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軒知道現在很需要去瞭解一下究竟萬連勝派到跨區的是什麼人。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那幾天跟蹤龍太收集古董的幾個人家,他沒有想到龍太夠賊的,那麼大的利潤空間在,自己還一直藐視這個收破爛的啞巴。
第二天曹軒把自己捯飭了一下,變成一個四十多的中年男人,留着一把鬍子,戴着一頂草帽,斜跨着一個帆布包,一個非常低調的古董販子。
直到日落西山,他才拖着疲憊的身子回家,他沒有想到在跨區民間埋藏着奇珍異寶。
他通過查閱,很多古董屬於千年前的文物,景泰藍、唐三彩、甚至出現一張華夏盛世。
其他的古董他沒有請專家鑑定,他約定那個華夏盛世的持有人在一個偏僻的地方,然後花高價請了一個專家帶着儀器設備專門鑑定,證明是目前出現的第二張臻品,按照面前的黑市價格,估價上億。
華夏盛世人人想要,可遇而不可求,有些人以能夠觀賞到而驕傲,那個專家當驗證是臻品的時候,那激動的心情讓曹軒害怕他抽過去。
華夏盛世那是高不可急的東西,其他的古董單價價格都在五十萬以上,憑曹軒手中擁有的資本,買一件都相應見拙。
但是曹軒的胃口大,這些寶貝他一件都不想錯過,雖然他剛剛入門古董收藏,但是他已經收益過,嚐到了甜頭,而且他已經惡補基本知識,所以他目前最缺的就是資金。
只要有了資金,這些寶貝被自己擁有,他就像開了一個金礦,他好像看到自己買下所有的寶貝,然後這些寶貝變成很多很多的錢。
在天基城他沒有法子籌集到錢,回到龍族他可以找到家人的幫忙。
曹軒上次的簽證還有效,見時間還不晚,今天晚上可以直接到達龍族,雷厲風行,到達龍族。
好說歹說跟家人演說自己只用一萬多掙了幾十萬的事實,但是龍族人對生意本身就有點反感,只是籌集了五十萬。
加上自己的所有,也就差不多一百萬,躺在牀上曹軒輾轉反側,那些五花八門的古董在他眼前閃爍,哪個都不想落下。
他也想過先買兩個然後就脫手,再繼續購買其他的,但是他察看資料知道,這些價值昂貴的古董並不像小件那樣容易脫手,每個交易至少需要三至五天。
只要自己的交易暴露,啞巴一定把這些古董都收購過去,哪裏還有自己的份。
突然一個念頭閃過他的腦際,龍曉芸她的錢爲什麼取之不盡,她一定有錢,憑自己最後和她的關係,應該可以說服她投資,大不了把這些古董存放在她那裏,然後再慢慢的轉出去。
兩年時間過去了,龍族神蹟學校變化很大,龍曉芸已經最後畢業年,但是修煉成效一般,本以爲仙格的四葉草會枝葉茂盛,可事實和剛剛開始並無兩樣。
龍爺暗地裏幫助她很多,主要是對龍太的慚愧之心,特意幾次給她滌塵丹,但是效果不佳。
龍曉芸還是住在別墅裏,基本雜物都是駱大寶在做,與其說駱大寶來到龍族,最初承蒙龍曉芸的照顧,現在他倒成爲龍曉芸的保姆。
自從龍太犧牲的消息鋪天蓋地的出現在報紙、電臺開始,龍曉芸再也沒有了快樂。
每天兩點一線,早上起來,準時坐在餐桌上,假如駱大寶遲了兩分鐘準備早餐,她也不說話就直接到學校。
今天她喫了一點東西,就朝着學校走去,遠遠的她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曹軒站在校門口東張西望,她轉身想走回別墅,被曹軒發現,趕緊跑了過來。“龍曉芸,你躲我幹什麼啊?”
“我沒有躲你,我東西落在家裏,回頭去拿。”
“你就別在我面前演戲了,我知道你不想看見我。”
龍曉芸才抬起頭,說實在的她和曹軒並沒有多大的交集,曹軒幫忙把她從天基城偷渡回來,在曹軒覺得自己做得非常不容易了,可在龍曉芸心裏卻是應該的,因爲開始就是被曹軒利用的,安全帶上去,安全回來,都是他的責任。
“既然知道,還不在我面前消失。”龍曉芸沒有半點人情可講。
在她心裏已經再沒有可以相信的人,包括和她住在一起,像男保姆一樣的駱大寶。
沒有想到龍曉芸說出這樣的話,曹軒手足無措了,可自己的希望不可以破滅,他只能小心翼翼的道:“龍曉芸,你也不能夠說得如此直接,好歹最後是我把你送回來的。”
“這個不是你的功勞,那是你必須做的事情。”龍曉芸的手指差一點戳到他的鼻尖。
曹軒立刻像一個軟柿子一樣連連稱是。“不過,我們說得最賤一點也是聯合同盟,你不該對我這樣,我現在有一個發財計劃,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你。”
龍曉芸‘哼’了一聲不再理他,徑直走進校園。
從校門進入校園的小徑上豎立着一副龍太的巨像,其他的同學走過去在巨像面前鞠躬,還有些同學獻上路上採摘的野花。
龍曉芸避開這個小徑,兩個女學生彼此說道:
“存亡雖異路,貞白本相成。我很奇怪龍曉芸的行爲,龍太犧牲那麼久,龍曉芸總是避開,那你覺得她這是傷心過度嗎?”
“見說白楊堪作柱,爭教紅粉不成灰。傷心過度,常人不解,乃自然也。”
“是啊,心中有故人,觸目盡悲催。”
“你這是誰的詩?”
“是我的,有感而發嘛。”
這幾個同學說的話,僅僅隔着一層籬笆牆的龍曉芸聽得清清楚楚,她不禁悽慘的笑了笑,淚如泉湧,沒有人知道她內心的痛楚。
在她的感覺中,龍太是死在自己的設計中的,所以她怕巨像中龍太的眼睛,好像看穿她的心事一樣。
最後一堂課是龍致高的歷史課,在龍曉芸的心裏,現在喜歡的唯一一門學科,她把它當一個個歷史故事來讀。
今天龍致高穿着全新,頭髮也整理過,滿面春風的走到講臺上,環視了一下大家道:“今天,老師不講課文,給你們講講華夏五千年的歷史,給你們講講什麼是歷史輝煌和幸福感,同時和大家討論一下,究竟怎麼樣的生活纔算真正的幸福,希望大家踊躍發言。”
龍致高憑他的學識從盤古開天闢地到現在人類向浩瀚的太空發展,問同學們:“在你們所掌握的歷史中,那個時期最接近你想要的幸福生活,在那個時期還缺少點什麼?我們有請龍曉芸同學回答一下。”
龍曉芸站了起來,沒有馬上回答,底下有同學提醒道:“你說喜歡唐朝,做武則天多爽。”
也有人對她說:“回到商朝,做蘇妲己,不過一定得繼續修煉,絕對不能夠被姜太公發現。”
龍致高看了看龍曉芸問:“龍曉芸同學,還沒有想好嗎?”
龍曉芸想了想道:“我想回到三百年前,抓住這個種古樟的人,可能就沒有我們這個學校,就可避免很多事情的發生。”
龍致高叫她坐下,接着龍曉芸的話題說:“時光不可逆轉,不過我倒很欣賞她說的那個時期,雖然科技沒有現在那樣發達,但那個時期,沒有人修煉,有生老病死,生命最後能夠枯竭而逝,那是很幸福的事情,萬物生長有序循環,每個人都有喜怒哀樂,當然也有七情六慾,那企不是很美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