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兩個人已經一邊說着一邊走到了機場大廳,裏面有幾個警察在巡邏。
容小榕冷笑一聲道:“你給還是不給,給,你還有一絲機會,不給,給我滾遠一點。”
梁道仁的嘴邊露出一抹笑容,他最喜歡這樣潑辣的女人,他把手中精緻的皮箱交到小榕手上,小榕偷偷對龍一道:“孩子,媽媽要設一個局,你別害怕。”
容小榕接過箱子,差一點跌倒,原來這個箱子看似很小,可很沉重,裏面裝着的一定是金屬,假如她猜測不錯的話,一定是金條。
總算自己沒有找錯人,假如真的是分文不值,抓着自己做做筆錄就放了,豈不浪費自己的一番心思。
容小榕笑眯眯的望着梁道仁,突然伸出一條大長腿把他甩倒在地,立刻朝着大廳裏面跑去。
梁道仁至少懵了一分鐘,立刻明白過來,高喊道:“搶劫了——搶劫啦。”
大廳的經常聽到有人搶劫,馬上把容小榕抓了起來。
她本身就沒有想過要跑,只是佯裝着跑是讓梁道仁喊出搶劫的話。經過樑道仁身邊的時候,容小榕詭異的對他笑了一下,他不禁打了個寒顫,而龍一卻朝他吐了吐舌頭。
這孃兒倆是什麼路數,他心裏有些發毛,簡直像遇到魑魅魍魎,他慌忙對經常道:“把東西還給我就行了,我還有要務在身。”
“不行,搶劫罪可不輕,你必須配合我們調查清楚。”警察道,梁道仁偷雞不成蝕把米,心裏很是不爽,怨毒的眼光望着容小榕,低聲道:“看我怎麼整治你。”
兩個人被帶到刑警隊,也是陰差陽錯,這個刑警隊就是關押龍太的地方,隊長就是李中秋。
梁道仁還沒有到刑警隊,他的幾個兄弟就到了,圍着李中秋說情,李中秋雖然知道這些人不給面子不行,畢竟都是打着某某的名字而來的,他只能一邊敷衍一邊皺眉道:“你們也太慌張了吧,人都沒有到我這裏,你們就說情來了,具體什麼事情我一概不知道,我不知道怎麼做,你們先去外面等着,別妨礙我們做事情。”
“李隊長,我們梁哥在京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他也是受害者,提箱給搶了而已。現在還沒有上電腦,梁哥的意思就當是個誤會,銷案就是。”其中一個朋友道。
李中秋大聲道:“你這樣說話就不對了,搶劫不是小事情,你朋友必須得協助我們。”
一輛警察開進院子,梁道仁吵吵嚷嚷的被刑警推搡着進來,看到他的朋友在,立刻問:“都搞好了沒有?”
“李隊長說筆錄是不可少的。”朋友回答。
梁道仁乘刑警交接的鬆懈時刻,湊近朋友身邊道:“我是被一個小娘們着了道,特別特別漂亮的小娘們。”真是夠改不了喫屎,也同樣物以類聚,人以羣分,梁道仁和朋友都是一丘之貉。
當容小榕懷抱着龍一從車裏下來,這幫人一個個目瞪口呆,見過美女,沒有見過如此自然不加粉飾的美女,怪不得梁道仁會出醜。
看到容小榕從身邊經過,這些人除了梁道仁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其他人的眼珠都快掉下來了,天上人間都沒有如此的美顏養目啊。
按照慣例,梁道仁和容小榕各自在兩個對方做筆錄,容小榕還帶着孩子,李中秋安排女刑警想辦法把龍一抱離容小榕的身邊,可不管女刑警怎麼哄,龍一死命的抱着容小榕不肯分開。
梁道仁的筆錄很簡單,概括起來接受自己下飛機後經過容小榕身邊,她突然搶着自己的手提箱就跑。
做筆錄的刑警隊好奇問:“聽當時警察說,那個叫容小榕的女人拿着你的手提箱卻往大廳裏面跑,你清楚爲什麼嗎?”
梁道仁見刑警提起來,他上氣不接下氣的笑道:“誰知道呀,有神經病吧?”
做筆錄嚴肅道:“我相信這裏面一定有原因,你的筆錄做完了,暫時還不能夠回去。”
梁道仁高聲道:“爲什麼呀?給我把李隊叫過來。”
“李隊纔沒有閒功夫管這樣的事情呢。”
梁道仁皺眉道:“那你的意思非得我打秦部長的電話,需要秦部長吩咐李隊嘍。”
李中秋知道梁道仁不是省油的燈,此刻他走過來道:“不牢你打擾秦部長,有什麼指示告訴我吧。”
梁道仁伸入懷中掏出一個精緻的金屬盒子,按住機關打開來,抽出一支雪茄道:“正宗古巴雪茄,李隊嘗一下,我哪裏敢吩咐您老,我只是想早一點出去。”
李中秋直接道:“剛纔我的兄弟做完筆錄,提出自己的懷疑我也聽見了,麻煩把您的手機讓我們保管一下,請您稍候片刻。”
這邊筆錄做好了還需要安撫梁道仁,那邊做筆錄的刑警跑到李中秋耳邊嘀咕了幾聲,李中秋不敢相信地高聲道:“那個女人要我們找厲將軍,只有他老人家在她纔會說話?”
那給刑警本來祕密說的,此刻見李中秋反而大聲,他有些不習慣道:“確實是那個女人說的。”
李中秋轉身對梁道仁道:“你們兩個是什麼路數,你是以秦部長來要挾我,而對方卻以厲將軍......厲將軍,怎麼又是厲將軍。”他一邊說,一邊慌忙朝着容小榕做筆錄的房間走去。
梁道仁和這個刑警有交集,他連忙討好問:“小餘,那個女子真的這樣說的?”
小餘做出要打他頭頂的樣子道:“那麼大年齡了,做事情還是那樣衝動,這次神仙也幫不了你,那個女人可能是龍太的女人。”
梁道仁頭腦中梳理了一陣還沒有龍太這個人的概念,他連忙問:“厲將軍我知道,龍太是誰?”
小餘控制着音量卻一字一句道:“厲將軍的朋友,秦似就是因爲這個人金盆洗手的。”
梁道仁一個趔趄,連忙扶住桌子,秦似的事情京都誰不知道,千年根基敗在一個年輕人下,更遺憾的是自己是怎麼敗的都不知道。
自己一向牛氣沖天,可和秦似相比,自己只是他身上的一根毛。
他已經嚇得臉色鐵青,手中拿的那支古巴雪茄,被他當蘿蔔一點一點的啃了下來也不知道。
今天總算倒黴到家了,要是這個女人一句:從此別想我在京都看到你。梁道仁二十幾年的根基連一半都得不到,只能換個城市東山再起。
他這才發現自己啃着雪茄,嘴巴苦澀得要命,不禁毫不控制的連扇自己幾個耳光。
那些本來過來幫忙的朋友得到這樣的消息,一個個像突然遇到寒流一樣來到他身邊:“梁大哥,你暫時已經不能夠出來了,商會那裏已經催了幾次了,我們只能先回去主持大局了。”
樹倒猢猻散,這個道理他怎麼不會懂,他很想對他們罵一聲‘滾’,可終究他還是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看到他們還站在旁邊沒有走,聲音很輕卻很有威嚴道:“怎麼還不去。”
幾個人點頭哈腰問:“我們想知道您老不方便列席會議,希望誰主持?”
梁道仁望着這個話份最多的人,那是自己的親信,可現在看到他一臉的厭惡,他冷冷道:“我都缺席了,當然沒有你的一席之地,由常務副會長執行吧。”
那個親信不敢相信道:“會長,您——”
梁道仁嘆氣道:“人生短短幾十年,勤勤懇懇得到基業之後開始膨脹,這些年活得太渾渾噩噩了,只圖自己的一時之快,何嘗想過別人的感受,想過遠在家鄉的妻兒的感受,也罷,學學秦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