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演好萊塢大片嗎?”
不少人腦袋裏冒出這個念頭。
“嘩啦。”
直到莫問蜷縮着身子硬生生的撞碎這個防彈玻璃後。
“轟隆!”
“啊!”
帝國酒店下傳來了猛烈的爆炸,在尖叫聲中衆人一鬨而散。
興許是越富有的人就越是珍惜性命。
“沒事兒吧?”
顧不得手臂被劃的血淋淋,莫問關切的看着唐糖詢問道。
“嗚嗚,嗚嗚嗚!”
小丫頭不住的搖着頭,淚如雨下。
“怎麼了?”
“沒事兒,沒事兒。”
莫問一愣,這才反應過來。
從剛纔到現在,小丫頭一直說不出話來,趁着小丫頭張嘴的時候,莫問試圖看清她的嘴裏怎麼了,卻無果。
緊緊地把她摟在懷裏,莫問輕輕地拍着她的後背。
這裏是一處餐廳吧,以金黃色爲主,還有不少靠窗的雅間。
卻因爲莫問的闖入,和那些人倉皇逃竄使得遍地狼藉,桌椅板凳東倒西歪。
“沒死就起來!”
莫問皺着眉頭冷冷的盯着躺在地上的這個洋妞。
因爲莫問刻意護着,唐糖毫髮無損,洋妞也沒太大的問題。
只是睜大眼睛呆呆的看着天花板罷了。
“唐糖怎麼了。”
“不說我就掐死你!”
見她並沒有反應,莫問單手摟着唐糖,另一隻手掐着洋妞的脖子一字一句的說道。
手臂上因爲劃傷溢出的血液一點點的滴在洋妞的臉上,甚至還能看見不少玻璃渣還嵌在血肉裏面。
“哼!”
洋妞一聲冷哼,倔強的別過了頭。
莫問本就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主,神情波瀾不驚,只是一點點的收縮着自己的手掌罷了。
洋妞也是個硬骨頭。
臉色漸漸的漲紅,呼吸聲越來越大,愣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來。
“砰!”
“舉起手來!”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場面,常規的善後。
張琪琪整個人都是不好的。
新仇舊賬,今天剛好可以一起算了。
原本東區孤兒院強拆的事情就弄得她很不舒服,那邊還沒有處理完,便得到消息,帝國酒店墜機了。
那可是墜機啊!
並不是什麼普通的車禍。
是恐怖襲擊,還是什麼?
容不得思量,帶着人便投向了這邊的戰場。
又是莫問,還是莫問。
最近出現的接二連三的事情當中都有莫問。
這到底是巧合,還是蓄謀?
張琪琪都在懷疑莫問是不是最大的幕後黑手了。
“你做什麼!”
“快放手!”
舉着槍,死死的盯着莫問,張琪琪漸漸靠近後,見着這個洋妞直翻白眼,出氣多進氣少,可把她嚇壞了。
雖說她也是一個大憤青,平時不太喜歡這些洋人。
可帝國大廈裏面的洋人,非富即貴,萬一在她們的轄區中弄出什麼外交危機,那就真的是天塌了。
況且,她現在還穿着警服,懲奸除惡就是她的職責。
“莫問,我最後警告你一次!”
“放手!”
見莫問只是淡淡的看着自己,手臂上殷紅的血液下青經爆裂,張琪琪下達了最後的通牒。
瞬間,她又從莫問的神色的看出強硬是行不通的。
她也沒法真的扣動這隻對着莫問額頭的手槍的扳機,只好無奈的說道“有什麼事兒,交給我們警察。”
“我們的公正的,請你相信我們,配合我們。”
“呼!”
莫問終於鬆手了,緊緊地抱着已經哭暈過去的唐糖杵在哪兒,張琪琪嘆了口氣收起了配槍。
“把她帶走。”
對着手下招了招手,張琪琪指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洋妞。
又咬着牙看着莫問,最後變成無可奈何。
剛纔在李院長的嘴裏略知一二,再結合現在的場面。
怪不得莫問。
可這個法治社會,莫問無權做出裁決。
“你也跟我回去吧。”
“連續三天遇見你。”
“三天都要進局子。”
張琪琪心裏對着莫問有着莫名其妙的信任,雖然昨晚莫問才攪和了她的一次抓捕行動,這個丫頭轉過身準備帶着莫問回去。
“我要去一趟醫院。”
莫問淡淡的應着。
是啊,纔下來三天罷了,每天都能遇見張琪琪,連續三天都沒有好事。
“去什麼醫院啊。”
“我們有隊醫的。”
猛地回過頭,張琪琪咧着嘴,佯裝着猙獰。
“唐糖出問題了。”
“講不了話。”
莫問耐着性子解釋道。
“啊!”
聞言後,張琪琪也怔住了。
怪不得莫問剛纔如此的暴躁。
唐糖啊。
這兩天她也得到了不少的隱祕,似乎牽扯很大呢。
“那就更要快點回去了。”
“隊醫肯定有辦法的。”
“那可是我們警局的神醫啊。”
張琪琪催促着。
見這個丫頭如此篤定,莫問也加快腳步。
帝國酒店裏面的客人和工作人員已經疏散了。
門口拉着警戒線。
在華夏,最不缺乏的便是喫瓜羣衆。
直升機的熊熊大火早就被撲滅,法醫,警員,各司其職。
張琪琪帶着莫問在幾名隊員的帶領下坐上警車,她親自開着車一溜煙的便往回趕着。
“你也別解釋什麼。”
“有監控的。”
“說不定還會給你一個見義勇爲的錦旗。”
從後視鏡裏看着莫問試圖張嘴,張琪琪急忙擺着手笑道。
“哦。”
蹦到嘴邊的話生生嚥了下去,莫問點着頭。
其實他是想解釋昨晚的事情。
不過現在看樣子,這個丫頭並沒放在心上,那就好多了。
他也不想在張琪琪的印象裏成爲一個壞人,不然每天被盯着,多不自在。
“還傻愣着做啥。”
“快點。”
直接把車停在警局辦公樓的門口,張琪琪催促着呆坐在後排的莫問。
“哦哦!”
莫問這纔回過神來,抱着唐糖迅速下車。
在張琪琪後面狠狠地搖了搖腦袋,把這個眩暈的感覺丟掉,緊緊地跟着她。
“猛禽!”
“快做事兒了!”
一腳踹開醫務室的門,張琪琪朝着裏面吼着。
“猛禽?”
瞧着這個戴着個黑框眼鏡穿着白大褂,長得亭亭玉立的氣質御姐,莫問一愣。
真是個奇怪的名字啊。
“這是?”
“怎麼這麼嚴重啊。”
女醫生一愣,從抽屜掏出紗布便朝着莫問走來。
“我沒事兒,她有事兒。”
莫問卻搖着頭,擠出笑容看着唐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