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太站在陰暗的角落快要睡着的時候,被百澤騷擾清醒了。
百澤告知龍太看到的這些情況。
龍太示意百澤進去,原來這些人在調查自己,和他猜測的不錯,龍曉芸是他們用來監視自己的,有機會一定好好操操機器姬,感覺不錯,就當自己免費有了一個發泄的代替品。
龍太第一次露出陰險的笑容,這個笑容卻像一把刀,令人毛骨悚然。
走出歷家沒有多久就遇到龍曉芸,她並沒有迴避龍太,而是擋在他的面前,“爲什麼現在都不理我了呢?”
“我哪裏有啊。”
“現在不是嗎?”
“現在也沒有啊?”
“沒有就好。”龍曉芸一把拉住龍太往自己的別墅而且。
反正現在無所事事,到她那裏消磨時光也好,龍太很順從的跟着她。
龍曉芸顯然刻意等龍太的,因爲桌子上的菜還冒着熱氣,端出來不到五分鐘。
桌上點着兩支大紅蠟燭,顯得房間朦朦朧朧的,有特別感覺的那種,但也把桌子上照得清清楚楚。
酒是上好的紅酒,有十年酒齡。
龍曉芸給龍太倒上酒,舉杯碰了一下,啓開朱脣喝了一口,“這酒味道還真不錯,你怎麼不喝呢?”
龍太喝了一口,確實不錯,一口就有醉的感覺。
龍曉芸走到他身邊問:“你不管穿什麼衣服,爲什麼腰上醜陋的袋子都不摘下來,要不姐姐送你一個精美的袋子吧。”
隨手拿出一個很精緻的袋子交到龍太手上,龍太翻來覆去的看了一下,覺得確實精美。
龍曉芸拿過袋子,解下他腰中的袋子,捏了一下,裏面空無一物,“你這袋子裝什麼用的。”龍太的舌頭髮硬道:“百澤。”
“什麼啊?”由於口齒不清,龍曉芸聽不出所以來,乾脆連袋子一起裝進那個精美的袋子。
龍太醉意越來越濃,心裏還有意識的時候想:很奇怪,這是什麼酒。
頭腦裏意識到一定給人下了手腳的時候,一陣睏意上來,已經不省人事。
......
待他清醒過來的時候,自己被人控制在一張鐵椅上,頸部、四肢被鐵環固定,他想掙扎,卻發現椅子是固定在地上的。
自己被龍曉芸設了局,中了套。
這沒有理由,就連牽強附會的理由都沒有,曾經口口聲聲喊自己爲老婆的龍曉芸怎麼會陷害自己呢?
這是一間充滿現代簡約裝置,裏面的陳設都是高科技的產品,雖然這些設置可能連一個最堅強的人在它面前也會變成軟骨蛋,但是一切都是那樣乾淨,連一滴血漬都沒有。
他閉上眼睛停止掙扎,看來一切都是徒勞的,這是一間充斥着冰涼的審訊室。
穿過層層疊疊的房間,在另外一間審訊室裏,卻是另外一種景象。
真正的龍曉芸被關在一個四周透明的房間,一舉一動,連呼吸都那樣清晰的聽到。
不過,這只是從外面看到的情景,關在立刻的龍曉芸看到的四周都是那些空洞單調的幾何圖案,四周寂靜,聽到的只是自己的心跳,鮮血流動的聲音,哪怕自己輕輕的一個轉折發出的聲音猶如天崩地裂一樣。
在房間面前,駱天佑、歷剛、曹乾坤很嚴肅的坐在那裏,面前跪着瑟瑟發抖的曹軒。
“請家主給我一個機會,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歷剛走到他面前,捏住他的下巴提起他道:“我沒有想到你小子竟算計我的頭上,老實交代,你就是單純爲了騙我的錢這樣做的嗎?”
曹軒害怕卻又堅定的說:“都怪我是財迷,我喜歡錢,其他的都不重要。”
曹軒每說一句話,測謊機就顯示出真假。
駱天佑看了一下,站起來道:“關到普通房間。”
立刻有兩個人走了進來,那曹軒架出去。
駱天佑道:“這個人並沒有說謊,確實是一個財迷,能夠把你歷剛騙得團團轉的,一定還有利用價值,智慧不在你之下。”
歷剛恭敬道:“先生英明。”
曹乾坤獻媚道:“先生是否現在想審問龍太?”
駱天佑搖搖手道:“沒有必要,根據我掌握的情報,可能有些事情連他自己都還不知道,目前來說,他也是被別人掌控的人。”
歷剛道:“那怎麼辦呢?”
駱天佑道:“別去打擾他,維持他的生命,我要觀察一下龍太的失蹤,究竟能夠引起哪些人的注意。”
曹乾坤道:“先生真是英明。”
駱天佑看了一下他道:“你已經連續用了兩次英明,這個詞有點微妙,請你以後不要輕易在我身上使用。”
曹乾坤鞠躬卑膝道:“先生英明,曹某謹記。”
他再一次用了這個詞,並不是他沒有記住,那是他高明的吹牛拍馬的本領。
果不其然,駱天佑遲疑了一下,臉上露出不易覺察的微笑。
走出房間,來到另外一個房間,裏面有很多儀器,一個工作人員小心翼翼的把那個精美的袋子放在一個密封的透明容器裏,一個探頭微弱的移動着,搜尋着袋子的每個角落。
駱天佑走進房間就看到另外一個龍曉芸站在那裏,對歷剛道:“萊克公司越來越先進了,簡直模仿得一模一樣。”
曹乾坤立刻道:“回先生,我們沒有在萊克公司製造,只怕他們查到證據,我們是在大田可造複製的,大田公司雖然排名在萊克公司之下,那是因爲銷售的原因,真正的技術大田公司早就超越了萊克公司。”
駱天佑問那個技術人員,“有沒有發現?”
技術人員抬起頭道:“目前爲止還沒有發現,還在繼續查。”
駱天佑嚴厲道:“一定要仔仔細細的查,一經發現,直接通知我。”
看到他如此嚴肅的表情,歷剛小聲問:“先生,有什麼可以效勞的,儘管吩咐。”
駱天佑看了看歷剛和曹乾坤道:“這裏的事情你們不要插手,這是命令。”
然後說:“你們接下去的任務,維持龍太和龍曉芸的生命,包括留意他們自殘的出現,龍太我放心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那個龍曉芸必須留意。”
曹乾坤連忙說:“先生英明。”
駱天佑看也沒有看他們走了。
歷剛轉身問曹乾坤道:“他不是提醒你不要用這個詞語嗎?”
曹乾坤裝作後悔道:“你看我這人,這張嘴,一張嘴就忘記了。”
歷剛嚴肅道:“以後必須記住。”
曹乾坤鞠躬道:“一定。”
心裏卻罵道:蠢驢一頭,你沒有看到駱天佑聽到這個詞,心裏樂開花了嗎。
歷剛道:“曹軒怎麼辦?是繼續關在這裏還是放了?”
曹乾坤道:“家主你留意沒有,先生好像對曹軒並無惡意,而且曹軒只是個財迷而已,我們此次的狸貓換太子的主意還是從他那裏找到答案的呢,要不龍太會這樣被我們抓住嗎?”
歷剛道:“小小龍太值得如此絞盡腦汁嗎?我覺得先生有點危言聳聽。”
曹乾坤道:“還是聽他的沒有錯,家主現在還不是顯山露水的時候。”
歷剛道:“你這說的還非常有道理,真人不露面相嘛。”
曹乾坤道:“家主英明,小心駛得萬年船,我們也不應該以真面目出現在龍太的面前爲好,我已經爲家主準備了面罩與變聲器,先生要是察看他,請戴上。”
歷剛指着曹乾坤,愣了一下,然後控制不住笑着道:“先生都明示你不要輕易用這個詞,你倒好用到我身上,不過還真的挺受用的。”
曹乾坤的嘴角露出一抹譏笑,那就是人類的劣根性,明明知道是不切實際恭維的話,可大多數的人還是都喜歡的,吹牛拍馬很容易,主要的是你抓住別人的弱點,要不拍到馬腿上你就完蛋了,不過曹乾坤很是慶幸,到目前爲止他吹牛拍馬還沒有受挫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