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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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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少年沒有聽到‘龍見尺’這個名字了。

  他自己都已經快忘記了。

  可卻被面前的機器人提起。

  黑衣人盯着萊克嚴厲地問:“你怎麼知道這個名字的,誰告訴你的?”

  萊克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臉上露出勝利者的微笑說:“是龍政通告訴我的,我就是那個鐵疙瘩,你應該就是龍見尺龍爺了。”

  黑衣人摘掉頭盔,露出凌亂花白的頭髮和鬍子。

  萊克指着自己的心臟說:“當年的影像都在我這裏,但是究竟是誰看不清楚,而且龍政通到底發現了什麼,至死都沒有說出來,只是告訴我,一定要想辦法找到你,這些年我一直都是那個四個輪子的鐵疙瘩,根本沒有機會讓我出來找你,剛剛幾天前龍五和龍曉芸幫我配置了這個身體,我知道想找到你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去檔案室,我沒有想到你的效率是這樣高。”

  龍爺道:“你早就準備好了嗎?”

  萊克點頭笑笑說:“只是糟蹋了龍五的一片苦心,我和他們只是做了一天的朋友......龍曉芸就是龍政通的女兒。”

  說到朋友,萊克臉色慘淡,很不開心。

  因爲他知道,自己的晶體已經不屬於自己了,哪怕破了案件,自己的晶體只能躺在檔案室裏成爲一個冷冰冰的東西。

  龍爺臉上露出欽佩,“謝謝你。”

  萊克說:“那是我存在的意義所在,不需要謝,我一直等待了那麼多年,總算完成了使命,我也該好好的歇一歇了。”

  龍爺低下頭悲慼地說:“爲了保密起見,你的兩個朋友需要配合我們,龍五已經是開光者,現在學校對他來說學到的東西太低級,對開光者來說不起作用,而龍--曉芸因爲私藏隱瞞不報處以刑期,但是我們對她不會傷害,這個我先告訴你。”

  萊克很興奮地道:“你怎麼知道龍五是開光者?”

  龍爺說:“這個我自然知道,你不用問原因,還有你的晶片需要直接送到最高領導那裏,一定要在三百週年大會之前揭開這個謎底,至於你最後的結果,就看你的造化。”

  萊克眼中閃過一絲光芒,或許有天解密的話,自己有可能再次遇見龍太和龍曉芸。

  放學後,龍太和龍曉芸兩個人還沉浸在對萊克的思念中,到底是什麼事情讓他不辭而別呢,兩個人想不出所以然,自從接吻後,兩個人雖然沒有越雷池一步,但是關係和過去不一樣,交流也不再是躲躲閃閃的。

  龍太問:“他究竟前世有什麼事情呢?肯定是在你撿他之前的事。”

  龍曉芸說:“我想想也是,我撿來之後就一個鐵疙瘩,就是在自己煩悶的時候聊聊天,現在想來那段時間真的全靠他的鼓勵,雖然他做不了什麼,但是我能夠從父母的悲傷中走出來,而且堅持到現在,現在想想沒有他我也許真的走不到現在。”

  龍太爲了給她一個鼓勵,嘴在她脣上親了一下,龍曉芸立刻躲開說:“你這個算是什麼,接吻不像接吻,蜻蜓點水,倒像是吐口水。”

  不過說這話的時候雖然語氣有點生氣,臉上卻掛着甜蜜。

  龍太扳正她的身子說:“放心,我會負責的,現在我的人是你的,口水也是你是,保證不會給別人。”

  龍太說這話,龍曉芸立刻想起龍商娥的事情,女人都是這樣,口是心非,在龍太心中也許這個事情早已經過去了,可龍曉芸卻不這樣想,她問:“我和龍商娥比,誰接吻令你有感--覺?”

  一般人都會說當然是你呀,假如真的這樣回答,女人一定會生氣,龍太是過來人,雖然以前沒有談過戀愛,但是耳聞目睹一些別人失敗的經驗。他知道女生就是矯情,非得給心愛的男生來點意外是不好甘心的。

  龍太裝作完全不明白的表情問:“我就和你接吻過啊,和龍商娥怎麼能夠說是接吻呢,她是咬我的舌頭,當時都麻木了,還有什麼感覺啊。”

  龍曉芸非常滿意龍太的回答,打了龍太的頭部一下說:“算你識相,你的回答我非常滿意,那我現在去做你喜歡喫的菜犒勞犒勞你。”

  她正站起來想去廚房,大門的鈴聲響了,她也沒有看是誰,直接我開了門。

  “全都不許動,舉起手來。”一道道銳利的強光在屋子裏亂掃,一支支槍口對準他們倆。

  龍曉芸的雙手被控制住,但是她很不情願地爭扎問:“我們犯了什麼法?你們是什麼人?爲什麼亂抓人?”

  這些人就是在學校出現過從天而降的警察,龍太見過,他停止了爭扎,同時也示意龍曉芸不要爭扎,因爲他相信和那天的事情一樣,這些警察查明瞭事情會放他們回來的。

  龍曉芸被蒙着眼睛帶到曾經審訊萊克的地方,同樣雙手、雙腳被控制好之後解開了蒙在眼睛上的東西。

  龍曉芸適應了一下環境,見隔窗一個黑衣人戴着頭盔,根本看不出真面目。

  黑衣人走到一塊被布蒙着的地方,一下子把布拉下來,萊克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

  “萊克!”龍曉芸禁不住喊了出來。

  黑衣人問:“看來不用我多說,你認識萊克。”

  龍曉芸:“不錯,我認識,他本來就是我的一個小玩偶,只是前兩天纔在黑市做了一個身子,不過和我們相處了一天就不辭而別,我想知道他爲什麼在這裏?他爲什麼--不--說--話?”

  最後一句龍曉芸帶着悲傷吼出來的。

  黑衣人:“只是玩偶嗎?我想不是那樣簡單吧。”

  龍曉芸:“我沒有什麼可隱瞞的,既然你們抓我來這裏,應該知道我家裏那個鐵疙瘩就是他的前身,他沒有腿,走不出房間半步,你們現在把他怎麼啦?”

  黑衣人:“人類歷史上第一次對機器人定了三大定律:1.機器人不能傷害人類;2.機器人要服從人類的命令(不違反1);3.機器人可以自衛(不違反1、2)。但是近代曾經出現機器人企圖叛亂之後,在原來的定律的基礎上提出機器人數量不得超過人類的25%,而且民用機器人實現定位登記。國家實行有計劃的使用機器人,而你私自改裝、使用一個沒有登記、沒有定位的機器人,嚴重地違法了國家對機器人使用條例,你等着判刑吧。”

  現在,人類遠離了戰爭,就是人與人之間的爭執也少了很多,大家都是和平相處,每個人不會去撒謊或者做損害自己和他人的事情。

  龍曉芸知道自己的錯誤所在,所以黑衣人說這些話,她沒有進行辯駁。

  只是她很想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萊克爲什麼一動不動。

  龍曉芸說:“我接受你說的一切,但是我知道你們把萊克怎麼樣了?”

  黑衣人說:“既然萊克存在沒有合理性和合法性,我們只能選擇銷燬。”

  龍曉芸的眼淚嘩嘩地流了下來,在她的感覺中,萊克就是自己的知心朋友,在鐵疙瘩的時候就是,何況現在以龍太的形象出現。

  關押龍曉芸的房間門被推開,一個黑衣人走了進來,拉着她離開。

  黑衣人整理了一下自己,揮手指指萊克的軀體,立刻有兩個人進來,把他挪了出去。

  黑衣人對大家說:“等下大家全部離開這裏,不得違反。”

  很顯然黑衣人就是龍爺,在這裏,只有龍爺的命令必須是無條件執行的。

  龍爺平息了一下自己,坐了下來。

  龍太被帶到那個房間,不過他手上腳上沒有被控制,有個黑衣人取下龍太蒙在眼睛上的東西,龍爺揮了揮手,黑衣人立刻帶上門消失了。

  龍爺打開隔離帶的門,走了過去。

  龍太看到這個黑衣人過來,可沒有感覺到殺氣,他只是靜靜地看着黑衣人離自己越來越近。

  黑衣人身子紋絲不動,突然一拳朝龍太的面門打了過來。

  看似平淡無奇,可從抬手出拳到龍太的面門只有一秒的時間,那不是一個‘快’字能夠形容的。

  可令黑衣人沒有想到的,就是自己如此快的拳,就差0.05秒就可以擊中龍太的面門的時候,龍太的頭稍微傾斜了一下,而自己的手腕處卻被龍太的一指戳中,手臂一麻,垂了下來。

  龍爺雖然有所期待龍太出現奇蹟,可沒有想到是這樣的奇蹟。

  龍爺甩了甩麻木的手說:“你剛纔是怎麼戳中我手腕的?”

  龍太用自己的兩手形容剛纔的經過說:“就這樣你的拳打過來,我就是想用手指給你戳高點,以免打在我的臉上。”

  龍爺問:“就這樣簡單?”

  龍太好奇地回答:“是啊,就這樣簡單啊,那你需要怎麼複雜?”

  龍爺在頭腦中努力尋求答案,自己的速度如此之快,可在龍太的眼睛裏好像隨時能夠撲捉到,那就是在龍太的眼睛裏,自己的速度還不夠快,0.05秒,那是什麼概念,就好像飛行器上停着一隻蒼蠅,龍太能夠在飛行器經過自己身邊的時候把蒼蠅輕鬆地拿下來。

  這個可能嗎,別說蒼蠅,你的手能夠接觸到飛行器帶起來的氣流都已經不錯了。

  難道像很久很久以前的傳說,有一個叫紀昌的人爲了學習箭術,每天躺在妻子的織布機下,兩眼看着來來去去的梭子,直得最後他的眼睛看東西的時候一眨也不會眨,甚至飛跑着的動物在他的眼睛裏好像靜止一樣,接着他每天看着蝨子,看了幾年有車輪那樣大,所以最後能夠百發百中,可惜這個技術紀昌和師傅飛衛決定不再傳下去了,江湖上再也沒有這樣的技術。

  哪怕現在高科技的機器人也做不到,影像從視網膜傳達到大腦,再由大腦經過分析把訊息提供給視網膜和雙手畢竟需要時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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