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等了三十六年多,可我只有二十歲,那你真是一個傻瓜,白白浪費了自己的青春。”龍太見此人站在自己面前,並無畏懼。
長辮子男人看着龍太肩膀上站立的麟角獸,眼睛裏露出光芒,他膽怯地伸出雙手,一邊好像問龍太說:“你不會騙我吧,這麟角獸是你用來裝飾的吧。”
麟角獸見他的手伸了過來,突然暴漲,頭部變大,把那個人一下子嚇得跌倒在地,他慌忙爬起來跪在地上道:“守候使者張小賢供貨少主。”
龍太有些懵了,這個人剛纔如此無禮,現在有行如此大禮,他看着那個人道:“你叫張小賢?”
張小賢道:“是的,少主。”
龍太指着自己道:“我是少主?什麼樣的少主?你起來說。”
張小賢站起來恭敬道:“你是玄月鏡的少主。”
龍太看了一下四周,想到自己住的地方叫玄月軒,那玄月鏡應該是這裏的統稱了,不過少主這個稱謂讓他迷惘,“既然我是少主,那老主,哦,不對,應該真正的主人是誰呢?”
張小賢道:“真正的主人就是您,少主就是真正的主人。”
龍太依然不解道:“你剛纔說自己等了三十六年,那我沒有出生你就在等我了,是不是?”
張小賢道:“這個我還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出生到我長大有能力來這裏,我就是在等一個人,而這個人就是您。”
“那玄月鏡又是什麼地方呢?”
“那是被封印的五十年前的地方,在現實世界已經沒有這個地方的存在。”
“那我在這裏能夠做什麼呢?”
“我已經熟讀了一千三百一十一本書,我會把這些書中的精華都教給你了,我的任務也就完全了,我也可以出去了。”
“那你的意思我來這裏是學習來着。”
“應該說是這樣的。”
“那我需要在這裏呆多久?”
“少則三、五年,多則十來年,那要看少主的接受能力的。”
看來一時之間想讓自己明白是不可能了,既來之則安之,沒有其他想法。
張小賢請龍太來到三樓一個豪華裝潢的一個房間,安排他住在這裏,龍太指着玄月軒那個方向道:“那個臥室不是挺好的嗎?”
張小賢道:“這裏都屬於您的,每個地方都是挺好的,把你安排到這裏是因爲每天早上醒來,我要對你講課,隨後時間你想去哪裏就去哪裏。”
然後看着麟角獸道:“你是否想開口說話,想的話你需要承受點痛苦。”
龍太指着麟角獸問張小賢道:“你說它能夠說話?”
張小賢告訴龍太,麟角獸的智慧比人類還聰明,它的攻擊力是無可限量的。
和鸚鵡一樣,它能夠開口說話,只是它的小舌頭還沒有分離,所以需要做一個微手術進行切隔分離,然後它就能夠和人類進行交流。
麟角獸本來對張小賢沒有什麼好感,聽到他的話,立刻暴漲成狼狗之大,前腳跪拜在他面前,張開血盆大口,龍太往裏面張望,確實和張小賢說的一樣,嘴巴裏面的小舌頭和喉道的下面牽掛未斷。
張小賢撫摸着它的頭,他乖乖的跟在他的後面進入另外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裏面擺放着很多的瓶瓶罐罐,一個大玻璃瓶裏盛裝着聖龍果,立刻的聖龍果好像已經潰爛開始發酵,升騰出來的霧氣通過一節節的玻璃管道,彎彎曲曲,盤轉着進入最後的一個小容器,現在容器裏只有一滴清醇的無色液體。
龍太看着神祕的器皿道:“你這個是在製作‘滌塵丹’嗎?”
張小賢道:“你真聰明,現在華夏本土原料奇缺,我是提煉起來以防不備之用,因爲玄月鏡原料不缺”
麟角獸卻有點迫不及待的看着張小賢,對這些東西並不好奇。
張小賢不好意思的看了一下龍太道:“你看你乾女兒好像不耐煩了。”
龍太有點張口結舌,“幹......幹......女兒,怎麼不.....不可以是幹......乾兒子。”
麟角獸把不滿的目光送給了龍太。
張小賢笑了笑,讓它躺在一個像牙醫那樣的椅子上,給它嘴巴打了一針麻醉劑說:“變個人一樣大的。”
麟角獸變得人大的時候張小賢給它把嘴巴張開,拿燈照着它的嘴巴,然後用一根短棍撐住他的嘴巴,手拿手術刀伸了進去。
只見麟角獸身體抽搐了一下,張小賢已經拿出了手,拿掉短棍,給它一瓶液體道:“好了,涮一下口,習慣一下就可以了。”
麟角獸變回剛纔的模樣,可能太痛的原因,一直捂着嘴巴打轉,口中發出模糊不清的語言,漸漸的能夠聽到了說什麼,“殺千刀的、狗娘生的、畜生養的、沒心沒肺的、張小賢,你真狠心,我百澤必報之。”
龍太一抓便抓住她,她乖乖的躺在龍太手中,剛剛痛得打轉的大眼睛梨花帶雨,“還是我的乾爸好,一經他手,疼痛全無。”
看來此物是一個牢騷精,龍太道:“別說無用的,聽你剛纔說你叫‘百澤’是嗎?”
百澤點頭道:“是呀,不過,我剛纔有說過嗎?”
龍太道:“你說了。”
百澤望向張小賢站立的方向問:“冤家,我剛纔說了百澤這個名字了嗎?”
張小賢道:“可能說了,所以你乾爸知道。”
百澤從龍太的手上跳下,繼續奶聲奶氣的道:“不管有沒有,你們算知道我的大名了,不過我不喜歡喊你乾爸,乾爸和乾爹是一樣的,往往之間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張小賢看了看龍太和百澤道:“你這個還真說得有道理,俊男和野獸不可爲伍,可惜你是在他丹田孕育的生命,你不叫怎麼行呢?”
百澤道:“不叫並不表示不承認,之所以不叫就是因爲太在乎,也許我的出現是不雅的狀態,只有不承認纔可以保他的安全。”
張小賢看着她道:“此話有理,我贊同,不過需要取一個稱呼不是容易的事。”
龍太看着他們在那裏你一言我一語,也都猜測一點情況來,和他預計的那樣,百澤真的是一個嘮嘮叨叨的婆娘。
龍太道:“你們都別想了,到時候想叫什麼就什麼吧。”
百澤首尾相接,飛快的轉了幾圈道:“你這個不是在給我出難題嗎?在叫之前我得繼續思考。”
龍太也不再理他們,跟着張小賢來到他的藏書閣。
裏面的書籍包羅萬象,有些甚至積滿灰塵,龍太拿下來拍打幾下道:“這本書一看就知道看了很久了。”
張小賢閉了一下眼睛,想了想道:“大概是十二年又三個月零四天的晚上看的,我記得很清楚,看完這本書的時候,差不多是這個時候。”
龍太不相信的抬起眼睛看着他道,“你牛皮不要吹得如此大吧,能夠記得如此清楚?”
龍太指着自己手上一頁的文字,說出頁數道:“你能夠背出此頁的內容嗎?”
張小賢輕蔑的笑了笑道:“漢興,改秦之敗,大收篇籍,廣開獻書之路。迄孝武世,書缺簡脫,禮壞樂崩,聖上喟然而稱曰“朕甚閔焉!”於是建藏書之策,置寫書之官,下及諸子傳說,皆充祕府。至成帝時,以書頗散亡,使謁者陳農求遺書於天下。詔光祿大夫劉向校經傳諸子詩賦,步兵校尉任宏校兵書,太史令尹鹹校數術,侍醫李柱國校方技。每一書已,向輒條其篇目,撮其指意,錄而奏之。會向卒,哀帝復使向子侍中奉車都尉歆卒父業。歆於是總羣書而奏其七略,故有輯略,有六藝略,有諸子略,有詩賦略,有兵書略,有術數略,有方技略。今刪其要,以備篇籍.......”
龍太一字一字得對着,他看的速度跟不上他背的速度,他連忙道:“好了,好了,我服了你啦。”
張小賢看着龍太道:“你應該比我這個速度還快很多纔是,明天開始,你得學習了。”
龍太差不多仰面倒地,雖然他是大學生出身,可要他讀這些文字比殺了他還難受,本以爲來這裏靜養,原來是入了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