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
“四爺。
在一聲聲恭敬的“四哥”或“四爺”中,人羣自動分成兩列。
人羣盡頭,唐敬堯披着一身璀璨冷豔的光,正氣勢凜然地走向用餐區。
他上身穿着黑色襯衫和藏藍色馬甲,黑色西裝外套隨意地搭在臂彎間,一雙修長有力的大長腿被純手工高定西褲包裹住,走動間散發出爆棚的成熟男性荷爾蒙氣息,整個人又欲又冷,性感得令人心慌。
而他每走一步,彷彿踩在了衆人的心口上,踩得衆人屏氣凝神。
他腳上的皮鞋踏在地磚上發出清脆響亮的聲音,一步一響,牽動着人心,讓人心慌忐忑,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盛卉小聲喊道:“四哥。”
唐敬堯緊繃着臉,神色冷厲地看着前方,連半個眼神都沒給盛卉,也沒回應她。
盛兩手垂在身側,緊張不安地站着。
藍若汐看向唐敬堯,也喊了聲:“四哥。”
她聲音溫柔,氣質端莊優雅,舉止落落大方。
唐敬堯腳步一頓,偏了下頭,腮肌緊咬,下頜骨銳利冷硬,一雙深邃的眼如鷹隼般看着藍若汐,聲音冷冽地說道:“既然藍小姐懷疑我偷了你的項鍊,那一會兒便讓你好好查,如果查出來屬實,我唐敬堯十倍賠償,倘若查出來不是,不知藍小姐該怎
麼賠償我的名聲?"
藍若汐嚇得一抖,惶恐地說道:“四......”
不等她喊出口,唐敬堯眼睛一眯,冷聲打斷她的話:“還請藍小姐注意稱呼。”
藍若汐急忙改口:“唐總您誤會了,我沒有懷疑您,我只是......”
唐敬堯再次打斷她的話:“你懷疑我的女人,等於在懷疑我。”
說完,他彎腰撿起曲盡歡的包,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拎着包走到曲盡歡面前,屈膝蹲下,抬手摸了摸她臉,將她臉旁散落的頭髮挽到耳根後。
“這種不入流的宴會,以後別再來了。你要是想體驗宴會的熱鬧,明天我就給你辦,一天一場。你想請誰就請誰,娛樂圈的影帝影後,東南亞各國的王子公主,隨你請。”
曲盡歡本來沒想哭,在被藍若汐冤枉時都沒哭。
然而現在看到唐敬堯,她卻難以抑制地紅了眼,喉嚨裏面硬得難受,鼻子又酸又澀,眼裏包着一汪清亮的淚。
她張了張嘴,輕輕一眨眼,濃密纖長的睫毛顫了顫,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
唐敬堯在她眼淚落下來的一瞬間,心口狠狠一擰,急忙將她抱在了懷裏。
“寶貝別哭。”
他把曲盡歡抱起來,單手抱着她,另一隻手拎着西裝外套和她的包,轉身往外走。
路過藍若汐身旁時,他停了下來,眼神冷淡狠厲地看了眼藍若汐:“委屈藍小姐在宴會廳等半個小時。”
說完,他沒再停,抱着曲盡歡快速往外走。
走出宴會廳,曲盡歡拍了拍唐敬堯的肩膀,聲音哽咽道:“你放我下來吧。”
唐敬堯沒放,抱着她繼續往前走。
曲盡歡又說了一遍:“你放我下來吧。”
唐敬堯仍舊沒放,抱着她越走越快。
曲盡歡哭着打他肩:“唐敬堯,你放我下來!”
快到車前時,唐敬堯停了下來,單臂託住她臀往上提了提,將她抱得與自己視線齊平。
曲盡歡坐在唐敬堯的手臂上,很明顯能感受到他手臂肌肉繃得很緊,硬鼓鼓的,又硬又熱,像烙鐵一樣,灼燒着她的皮膚。
她被燒得臉頰緋紅,連帶着眼尾和頸上都泛起了粉豔的紅。
唐敬堯抬起另一隻手,拇指撫摸她眼尾,緩緩湊近她臉,想吻她脣。
曲盡歡看着唐敬堯清冷俊逸的臉逐漸貼近,心跳得很快,臉也越來越燙,心口似乎都被燙到了,心尖泛起陣陣熱燥的癢意,又癢又麻。
在唐敬堯快要碰到她脣時,她深吸一口氣,急忙用手捂住他嘴把他推開。
唐敬堯被她推開後並沒有強行吻她,而是張嘴含住了她手指,舌尖輕舔她軟嫩的指腹,繞着她指腹打圈兒。
他眼眸深邃幽沉地看着她,舌頭靈活地吮舔她指尖。
曲盡歡正處在生理期,每次這種時候,她慾望都會很旺盛,現在被唐敬堯故意挑逗,哪裏還招架得住。
她強忍着渴望往外抽手,卻被唐敬堯咬住了指尖。
“唐敬堯。”她喊了聲,軟着聲說,“你鬆開。”
唐敬堯含着她指尖吮了下,鬆開嘴放過她。
曲盡歡抽走手背到身後,只覺整隻手都麻了。
看着唐敬堯深淵般的眼眸,她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心尖跳得隱隱作痛。
“唐敬堯。”她再次喊了他聲,隨即猛地抱住他脖子,張嘴含住他性感嶙峋的喉結,泄憤般用牙齒狠狠地咬了下,將他喉結咬出血後又咬他粗長冷白的頸,這裏咬一下,那裏咬一下,一口下去便咬出了紅痕。
唐敬堯非但沒制止,還仰起頭,拉長頸項任她咬。
性感嶙峋的喉結滾了滾,他壓抑着強烈的慾念,聲音低啞地說道:“去車上,坐進車裏任你咬。”
曲盡歡卻迅速退開,淚光盈盈地看着他:“都怪你,唐敬堯都怪你!”
唐敬堯語氣寵溺地回應道:“是是是,都怪我。”
走到車前,他正準備拉開車門。
曲盡歡卻打了下他手臂:“不進車裏,就在外面說。
唐敬堯收回了手,眼神溫柔地看着她:“好,你說。”
曲盡歡吸了吸鼻子:“你先放我下來,被你這樣抱着,我一點氣勢都沒有。”
唐敬堯順着她的意思,把她放了下來。
曲盡歡雙腳一落地,兩人身高差距巨大,她還得仰着頭看他,這下更沒氣勢了。
她氣得撅了下嘴:“你沒事幹嘛長這麼高?”
唐敬堯低笑一聲,單手撐住車門,肩背弓起,俯下身看着她。
“還有什麼要求,一併提了。”
曲盡歡看着他深情撩人的眼,心裏的委屈卻無限放大。
“唐敬堯,你壞死了。”
她抬起手抱住他脖子,一偏頭咬了下他耳朵,含住他耳垂用力拉扯。
唐敬堯悶哼一聲,喉結上下滾了滾,猛地伸手抱住她,剋制着拍了下她背,聲音低啞地哄道:“嗯,我壞,晚上任由寶貝懲罰好不好?”
宴會廳門口。
宋文易兩指夾着煙,食指輕點,彈了彈菸灰,笑着對裏面的人說:“一個個的睜大眼睛看清楚,那位可是唐四爺的心肝寶貝,以後誰要是再想欺負,掂量一下自己的實力。”他夾着煙的手點了點地面,“就算這裏是皇城根兒下,你們也不要以爲能
把手伸到唐敬堯身上。連周家和葉家的公子哥兒來了,都得恭敬地叫他一聲四哥。”
盛看向藍若汐,冷盛說道:“被你誣陷的那位,可是我四哥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比他自己的命都重要,藍大小姐自求多福吧!”
說完,她纖腰一扭,踩着高跟鞋冷傲地走出了宴會廳。
宋文易對宴會廳裏的人說:“今天發生的事,爛在你們的肚子裏,誰要是敢亂說,在座的有一天算一個,就算唐四爺肯放過你們,我宋文易也不會放過,不信的話,就拿你們的前程試試?”
沒人敢不信。
別說海城資本大佬唐敬堯,就是海城宋家,也不是他們這些人能惹得起的。
唐敬堯拉開車門,手擋在車門框上,曲盡歡彎身坐了進去。
“在車裏。”唐敬堯摸了摸她臉,“我一會兒就回來。”
曲盡歡拉住他手:“你要去幹嘛?”
唐敬堯說:“乖乖等我。”
說完,他關上車門,轉身往舉辦宴會的酒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