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一聲巨響??
窗外狂風大作,電閃雷鳴。
曲盡歡被驚醒,翻身坐了起來。
轟隆一聲,又是一道驚雷,她情不自禁地抖了下。
突然門被推開,唐敬堯走了進來。
她捏着被角的手一鬆,身上的被子滑了下去,露出白皙的肩頭。
唐敬堯坐到她旁邊,把她抱在懷裏,輕輕揉了下她頭:“別怕。”
曲盡歡眼眶一澀,眼裏充盈着淚。
“對不起。”她伸手抱住唐敬堯勁瘦的腰,把臉埋在他胸膛上,聲音哽嚥着說,“我們說好的一起照顧波比,我卻說話不算數。”
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着他,脣瓣輕顫。
“是我沒用,在外面被人欺負了,卻把氣撒在你身上。”
唐敬堯心都要碎了,心疼得狠狠一抽,把她抱得更緊了。
“七七。”
他剋制着力道摟住她腰,低頭吻她脣,含着她軟嫩的脣瓣輕輕吹了下,又將脣移上去親吻她被淚水打溼的臉,以及泛紅的眼尾。
曲盡歡推開他,把手伸到他面前,手心朝上,聲音軟軟地說道:“你打我吧。”
唐敬堯拉住她手輕輕揉搓,目光深情地看着她:“七七,你這樣會讓我得寸進尺。”
曲盡歡抿了抿脣,伸手抱住他脖子,偏頭吻了下他耳朵:“允許你得寸進尺一次。”
唐敬堯喉間一緊,喉結急促地滾了下,聲音低啞道:“睡吧。”他摟着她躺下,憐愛地揉了揉她頭,“想聽什麼故事?”
曲盡歡腦袋抵着他堅硬炙熱的胸膛拱了拱,聲音綿軟道:“不想聽故事了,想聽你唱歌。”
唐敬堯嘴角一提,嗓音沉啞地笑出聲,笑得很欲很撩人。
曲盡歡臉貼在他胸膛上,在他笑的時候,清楚地感受到他胸膛沉沉有力的震動。
她感覺耳朵和臉都被震麻了,酥酥麻麻的癢意通過臉頰皮膚傳進身體裏面,直達心底深處,讓心尖都癢了起來。
唐敬堯手捧着她半邊小臉,將她的臉從懷裏抬起來,拇指輕揉她脣瓣,用氣音說:“故意爲難我呢?”
曲盡歡嘴脣被他揉得發乾發癢,使得心裏的那股癢勁兒更強烈了。
她輕輕喘着氣,目光瀲灩地看着他,情難自禁地張嘴咬住他拇指,舌尖抵着他指腹舔了下。
唐敬堯身體裏緊繃的那根弦錚然一聲斷裂,猛地抽走手,倏然翻身壓在她上面,單手撐在她身側,手臂肌肉繃得緊緊的。
他呼吸聲很重,沉着眼看她,眼神如狼一般,幽暗狠厲,帶着一股生吞了她的狠勁兒。
曲盡歡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只覺心都要跳出胸腔了。
唐敬堯低頭吻住她軟嫩的脣,含着她脣瓣重重地吮了下,強勢地撬開她脣齒,急切狠厲地伸進她口中,含住她軟嫩溼滑的小嫩舌用力吮吸。
曲盡歡被吻得嬌哼一聲,抱住他脖子回應他。
唐敬堯猛地退開,抵着她額頭沉沉地喘息。
曲盡歡聽着他低沉撩人的聲音,只覺心癢難耐。
“唐敬堯。”她抬手撫摸他臉,輕喘道,“我想要。”
唐敬堯聲音粗啞地問:“想要什麼?”
曲盡歡仰頭吻了下他性感鋒利的喉結,紅脣蹭着他頸貼到他耳邊,含住他耳垂吮了下,嬌聲說道:“想要四哥。”
唐敬堯沉沉地喘了口氣,握在她腰上的手猛然收緊,眼眸發狠地看着她:“故意的?”
曲盡歡扭了扭,聲音嬌得發嗲:“真的很想嘛。”
唐敬堯低頭貼着她脣,聲音暗啞:“這裏沒有墊子。”
曲盡歡抱住他胳膊,臉蹭着他緊繃的手臂撒嬌:“我不管,你自己去想辦法。”她推他手臂催促他,“快去嘛。”
唐敬堯把臥室的單人沙發搬到了浴室,又把她抱起來,抱去浴室放在沙發上。
曲盡歡坐在沙發上,臉色緋紅地看着他。
她想到了城堡浴室裏那張特殊沙發椅,留下了很多她跟唐敬堯的美好回憶。
“還有心思想別的?”唐敬堯見她走神,拇指狠狠一捻,中指和無名指在脣縫間勾了下,指尖觸碰到溫熱,喉間一緊,低頭在她腹上咬了下,沙啞着嗓子說,“寶貝,叫四哥。”
曲盡歡嬌聲喊道:“四哥。”
“想不想四哥?”唐敬堯拇指輕揉,“說,想不想四哥?”
曲盡歡背靠着沙發,頭髮貼着汗溼的小臉,小嘴微張,急促地喘着氣。
她再一次體會到了久違的快樂,並且比以往每一次都要快樂,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樂。
因爲這一次唐敬堯不止用手爲她按摩,還親吻了她。
他真的好會親啊!
她生怕他沾到紅色的…………………
還好他手法熟練,吻技也熟練,並沒碰到。
只是最後他沒能及時避開,衣領被水打溼了。
想到那一幕,她心裏再次生熱,轉着眼珠看向唐敬堯。
唐敬堯正站在洗手檯前洗手,洗完用洗臉巾擦手,從指根到指尖,擦完了拇指擦食指,修長的手指被擦得冷白水亮,看起來特比性感,特別欲。
她舔了舔脣,下意識地伸出手,朝他招了下手,想拉他手。
唐敬堯這雙手,她太喜歡了。
唐敬堯撩起眼皮看她,斜勾着嘴角,笑得又痞又欲。
曲盡歡被他看得心慌,咬了咬脣,抓起浴球砸他。
唐敬堯低笑一聲,慢條斯理地擦着手,擦完手又扯了一張乾淨的棉柔巾,打溼水後擦嘴脣和下巴。
曲盡歡看得面紅耳赤心跳加速,剛退下去的熱燥,再次在心底攀升。
她咬了咬脣,眼神嬌媚地嗔他一眼。
唐敬堯擦完嘴和下巴,走到她身邊,俯身看着她,手背碰了碰她粉嫩嬌豔的臉,聲音啞得發緊:“舒服了嗎?”
曲盡歡沒說話,只是輕輕點了下頭。
唐敬堯用指背蹭她紅嫩的脣:“說出來,四哥想聽。
曲盡歡吞嚥了下,聲音又軟又嬌:“舒服。”
唐敬堯低頭咬了下她脣,聲音沉啞:“我還沒舒服。”
曲盡歡臉上一熱,嬌羞地推他手臂:“時間不早了,你快點洗完睡覺。”
唐敬堯拉住她手,揉了下她手指:“不着急,等會兒一起洗。”
熱氣氤氳的浴室,水聲潺潺。
曲盡歡坐在浴缸沿上,一手扶着浴室牆,一手扶着唐敬堯的腦袋。
唐敬堯蹲在她跟前,一手拿着花灑,一手爲她清洗。
曲盡歡嬌哼了聲,拍着他腦袋說:“唐敬堯,你慢點。”
唐敬堯抬起頭看她一眼:“剛纔你可不是這樣說的。
說完,他扯出一張紙巾巾爲她擦乾。
曲盡歡被擦得一哆嗦,抬腿踢他肩:“唐敬堯你壞死了。”
唐敬堯低聲一笑:“下次不做壞人了。”他關了花灑,把她抱起來,“做柳下惠好不好?”
曲盡歡埋在他懷裏笑出聲:“不要,我喜歡你壞。”
唐敬堯給她穿好衛生褲,把她抱回臥室。
曲盡歡躺下,眼見他要走,拉住他手,軟聲撒嬌:“還沒唱歌呢,我想聽你唱歌。”
唐敬堯輕輕捏了下她手,語氣寵溺地笑道:“一會兒就來,我去穿件衣服。”
他沒穿衣服,只圍了一條浴巾。
曲盡歡仍舊不放手:“你別穿了,就這樣睡。”
唐敬堯輕笑一聲:“想折磨死我?”
曲盡歡鬆開他手:“那你走吧,走了以後都不準再進我房間。
唐敬堯只能掀開被子躺在她身邊,摟着她,沉聲問道:“想聽什麼?”
曲盡歡說:“你會唱什麼?”
她說着話,手伸過去扯他浴巾。
唐敬堯按住她手:“乖,別亂動。”
曲盡歡扭了扭:“你浴巾磨得我不舒服,拿開嘛。”
唐敬堯輕輕咬了下她耳朵,聲音暗啞:“我怕我會控制不住想你。”
曲盡歡聽着他粗魯的騷話,心裏一樣,用力拽掉了浴巾。
“我不管,你自己忍着。”她手伸到背後握住,輕輕捏了下,“快點唱。”
唐敬堯悶哼一聲,隱忍着在她脖子上咬了下,沉聲唱了起來。
幾度風雨幾度春秋
風霜雪雨搏激流
歷盡苦難癡心不改
少年壯志不言愁
金色盾牌
熱血鑄就
曲盡歡是第一次聽唐敬堯唱歌,意外的好聽。
她發現唐敬堯不光手很欲,唱歌時的聲音竟然也很欲,很磁性,能讓人耳朵懷孕的程度。
“唐敬堯。”她收了手,轉過身面向他,雙手捧住他臉,眼眸水潤地看着他,“你這麼優秀,讓我更加不敢和你在一起。”
唐敬堯心口狠狠一墜,急忙抱緊她:“七七,你別這樣。”他親了親她脣,把她按在懷裏揉,“我只喜歡你,只想和你在一起。在我心裏,你就是最好的。”
曲盡歡撫摸着他的臉:“唐敬堯,你站得太高了,我窮其一生也站不到你所處的高度。”她自嘲地笑了下,“而我又沒什麼野心,也沒有那個能力去攀登頂峯。我跟你,我們......”
唐敬堯不等她說完,直接吻住她脣,堵住了她的話。
他吻得很深,也很溫柔。
曲盡歡推開他,急促地喘了口氣:“你聽我說完。”
唐敬堯說:“我不想聽。”他兩手掐住她腰,把她抱在身上,“睡吧,我抱着睡。”
曲盡歡趴在他身上,臉貼着他堅硬炙熱的胸膛,手抱住他肌肉鼓脹的臂膀,柔聲說道:“四哥,我不是不想,可我真的沒有勇氣再回到你身邊。”
唐敬堯手撫着她腰窩:“七七別亂想,一切交給我。再給我點時間,我會給足你勇氣和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