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販一看到楊戩瞪他,心中不由得有些害怕,可是看到楊戩一副叫hua子的打扮,心中的膽氣又足了,猶豫了一下,毫不留情的大罵出口,可是話還沒有罵完,眼前就出現一隻拳頭,狠狠地打在他的眼睛上。
“你怎麼打人!”小販指着楊戩大聲喊道,周圍的人頓時一下子全圍了上來。楊戩緊緊拉了一下身後的楊蓮,怒氣衝衝的對小販道:“你不許說我娘!”
小販此時已經反應過來了,他站起身來,指着楊戩的鼻子大罵道:“你孃的,你他娘敢打老子,真是活的不耐煩了!”一拳轟向了楊戩,楊戩看着氣勢洶洶而來的拳頭,瞳孔微微一縮,身體像是有某種力量,揮手一擋,頓時小販感覺自己碰到了一塊鐵板上,慘叫着抱着他的手。
“蓮兒,跟二哥走!”楊戩看了一下熱氣騰騰的白麪饅頭,此時只要他想拿,沒有人能夠阻止他,但是他卻轉身拉着楊蓮推開人羣,向外走去。
“二哥,我餓!”楊蓮不捨得望了一眼白huahua,香噴噴的饅頭,楊戩猶豫了一下,還是堅定地拉着楊蓮走了。
來到一個偏僻的地方,一個老太太看着楊戩和楊蓮比較可憐,搖頭嘆氣的道:“拿去吧!”
扔給了楊戩兩個白麪饅頭,楊戩面色一喜,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不禁緊了緊楊蓮的手道:“三妹,走!”
“二哥,我餓!”楊蓮依舊重複着她的話。
“慢着!”一聲輕喝從牆角中傳來,緊接着走出來一人,只見此人身高五尺,一身青衫,身材消瘦,英俊的面容令女子都羞愧。
“你幹什麼?”楊戩警惕的看了一眼此人,他感覺此人有些輕柔,不像個男人。
青衫男子禮貌的對楊戩一拱手道:“兄臺有理了,在下有個疑問,只要兄臺回答在下的疑問,在下一定有厚禮相送!”聽着對方文縐縐的詞,楊戩不禁想到了活着的父親和大哥,心中不由得對面前人產生了一種好感。
“你說!”
“好,我觀兄臺比較寒酸,剛纔那位老夫人施捨給兩位饅頭,可是兩位爲何不要?”
“這個…”楊戩沉yín了一下,不知道對方什麼意思?
青衫打扮的年輕人疑問道:“有什麼爲難嗎?”
“沒有,只是我大哥曾經跟我說‘貧者,不受嗟來之食!’剛纔我已經忘記一次這個道理了,但是從現在起,我要牢牢地記住,我不可以讓大哥小看我!”楊蛟堅定了握了握自己的拳頭。
“貧者,不受嗟來之食!此人好高的風骨!好,好啊!”青衫年輕人感嘆了一下道:“不知兄臺大哥是誰?”
………
“大哥,咱們歇息一下吧!”
在一個名叫三星鎮的小鎮子,楊蛟和鐵蛋頂着火熱的太陽前行着,鐵蛋的身體比較虛弱,僅僅是走了一上午就累了,楊蛟無奈,只好答應他到前面的小鎮子在休息,鐵蛋一興奮,又有力氣了,到了三星鎮,鐵蛋真的沒力氣了。
“好吧,走,咱們去那家吧!”楊蛟揹着一卷行李,指着對面一個名叫‘悅來’的客棧道。
“哎!客官幾位?打尖還是住店!”楊蛟一進門,一個十多歲的夥計就上前來打招呼,不過看到楊蛟的裝束後,眼神中流1ù出鄙夷和不屑。
楊蛟上輩子怎麼說也是活了二十多歲的人,別看是大學生,可在社會上也呆過,對於這種眼神那是明白的很,沒好氣的道:“你眼睛沒瞎吧,沒看見我們兩個人嗎?”對方不給你尊重,你也不用尊重對方,這是楊蛟的行事方式。
“咦,你這人…”小夥計還想反駁兩句,這時一旁一個矮胖的人拉了那夥計一把,笑眯眯的對楊蛟道:“本人是這店的陳掌櫃,小店的夥計不懂規矩,得罪了兩位大爺,還望海涵,海涵!”
楊蛟一愣,不明白這個自稱陳掌櫃的男子爲什麼無事獻殷勤。
“無事獻殷勤,非jian即盜!”這句話在楊蛟的腦海中一閃而過,楊蛟立刻換上一副笑臉道:“掌櫃的客氣了,爲我兄弟二人準備一間便宜的客房,貴了我們可付不起!”
陳掌櫃連連笑着道:“說笑了,說笑了!您裏邊請,樓上左間就是!”楊蛟猶豫了一下,領着鐵蛋上樓了。
“掌櫃的!你爲什麼對他們這麼客氣,一看就不是什麼有錢人!”小夥計在楊蛟上樓後,有些不樂意的道。
“啪!”陳掌櫃的臉色頓時生了變化,打了小夥計的頭,罵道:“你***,要不是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老子早就把你攆出去了,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剛纔進去的那兩個人,後面畏畏縮縮的那個人不用說,就說跟你說話那人,龍行虎步,雙眼炯炯有神,身上的肌rou嘎達都有你的兩個拳頭大,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人,這年頭,深藏不1ù的人多得是!”
“是,是,掌櫃的教訓的是,小的記住了,小的記住了!”小夥計嚇得臉色蒼白,像一隻小jī仔一樣。陳掌櫃滿意的哼了一聲就走了。
楊蛟和鐵蛋來到了樓上,打開窗戶,鐵蛋趴在上面好奇的向外看,楊蛟則是把行李放到一旁,盤坐在netg上恢復一路上消耗的元氣。
“咦,那邊怎麼圍着一圈人,很是熱鬧!”鐵蛋看到一個賣饅頭的地方圍着一大圈的人,人太多,也不知道那邊生了什麼事!
“鐵蛋,不要浮躁,眼下我們爲的就是要找二郎和蓮兒,然後帶着他們一起去拜師!”楊蛟掙了掙眼,淡淡的教訓道,卻不知這一次錯過了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