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錯,之前還想着等有時間,就前往那洪山縣,將洪山縣的那塊神?血肉弄到手,現在看來卻不用等了。
“有了這能力,我完全可以讓其他妖物過去,等到了之後,我再意識降臨,再自己動手。”
心中來了想法。
有了這個能力之後,他也可以與那白宮婉和陸先生一樣,在百裏外操控“分身”行動了。
繼續嘗試。
十多分鐘後,他基本弄明白了這個能力。
他發現,不論是隱妖、冥空妖,還是食夢妖的力量都能在狸貓體內使用!
甚至,在狸貓身上,他同樣可以使用冥淵空間。
藉助狸貓的身體,他將一塊石頭裝入空間,下一刻,石頭便出現在他本體手上的空間中。
意識從狸貓身上收回,狸貓一臉疑惑看着陳銘,不明白剛纔發生了什麼。
見這小傢伙如此神色,陳銘又是好奇。
“不知道,我降臨在這些妖物身上時,這些妖物又是什麼感覺?”
狸貓的智商雖然遠超過普通家貓,但距離擁有靈智還差得遠,好在狸貓沒有,另一個傢伙卻有。
他又是將紅鳥放了出來。
紅鳥撲騰着翅膀,剛一出現,陳銘便使用意識降臨。
紅鳥的身體被陳銘控制,心中一動,他也扇動着翅膀向空中飛去。
大地在腳下不斷遠去,原本高大的樹木都在迅速縮小。
“這就是飛行的感覺?”陳銘開口,聲音自紅鳥口中發出。
遨遊了一圈後,陳銘重新落地,意識從紅鳥體內收回。
隨着他意識的離開,紅鳥眼中瞬間露出驚恐:“你、你又對鳥爺我做了什麼?”
陳銘問道:“剛纔你有什麼感覺?”
紅鳥立刻道:“剛剛纔鳥爺的身體完全不受鳥爺我控制了!”
“鳥爺我看到我的身體自己飛起來了,而,而且還說話了!”
紅鳥一臉見鬼般的表情,不明白剛纔發生了什麼。
陳銘點了點頭。
這樣看來,在他意識降臨後,這紅鳥的意識仍舊是清醒的,能夠看到聽到周圍的一切,只不過對身體失去了控制。
正好,這傢伙眼下在他這裏用處不大,剛好派過去替他搜尋其他神?血肉。
“我有個任務要交給你,你若是表現得好,我讓你迅速提升到成年期,甚至提升到二品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紅鳥有靈智,是可以提升一次品階的,只要讓其獵殺一個二品妖物就好了,而這對於他現在來說輕而易舉。
“真、真的?”聞言紅鳥大喜。
陳銘點點頭。
接下來,他將大致事情說了一遍。
當聽到只是要達到那洪山縣便算完成任務,紅鳥頓時自信滿滿:“放心吧,這就交鳥爺我了!”
詢問了一下那洪山縣的大致方向,紅鳥當即飛走。
陳銘也不再理會,讓其自己飛過去。
一夜悄然而過。
正午。
正在陳銘藉助妖物血肉提升氣血時,馬元武找了過來。
“陳兄,有件事需要請你轉告那位前輩。”馬元武道。
“什麼事?”陳銘問道。
馬元武道:“這次不是我們馬家的事情,是我們七大家族中王家的事情。”
“上次那位前輩幫助我馬家趕走了亂神教,前輩的存在自然也被其他幾個家族知道了。”
“這次那王家出了事情,聯繫上我們,希望前輩能夠出手,事成之後同樣會幫助前輩尋找與妖魔有關的東西。”
其他家族也想找他出手?
陳銘眉頭暗皺,沒有立即拒絕,問道:“那王家他們出了什麼事情?”
馬元武道:“還是亂神教,王家剛得到消息,那亂神教的人盯上了他們,很快就會對他們動手,希望前輩能同樣幫忙擊退。”
又是亂神教?
陳銘意外,緊接着又是奇怪。
“不對,那亂神教的聖主不是說,暫時不再對幾個家族動手,而是先拿回那肉芝馬再說嗎?”
“難道,那肉芝馬在王家?”
念頭閃過,陳銘明白怎麼回事。
沒想到不等那亂神教動手,他先一步知道了那肉芝馬的下落了。
想都不想,他當即搖頭道:“怕是要讓那王家失望了,前輩昨晚離開了府城,今晚大概率不會回來。”
這次出手的不僅有亂神教,還有後會!
即便他想要趁機搶奪都困難,又怎麼可能幫助那王家。
“離開了?”聞言,馬元武點點頭,並沒有失望。
“離開了也好,上次我們馬家遭難,王家都沒有出手,如今王家遭劫,我們馬家也不會出手。”
“若非曾經我們馬家欠了對方一個人情,這次甚至連來問都不會問。”
馬元武離去。
接下來的時間,陳銘繼續修煉氣血。
期間沒有什麼意外發生。
待到夜幕降臨,時間來到亥時後。
陳銘按照昨晚的約定,來到那名爲仙來的客棧丙丁號房門前。
沒有直接進入,他先是藉助狸貓的天賦加上暗隱,小心潛入房間。
只見房間內四五道身影,除了那蕭石外,還有三名中年,以及一位老者。
三名中年沒什麼好說的,實力大都在精元二三轉的樣子,倒是那老者是精元五轉,也只比蕭石差一點。
除了蕭石,剩下的幾人陳銘不認識,不過這問題不大。
冥淵空間內,那黃軒仍舊被困在夢中。
陳銘當即將幾人的模樣畫了下來,詢問黃軒幾人的身份。
黃軒道:“這老者名爲李滄,與那蕭石一樣,都是副壇主,蕭石是赤月壇的副壇主,這李滄是橙月壇的副壇主。
“至於另外幾人身份和我一樣,都是兩位副壇主手下的人。”
黃軒將幾人的身份說了一下,陳銘又是詢問了幾人一些具體信息。
在弄清楚幾人的身份之後,現實中,陳銘這才化作黃軒的模樣,來到房門前敲動。
“咚咚咚!”
陳銘按照從黃軒口中逼問出的暗號,有規律敲動了幾下房門。
緊接着,便聽到房間內傳來蕭石的聲音:“進來吧。”
陳銘推門而入。
見到那名爲李滄的老者,他先是詫異了一下,這才抱拳分別向蕭石與李滄行禮:“屬下黃軒,見過蕭壇主,見過李壇主。”
蕭石點點頭,道:“我們的人都到齊了,接下來就等亂神教那些人了。”
陳銘和另外三名中年一樣,站在一側靜靜等待。
沒多久,陳銘便察覺到,幾道隱隱蘊藏着強大氣血的存在迅速逼近。
“亂神教的人來了!”陳銘心中微動。
不出意外,幾個呼吸後,亂神教的幾人推門而入。
“讓各位久等了!”
爲首的是一位身材高挑,相貌英俊的青年,自然是那名青年聖主。
除了那個護法,以這個青年聖子爲首的亂神教衆人都來了!
足足有十多人!
說是傾巢而動也不爲過。
蕭石抱拳拱手道:“幾日不見,張聖主的實力似乎又有所提升。”
那名爲李滄的老者也是點頭:“張聖主年紀輕輕便已是精元五轉,假以時日,突破那精元之上的煉精化神之境也輕輕鬆鬆。”
精元之上是煉精化神?
聞言,陳銘心中微動,暗暗記下。
青年抱拳搖頭笑道:“兩位壇主說笑了,那煉精化神之境不知難倒了多少天驕強者,我張某雖然有幾分根骨,但比起那些天驕前輩,還是差了遠。”
“張聖主過謙了......”
雙方先是客氣性地寒暄了幾句。
陳銘靜靜聽着,神色不露任何異常。
見到時機差不多了,李滄才道:“據我們收到的消息,那王家的人知道你們今晚要動手,不僅向鎮魔司那些人求援,還找上了馬家。”
“聽說你們上次在那馬家栽了跟頭,被一位神祕強者斬殺了一位堂主,說不定這次那個神祕人說不定也會出手!”
聞言,青年聖子冷笑:“哼!正好,若是那人真的敢來,就讓他有來無回!”
說着,青年又向着蕭石與李滄拱手道:“這次還要多麻煩各位。”
“不管這次事情成與不成,接下來我們亂神教都會全力幫助你們後會搶奪那神?血肉!”
聽到雙方聊到自己,一側的陳銘眼底閃過古怪。
可惜要讓這位聖主失望了,這次他沒有要以神祕強者身份出現的想法。
他這次的目標只是肉芝馬,可沒有要與衆人正面硬剛的打算。
不過,被人當面說要讓自己有來無回,陳銘心中不爽。
“等着吧,等東西到手,再好好炮製一下你這傢伙。”陳銘心中低語。
蕭石笑道:“張聖主放心,這次有我和李壇主二人出手,定讓張聖主滿意而歸!”
李滄點頭:“除了我們,萬妖盟那羣傢伙也不會坐視不管,定然也會出手,到時候即便鎮魔司那羣老傢伙齊齊出手,也無濟於事!”
青年聖主點點頭,也是信心十足。
“時間差不多了,走吧,去會會那羣老傢伙。”
今夜對於這長河府的府城來說,註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亂神教與月後會聯手,王家得到了亂神教八大肉妖之一的消息終於再也隱瞞不住,迅速傳遍整個府城。
“想不到,亂神教的八大肉妖之一,竟被王家得到了,難怪那亂神教要盯上我們長河府。”
“聽說那八大肉妖每一隻都價值無可估量,只要得到其中一隻,就能讓一方勢力快速崛起。”
“甚至當初各大勢力之所以剿滅這亂神教,這八大肉妖也是其中原因之一。”
整個府城都在關注這場變故。
對於一些人而言,他們自然不希望王家被滅,但對於另一些人來說,他們卻更希望王家出事。
王家,夜幕下燈火通明,所有人嚴陣以待,一種大難將臨的危機感籠罩所有人心頭。
上次,這樣的一幕還是幾天前出現在馬家身上。
誰能想到,短短幾天就輪到他們王家了。
“那馬家也是一羣忘恩負義之輩,上次我們幫了他們那麼大的忙,這次竟然說什麼那神祕人離開了,就想把我們打發了。”
王家的一座大殿中,一名中年臉色陰沉,口中罵罵咧咧。
一側,還有三四名老者以及中年,這些人無一例外,皆是有着精元境的實力!
主位上,王家家主沉聲道:“老四不要說了,這次也不怪那馬家,畢竟那神祕強者不是馬家的人,而且上次我們就沒有出手。”
中年沒有停止的意思,繼續道:“那另外幾家怎麼說?他們分明是巴不得我們王家被滅!”
“真的以爲我王家被滅,他們就能好過?亂神教和月後會就會放過他們?”
王家家主嘆了口氣,道:“我們七大家族本就相互競爭,眼下我們王家得到了那肉芝馬,其他幾個家族現在怕是巴不得我們被滅。”
“這個時候他們不在暗中使絆子就已經不錯了。”
頓了頓,他又道:“好在眼下妖魔頻出,我們身爲人族力量的一部分,鎮魔司不會坐看我們被滅的。”
“就怕到時候,鎮魔司那些人又被萬妖盟的那些妖物纏住!”說到這,王家家主神色凝重。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老者的聲音自殿外傳來:“王家主不用擔心,我們已經來了。”
話音未落,便見一位身着青衫,以及一位身着長褂的老者,帶着五六道身影走進殿中。
見到來人,王家家主驟然站了起來,驚喜道:“楊老莊老!你們竟然來了?”
“太好了,有二位在,這次我王家定然能渡過此次危機!”
身着青衫的老者正要說些什麼,忽然,幾人又是察覺到什麼,齊齊向殿外看去。
“來了!”
來不及多說,衆人齊齊從殿中激射而出。
近乎是同時,只見十多道身影幾個閃動間,來到了他們十多米外。
“一位精元六轉,兩位精元五轉,還有十多位精元二三轉的強者,這也太把我王家當回事了!”
見到亂神教以及月後會的衆人,王家家主臉色陰沉。
哪怕已經預料到,這次亂神教必然會傾巢而出,卻仍舊沒想到,亂神教加上月後會,會來了這麼多人。
亂神教那位聖主掃視了衆人一眼,最終看向王家家主,笑道:“王家主又見面了,想不到上次一別,再見之時,你王家都要毀在你的手上了。”
王家家主也不廢話,冷聲道:“肉芝馬就在這裏,你們亂神教想要拿回去,就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說着,卻見其拿出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
他並未想着將肉芝馬藏起來,亦是沒有想過帶着東西離開。
被亂神教盯上,他們走不掉。
而藏起來亦是沒什麼用,如果這次他都死了,那王家必然難逃被滅的下場,即便將其藏得再隱祕,也沒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