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百澤的指導下,木佐藤和龍太快速離開婚禮現場,融入進黑暗中。
一路都是漆黑一片,本來居民就少,今天晚上大家都去新世界看熱鬧去了,整個街道幾乎沒有人存在。
龍太手摸了一下耳朵停了下來,木佐藤也站住,疑惑的看着龍太。
“他們就到了。”龍太說道,木佐藤就拔出手槍,子彈上膛。
一束光柱由遠而近,在離龍太十米的地方停了下來,車上下來十來個黑衣人。
雙方就這樣站着僵持着。
龍太大聲道:“你們暗夜賊心不死,有膽量全部都來我們放手一搏,不要老是像過街老鼠一樣,咬一陣,吱吱呀呀就逃之夭夭。”
站在前面的黑衣人沉聲道:“你以爲什麼傻啊,我們現在只是寄人籬下,只要我們堅持這樣,終於一天整個華夏都是我們的。”
“真是癡人說夢,你們島國狼子野心,你不怕我們連你們的水底世界都給你滅了嗎?”
“什麼島國,我們不知道你說什麼?”
“真是跳樑小醜,魑魅魍魎,敢做不敢認,你們來吧。”
龍太的話剛剛落下,木佐藤手上就噴出槍火。
暗夜組織本身就是一個頑固的組織,還有一個更頑固的就是科技發展到現在,他們杜絕用槍,只是不斷的改良刀具的品質。
龍太之所以帶上木佐藤,就是因爲她手上有槍,那是這些黑衣人最忌諱的東西。
這次只能速戰速決,龍太要趕回去演講,龍太見百澤在自己的耳邊很安穩的樣子,一邊揮舞雙拳直搗黑衣人,一邊喊道:“百澤,一起戰鬥。”
雙拳難敵衆手,木佐藤面對龍太的左突右攻,不敢輕易開槍,只怕打到龍太。
更重要的是她所帶子彈就槍上的六發,她哪裏敢輕易開火。
正當那些黑衣人嗷嗷發狂的時候,只見憑空多了一道黑影,一隻巨獸從天而降,那些刀砍在她的背上,濺起朵朵火花,刀口都被捲刃了,甚至有些刀砍上去斷爲兩截,而巨獸卻安然無恙。
只要被巨獸抓住,她的大臂一甩,黑衣人就像風箏一樣在天空飄,然後重重的跌落在地上,鮮血四濺,一動不動。
不到一刻鐘,那些黑衣人要不死在龍太的拳頭下,其中一人被木佐藤擊中,一命嗚呼,其他的都被百澤扔得遠遠的,最後只剩下那個說話的黑衣人,應該是這次的領導者。
龍太面對他道:“回去告訴你的主子,我叫龍太,我會時刻等他來。”
他不再理會黑衣人偷襲,量他也沒有這個膽量。
百澤迴歸龍太口袋,龍太把手搭在木佐藤的肩膀上,朝着來時的路走去。
木佐藤聽到後面的車‘呼’的一聲由近及遠了,她甩下龍太的手,轉身面對他道:“你到底是誰?爲什麼和真的龍太武功如出一轍。”
原來剛纔木佐藤擊斃一個黑衣人後,一直觀察着龍太的一舉一動。
龍太在口袋裏拍了拍道:“百澤,你回去幫我佔座。”
然後定定的看着木佐藤道:“如果我說我就是真的龍太,你會怎麼做?”
木佐藤捧着自己的頭轉着身子,似乎很受折磨道:“不會,你不會是真的他,他知道我愛他,你一直在我附近,如果你是他,就不會讓我如此難受的。”
龍太嘆息道:“不是我不想認,暗夜一直把我盯得死死的,他們知道動不了我,就專門找我生命中在乎的人下手。”
“我毀容後就作了決定,我自己的生命可以不在乎,但是我不應該因爲自己的自私毀了你們。”
木佐藤走到龍太面前,撫摸着、撕扯着龍太的臉。
龍太一把抱住她,輕聲道:“臉是真的,柳承風的爺爺柳傳奇給我做的整形手術。”
木佐藤緊緊的抱着龍太道:“你是真的嗎?你是真的嗎?”
龍太咬住她的耳墜,輕聲的說了幾句話。
木佐藤推開龍太,目不轉睛的看着他,咬耳墜這個動作是龍太的習慣,而對她說的悄悄話那是他們在親熱的時候最隱諱的習慣性動作,這個世界除了龍太,不會再有第二個人知道。
木佐藤捶着龍太的胸膛,然後緊緊的抱住他,用小手繼續敲打着龍太的背。
龍太拍着她的背,輕聲道:“如果你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我也會一直對你隱瞞的。”
“你太自私了,你知道我有多傷心嗎?”木佐藤哀怨道。
龍太問:“我現在這個相貌,你能夠接受嗎?”
木佐藤再次抱住他道:“只要你的心還在跳動,你變成什麼我都願意陪着你。”
龍太特意逗她笑道:“那我就放心了,我怕你接受不了。”
“我就覺得你是龍太,所以我下了很大的決心決定追求你,就算剛纔沒有覈對,我都準備今天晚上把自己交給你。”
“原來你就要忘了我,準備移情別戀了。”龍太裝作不高興道。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覺得就是你,如果我交給你之後感覺不一樣,我就決定爲你殉情,我遺書都寫好了的。”木佐藤拿出一張紙遞給龍太。
龍太看着木佐藤的遺書,心疼道:“你傻不傻啊,假如我想來個新鮮的,你感覺不對,你就偷偷的跑去水庫殉葬,你說你這樣做值得嗎?”
“值得。”木佐藤斬釘截鐵道:“那剛纔的小姑娘都怎麼回事?”
“你說的是誰?”
“你知道我說的是誰,就是剛纔擔心你的那位。”
龍太知道面前的關一定要過去,不可能隱瞞的,他撓頭道:“你剛纔問我什麼來着,就剛纔我們出來的時候?”
木佐藤不高興道:“我問你她是誰?”
“那我怎麼回答你的?”
“你說,你說她是你的妾......”木佐藤的臉上掠過一抹喜色。
龍太很認真道:“你永遠在我心裏是我的老婆,當時我就想,我能夠什麼時候公開我的真面目,所以我當容小榕是妾,而且我告訴她,你在我心中永遠是第一的。”
對於龍太這個回答,木佐藤是滿意的,在龍太看來,已經知道木佐藤已經接受了容小榕,他心頭的一塊石頭落地了。
木佐藤突然歪着頭問:“那龍曉芸怎麼辦?她比我早,你不會讓她排在我前面吧?”
女人的心還真的大,木佐藤的口氣就算龍太接受龍曉芸,她也心甘情願。
“龍曉芸廢了修爲,再也不能夠修煉,她有元嬰的時候,武功不敵一般黑衣人,現在這樣更別想保護自己,就讓我自私一回吧,不管將來她怎麼樣,我只能默默祝福她。”
木佐藤笑了笑,聽龍太的口氣,他已經放棄了龍曉芸:“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她好像對你有誤會,她現在和曹軒走得很近,擺明了要針對你。”
“我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而且上次在醫院,她直白告訴我,她已經認出是我了。”
木佐藤見龍太這樣說,壞壞的看着龍太道:“你是否和她那個了?”
龍太‘啪’的一聲打了她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指道:“就你想得曖昧,沒有的事。”
木佐藤高興了一下,馬上又沉下臉道:“曹軒這個人很會耍小聰明,可他是天基城的學生,身邊有保護色,不是誰想動就能夠動得了的。”
“這個我明白,而且我知道最近一直在收購丹藥的就是他。”
木佐藤睜大眼睛道:“不會吧,那是修煉者的大忌,褻瀆修煉精神會受大懲罰的。”
“知道是知道,可沒有證據,就是賣的人也不知道收購的人是誰?”
“怎麼會這樣呢?他在幹什麼?服用丹藥需要循序漸進。”
龍太望着木佐藤道:“他不是未來修煉,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搭上芳菲這條線,現在他成爲芳菲的實際控股人,他收購丹藥就是我們生產化妝品。”
“看來他真的是和你扛上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對於這樣的人,你得小心提防啊。”
兩個人一路聊着,不知不覺就到了新世界,舞臺上夫妻倆正在交換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