶上,原因是場面太過噁心血腥,我可不想讓清寒她們把我視作變態狂。她們雖然知道我綁架了白菱花,但是隻是以爲這是我作爲脅迫白少奇的工具而已,並不知道我對白菱花做了什麼。
匆匆忙忙趕到了南部城郊地區阿瓦哈衣她們所在的公寓頂樓的儲藏室後,我差點被眼前的場景給嚇到。
陰暗雜亂的儲藏室裏,堆着雜七雜八的雜物,成堆的舊報紙、破木椅、爛沙發,還有生了鏽,油漆剝落的擋風板。
而在擋風板前,則是無力地跪坐着一個披頭散髮的纖瘦女子,女子臉色蒼白,面容憔悴,只穿着一件單薄的內衣,下體則是穿着一條低腰三分牛仔褲,只不過此刻女子的牛仔褲完全溼透了,褲子表面能夠看到潮溼的水漬,水漬沿着女子的跨步向着兩側的大腿分流,一直蜿蜒流到地面上,在地面上匯聚成了一小灘白色的水窪。
一股惡臭味和尿騷氣撲鼻而來,差點讓我窒息。
女子的手腳都被捆綁着,纖細的手臂上,是一圈又一圈的粗麻繩,麻繩的一頭系在擋風板上。女子根本無法動彈,只能保持着跪地的姿勢,
看到我進門,被五花大綁的白菱花被大嘴女的人用手揪住頭髮抓了起來,正對着我。
當白菱花被抓起頭看着我時,我嚇了一跳,這是什麼樣的眼神啊。因爲一個晚上沒有睡覺的關係,白菱花眼裏滿是血絲,加上她對我的仇恨,她的眼神更顯憤怒,但是瞳孔深處卻滿是乒,想恨我也恨不起來。
白菱花的模樣讓我有些喫驚,大嘴女走到了我旁邊說道:“本主大人,按照您的吩咐,她昨晚一直沒有睡覺上廁所,也沒有進食。”
“嗯。”我點了點頭,走上前了幾步,一直走到了白菱花的面前,然後微微彎下腰看着她,清了清嗓子後,我儘量擠出了一絲笑意問道:
“怎麼樣,很難受吧?”
“放了我”白菱花用乒而不甘的目光看着我,但是聲音卻十分的沙啞虛弱,就像是卡了東西似的。從白菱花沙啞的聲音,我判斷白菱花昨天晚上罵了我不少次。
“以後還要不要罵我畜生,賤東西了?”我讓人放開了白菱花的頭髮,笑眯眯地問白菱花道。
“只要我活着我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沒想到看到我,白菱花居然說出了這番話,頓時讓我的心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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