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絕塵卻覺得特別的光榮:“慶慶啊,這魚小有魚小的好處,這魚你到時候可以一口喫掉啊,哪像你爹爹的那個,你要喫好多口,你說是吧?”
安以慶又仔細看看那還在空中盪漾的小魚,一確定他真的可以一口喫掉,他就認同的點了頭:“嗯,是的!”
宮絕塵趁機問道:“那塵塵叔叔多釣點這種小魚給慶慶喫好不好啊?”
“好!”安以慶開心的直點頭。
安靜一見,就笑問:“慶兒,你這是要喫叔叔的魚,不喫你爹爹釣的魚麼?”
安以慶立刻奶聲奶氣的道:“慶兒先喫爹爹釣的魚,等慶兒喫飽了,再喫塵塵叔叔釣的小魚。”
宮絕塵道:“你都喫飽了,還有肚子喫我釣的小魚?”
安以慶相當老實:“若是沒肚子喫了,慶兒就不喫了。”
宮絕塵立刻捂着心口,一副特別傷心的樣子:“慶慶,你太傷叔叔的心了。”
隨即,宮絕塵立刻恢復過來,一副沒事人的模樣:“不過,看在你是喫你爹爹的魚而不是喫別人的魚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隨即,宮絕塵又問另外三個小傢伙:“你們呢,也是要先喫你們爹爹的魚麼?”
三個小傢伙立刻抱住蕭長翊的腿,朝宮絕塵嚷着:“要喫爹爹的!要喫爹爹的!”
安以慶一見,也湊熱鬧一樣去抱蕭長翊的腿。
宮絕塵一邊看着,一邊佯裝傷心的說道:“長翊,我真是太嫉妒你了,你看看你們家孩子,嘖嘖,以後我家孩子要是這麼喜歡我,他要我的命我都能給他。”
蕭長翊沒說話,但心裏卻軟成一片,低頭看着正抱着他腿的四個孩子,他冷色眸子也緩緩泛起溫意。
同時,他心裏還有一種爲父的深深自豪感。被四個小傢伙這麼喜歡的自豪感。是別的男的在他們家四個孩子心裏都沒法比擬的。
就在蕭長翊釣上來第三條魚的時候,安靜纔開始殺魚,準備火烤魚喫。
而宮絕塵這個時候只覺邪魅,只因,在蕭長翊釣上來第三條挺大的魚上來的時候,他已經釣上來二十多個小魚,各個都小,一個大的都沒有,小的他一口一個都覺得不夠塞牙縫的。
“靜靜,我今日出門沒有看黃曆,你看看我釣的魚……唉……”本來宮絕塵還挺高興自己能釣小魚的,但釣多了,宮絕塵就惆悵了。
安靜一邊殺魚一邊打趣道:“能一直這麼釣上來小魚,也是你的本事啊。”
“本事是我的本事,但我也想釣條大的啊,看長翊釣大的,我眼紅啊。”宮絕塵那叫一個老實。
安靜倒是不怎麼在意,“等下我讓我相公分一個魚給你。”
宮絕塵道:“你還不如讓長翊教我釣大魚的技巧,自己釣的魚喫起來才香。”
安靜道:“他不是也跟你一樣釣的麼,我也不明白怎麼就小魚總上你的勾。”
宮絕塵摸着下巴,幽幽看着他魚竿放的地方,沉吟着、思考着:“難道是我釣魚的位置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