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太沒有辦法,又站立在歷剛門口。
過了響午時分,曹軒過來傲慢的說:“師傅叫你進去。”
龍太跟着曹軒走過層層迴廊,最後在一個偏房站定,對龍太說:“師傅說讓你暫時在這裏安歇一下,你連元嬰都沒有培植,不適宜現在和我一起修煉,等你元嬰長成了告訴師傅。”
龍太知道什麼意思,但是他是一個很會容忍的人,他對曹軒道了個謝,“謝謝師兄。”
曹軒卻連連擺手道:“你別叫我師兄,你是上面推薦的,說不一定得我叫你師兄纔對。”他輕蔑的看了一下龍太,呵呵兩聲冷笑道:“不管別人推薦不推薦,但是大家反正懷疑你是來監視的,但是你知道這裏一切都是按照龍族的規矩的,你別想着跨區的規矩來。”
當龍太走進偏房,一股刺鼻難聞的氣味,只見裏面站着幾個人,每個人都中都拿着刀,地上到處是水和一堆發臭的動物內臟。
四周的鐵絲框裏有雞鴨、山兔這些動物,原來這是家禽、家畜屠宰場。
那些人看着龍太,一臉嚴肅的樣子。
進入新的環境,龍太只能點頭哈腰打着招呼。
一個外表粗獷的男人,一臉絡腮鬍子,對着離開的曹軒大聲道:“唉,你這是什麼意思。”
曹軒回頭仍舊那個輕蔑的笑道:“沒什麼意思,看你們辛苦了,給你們多一個人而已,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男人轉過頭問龍太,“以前幹過嗎?”
龍太搖搖頭,“沒有。”
男人大聲對一個正在剖開山兔肚子的年輕人,“蔣路明,這個人就交給你了。”
將陸明連忙跑過來嘻嘻哈哈道:“沈老大,是否看我勞累了,想給我一個助手。”
沈英威看了一下龍太,“如果我猜得不錯,這小子就是那個燙手山芋,你給我盯緊啦。”
沈英威的眼神總是那樣炯炯有神,他看着龍太,一字一句的道:“不管你是何方神聖,別給我惹是生非,好好給我待著,尚有你的一口飯喫,否則,別怪我們當畜生一樣給你剁了賣肉。”
龍太笑了笑,清淡的瞄了一句,“日久見人心。”
曹軒安排龍太回到主廂房,歷剛正悠閒的喝着茶,“都安排好了嗎?”
曹軒恭敬道:“回師傅,都已經安排好了。”
歷剛看着曹軒道:“我現在的希望都在你這裏了,你要給我好好的修煉,不要把跨區的那些東西帶進來,這裏是按照龍族的習慣,所以你必須得遵守,可能你覺得這裏落後、陳舊,甚至有些原始,但是,就是因爲原始才能夠找到真正有能力的人,那些靠什麼高科技培養的人才只會成爲一個奴僕一樣的人,哪怕這些人的腦袋有多發達,他們永遠成不了統治者,知道嗎?”
曹軒畢恭畢敬道:“知道了,師傅。”
歷剛看了看他道:“回去吧,今天就這樣,心不要太急,等你改掉了跨區的習性,纔開始修煉,三年的時間長着呢。”
曹軒就這樣保持着原狀,並沒有走的意思。
歷剛有點疑惑的看着他,“你怎麼還不走,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說?”
曹軒左右看了看,歷剛揮手對邊上的人,“你們都先下去吧。”
身邊的人陸續走光了,“好了,有什麼話直說吧。”
曹軒道:“我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歷剛最不喜歡婆婆媽媽的人,“有話就說有屁就放,說。”
曹軒才唯唯諾諾的說:“龍太既然是上面推薦的,當時好像還是很看重的,爲什麼檢查元嬰的時候並不見元嬰所在,是不是有可能......有可能......”
歷剛不耐煩起來,“有什麼就說吧。”
曹軒以很快的語速說了一遍,歷剛並沒有聽清,他走上一步,彎腰看着他的眼睛道:“你怎麼啦,你說什麼呀?”
曹軒的額頭有些虛汗,他鎮定了一下自己,“有沒有可能他突破元嬰,已經達到出竅階段。”
歷剛直起身體,轉過身去,本來死灰一樣的臉慢慢綻開笑容道:“那如果有這個可能,他的元嬰應該是什麼呢?”
曹軒有點慌張道:“師傅,我只是猜測,你也覺得有可能嗎?”
歷剛的臉色一變,轉過身面對曹軒大聲道:“如果有可能,你覺得他的元嬰會是什麼呢?”
曹軒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上面如此看待他,他的元嬰一定不同凡響。”
歷剛手中拿着茶杯喝了一口茶,仰起頭看着天花板,又詭異的笑了一下道:“不同凡響,哈哈,不同凡響,我真的還怕沒有不同凡響呢。”
曹軒問:“師傅的意思?”
歷剛一臉淫笑道:“我們爲你們修煉添磚加瓦,是希望你們成才後爲國家所用,也可以爲我所用,不只是人,而我更加興趣的是你們憑優質的資源修煉元嬰,也能夠棄你們的身,收你們的元嬰爲我所用。”
曹軒有些哆嗦起來,歷剛拍拍他的肩膀道:“憑你這份忠心,你的人或許更加有價值,所以你放心,只要跟着我聽我話,我一定會把你培養成這批的佼佼者。”
曹軒連忙獻媚道:“謝謝師傅,謝謝師傅。”
歷剛道:“雖然規矩是古老龍族的,但是稱呼不是,叫導師,你退下吧。”
曹軒道:“再見了,導師。”
歷剛冷眼看着曹軒一步一步的退出去,直到消失,嘴角一癟,鄙夷道:“一副成不了氣候的賤相。”
然後喊道:“請曹乾坤到書房議事。”自己就先往書房走去。
曹乾坤輕輕推開書房的門,見家主在等自己,連忙跑過去問候。
歷剛道:“最近我很背時啊,收了一個低賤骨格的學生,抓鬮了一個沒有元嬰的廢物,請曹先生幫我出出主意。”
曹乾坤有五十多歲,生得細皮嫩肉,在駱家當了三十年的軍師,深得歷剛的青睞。
曹軒聽了他的話,在心裏仔細盤旋了一下,歷剛深知他的脾氣,並不催促。
曹軒想了一會,臉上堆滿歡笑道:“家主不是背時,應該說是時來運轉,骨格低賤,並不表示他沒有根基,能夠到達天基城的都是可造之才,至於這個能力如何,還不是掌握在家主手中,主要是能夠爲家主所用,此人正是合適,家主成就他就等於成就自己嘛。”
幾句話哄得歷剛哈哈大笑,“不愧是江湖上人稱‘賽諸葛’啊,不管什麼樣的人被你一說,倒還真的有道理,先生真是神人,能夠逆轉思路,那你倒說說那個燙手山芋吧。”
曹軒比剛纔笑得更有韻味道:“你覺得是燙手山芋,我覺得是到手至寶啊,難得啊,難得。”
歷剛眉頭緊皺道:“先生何出此言?”
曹軒見歷剛坐了下來,他也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轉過身體道:“此燙手山芋是否就是傳聞上面特別看重的,那你覺得沒有三兩三,人家何必多此一舉,我打探到消息,本來此次上天基城以他的學業結束爲標準時間的。”
歷剛不禁‘哦’了一下,好奇起來。
曹軒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睛瞟着歷剛的茶杯,他立刻明白了自己這個智囊團的首席顧問的目的,立刻吩咐道:“給曹先生沏一杯聖龍果茶。”
曹軒連聲感謝。
待茶來了,貪婪的喝了一口,燙得他從喉嚨直達腸胃,可他不捨得吐出來啊,那是聖龍果茶,真正的延年益壽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