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直嚴陣以待的僱傭兵們見李銘宇已經掌控了場面後,紛紛戲謔的笑着轉身。
“嘿嘿,既然李少要幹活,那我們就先轉過身去吧。”
“這女的倒還真是不錯的,玩過那麼多女人,如此絕色真是不多啊!”
“大家轉過身去吧,等李少完事後,我們拿到錢就走人。”
“倒還識相。”
李銘宇嘴角微撇,然後繼續猙獰的朝楊曼穎走去。
“哎,看來上次打得太輕了點,這次得留下點你這輩子都難以忘記的痕跡纔行啊!”
這時候,葉飛動了動,接着身子就朝李銘宇走去,邊走邊道:“既然你來了,那我就早點完事走人吧。”
“我叫你別動,不然啊?!”
李銘宇鐵青着臉轉了過來,拿槍就要對準葉飛時
“不然怎麼樣?”
然而,葉飛卻是突然間出現在李銘宇身前,被拷着的雙手掐住了李銘宇的手,冷漠笑道:“有些人不是你能招惹的,上次給你的那個小教訓看來不夠啊,至於你覺得能綁縛住我的手銬”
‘啪’的一聲,手銬被葉飛硬生生的撐爆了,而且他一臉輕鬆淡然的表情,似乎將一個手拷撐爆根本就是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啊”
李銘宇喫痛的尖聲淒厲求救道:“快,快救我啊嗷”
“想動我老婆?那我讓你以後連女人都碰不了。”
說着,葉飛一腳就朝李銘宇褲襠下踢去,接着將李銘宇手中的槍奪過來,衝楊曼穎笑道:“好久都沒用這樣的方式殺人了,接下來會出現比較血腥的一幕,你還是過去避一避吧。”
“啊?哦,哦好的。”
楊曼穎嚥了口唾沫,整個人都被震驚了,下意識的點點頭,立馬朝着旁邊的破舊大鐵柱後面躲去。
“李先生,好戲開始咯,個人建議你還是躲開一點吧,不然子彈不長眼,打中你哪裏那可就完蛋了,哈哈哈。”當即,葉飛將手中的槍一轉,笑着衝躺在地上捂着下體的李銘宇說一聲,然後就是一槍,朝着正要轉身的僱傭兵腦袋打去。
砰!
那人端着槍,還沒完全轉過身來,就被葉飛一槍爆頭,轟的一下,直挺挺的往地上倒去。
“呼,還是這樣殺人刺激啊!”
殺完一人後,葉飛將槍口拿到嘴巴吹了口氣,然後身子一閃,朝旁邊的掠去。
“該死,手銬沒了。”
“見鬼了,他是怎麼辦到的?”
“野貓”
電光火石間,原本背對着葉飛等人的僱傭兵們,在聽到槍聲後,看到同伴倒下,一個個變得狂暴憤怒起來,紛紛抬起手中的槍,對準葉飛掃射而去。
而此刻,葉飛已經躲到了一塊大鐵板後面。
突、突、突
叮叮叮
砰砰砰
機槍掃射的聲音,在此刻成爲了整間廢棄廠房的背景音樂。
“兩個人過去保護李少。”
黑鷹陰沉着臉,衝旁邊兩人揮了揮手道。
“好。”
當即,旁邊兩人會意朝躺在地上的李銘宇走去。
“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不管多少錢,只要殺了他就行啊啊啊”此刻的李銘宇臉色慘白,整個人看起來萎靡不振,不過他還是強忍着疼痛,歇斯底裏的大叫着,雙手顫抖的指着葉飛所在的方向。
黑鷹偏頭看一眼李銘宇,旋即衝旁邊的其他人使了使眼色,然後拿着槍朝葉飛緩緩靠近過去。
而此時,在廠房外面商量酬勞的惡狼和惡疤,聽到裏面的槍聲,在聽到李銘宇的尖叫聲後,頓時驚,兩人臉色難看的對視一眼。
“不好,這傢伙竟然還能搞出什麼花樣來,我之前就說了他不簡單的。”惡疤臉色頓時大變,想也不想的就拿槍朝着廠房裏面趕去。
惡狼會意,也二話不說拿出槍朝着裏面走去。
廢棄廠房裏。
黑鷹端着重型機槍,面色冷峻的朝葉飛所在的鐵板走去,邊走邊冷笑道:“葉飛,你一個人,一把槍,難道還能鬥得過我們嗎?我們已經在對你實行包圍戰術了,識相點還是自己走出來束手就擒吧。”
“好啊,我出來。”
葉飛一開口,整個人倏地從鐵板後面竄了出來,抬手就是一槍朝黑鷹的腦門打去,然後又閃到不遠處的水泥柱後面。
砰!
黑鷹睜着大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他的雙眼慢慢變的空洞起來,接着整個人就直挺挺的倒下去。
但對於葉飛來說,這根本不算什麼。
槍法,對於他來說是必修課,而他作爲一名出色的特工,槍法更是精準無比,百發百中不敢說,但絕對是相當可怕的。
“黑鷹”
其他人見狀,一個個悲憤的大吼着。
“這討厭的傢伙死了嗎?從現在開始,誰出聲,就爆誰的頭。”
葉飛躲在水泥柱後面,臉上寫滿了嗜殺的笑容。
“草,當我們是死人不成,你說什麼就什麼?”
一名皮膚黝黑的大漢,表情憤怒的大吼一聲,就要抬槍一路朝葉飛的方向掃射而去。
葉飛當即耳朵動了動,通過聲音的傳遞,立馬知道聲音來源的方向,緊了緊手中的槍,身子一躍。
砰!
葉飛身子一出現,那名黝黑僱傭兵正要扣動機板時,卻是已經遲了,砰的一聲,這名僱傭兵的腦門噴血,然後也是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壯熊”
一聲聲悲憤的厲嘯聲再次響起,而此刻的衆人開始恐懼了,眼前這人實在太可怕了,根本和之前判若兩人,簡直比他們這些受過專業訓練出來的軍人都強大不知道多少。
“說了,聽話點,別亂出聲,不然下一個就等着被爆頭吧。”
葉飛又靠在石柱上,掏出煙來,給自己點上一根,然後一臉悠閒的享受着。
“我現在要怎麼做?”
七八米遠的地方,楊曼穎已經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靜靜的看着葉飛,宛如一名死神辦,在收割着那些人的生命。
“你就在那裏等着吧,我抽完煙,快點解決掉這些人,我們就回家。”
葉飛吸了一口煙,然後咧嘴衝楊曼穎笑道。
“就這麼簡單?”
楊曼穎頓時一愣。
“你想搞得複雜點嗎?”
葉飛嘿嘿一笑。
“好吧,還是你來吧,我一邊看着。”
楊曼穎翻白眼瞪一下葉飛,這傢伙,怎麼永遠都是一副令人討厭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