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慌忙去報告,一會兒另外一個士兵過來帶龍太去了一個房間。
一個相貌和龍爺很像的人伸出手,“你叫龍太吧,我叫龍嘯虎。”
“你和......”龍太剛剛說了兩個字,老頭就點了點頭,“你可以叫我二爺。”
二爺接着說:“對於出現這樣的情況你是否有什麼建議?”
“二爺,可能接着會繼續發作,趕快採取有效的方法抑制。”
二爺在屋裏踱來踱去,“如果有辦法就好了,實在找不出方法。”
龍太咬了咬嘴脣,下定決心說:“我這裏有幾句口訣,我抄寫給你,你叫一個說話語氣溫柔的女人慢慢地朗讀出來,然後把聲音擴散,不過,我不希望讓別人知道這些口訣是我提供的。”
二爺揮手讓別人都出去,龍太寫好交給他,二爺自己先默默地讀了幾遍,一雙虎目注視了龍太一下說:“好,現在只能活馬當死馬醫了。”
二爺把任務交代了一下,對龍太說:“走,去看看。”
除了參加足球比賽的二十多人在醫院,現在被控制這裏的學生也有二十多個,二爺一間一間地觀察起來。
龍太指着一個面紅耳赤的同學對二爺說:“你看那個同學在竭力地控制自己,現在必須馬上隔離出來。”
二爺揮了揮手,一個士兵立刻進去,還沒有等士兵開始行動,那個同學突然張開手,還沒有等士兵反應過來,槍就到了同學的手上,連扣了兩下扳機,還好保險還鎖着。
龍太立刻上前抓住槍管,伸直右手,一掌按在他的心胸部位,只見他的心跳特別厲害,幾乎像要蹦出來的感覺。
龍太的手一按上,那個同學立刻按住他的手想反控制,二爺立刻出手想救龍太,龍太隔開二爺的手,把一股真氣輸入同學的體內,本來亂跳的心也漸漸平息下來。
同學用一種茫然的眼光看着自己手裏的槍,立刻鬆開手,槍掉在地上,“我剛纔怎麼啦?”
龍太拍拍他的肩膀說:“沒有什麼?”
此刻,龍太抄錄的口訣以廣播的形式在發佈,同學們好像被口訣牽引,立刻盤膝坐在地上安靜下來了。
二爺剛纔想救龍太,被一股氣流隔空,他沒有想到龍太年齡不大卻精氣不少。
龍太很抱歉地說:“二爺,剛纔對不起了。”
“我應該謝謝你,能不能你隨我去辦公室走一趟?”
龍太點頭,二爺帶路。
辦公室門口,一個全副武裝的士兵看到二爺,啪地一個敬禮。
裏面有很多穿着制服的人,見二爺帶着龍太進去,全部把眼光投向他們。
二爺看着龍太問:“按照你的想法,你覺得應該怎麼做。”
龍太說:“我自己現在也在‘心動’這個階段,我不知道以後怎麼辦,但是我自己現在是以這樣的方式度過的。”
一個穿軍裝的人問,“二爺,這樣的方法行嗎?”
二爺:“目前暫時只能這樣,能夠得到控制那就是最好的,不過你們決定的需要測試也可以同時進行,明天進行全國性的測試行動,假如出現大規模的分裂現象,局面無法控制。”
龍太問:“我們應該可以先回去,要不學校也不能夠禁止學生自由出入啊,輿論不可違啊,不過可以把我這些口訣在全國推廣,只要能夠壓制住分裂情緒的出現。”
那個軍人看着龍太問二爺,“這位同學就是提供口訣的人嗎?”
二爺指着龍太說:“是的,葉政委,他叫龍太。”
軍人過來握着龍太的手說:“特別感謝,我代表軍方感謝你。”
龍太好奇地問:“這個需要你們軍方出面嗎?”
葉政委並未回答龍太的問題,帶着兩個人就出去了。
二爺喚過一個人,對他耳語了一下,對龍太說:“那就聽你的,我趕快安排車輛讓你們回去,我還要說謝謝你。”
回來的車上,胡凌雪坐在龍太的邊上,也許真的喫力了,她的頭慢慢地歪到龍太的肩膀上,起先龍太把她的頭重新擺正,可這樣靠了幾次,龍太也不想打擾她,就讓她這樣靠着。
可他沒有發現胡凌雪是假寐的,嗅着龍太身上傳來的味道,偷偷地笑了。
第二天,整個華夏‘心動’級別的學生都依照那口訣進行打坐修煉,收到了很好的效果。
不過接着流傳過幾天進行‘心動’學生的測試。
再接着有人在傳國家組織了一個祕密的部門—月星使者,決定在‘心動’中挑選精髓進入特修。
甚至有人在傳優秀者將成爲未來華夏的領導者,打破一直以來龍族獨佔的局面。
傳言中也有很多不好的消息,那天不只是京都大學出現這樣的情況,很多地方都出現慘痛的悲劇,京都大學的開顱者搶救過來了,可很多地方當場死亡的人也不少。
傳言還說可能以後會調整修煉的課程,老一套的修煉方法已經不能夠適應現代人在身體上、環境上的變化。
還有謠言此次出現大規模、普遍性的分裂行爲和太空同時有一顆衛星被不明原因摧毀有着關係,謠言說人類的修煉行爲一直同步太空的衛星。
......
總之各種各樣的謠傳每天飛。
黃可浪把龍太叫到辦公室,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龍太,你沒有令我失望,好樣的,二爺告訴我了,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的,還有胡凌雪是我的寶貝女兒,你們是同桌,我希望你帶帶她。”
龍太平靜地說:“黃校長,我會的。”龍太想了一下問:“黃校長,醫院裏的同學怎麼樣?他們還好嗎?我想去看看他們,可以嗎?”
“同學們都還好,輕傷的下午都會回家,明天就可以上課了,呂正操大腿骨折比較嚴重,其他幾個骨折的打了石膏,休息一段時間就可以了,我准許你去看,但是必須帶上胡凌雪,可以嗎?”
龍太點頭同意。
黃可浪道:“那我用車送你們吧?”
“我們還是打車去吧,沒有必要浪費校長您的寶貴時間。”
跨區人類雖然胖子比較多,特別是沒有結婚、沒有參加勞動的人。在父母的呵護下基本上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出力的地方。
但是這裏審美觀點和龍族有很大的區別,在跨區有點傾向骨感美人,崇尚腹肌凸現的男人。
胡凌雪雖然沒有木佐藤那樣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但是自然清晰,沒有修飾的美令人賞心悅目。
一路上緊緊拉着龍太的揹包帶,只怕自己一步小心就跟丟了,雖然話不多,基本上都用眼睛代替了。
車子直接到了京都最大、最好的醫院龍族醫院。
“怎麼起名是龍族醫院呢?”龍太不禁好奇地問。
胡凌雪急忙說:“最初是一個龍族人開的小診所,他用祖傳的偏方治療骨頭斷了的病人,傳說那時候還沒有設備,有些粉碎性的骨折都能夠用草藥治癒,然後貢獻給國家,纔有了這個幾乎可以說是華夏在接骨方面最好的醫院。”
龍太沒有想到胡凌雪不聲不響的,懂地知識還挺多的。
王理文兄弟住在一個病房,他們沒有想到龍太會過來看,而且是帶着胡凌雪這個校花,高興得連疼痛也忘記了。
龍太問:“現在還有多少同學在醫院裏?”
王理武低下頭道:“好像只有我們兄弟倆和呂正操,基本上都出院了,還有幾個骨折的回去家裏附近的醫院每天換換藥就可以了。”
龍太突然問:“那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理文抬起頭有點茫然地說:“見鬼了吧,本來是很平常的事情,我們兄弟兩在運動場上一直都喜歡在不同的隊,但是那天我準備進球的時候也沒有什麼的,理武搶我球的時候,頭腦立刻想被魔鬼驅使了一樣,看着他我好像看着魔鬼,巴不得立刻死在我的腳下,還好弟弟沒有多大的事情,要不我怎麼回去交代。”
龍太掏出宣傳的口訣給他們,他們從抽屜裏拿出一份,原來他們都已經收到醫院裏派發的。
龍太的手插在褲袋裏,裏面有三粒‘再生丸’,他猶豫着要不要給他們的時候,醫生過來埋怨說:“你們兩個少一點活動,給我到牀上好好躺着,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見醫生說得沒有那麼嚴重,龍太把手從口袋裏拿出來,拉起胡凌雪打算去看一下呂正操。
那個醫生轉身看到胡凌雪,剛開口說話,胡凌雪把手指放在嘴上,醫生就不說話了。
呂正操的病房現在只有他一個人在,受傷的腳打滿石膏被固定在牀上。
見到龍太進來,他很是喫驚,企圖想坐起來,被龍太按住,“你還是省省吧,我只是來看看你,不是來算計你的。”
呂正操和龍太還沒有對過話呢,此刻好像很熟悉地說:“你有資格算計我嗎?你是新生喲,雖然你有黃老頭罩着你,可我是你的班長喲。”
“你說誰是黃老頭?”胡凌雪走了進來。
“我是來看看你的腳斷了的話我拿去做一個紅燒蹄髈,給你說的黃老頭補補。”
龍太不可思議地看着他們倆,到現在爲止他聽到胡凌雪說過字數最多的一句話。
呂正操對龍太說:“你不要這樣的表情,我和她從小青梅竹馬、兩少無猜,當年曾經非君不嫁非卿不娶的,可能在學校就和我說的話多。”
胡凌雪道:“都是陳年舊詞還提啊。”
“你不會反悔了吧?”
胡凌雪:“我已經不記得了,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