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巴力安加入以後,他們再一次踏上了旅途,
現在葉彎的體內已經有了星核碎片,已經不需要再節省星力了,
他動用祈願術找到了下一個災禍之種所在的位置,
現在他們的團隊已經相當強大了,有了力安德幫助,他們很是順利德便將第三枚災禍之種,瘟疫之種清除掉了,
在此之後,他們相繼清理掉了死亡之種,絕望之種,虛無之種,
通過祈願術,葉穹知道了最後一枚災禍之種的情報,
這最後一枚災禍之種名作終焉之種,
它是最早被派到魔界的災禍之種,按照正常的流程,它應該會在前六枚災禍之種出現以後纔會降臨在塔剋星,然後爲這顆星球帶來終焉,
只不過由於葉彎等人四處的破壞,早早的就破壞了那棵樹的謀劃,
所以,這最後一枚災禍之種同樣被順利的清除掉了,
到此階段,
饑荒,瘟疫,戰爭,死亡,絕望,虛無,終焉,七枚災禍之種已經徹底被拔除,
七個災禍節點已經徹底被破壞,按照祈願術所提供的情報,那棵樹的樹幹應該已經暴露出來了。
此時葉等人正聚集在凱旋號中,
凱麗一臉緊張的看着眼前正緊閉着雙眼的龍族少年,
只要完成最後一步,將那棵樹的核心徹底破壞掉,那麼此次針對魔界乃至整個塔剋星的危機就可以解除了,
一路上,得益於杜特蘭爾之劍還有祈願術,還有起源魔女的種種謀劃,他們其實並沒有遇到特別多的危險,
凱麗覺得,這一次應該也會像之前那樣子,他們會順利的收集到足夠的情報,然後去到樹幹所在的地方,將那棵樹的核心破壞掉,然後給此次旅途畫上一個完滿的句號。
緩緩地,葉穹睜開了眼睛,
面對夥伴們期盼的眼神,他最終輕點了一下頭,然後開口道:
“在泰坦之丘,那棵樹的樹幹就在那個地方。”
聽到這個地名,凱麗與愛達斯臉上頓時就浮現出了差異的表情,
葉穹捕捉到了兩個夥伴的表情,主動開口詢問道:
“怎麼了?你們好像對這個地方並不陌生?”
凱麗聞言,短暫的猶豫了一會以後,然後開口道: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那場冒險嗎?”
“難不成...”
凱麗輕點了下頭,然後接過話來:
“就在那裏,我們在進入泰坦之丘以後,去到了百臂泰坦的隕落之地,然後與那藏在幕後的創世星神來了一場生死交鋒。”
說着說着,她不自覺的回憶起來當初的種種:
“那棵樹會出現在這裏,好像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裏應該就是那棵樹最後出現過的地方,我們並不知道那棵樹最終的下場是怎麼樣的,也許它可能被起源魔女封印在這裏了吧。”
愛達斯點頭表示贊同,然後開口道:
“沒錯,這裏的確是那棵樹最可能出現的位置。”
葉穹低頭陷入到了沉思:
“既然如此的話,那麼我們只需要進入到泰坦之丘,然後將那棵樹的核心破壞掉就好了?”
說着,他的目光看向了凱麗,開口詢問道:
“凱麗,你既然進去過泰坦之丘,那應該知曉如何進去吧?”
凱麗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了一張羊皮紙,然後開口回答道:
“泰坦之丘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移動,爲了能夠方便找到泰坦之丘,我在那裏留下了一個定位器。”
她指了指地圖的紅點,然後繼續開口道:
“你看,這裏就是現今泰坦之丘所在的位置。”
這事說來話長,所以葉穹選擇了長話短說,用簡短的一句話概括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只見他指了指下方的圓環,然後開口回了句:
“這玩意出現以後我的血脈就昇華成血翼龍族了,然後就變成這副模樣了。’
“原來如此。”
愛達斯右手抵至下巴,一下子就理解了現狀,
剛剛從凱旋號下來的凱麗聽到他們的對話以後,頓時就有些不住了:
“等會,小愛達斯,你怎麼就理所當然的就理解了現狀啊?先暫且不提血翼龍族是什麼玩意,血脈昇華這種事情聽着就很匪夷所思好不好!你們龍族要是有血脈昇華的手段,怎麼可能藏到現在呢?”
“一般來說,龍族想要令血脈昇華,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如果有法則層面的力量的影響,那麼事情就另當別論了。”
在戰神之誓出現的一瞬間,愛達斯就在想,
究竟是誰會被選定成爲戰爭法則的下一任宿主呢?
現在看來,正主已經找到了,
在愛達斯的記憶裏面,血翼龍族應該是與“戰爭”概念最爲接近的龍族,在戰爭法則的影響之下,迎來血脈昇華進化成血翼龍族其實並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愛達斯解釋完緣由以後,凱麗與瓦倫兩人依舊有些感到難以置信,
她們能夠感受得到,眼前這條巨龍的實力已經遠遠超過了她們,
如果凱麗沒有記錯的話,葉穹應該只是一條幼龍吧?
這纔出生多久,就已經超過了她這個活了上千年的魔女呢?這不是顯得她跟廢物似的嗎?
正常情況下,即便是高貴的龍族也是不可能擁有如此快的成長速度的,葉穹就是龍族裏的一個異類,既有龍族的強大血脈,又有人類的成長速度,
血翼龍族的能力再加上祈願術,再加上接近無限的魔力,
凱麗覺得,恐怕一般的半神強者來了,都不可能是現在葉穹的對手。
葉穹變回了人形,除了瞳孔的顏色以外,他的外表並沒有發生太大的改變,
在凱麗的提議之下,她們回到了凱旋號回顧這場針對戰爭之種的戰鬥,
整個戰鬥的過程,他們並沒有感到太多的壓力,所有的一切都顯得那麼的水到渠成,就好像有根奇特的線將所有的一切串聯到了一起,
戰爭之種弱嗎?
它的能力都能夠影響到三個國家的魔族了,再弱能夠弱到哪裏去?
戰爭之種與饑荒之種不同,它早已在這裏蟄伏多年,都已經不知道在這三個國家吸收了多少戰爭之力,
饑荒之種只是一枚種子,而戰爭之種更像是一顆根深蒂固的樹,距離結成種子也僅僅差那麼三五個月而已,
在這種情況之下,想要將戰爭之種徹底殺死無疑是相當困難的一件事情,
但是他們卻做到的,輕易的就破壞了戰爭之多年的謀劃,
這裏面沒有其他力量的助力他們是不會相信的,
說到這裏的時候,葉穹,凱麗,愛達斯的視線不自覺的聚集在了瓦倫的身上,
在察覺到三道視線以後,瓦倫頓時就打了個寒顫,望着身旁的這三個同伴開口道:
“你們看着我幹嘛?”
凱麗目光向下移,最終視線定格在了瓦倫手中之劍上面:
“沒看你,我就看看你手裏這柄劍而已。”
愛達斯接過話來,補充道;
“瓦倫,你知道這柄劍是誰鍛造出來的嗎?”
瓦倫聽到這話,臉色頓時就變得凝重了幾分,她也不傻,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了,其實她的內心多多少少還是有點推測的,她猶豫了一會,最終選擇開口道:
“大概,可能,也許是某個強大的魔女鍛造出來的吧?”
“那麼問題來了,這個魔女究竟是有多強大,才能夠鍛造出即便是災禍之種也無可奈何的神劍呢?”
凱麗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出了某個魔女的身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以後,方纔繼續開口道:
“看樣子那一位還是一如既往的就安排好了所有的一切,咱們根本就沒有任何操心的必要啊。”
說着,她的目光不自覺的移到了愛達斯的身上,繼續開口道:
“那本小說的來歷恐怕也不同尋常吧?”
聽到這話,即便是向來冷漠似冰的愛達斯也是不禁露出了一抹苦笑:
“既然瑪爾斯的殘軀是早已被安排好的內鬼,那麼記錄着所有一切的這本小說,來歷恐怕也非同尋常。”
“可能也是某個魔女閒着無聊弄出來的吧?”
明明這一次在這次戰鬥中他們大獲全勝,幾乎沒有付出任何代價就將戰爭之種殺死了,但是他們的心中卻沒有多少的喜悅,可能是因爲贏得太輕鬆了吧。
眼見着氣氛變得逐漸壓抑,凱麗及時開口打斷打斷了沉默:
“既然起源魔女知道了災禍之種的存在,並且早早就佈置了針對災禍之種的陷阱,這對於我們而言是好事纔對啊,咱們身上的壓力也不用這麼大了,天塌了還有高個的撐着不是?”
凱麗說得的確不錯,既然魔界的統治者之一明確表示出對災禍之種的敵意,那麼接下來的旅途他們會變得無比的輕鬆,
因爲以這位魔女的能耐,必然會提前佈置好許多針對災禍之種的陷阱,他們只需要按部就班的將魔界的災禍之種拔除就好,
就好像之前兩次行動那樣,
葉穹,凱麗,愛達斯三人不自覺的看向了瓦倫手中的長劍上面,
如果杜特蘭爾之劍依然能夠發揮出像之前那樣子的作用的話,那麼此次旅途,應當會相當之順利,
杜特蘭爾之劍加上祈願術,
葉穹根本就想不到任何輸給其他災禍之種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