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那個密室,黑衣人聽完納蘭震雄的彙報,高興的說:“你終於做了一件令我高興的事情,不過你這份功勞是你的女兒給你的,我不會給你任何獎賞。”
納蘭震雄接着說:“聽納蘭素說,裏面還有一個女人,還聽到一個嬰兒的聲音。”
黑衣人驚喜說:“哦,是確切的嗎?”
納蘭震雄道:“女人她見到,是一個不超過三十歲的漂亮女人,嬰兒沒有看到,但是清晰聽到和龍太的對話。”
黑衣人又是一拳擊打在桌子上,那是一個喜歡把權力宣揚的男人,只是現在的環境不可以讓他這樣做,他高興的說:“真是天助我也,只要龍太掌握的根基不穩,到了天基城就會跟不上節奏,讓這些內定他的人相信當初自己的眼光是錯誤的。”
納蘭震雄道:“父親的意思現在就鼓動他們啓動天基城,真是妙計。”
他不忘見縫插針宣誓自己是黑衣人的兒子,可能因爲高興,黑衣人只是看了一眼他,竟沒有不高興的樣子。
黑衣人道:“我要龍太到現在所得到的一切化爲灰燼,包括修煉成果,結識的人和事,甚至包括記憶,我要他成爲一張白紙,徹徹底底的一無所有,哈哈哈哈--”
納蘭震雄知道,修煉者只有到了元嬰階段,丹田修煉物發育成相,纔算真正步入修真殿堂,此時修煉者可以馭劍飛行,身輕如燕,揮發自如,假如配以頂級武功,本身已經成爲一個馳騁縱橫的人物。
假如能夠卸掉龍太擁有的一起,他以一個常人進入天基城,怎麼可以和這些從華夏幾億人中選擇出來的優秀者相提並論呢。
他小心的問黑衣人道:“龍太確定是儲君的人選嗎?”
黑衣人道:“到目前爲止是不二的人選。”
“那假如讓他變成一張白紙,直接在進入天基城前刷下,有這個可能嗎?”
“完全有這個可能。”
“如果是這樣,那我們惹的麻煩肯定會查的,破壞儲君培養計劃,那是極罪。”
黑衣人聽了納蘭震雄的話,點了點頭道:“得想個辦法讓他逃過檢驗,而且需要在天基城製造一個意外,只有這樣我們纔可以高枕無憂。”
納蘭震雄不明白道:“龍太真的那樣重要嗎?儲君這個位置以前不是內定過是龍族木組村長的兒子嗎?”
黑衣人盯着他輕蔑的道:“可惜的是和你一樣,先天優秀,後天自殘,他是不義在先,貪賭在後,你是貪戀女色在前,迎娶妻子在後,都把自己的大好前程給毀了。”
他看了看納蘭震雄道:“不過當初選擇儲君的時候,我和幾個人都覺得龍再野不適合,只是龍見清欽點的名字,我們的反對也微乎其微啊,想成爲人中之龍,不是那樣簡單的事情。至於你所說的龍太,單憑相貌,自有一股不可侵犯之勢,自是龍脈之源生養的,龍脈自嘆無力摧毀,只有出此下策,希望能夠達到目的。”
這些道理納蘭震雄自然知道,可他裝作在黑衣人面前無知的樣子道:“多謝父親教誨。”
黑衣人看着他嘆了一口氣,“我曾經以爲可以培養你,可惜你爲了一個女人自毀前程,你看看你自己,現在像什麼樣子,整天捧着那些畫有什麼用,靜不可果腹,動不可滅兵,都是一攤廢紙而已。”
說完這些話,也不顧納蘭震雄,獨自走出密室。
他看着黑衣人走出密室,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
......
龍曉芸在臥室安裝了監控,希望能夠拍攝到畫面。
可時間過去了很久,自己再也沒有遇到那樣的情況,監控裏也只是一個停留的畫面,顯然並沒有人出入自己的臥室。
每天在學校和家兩點一線,簡單明瞭,可自己的內心卻是解不開的一團糟,龍太消失的時間也太久了,晚飯後她又一次走到龍爺的別墅,按響了門鈴。
龍爺已經見怪不怪了,開了門也沒有多說一句話,自己直接在前面走。
龍曉芸看着龍爺走了很長的距離,她依然站在門口,“你到底什麼時候給我答案?”
龍爺:“你打算就這樣站在門口嗎?”
龍曉芸用腳勾了一個門,再用力往後一踹,‘呯’的一聲關上門。
龍爺驚訝的轉過頭說:“火氣還真大。”
龍曉芸跺腳道:“不發火對你有用嗎?你也不應該如此推三阻四的,時間過去多少天了,是死是活你總得給我一個交代吧。”
龍爺平靜的道:“人,一定會活着,你這個應該相信我,就像當初他被龍再野打入懸崖一樣,只是我現在沒有確切的消息證明,就像當初一樣,只要你相信我,安心在家等待就是。”
龍曉芸激動的說:“你不是我,你當然能夠平靜如水。”
龍爺也激動的說:“可他是我一手培養的精英,他是儲君,是未來的希望。”
龍爺看了一下她,內心掙扎了一下道:“這次的行動,我沒有想到原來只是一個圈套,營救是假,要龍太進去送死是真,到底哪個環節出了差錯我還在動用資源在查。龍太是一個機智的人,處在現在這樣的風口浪尖,他什麼人都不應該相信,包括我,所以他現在沒有任何的消息對我來說是最好的消息,只有把自己掩護得滴水不漏,那就是他最應該做的事情。”
龍曉芸聽到龍爺說的原因,不禁大喫一驚,如果這事情是真的,想讓龍太死的人職位比龍爺還高。
她看着龍爺,龍爺點點頭道:“本來這個事情不管什麼人我都不會說的,因爲我也應該不相信任何人,那纔是對龍太最安全的保障,韓建設犧牲了,但是一直沒有龍太和泡沫的消息。”
龍曉芸還是第一此聽到還有人和龍太一起消失,她關心的問:“泡沫是什麼人?”
龍爺閉上眼睛,努力使自己平靜道:“這個我真的不可以說,但我能夠告訴你,泡沫對龍太十足的忠誠,連龍太都不知道她究竟是誰。”
龍曉芸逼問道:“你告訴我怎麼樣才能夠找到泡沫?”
龍爺搖搖頭道:“你不要讓我犯錯誤好不好,現在情況也沒有調查清楚,也許內部有些人就是因爲嘴巴不嚴才造成這次行動的失敗。”
龍曉芸依舊不依不饒道:“那你得告訴我泡沫究竟是誰?要不我不會罷休的。”
龍爺知道自己已經透露一個很大的祕密給她的,假如自己再透露的話,完成毀了作爲龍族安全領導人的職責。
但是假如自己不說,不能夠給龍曉芸足夠的信心,他知道龍曉芸依然會不依不饒的纏着自己。
他對龍曉芸道:“你等我一下。”
龍爺走進書房,過了一會兒拿着一粒白色的藥丸形狀的東西給她道:“你現在脾氣急躁,精神不穩定,我這裏有一顆藥丸,你回家服用了它,希望它對你有幫助。”
龍曉芸接過藥丸的時候,龍爺的手指在她的手心撓了一下,她有些喫驚的看了一下龍爺,而龍爺的眼睛卻看向別處。
龍曉芸把手中的藥丸放進嘴巴,去拿茶幾上的開水,卻偷偷的把龍爺給的藥丸塞進口袋。
倒了一杯水,裝作把藥丸吞進肚子,然後氣憤的走出龍爺的房間。
從廚房裏走出一個陌生人,看着龍曉芸離去,對龍爺道:“這個女人是誰?”
龍爺平淡的道:“以前龍太在龍族時候交的女朋友,別在意她,我們商量一下怎麼樣才能夠查出他的下落纔是。”
陌生人點了點頭,又往剛纔龍曉芸走的方向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