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不是!”
莫問和柳子娟異口同聲的說道,只是後者的聲音比較高亢激昂,甚至還有一絲不屑。
對,就是不屑。
“哪來的臭小子。”
“連你龍哥的事兒都敢插手。”
聞言後,龍哥的氣焰又重新燃燒了起來,從褲包裏掏出一個小匕首便半弓着腰對着莫問。
既然這個穿着奇裝異服髒兮兮的傢伙,並不是柳子娟的倚仗,那他還有什麼顧慮呢。
“咔嚓!”
莫問一直信奉,對待敵人不能有一點點的憐惜。
龍哥只覺得眼前一花,手腕生疼。
呆滯的看着正緊緊地躺在腳下的匕首時,才反應過來,手腕已經脫臼了。
“小子,你怕是活膩了!”
龍哥張牙舞爪的朝着莫問撲過來。
身爲老大,他還是比較生猛的。
至少比那邊那個早就醒了,卻躺在地上裝死的瘦子要有勇氣許多。
“唔!”
只可惜,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浮雲。
莫問輕輕地屈膝,雷霆萬鈞壓過來的龍哥剛好撞上,瞬間就使得他捂住肚子蜷縮在地上。
像是撞在了一輛車上似得,五臟六腑都異常不舒服,喉嚨一甜,差點就吐出來。
“莫問,住手。”
“你鬥不過他們的。”
柳子琪開口了,無奈又掙扎的衝着莫問搖着頭。
莫問現在揍得越兇,以後她和柳子娟的苦日子就越多。
莫問倒是可以一走了之,可她和妹妹呢?
“小子,有種你別跑!”
見莫問停住了,龍哥用健全的左手打着電話,並且憤怒的看着莫問。
“好。”
“依你們。”
莫問淡淡的瞟了一眼屋檐下的兩姐妹,看似面無表情,波瀾不驚,坐在了廚房門口的柴火上靜靜的看着龍哥。
柳子娟也打電話了。
應該是給她那個所謂很有本事兒的男朋友打電話吧。
氣氛算是進入了一個平緩的時期,前提是莫問不再跳出來,所以龍哥不住的打量着莫問。
“小娟,你老實告訴我,你是怎麼交上男朋友的。”
“你不是答應我要好好唸書嗎。”
趁着這個機會,柳子琪把柳子娟緊拽着,嚴肅的詢問道。
“姐,你就別管了嘛!”
柳子娟並沒有能夠掙脫,不耐煩的應道。
“我知道這些年你不容易,要養我上學。”
“我也只是想讓你輕鬆一些。”
“你放心,他很好。”
“相信我。”
感覺到柳子琪鉗住她的手越來越擁擠,勒的她手腕生疼,柳子娟只有用自己最誠懇的眼神看着她,並且哀求道。
“希望吧。”
經歷了莫問傍晚的那一出,柳子琪現在對男人並不是那麼信任,卻又無可奈何。
鬆開柳子娟,靜靜的等待着結果。
將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的滋味是相當不好受的,如同是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聽天由命。
幾乎是同時。
外面先響起汽車誇張的轟鳴聲,然後又是許多道摩托車的聲音。
不少人進來了。
最前面的是一個長相英俊,就是面色比較蒼白的男人。
一身昂貴的休閒裝,從莫問前面經過時,莫問還能聞到他身上至少三種香水味。
“小娟,他欺負你嗎!”
男人牽住迎上來的柳子娟,回頭不善的看着龍哥。
“老大!”
而跟在他身後的那十多個提着管制刀具赤裸着膀子的紋身男們也站在龍哥的身後恭敬的喊道。
這可把那個男人和柳子娟嚇了一跳。
柳子娟還以爲這是自己男朋友帶來的人呢。
而這個被“正義感”矇蔽了頭腦的男人,但怕只想着英雄救美之後,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後面還有這麼多人吧。
“這就是你男朋友?”
見男人身上的戾氣已經變味了恐懼,龍哥不屑的說道。
“翔哥。”
這可是柳子娟最後的希望了。
這個說會保護她一輩子,會照顧她和姐姐一輩子的男人。
柳子娟目光灼灼。
漸漸的,期盼變成了失望。
這個心中的蓋世英雄,盡然全身顫抖着,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小子,有兩條路。”
“一,替她們還錢,讓她們陪我一個晚上。”
“二,磕頭認錯,然後滾。”
小弟來了,龍哥底氣十足,囂張的指着這個所謂的翔哥。
“她們欠你多少錢!”
“不多,五十萬,加上利息,兩百萬。”
龍哥輕笑道。
“這位大哥。”
“我們能不能商量一下。”
“家父是興輝地產的老闆。”
“最近剛好在這片做建設。”
翔哥的心裏簡直有一萬頭神獸呼嘯而過。
真當他是凱子了啊。
如果不是到現在還沒有順利拿下柳子娟,他纔不會來這裏展現自己的男子氣概,落得個這個被人圍住的下場。
“哦?富二代啊。”
龍哥眉頭一挑,就在翔哥以爲有商量的餘地時,他又說道“管我屁事兒。”
“我知道你爸,王輪是吧!”
“就算他親自來了,都沒法。”
這下徹底阻斷了翔哥的想法。
畢竟,龍哥身爲地頭蛇,來這裏的開發商肯定會和他接觸的。
“不不不,想必大哥誤會了。”
“我現在暫時拿不出那麼多錢,我的意思是,剛好這片老宅和孤兒院的開發是我在管。”
“不知道大哥有沒有興趣和我合作?”
“到時候還不是要多少女人有多少女人?”
王翔試探性的問道,滿臉上堆積着獻媚。
“哦?”
“我考慮考慮。”
“我還以爲是多大的人物呢。”
“能讓這個小丫頭底氣這麼足。”
龍哥有些心動了,斜眼意味深長的掃了眼柳子琪姐妹倆,又說道“錢是一定要還的。”
“開發這件事兒,我回去和我老大商量商量。”
“我們至少要佔這麼多!”
臨走時,龍哥伸出左手的五根手指比劃道。
“沒問題,沒問題,區區五成。”
王翔急忙熱情的跟了上去,站在門口目送着他們離開。
至始至終,這兩方都無視了莫問的存在。
莫問也聽得津津有味。
這就是當下所謂的談判嗎?
“翔哥,多謝你了。”
柳子娟對王翔燃氣了希望似乎燒掉了她的智商似得,挽着王翔的胳膊溫柔的說道。
“小娟,你過來!”
柳子琪實在看過下去了,將她拉進了臥室。
“小娟,你是不是傻了?”
“他是要來拆我們房子和孤兒院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