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與孤鶩齊飛,春水共長天一色。①
海邊風景如詩如畫,美不勝收。
然而曲盡歡卻沒有心情欣賞風景,此時此刻,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下的皮帶扣上。
她沒解過男士皮帶,因爲緊張加上陌生,一通亂摸,摸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麼解,緊張得額頭上都沁出了細細密密的汗。
唐敬堯看着她溼漉漉的奶白色小臉,雙頰泛起紅暈,眼尾和鼻頭也紅紅的,又嬌又欲,像是剛承受完。
他眸色沉了沉,捏住她一根纖細白嫩的手指按了上去,咔噠一聲,皮帶扣解開。
曲盡歡倏然抬起頭,對上他風雨如晦的眼眸,心尖一顫,很想從他身上下去。
但最終她還是忍住了,只是在心底想一下而已,沒敢真的那樣做。
她還指望唐敬堯幫她,要是下去了,再想求他幫忙就難了。
唐敬堯握住她白嫩柔軟的小手放在皮帶上,手把手教她抽掉皮帶。
曲盡歡心如擂鼓,紅着臉低下頭。
接下來的步驟不難,不用唐敬堯教她也知道該怎麼做。
內心做了一番鬥爭後,她鼓起勇氣快速解開了他的西褲褲釦,拉開了他的褲鏈,生怕慢了一步勇氣就沒了。
解開後,她抖着手準備伸進去時,指尖剛碰到他褲頭邊緣,卻被他一把捏住了手。
唐敬堯用力捏着她手,眼神狠厲地看着她,聲音冷冽低沉:“如果今天沒遇到我,是不是這隻手就伸進了其他男人裏面?”
曲盡歡終究還是沒忍住,眼淚刷一下流了出來。
她長長地抽了口氣,哭着說:“我今天本來是想去找你的,坐車都坐一半了,可想起你之前說過的話,你說以後不管我遇到多大的風雨,你都不會再幫我。我不敢再去找你,只能......只能來找葉項明。”
唐敬堯鬆開她手,指尖輕撫她眼下的淚,聲音低沉道:“我說過那種話嗎?”
曲盡歡淚眼朦朧地點了下頭:“嗯,你說了的,你親口說的。”
唐敬堯單手捧住她臉,指腹壓着她脣角輕揉:“你記錯了。”
曲盡歡:“......”
她張了下嘴,想說沒記錯。
然而她剛張開嘴,唐敬堯便將手指伸進了她嘴裏。
他兩指壓着她舌,在她口中輕揉慢捻。
“你記錯了。”他抽出手指,將津液抹到她臉上,“我說的是,隨時來找我。”
曲盡歡瞪着一雙水汪汪的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這是她第一次見識到資本家的醜惡嘴臉,一個人怎麼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
可她卻不敢反駁,只得認栽。
“是,是我記錯了,我記性不好。”
唐敬堯臉色八風不動,一如既往的沉穩清冷,還以一種“我這次就不追究了”的表情點點頭:“以後記住了。”
姿態高冷孤傲,上位者風範拿捏得十足。
曲盡歡氣得咬牙,卻不得不溫柔答應:“好,我記住了。”
然而她心裏想的卻是,等到有一天不再受制於這個男人的時候,一定要狠狠地咬他一口,要把他咬出血。
唐敬堯動作輕柔地拭去她眼下的淚,又把貼在她臉上的溼軟頭髮捋到耳後,問道:“現在還想讓我要你嗎?”
曲盡歡聽着他無恥到極致的話,真的很想咬死他。
這男人怎麼可以這麼壞?
明明是他自己想要,卻非要擺出一副清高冷傲的姿態,還逼着她說出“她想要他”這種話。
可再氣再恨,她也只能忍着,並且還得主動承認下來。
“想,四爺,我很想讓您要我。”她低着頭,破罐子破摔地說道,“我無恥,我下賤,我饞您身子,我爲了讓您要我不擇手段。”
唐敬堯猛地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跟我玩陰陽?”
曲盡歡不再說話,緊緊地抿着嘴,眼神倔強地看着他。
唐敬堯掐着她下巴的手移到她頸後,大手扣住她雪白的頸,壓着她頸把她的頭往下按,涼薄的脣,說出更加涼薄的話。
“既然饞,那就喫個夠。”
曲盡歡還沒反應過來,臉已經被他壓了下去。
嘴巴剛一碰到,她奮力掙扎着抬起頭,弓着腰往後縮,像受驚的小奶貓兒。
“唐先,四......四爺,我,我錯了,我亂說的,您別這樣。”她嚇得聲音都是飄的,聽上去更軟更綿了。
唐敬堯卻不爲所動,一臉冷漠地問道:“不饞了?”
“我......”曲盡歡淚光盈盈地看着他。
她沒法回,這根本就是一道送命題。
唐敬堯撫摸着她臉:“乖點,你少受罪。”
曲盡歡聽着這話有點耳熟,好像他之前說過,是在什麼樣的場合下說的,她一時想不起來了。
她兩手捏着裙角,手指用力絞緊,絞得指尖泛白。
“我,我害怕。”
唐敬堯軟了心腸,低沉的聲音難得帶了一絲溫度:“別怕。”他撫上她臉,指腹輕揉她脣瓣,“張開嘴。”
曲盡歡最終還是妥協了,她不得不妥協。
在唐敬堯這個有權有勢的邪惡大資本家面前,她沒有反抗的能力。
她突然乾嘔一聲,緩緩抬起頭來,眼眶紅紅地看着他:“四爺,您太,太大了。”怕他誤會,又強調一句,“我不是說年齡。”
說完,她目光柔柔地往下瞥,說的是什麼,不言而喻。
這話完全是在誇他,她想,他應該不會生氣。
唐敬堯對此倒是不怎麼在意,就像別人誇他有錢,根本激不起他一絲一毫的情緒,哪怕別人說他沒錢,他也不會有任何情緒起伏。
反倒是曲盡歡現在的模樣,眼眸水潤,眼尾泛紅,小嘴嫣紅飽滿,嘴角被撐得隱隱有破裂的趨勢,激得他體內熱血翻湧。
他面上神色不變,喉裏卻癢得發緊,發脹,只覺周身的血液都在往一處奔騰。
曲盡歡見他眸色深沉晦暗,心裏嘆口氣,低下頭準備繼續,卻被他抱着站了起來。
唐敬堯耐心耗盡,單手託着她臀站起身,抱着她直接回了酒店。
他住的是唐宮最大最豪華的套房,在二樓,窗戶正對着大海。
浴室熱氣氤氳,水聲曖昧。
曲盡歡站在花灑下,雙手撐着冰涼的光滑牆面,身體也幾乎貼到了牆上,內心卻如火在燒,真可謂是冰火兩重天。
唐敬堯單手環繞到她身前,從後面抱住她,另一隻手與她食指緊扣,按着她手撐住牆面,低頭含了下她軟嫩的耳垂,在她耳邊沉聲說道:“是這樣嗎?”
曲盡歡咬着脣不說話,她怕自己一張嘴便發出羞恥的聲音。
唐敬堯卻不肯放過她,叼住她耳垂輕輕咬了下,沉力道:“說話。”
“是,嗯,是......”曲盡歡艱難地開口。
唐敬堯緩慢地磨她:“還有呢?”
“還,還有什麼?”曲盡歡快要站不穩了。
唐敬堯往後退了些,繼續磨:“還有什麼夢?”
曲盡歡喘了口氣:“還有在牀,牀上......”
“就這些?”唐敬堯突然狠狠一沉。
曲盡歡猛然咬住脣,軟聲應道:“就.....就做過兩次夢。”
兩次都夠她難堪的了,再多幾次,她不活了。
唐敬堯扳過她臉,叼住她脣瓣重重地吮吸,撬開她脣,伸入她口中勾住她舌纏吻。
曲盡歡被他吻得兩腿發軟,不得已只能抱住他瘦有力的腰,與他凹凸相貼。
唐敬堯退開,大手撫着她後頸,聲音低啞道:“兩次夢,就加倍兩次。”
“什,什麼意思?”曲盡歡一臉茫然地看着他。
唐敬堯說:“你做兩次夢,現實裏就做四次。”
曲盡歡嚇得一抖,急忙改口:“我,我記錯了,只有一次,對,就一次,我只夢到過一次。”
唐敬堯扯了下脣,笑得一臉冷邪:“撒謊加倍三次。”
曲盡歡欲哭爲淚地看着他:“兩次,是兩次。”
唐敬堯:“那就四次。
曲盡歡小心翼翼地問:“可不可以分期?"
“分期?”唐敬堯嘴角抽了抽,冷笑道,“你是覺得我給不起?”
“不不不,不是......”曲盡歡急忙解釋,“是我,我給不起,我給不起。”
唐敬堯沉着眼看她:“我給,你只需要接納。”
曲盡歡:“......”
她現在真的無比後悔來海城,早知道就在本省讀書了。
唐敬堯關了花灑,一把將她抱起來,抱回房間扔到了豪華大牀上。
曲盡歡抓起被子想往身上蓋,被唐敬堯一把掀開。
“我,我冷。”她一手橫擋在胸前,一手捂在腿間。
其實不冷,房間裏是恆溫,她只是覺得這樣子太羞恥了,也很難堪。
唐敬堯拿開她的手,俯身壓下:“一會兒就不冷了。”
他看着懷裏潔白如玉的小姑娘,想到她今天來這裏的目的,眸色沉了沉,猛然叼住她脣瓣,懲罰似的咬了一下。
曲盡歡被他咬痛,叫了聲:“啊。”她摸着腫起來的嘴脣,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你咬痛我了。”
唐敬堯緊繃着臉,神色冷厲地問道:“來之前處理了?”
“處理什麼?”曲盡歡聽着他沒頭沒腦的話,一臉不解地看着他。
唐敬堯摸了上去,毫不憐惜地揉搓着掌下光滑細膩的肌膚,水豆腐似的,白皙軟嫩,輕輕一拍就能出水。
他強忍着施虐欲,將溼潤的指尖壓在她脣上:“是怕他不喜歡,還是嫌自己還不夠嫩?”
曲盡歡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臉上刷一下爆紅。
她羞憤地咬了咬脣,用力推他胸膛:“你走開,不準再碰我。”
唐敬堯明白過來,小姑娘先天就是這樣,沒有刻意處理。
他對這個倒是不在乎,有沒有都一樣,只是視覺上確實受到了強烈的衝擊,因爲看着太嫩了,嫩得讓他都不忍心用力,再一想到她今天來這裏是找另一個男人,比他年齡還要大的老男人,胸口驀地發堵,只覺胸中如烈火灼燒。
曲盡歡偏開臉,氣惱地說道:“唐先生,你要做就做,不做就放過我吧,幹嘛要這樣羞辱我?”
唐敬堯俯身吻她,含着她脣瓣輕輕吮了下,舌抵入她口中,與她深吻。
他用溫柔的吻,試圖化解她的委屈和怒意。
曲盡歡被他吻得眼神迷離,呼吸急促,嬌嬌地看着他。
即便她心裏反抗,生理上卻接受了。
唐敬堯在極力忍耐着,忍得額上的青筋都凸了起來。
他弓起背,兩臂擋在她肩側,二頭肌硬鼓鼓的,像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
曲盡歡任命般閉上了眼,等待着猛獸的兇器落下,突然響起了手機鈴聲。
這一道急促的鈴聲,仿若天籟之音。
她欣喜地睜開眼,抑制不住地笑了出來。
“四爺,你手機響了。
唐敬堯感受着身下的溼滑軟嫩,想直接破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他直起身,拍了拍她的臉:“把笑收一下。’
曲盡歡趕緊抿住嘴,不敢再笑,只是那亮晶晶的眼睛卻還是出賣了她的心情。
唐敬堯起身去接電話,本就陰沉的臉,更加陰沉了。
掛了電話,他冷着臉走到牀邊,一把撈起曲盡歡,大手扣着她頭抵上去:“張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