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章依婷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沈立勇,十分堅定的說:“我不想回家,我要和你在一起!”
“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辦,帶着你不方便.”凌滄寬慰地輕撫着章依婷的肩頭,溫柔地道:“聽老公的話,回家去吧”
“你要做什麼?”
“我要知道星傑公司的真相.”凌滄走過去,衝着沈立勇狠狠地踢了一腳:“這家公司隱藏着很多東西,恐怕比我們預料的還要多”
章依婷猶豫了好一會,最後終於同意了:“不管有什麼事,你一定要告訴我。”
“沒問題。”
章依婷回家了,沈立勇和那兩個手下則被帶到六相女的住處,關進了地下儲物室。
凌滄把沈立勇捆綁在椅子上,隨後潑了一桶冷水,又來了兩記耳光:“給我醒過來!”
過了好一會,沈立勇伴隨着劇烈的頭痛,緩緩地睜開眼睛:“你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凌滄又抽了幾記耳光:“我女朋友的主意都敢打,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你你”沈立勇感到自己整張臉都腫了起來,於是傻傻地重複了一遍:“你敢打我?!”
“拜託你換句臺詞。”凌滄點上一支菸,抽了一口後衝着沈立勇吐出一個菸圈:“我們現在玩個遊戲,叫‘我問你答’,也就是我問什麼,你就回答什麼。否則”
“哈哈,嚇唬我啊?!”沈立勇把一口帶血的唾沫吐在地上,恨恨不已地說道:“小兔崽子,我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你最好馬上把我放了,否則我讓你全家死無葬身之地!”
“在你關心我全家之前,還是先關心一下自己吧!”凌滄拿出一把飛刀,狠狠插在沈立勇的右腿上。一抹鮮血飛濺出來,整條腿都被刺穿,骨骼當即斷裂。
沈立勇慘叫一聲,拼命地掙扎起來。椅子倒了下來,他也跟着倒在地上,被繩索緊緊捆着的身體就像一條碩大的肉蛆。
具象女和衆相女走過去,把沈立勇從地上扶起來。凌滄又拿出一把飛刀,插在了另外一條腿上:“要麼一起來玩這個遊戲,要麼就讓遊戲來玩你!”
“我我說”沈立勇原本只把凌滄當做普通的高中生,沒想到出手竟會有這麼狠,心理防線立即崩潰了:“你想知道什麼?”
“星傑公司的老闆是誰!”
“林漢。”
“放屁!”凌滄抬手一個大耳刮子,仍感不解氣,衝着面門又來了一拳:“我已經調查過了,明明是一個英倫人!”
“真真的是林漢”沈立勇的嘴脣已經完全腫了起來,就像摞在一起的兩根紫紅色茄子,整張臉更是像豬頭一般:“林漢拿的是英倫國籍,公司老闆其實是他的英文名字。也就說,這老闆是虛擬的,用來擺在檯面上,暗中都是林漢在控制一切。”
“這個林漢又是什麼人?”
“不知道。”
“你必須知道。”凌滄抬起手來,作勢又要抽過來。
“我真不知道”沈立勇嚇壞了,拼命向後挪動身體。由於臉上受傷太重,他說起話來囔聲囔氣,聽起來有點像舌頭短了半截:“幾年前,他來到國內,迅速建立起人脈,然後組建了這個星傑公司。我是後來認識他的,幫他做事”
“準確的說,你幫他做的事,就是尋找有姿色的女孩,然後培養成性賄賂的工具,對吧?”
“對。”沈立勇十分無奈地承認了:“林漢培養出來的女孩很多,給不少達官顯貴和商界要人服務過。這些人由此和林漢建立了同盟關係,其中有不少人還有把柄落在林漢手裏。我說林漢惹不起,正是因爲林漢有着這張非常廣泛的關係網”
“這些我也能猜到。”點點頭,凌滄又問道:“我還能猜到,章依婷不聽話,讓你們非常惱火。於是林漢讓你把章依婷哄騙出來,在酒裏面下了蒙汗藥,等到章依婷昏倒,就帶到影棚去拍裸|照和a|片,對吧?”
“對”沈立勇心驚膽戰地點點頭,隨即拼命表白起來:“這事和我沒關係,我也是被逼的,沒辦法啊。你聽我說,你要是想算賬,就去找林漢,放過我吧”
“讓我放過你?”
“我錯了,我知道自己錯了,我給你賠禮道歉,保證以後再也不幹這種事了”沈立勇連人帶椅子,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掙扎着向凌滄爬了兩步:“我有老婆孩子,我要是死了,他們該怎麼辦?!看在他們的面子上,求求你,放過我吧”
“想讓我放過你,就把你知道的事情全說出來。”
“真的全說了。”嚥了口唾沫,沈立勇急急忙忙地又道:“林漢這個人很神祕,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來頭。你要是一定讓我說,可真是把我往死裏逼啊”
“很神祕?”凌滄嘿嘿一笑:“我就是喜歡和神祕的人打交道,他現在什麼地方?”
“在他家裏”沈立勇說出一個地址,接着又道:“他讓我搞定章依婷後,拿着照片和視頻去找他。”
“知道了。”凌滄點點頭,轉身走出了地下室。
具獸女跟在後面,輕聲問道:“你去幹嘛?““去會會這位神祕的林漢先生。““要不要我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林漢應該是個小人物,我一個人就足夠了。”當老大的感覺固然好,有事可以讓手下代其勞。不過當老大卻也不能什麼事都不做,關鍵的時候要表現出力量,才能讓手下敬畏有加。出於這些考慮,凌滄決定獨自前往,就算林漢這人有些本事,凌滄自信也能夠輕易擺平。
而且,凌滄還相信,有人在暗中跟着自己,可能會幫助自己擺平一切麻煩。
具獸女回頭看看驚恐萬狀的沈立勇,又問道:“這個人怎麼辦?”
“處理掉!”
“啊?”
“就是殺了。”凌滄抬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的動作,然後若無其事地說道:“我從來也沒保證不殺他,這樣做不算失信!”
“明白了。”
“他那麼對付我的女朋友,我怎麼能放過他?!”凌滄往地下室望了一眼,輕哼了一聲道:“如果不殺他,難說是不是會放虎歸山,所以還是痛快點吧!”
“另外兩個人呢?”
“送他們一起上路。”凌滄看着具獸女,一字一頓地說:“把人殺掉之後,處理好屍體。不管你們是挖坑埋了、扔到海裏、放火燒了,還是用其他什麼方法,總之不要留下什麼痕跡引起別人注意!”
“是!”
“如果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凌滄一邊向門外走去,一邊緩緩說道:“你們也就不要做我的手下了!”
言語間,犀利哥彰顯出了一股霸氣,讓具獸女爲之一怔。
這種霸氣與生俱來,絕對裝不出來,對別人來說,也絕對無法抵抗。它不需要可以通過行爲和語言去表現,只在無形之間散發出來。
具獸女本來以爲凌滄只是一個高中生,除了有點異能和油嘴滑舌之外,似乎沒什麼本事。可偏偏的,凌滄竟然具有多面性,可以表現得這般如同上位的王者,這讓具獸女感到非常驚訝。
凌滄沒有閒心去觀察具獸女的反應,直接趕到了林漢的住處,此時已是天黑。
這是一棟位於郊區的別墅,凌滄從牆頭躍進去之後,發現整棟別墅只有書房亮着燈,其他地方再沒有一個人,不見保鏢或傭人。
於是凌滄一直來到書房,抬腳踹開了門,果見林漢正伏案工作。
房門發出一聲巨響,林漢被嚇了一大跳,等看到來人是凌滄,他反倒冷靜下來了:“你怎麼來了?”
“看到我是不是很驚訝?”凌滄走過去,大模大樣地坐到了林漢的對面:“我要是沒說錯,你應該正在等沈立勇。”
林漢的表情漸漸平靜下來,不帶一絲情緒:“等他什麼?”
“等他把我女朋友的裸|照和視頻送過來!”
“看來你已經知道了。”林漢滿不在乎地笑了笑,表情旋即變得如同一潭死水:“沈立勇人在哪裏?”
“天堂。”頓了頓,凌滄補充了一句:“正在等你。”
“是嗎。”
“當然。”凌滄站起身,在書房裏來回走了一圈,一邊到處看着,一邊說道:“真看不出來,一個這麼有品位的人,竟然會暗地裏從事包|娼庇賭的勾當。本來呢,我想把沈立勇留下來,然後讓人揭穿你的嘴臉,不過最後我改了主意。”
“爲什麼?”
“對於你這種人的行爲,暴露在陽光之下是無用的,因爲正義有的時候是瞎子。我相信,你有龐大的關係網,可以很容易擺平。不知道有多少高官接受了你的性賄賂,他們不但會包庇你,還會對媒體禁口、在網上刪帖”頓了頓,凌滄冷冷一笑:“所以,不如在黑暗之中,對你進行正義的審判。”
“黑暗中的正義審判?”林漢哈哈大笑起來:“小子,你好大的口氣,太拿自己當回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