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區京都大學。
龍太放假直接回家,木佐藤還在家呢,他在慶幸自己剛纔口風還停嚴的,沒有把木佐藤是四葉草的事情告訴黃校長,其實龍太早在龍族和龍曉芸對接過,她是確認的百分百四葉草。
龍太也和木佐藤對接過,能夠感覺到她和龍曉芸有極其相同的感應。
所以他才斷定木佐藤也是四葉草,屬於修仙之類的。
怪不得她的功夫超高,都到了能夠隔空取物、蓄氣馭劍而不被設備測試出來。
這就是平凡與超脫的區別。
可這兩天龍太感覺自己的腦袋好像時時有電波滑過一樣,而這波段又是被幹擾模糊不清的樣子。而且時常想起黃校長那句假如凡人和修仙的人沾染上雨露,就會前程無限的話。
現在木佐藤就在自己身邊,聽了黃校長的話,龍太都已經蠢蠢欲動的感覺。
只是很可惜的是在龍族的修煉成果在這裏沒有用。
可惜的是龍族的修煉方法在這裏也沒有用,要不自己肯定會有很多的分值可以得到。
從呂正操的眼睛裏龍太看到有多麼的崇拜,
要是龍族的修煉方法,不知道可以購買多少的丹藥呢。
......
經過聶老爺的房門前龍太禁不住偷偷往裏面張望,
裏面總帶着神祕、鬼怪的感覺,
此時裏面的電子香燭已經把房間映照得朦朦朧朧的帶着奇怪的紅色,
再加上少許的焚燒的煙霧,和電視上鬼片的場景一樣一樣的。
聶老爺穿着一件背後畫有八卦的黃色道袍,手中持着一把木桃劍,
右手握劍左手兩指從劍柄部位往劍頭滑去。
他在幹嘛?
要施法嗎?
龍太的好奇心很是濃厚。
只見聶老爺左手兩手指往空中一樹,右手持劍平平刺出。
是很平平的,就像一個好多天沒有喫飯、已經病懨懨不得了的人無力刺出的一樣。
可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龍太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只見那些本來裊裊上升的煙霧被木劍刺中,竟沒有斷,而是隨着木劍形成彎曲的流動,
好像不是被劍刺中,而是隨着劍型有一個封閉的空間,
聶老爺的桃木劍就是一個空間一樣,
嫋嫋煙霧並未斬斷,依舊在上升,只是在劍神位置遊走而已。
這怎麼可能呢?
聶老爺似乎運氣在劍上,身體轉身,劍身也跟隨着變化,而這些煙霧彷彿不再是煙霧,而是沾染上劍身的有型氣體,劍走那裏,煙霧跟隨在哪裏。
只見一個老太婆踩着細細碎碎的腳步來到他身邊,看也沒有看他一眼道:“好啦,好啦,別在賣弄你的絕學了,沒有人跟你學劍術的,看到你的人可能怕都跑掉了,只有我這個老太婆已經沒有辦法了,又老又醜的,只能賴着你啦。”
聶老爺立刻收了劍,嬉皮笑臉道:“想當年你玉面閻羅貌傾江湖,還有登徒子以死求一夕之歡呢,哈哈哈哈。”
“宿心不復歸,流年抱衰疾。
既成雲雨人,悲緒終不一。
徒憶江南聲,空錄齊後瑟。
方絕縈弦思,豈見繞樑日。
過去都是幻想,未來又是渺茫,老頭子,回想當初你還有雄心壯志嗎?”
龍太想不到這個又老又醜,一連雞皮疙瘩都能夠擰出一個包子皮的老太婆吟出這詩的時候,一臉寧靜與嚮往的感覺竟如當年小嬌初嫁時候的羞澀。
聶老爺說:“你看隔壁的小子怎麼樣,是塊修煉的料。”
“人家可能只是偷偷瞧瞧你這個老頭子整天神神叨叨的樣子,根本看不上你的什麼絕學,我倒是看上那丫頭,竟有我當年的風範。”
聶老爺立刻打斷說:“還有你當年的風範,說得好像她比不了你年輕時候一樣,你可別小覷人家可是仙胚,無人能及。”
“死老頭子我告訴你,你可別想打丫頭的主意喲,你別以爲粘了她的雨露你可以長生不老,我可告訴你,你長生不老也會打入十八層地獄的,能夠粘她雨露的,只有金珠之人,冥冥之中上仙自有安排,說不一定只有金珠之體才吸引到修仙之體,唉,老頭子,你說那小子莫不是是金珠之體。”
聶老爺說:“我就是這樣想的。”接着說:“我們得想辦法讓那小子繼承衣鉢纔是。”
龍太匆匆躡手躡腳的倒退出50米,然後腳步踩地格格響地走了過來。
再次經過他們的門口,聶老爺咧着一張笑臉打招呼:“小夥子,放學啦!”
“是啊,聶老爺。”
龍太急忙敲了一下自家門,裏面沒有回應,龍太拿鑰匙開了門。
木佐藤把自己捲縮在沙發中,在看電視。
“大懶蟲,敲門沒有聽見嗎?”
木佐藤依然沒有動,“聽見了,不想動,能不能不要每天給我起個外號行不行,你累不累呀?”
“還好沒有死,我剛纔差點掉眼淚呢,家裏有人進來,你卻像雕塑一樣一動不動的。”
“你算是什麼人呀?”
龍太張大眼睛問:“你說什麼?你說我不是人,你膽子也真夠肥的。”
木佐藤慌忙擺手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本來想說你就是這個屋裏的人,沒有什麼特別的。”
總算動了一下,電視上播放的是新聞。
龍太帶點諷刺的口吻道:“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怎麼看的是新聞頻道?”
木佐藤一本正經地說:“剛纔新聞播報,龍族遭受兩次襲擊了,還好都被消滅了。”
龍太立刻坐下來,邊回放邊說:“哦,有傷亡嗎?”
木佐藤沒有回答,心裏卻在說,你現在不是回放嗎?浪費我的口舌。
新聞上很簡要地報道龍族受到的兩次襲擊,畫面出現第一次襲擊的時間長一點,第二次只是鏡頭晃過學校的校門和地上的殺手屍體,而且頭部被打了馬賽克。
龍太關了電視,看了一下身邊的木佐藤,見她頭髮散亂,眼睛裏還有眼屎,不禁指着她說:“你早上起來就這樣賴在沙發裏沒有動過嗎?”
木佐藤瞪大眼睛看着龍太,然後看了一下自己,立刻想到什麼,捂住自己的臉,一下子蹦了起來道:“你要死啊,轉過臉去,你怎麼能夠看我沒有梳妝打扮的臉呢?”
龍太看着她跑到臥室,用力的把門關上。
我,剛纔又做錯了什麼嗎?
龍太一臉茫然。
木佐藤重新整理一下,慢慢的從房間裏面出來。
龍太指着她問:“你什麼時候去把頭髮爆炸成這個樣子的?”
“就今天呀,怎麼啦!很醜嗎?”
龍太不得不說:“好看!”
“得了!”木佐藤微笑起來,一件開着很低V字領的衣服,竟把小巧的胸部若隱若現。
同樣方式的長裙,這會開叉在左腿。
見龍太盯着她的長裙,也許是特意,她邁出左腿上下欣賞着。
暈死,她竟特意邁出左腿,龍太用雙手遮住眼睛。
“你怎麼啦,不好看嗎?”
“你說好看就好看,你說難看就難看,幹什麼換左邊啦。”
木佐藤欣喜地說:“原來你有一直在主意啊,我喜歡。”
也不管龍太怎麼想的,在他的面前來回走了幾次,“爲了獎勵你的欣賞,我給你做飯去。”
龍太立刻站起來,“還是你坐着看電視,做飯這些粗活還是男人來過吧。”
“怎麼?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我得相信自己能不能喫下去。”
木佐藤瀟灑的一下轉身說:“那你別插手,晚上我來做飯,如果你喫不下,我今天的開支自己去償還,如果你喫得下,那得需要你幫我,怎麼樣?”
龍太帶着疑惑問:“還有人願意幫你償還嗎?”
“願意的人多着呢?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幫我,因爲我是你的女人?”
龍太想裝作打了個寒顫,不過還真的有這樣的感覺,我的女人?
我的女人?
多誘惑啊。
龍太怕自己中途跌倒,還是乖乖的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廚房裏傳出刀刀細碎的聲音。
養小鬼了嗎?聽聲音十足一個熟練廚師的刀法。
一陣飄香飛過來,龍太一個轉身,木佐藤仍舊在廚房忙碌着。
是十足的香味,到底是怎麼回事,本以爲沒有燒成木炭就不錯了。
一個小時後,木佐藤一句:“喫飯嘍!”
端着一個盤子,裏面三菜一湯加兩碗飯。
紅燒魚頭、紅燒肉、香菇菜心、冬瓜燙。
龍太拿調羹在湯裏撈了一下,竟然有鹹肉。
“這鹹肉是哪裏來的?”
木佐藤呆了一下,很驚訝地回答:“菜市場啊,你不知道菜市場什麼都有得賣的?”
“技術也有得賣嗎?”
“那倒沒有,不過你可以問啊,比如說我站在賣魚的地方,賣魚的問我來不來一條,我說我也想,只是我不知道怎麼做,他就很耐心的告訴我先放什麼,後放什麼,然後加什麼調料進去可以去腥味。”
見龍太還是沒有動筷,她接着說:“你懷疑我的聰明智慧?”
龍太開筷嚐了一口,“那倒沒有,開喫吧。”
還真的非常可口,龍太自嘆自己也做不出這樣的口味。
木佐藤不停地把最好的肉夾到他的碗裏。
然後像欣賞大片一樣眼睛不眨地欣賞自己。
龍太指着桌上說:“你倒喫呀!”
木佐藤把他手上的飯碗輕輕拿下來放在桌上,拉過他的手,抓住大拇指和她的大拇指一合。
龍太立刻跳了起來,“你怎麼又消費那樣多?”
剛纔顯示的數據竟然是3520分,那自己剩下的只有3340分了。
木佐藤笑嘻嘻地說:“你看數字多浪漫呀,520呀,我愛你呀,就是有心也湊不成這個數。”
“你怎麼知道留下來的數字可是40啊,是死定呀。”
“不好意思,那我不知道,不過我給你也從頭到腳買了一身。”
接下來的日子怎麼過呢?在不去勞動,熬不了多久的。
他責備地看着木佐藤道:“上次你是怎麼答應我的?”
“我下次一定,一定得控制自己,別影響了喫飯的心情,好不好,祖宗。”
龍太喫着喫着,突然想起什麼,盯着木佐藤問:“好像我們兩個認識已經很久了,但是我從來沒有見過你正經的稱呼我一次吧。”
木佐藤想了想說:“那也是喲,不過你的名字一點美感都沒有,我得琢磨琢磨應該喊什麼既能夠與衆不同又能夠喊出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