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曲盡歡直接拒絕。
她只是長得文靜,看起來軟萌,但實際上,她並不是軟包子性格,做不到事事都順着唐敬堯。
剛纔要不是唐敬堯搶走她的手機威脅她,她壓根不會順從他的意思。
用皮帶扣磨,虧他想得出來。
關鍵是,他皮帶扣的表面又不是光滑平整的,上面有凸起的龍紋雕飾,還有一顆鑽石。
即便是隔着兩寸寬的布,觸感還是很清晰。
這男人看着一副清冷寡慾的樣子,實際上手段多得很。
不過想想也正常,他畢竟都快三十歲了。
一個三十歲的成熟男人,在這方面必然老練,不可能像十八九歲的男生那樣青澀懵懂。
曲盡歡一想到唐敬堯經驗很豐富,而她卻像一張白紙似的,任由他隨意塗抹顏色,心裏就有些難受。
她都還沒談過戀愛,還沒體會過青春悸動的滋味兒就跟了唐敬堯,直接邁入了飲食男女的世界。
想到這,她心裏更難受了,準備從唐敬堯身上翻下去。
然而她剛抬了下腿就被唐敬堯按住了,唐敬堯抱着她一轉,讓她趴在了方向盤上。
“你幹嘛?”曲盡歡掙扎了下,徒勞無功。
沒辦法,她和唐敬堯的力量懸殊太大了。
一隻小白兔被兇狠的狼按住了,哪裏還逃得掉。
唐敬堯掐着她腰,勾開lace邊,問道:“沐浴露用的什麼香味?”
曲盡歡顫了下,老實巴交地回道:“玫瑰花香味的,怎麼了?”
唐敬堯將臉湊上去,鼻尖抵住輕輕蹭了下。
“以後別用了,香味不正宗。”
曲盡歡正想反駁,剛張了下嘴,便被唐敬堯吻住。
她清楚地感受到男人薄脣的溫度,比七月驕陽還滾燙。
男人很會親,含裹着她兩瓣脣忽輕忽重地吮舔,舌頭伸入,兇猛狠厲地翻攪。
曲盡歡被他親得渾身發軟呼吸急促,仰起頭嬌哼了聲。
唐敬堯突然鬆開,掌心託住她,把她抱在腿上,水潤的脣蹭着她臉問:“暑假想去哪兒玩?”
曲盡歡腦中一片空白,根本分不出精力去思考。
唐敬堯摟着她背,手心託着她,輕柔地撫摸:“去巴黎還是巴厘島?”
曲盡歡還在想上一個問題,唐敬堯已經問出了下一個。
巴黎,巴厘島,她腦子緩慢地開始運作。
唐敬堯低頭吻了下她耳朵,指尖一勾,繼續問:“喜歡嗎?”
曲盡歡下意識地回道:“喜歡。”
她欺騙不了自己,她的身體很喜歡唐敬堯。
唐敬堯指關節一抵,沉下聲音問道:“喜歡他嗎?”
曲盡歡還沉浸在上一個問題裏,想也沒想便說了出來:“喜歡。”
話音剛落,她便感受到了唐敬堯的狠厲。
她眼中噙着淚光,軟綿綿地推着唐敬堯的手臂。
“你耍賴!”
唐敬堯抵着她,眸色發狠:“喜歡那小子?”
“沒有。”曲盡歡急忙否認,“我不喜歡他,是你故意誤導我。”
她軟軟地靠在他懷中,水盈盈的大眼含羞帶怯地看着他:“我說的喜歡,是喜歡,喜歡……………”
太羞恥了,她說不出口。
唐敬堯咬住她耳垂,惡劣地磨她:“喜歡什麼?”
曲盡歡不想說,她要下車。
她扶着唐敬堯的肩膀想抬起身,剛抬了一下,就被他按住。
唐敬堯指關節狠狠一碾,偏頭在她脣上咬了下:“七七不乖。”
曲盡歡哭了出來:“唐敬堯你壞死了,我不要去你那裏了,你放我下去。”
唐敬堯緊緊地抱住她,愈加狠厲地磨她:“告訴我,喜歡什麼?”
副駕座椅被放緩,曲盡歡蓋着毯子躺在座椅上。
她偏頭看向窗外,不想搭理唐敬堯。
這男人太惡劣了,他自己始終清醒清冷,卻偏要讓她沉淪,甚至還一臉淡然地看着她在他手中迷失自我。
她不想這樣,可身體的反應,她根本沒法控制。
事後她又氣又羞,氣唐敬堯太壞了,也氣自己定力差。
車子開出校門後,唐敬堯伸手摸了摸她臉:“別生氣了。”
曲盡歡哼了聲:“就要生氣,非常生氣,哄不好的那種。
唐敬堯眼中閃過一抹溫柔,極輕地笑了下:“那怎麼辦?”
曲盡歡轉過臉看着他,眼珠子一轉,說道:“除非,除非你也讓我那樣玩你。”
唐敬堯睨了她眼,語氣促狹道:“玩我?”
曲盡歡挺了挺胸,壯着膽子說:“對,玩你,我要玩回來纔不生氣。”
唐敬堯忍着笑,嘴角淺淺地勾了下:“好。”
曲盡歡見他很痛快地答應下來,憋在心底的那口氣消了下去,但同時又隱隱擔心,狗男人答應得這麼爽快,不會有詐吧?
她心裏這麼想,便問了出來:“你不會騙我,或者有詐吧?”
唐敬堯說:“你要是擔心,可以反悔。”
“不!”曲盡歡語氣堅定地說,“我不反悔。”
唐敬堯問她:“想聽什麼音樂?"
曲盡歡對於這種“想喫什麼”、“想看什麼電影”、“想聽什麼音樂”、“想去哪兒玩”,一向沒有主意。
如果別人突然問她這種問題,等於是在給她出難題,她根本沒法立馬回答。
因爲在過去的十九年裏,她的生活很單調,沒有任何娛樂活動。
她初中就讀住校了,只有週六週日纔回家,高中在市裏讀,封閉式管理,一個月回去一次,後來到了高二高三,她每學期放寒暑假纔回去。
在學校讀書的日子,她基本上不出校門,不看電視,不打遊戲,除了學習還是學習。
上了大學後,大一這一年,她不是上課就是在打工,根本沒時間去玩。
“沒什麼特別想聽的,你隨便放吧。”
唐敬堯放了一首Monsters,曲盡歡聽完前奏後,跟着唱了起來。
這首歌她會唱,上高中那會兒,她覺得好聽,特地學習過。
歌曲播放到高潮部分,正好遇到了紅燈,車停在斑馬線前。
天邊晚霞如火,車內光影清絕。
唐敬堯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下轉過臉,目光深邃地看着她,聲音低沉磁性地說道:“No need to fear, I'll be your lighthouse。”
曲盡歡聽得懂字面意思,這是Monsters裏的歌詞??別害怕,我會是你的燈塔。
可她卻沒懂唐敬堯的意思,他說出這句話,只是在簡單地在陳述歌詞,還是想表達別的意思?
在她愣神的功夫,手機響了,正好綠燈亮起。
唐敬堯開車,她接電話。
接通後,她快速說道:“妍妍,我現在有點事,晚點打給你。”
掛了電話,她偏着頭繼續看向窗外。
唐敬堯沉默地開着車,一句話都沒再說。
曲盡歡坐車有個很大的毛病,容易睡覺。
沒一會兒,她就睡着了。
當她醒來時,是在唐敬堯懷裏,被他抱着正往公寓電梯走。
她從他懷裏抬起頭,迷茫地問道:“這是哪兒?”
唐敬堯把她的頭按進懷裏,打趣道:“再睡會兒,馬上就到緬北了。
曲盡歡瞬間清醒,笑着打了他一下:“四爺,你壞死了。”
唐敬堯一手抱着她,一手按了下電梯鍵:“別這樣說。”
曲盡歡雙手勾住他脖子,嬌嗔地說道:“爲什麼,你壞還不讓人說嗎?”
唐敬堯把她放下來,摟着她腰,低頭在她耳邊說:“因爲這不算壞。”
曲盡歡想到他在車上的手段,把她吊得不上不下,始終不給她,硬是逼着她說出“喜歡四爺”這句話,才滿足了她的要求。
他只是用hand和mouth,就讓她到了三次,手段不可謂不厲害。
現在他卻說這不算壞,那他真要壞起來,該有多壞?
曲盡歡不敢想,想想都害怕。
唐敬堯見她跟夢遊娃娃似的,總是發呆走神,在電梯門打開後,單手託住她臀往上一提,將她抱了起來,走進電梯。
曲盡歡回過神來,羞澀地咬了咬脣。
唐敬堯看着她嬌羞的神態,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什麼,語氣淡然地說道。
“做過了就別再回味,跟你考試一樣,考過了就別再多想。”
曲盡歡:“......”
這男人究竟是什麼品種的生物?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前一刻還與她在萬丈紅塵裏打滾,下一瞬卻清冷如謫仙股高高在上地教育她。
真的是絕了。
她氣得笑出聲,抬手在唐敬堯手臂上打了一巴掌:“你好神經。”
唐敬堯終於還是沒繃住,舌尖抵着牙笑了下。
曲盡歡看着他冷痞的笑,心跳莫名地加快。
電梯裏,兩人默默地看着對方,眼神逐漸拉絲。
燈光下,曲盡歡看着他清冷帥氣的臉,心跳越來越快,跳得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唐敬堯摟着她腰緩緩低下頭,薄脣擦過她臉,蹭了下她耳廓,在她耳邊沉着嗓子用氣音說:“忍一忍,到家了再做。
曲盡歡紅着臉一把推開他:“討厭,誰要跟你做了。”
叮一聲,電梯門打開。
曲盡歡呼了口氣,正準備出去,唐敬堯再次把她抱了起來,將她抱出電梯。
一進屋,唐敬堯便將她抵在門上親,粗糲的舌頭卷着她軟嫩的丁香小舌狂甩,一邊親,一邊解皮帶。
曲盡歡被他親得身體一軟,差點沒站穩。
唐敬堯膝蓋彎曲,卡進她腿間,抵住她。
曲盡歡雙手抵着他胸膛推他,偏開臉,喘氣道:“別,別在這裏親。”
唐敬堯拉住她手放上去,聲音沙啞:“乖寶,給我咬一下。”
曲盡歡手裏滾燙,心也跟着發燙,軟着聲說道:“先去浴室。”
唐敬堯一把將她抱起來,大步往浴室走。
曲盡歡發現,這是唐敬堯第一次帶她來的那套公寓。
當時她身上淋了雨,唐敬堯帶她來這裏洗澡換衣服。
進了浴室,唐敬堯直接解開褲釦,拿起花灑杆,遞到曲盡歡手裏。
曲盡歡拿着花灑杆爲他沖洗,雙手捧着,仰起頭。
唐敬堯一手撐着光可鑑人的牆面,一手撫摸着她臉,鼓勵她:“乖寶真棒。”
曲盡歡被他誇獎,鬆了口氣,正想退開,唐敬堯卻猛地按住她後頸。
喉嚨被堵住,曲盡歡瞬間瞪大眼。
唐敬堯緊繃着臉,下頜線凌厲,嶙峋的喉結急促地滾動着。
他迅速退開,一把將曲盡歡抱起,急切吻住她脣,舌抵入她口中,勾着她舌吮舔。
從她口中退出,他眼尾薄紅地看着她,聲音啞得發緊:“送你棟城堡,一直都住在裏面,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