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太問:“那這樣的逃亡生活我什麼時候纔是個頭?”
“只要你不會出現在大衆面前,不要令我方難堪,不要被對方抓住你這棵救命的稻草,通過外交途徑,也許一年半載。”
需要那麼長時間,那我的濱海計劃,我的新世界不就黃了嗎?
難道我就得垂簾聽政嗎?
應該比垂簾聽政還不是。
我的兄弟姐妹,還有我的孩子?
“假如我出現呢?”
“事情很好辦,你沒有了自己的命,你會成爲華夏的永垂不朽的民間英雄,可你也令我們被動。”
張小賢看着龍太道:“其實你應該比我的想法多,只是你現在關起腦袋當傻逼,我也沒有辦法,我話也不多說了,明天早上早點使用神識,想好一個地方,滾蛋吧。”
去哪裏好呢?
自己去的地方不多,沒有去過的地方肯定很多,可又找不到一處可以安生的地方。
龍太的思緒回到從前的自己,想想那時候自己最想去的地方就是徒步走那天際路,嘗試進入那神祕而又神聖的地方。
雖然自己沒有去過那個荒涼而又神聖的地方,不知道三百年後的今天,那個地方變成怎麼樣呢?
既然選擇好了地方,龍太心無牽掛,美滋滋的睡過去了。
......
新世界的辦公室已經恢復原來的樣子,超大的會議室裏,主座坐着一位肥頭大耳的人物,堆着一臉壞笑道:“我的觀點還是堅持,你們可以把資金會攏到我們濱海建設辦,由我們建設辦統一規劃和建設,我一定會把你們的資金作一個專題的採訪宣傳,怎麼樣?”
張悅然道:“我們的計劃也不會改變,既然你們濱海已經在那麼短的時間裏規劃好重建藍圖,我們就會按照你們的圖紙來實施建設醫院、學校,而且我們會帶動一些原材料的商家一起建設。”
“這樣完全不行,這些捐獻一定要他們通過我們濱海建設辦,並且一定要用貨幣的方法捐獻,然後我們用這些捐獻去向他們進貨。”
顯然這個當官的對新世界提出的方案解決不了,他氣憤的拍着桌子道:“你們這是幹涉統一規劃,如果你們不同意我們提出的意見,我們可以拒絕你們捐獻。”
他的話音剛落,作爲新世界的股東個個竊竊私語,難以理解。
“你們真是見錢眼開呀,我們幫你們建設,爲什麼非得要貨幣,是不是你們可以撈到好處?”
“胡說八道,你們這是侮辱,不談了,走。”
肥頭大耳朵站起來,帶着手下一些人氣哄哄的走了,臨走看着新世界的大門:“簡直是無稽之談,干預朝政,在過去是要殺頭的,知道了嗎?”
顯然最後一句話是給自己拒絕一個最好的理由。
“怎麼會這樣呢?我們給他們建設好,工程等待他們驗收不就得了。”
“就是啊,我看就是想發國難財,看他的樣子就知道。”
“是不是覺得假如我們牽頭,那些原材料供應商捐獻不算他們的政績中反對呀?”
“只要能夠有人重建濱海,管他哪個捐獻啊,假如我的濱海領導,一定會熱烈歡迎。”
.......
龍再野見底下大家的彼此交流,雖然這些話說的有點過分,但是並不是毫無道理。
“要不要把這些情況給大哥反應一下?”龍再野低聲問張悅然。
張悅然立刻寫了一份資料,摺疊起來,朝着空中一拋,紙條疊落在地,眼睜睜的看着它卻一動不動。
張悅然和龍再野彼此看了一眼,張悅然重新撿起來,閉上眼睛默默祈禱,看來少了一份誠心沒有用,魔法失效,第一次自己就是祈禱了一番才飛走的。
再次拋向空中,等待奇蹟發生。
可奇蹟沒有出現。
“怎麼辦?”張悅然問龍再野,在級別上,畢竟龍再野比她大很多,而且這些天龍再野一直冒着危險承擔下來自己法人的職責,令張悅然佩服。
見龍再野沒有回答,張悅然接着說:“我覺得剛纔大家議論的話不無道理,一個時刻想着重建的官員,不會時時刻刻想着要貨幣,只要是能夠附和重建的東西,都應該接受。”
龍再野點頭:“我也有這樣的感覺。”
“可我們沒有認識官場上的人,即使唐老,我看也不一樣認識,畢竟濱海和我們離着幾百裏的路途,要是能夠認識,我們就可以打聽一下到底是什麼原因。”
龍再野想了想說:“這個交給我吧,我們也算是給濱海打過招呼了,我們的援助方法不要變,等待他們決定吧,乘機我們把精力投放到新世界的建設中。”
張悅然非常贊同他的意見。
現在的天下還是龍景青的天下,龍景青是龍族木組的子民,龍見丈是龍族木組的村長,龍再野是龍見丈的兒子。
龍見丈的威信從三百年大祭奠的時候折損過,即使這樣,他在華夏每個地方的餘威還是不可小覷的。
龍族金組神蹟學校,龍再野站在古樟底下,曾經傾斜的古樟被鐵索牽引着。
放學的鈴聲響了起來,龍再野看着學生蜂擁而出。
爲了不讓自己如此顯耀,龍再野退進古樟底下,靠着古樟巨大的身軀作掩護。
“你幹嘛呢?出來。”一個嚴厲的聲音響了起來,龍再野四處尋找。
“看什麼看,我在這裏呢?叫你快點出來,聽到沒有,如此神聖的地方,企容你隨意踐踏的。”龍再野順着聲音,只見一個胖呼呼,頂着一頭亂蓬蓬的短髮的男同學站在那裏,臉上很嚴肅的表情。
“駱大寶,你在這裏幹什麼?”一個女同學滿臉帶笑問這個胖呼呼的人。
“龍梅,你來得正好,我們要把這個人送到政教處。”
龍再野從樹後出來,走到駱大寶身邊:“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駱大寶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指着龍再野道:“把你的臭腳抬起來?”
龍梅擔心道:“駱大寶,你要幹什麼?”
駱大寶抓住龍再野抬起的腳,拉着伸進地上特意圈環起來保護古樟的地方,從龍再野的鞋子上剔下泥土道:“人人都像你帶點泥土回去,這古樟還能夠枝葉繁盛嗎?”
龍再野盯着駱大寶的臉,這個人真的固執得有點過。
龍梅見龍再野沒有多餘的話,湊在駱大寶耳邊:“大寶,我們喫飯了還需要看早場電影呢,我看這人也不壞,我們放了他吧。”
正在駱大寶遲疑的時候,龍曉芸也放學經過,順便過來打聲招呼,卻看到邊上那人總拿眼睛看着自己。
“駱大寶,怎麼回事?”
“沒有什麼事情,龍曉芸。”然後偷偷揮手示意龍再野走,假如自己說出龍再野做的事情,只怕龍曉芸會不依不饒。
看着他們就要走,龍再野問:“你是龍曉芸?”
龍曉芸回頭望着龍再野,總覺得這個人似乎面熟,曾經的龍再野一頭長髮,一臉壞笑,一肚子壞水,看着令人生厭,面前的龍再野卻一臉和善,燦爛的笑容。
俗話說相由心生,也有人說一個人心裏想什麼都寫在臉上。
龍曉芸無論如何也不會把那個差一點害龍太死亡的人和麪前的人聯繫在一起。
她微笑道:“我叫龍曉芸,你是誰?”
龍再野見龍曉芸已經不認識自己了,他自嘲的笑了笑:“你和龍曉妍關係不錯吧?你能不能幫我約她。”
雖然自己討厭龍見丈父子,但是龍曉妍心地善良,和自己的關係還真的不錯。
此刻見龍再野儀表堂堂,覺得龍曉妍能夠得到這樣的追求者也不錯:“那你得告訴我你是誰?”
“明天上午十點,我在龍族那個古樟咖啡館等她。”
龍再野也不回答龍曉芸的話,說了會見地址就匆匆告別。
“沒有想到龍曉妍什麼時候認識了這麼一個人。”龍曉芸笑了笑,“看來我這個忙非幫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