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莫問,張琪琪只覺得自己出門沒看黃曆,怎麼無論到哪兒,只要有麻煩,就有這個傢伙呢。
可現在這個情況,並不是嫌棄莫問的時候。
“你怎麼下來的?”
張琪琪微微皺眉,詢問道。
“那兒!”
莫問指着剛纔被他撞碎的落地玻璃。
“快想辦法上去!”
得了,問了當沒問,張琪琪都覺得自己糊塗了。
莫問這個非人類做的事兒是不能理解的。
只恨怎麼沒有摔死這個變態。
見她催促着裏面的人,莫問也探頭看了過去。
前一會兒還覺得木氏集團的質量不錯。
現在莫問便有些懷疑了。
怎麼這個應急通道的房梁斷裂了呢,活生生阻斷了這條生路。
幸虧火勢還在49樓,並未蔓延下來。
在這片斷裂處上面,不少員工的驚呼哀嚎讓裏面正在作業的消防官兵們心裏蒙上了一層陰影。
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不會再出現斷裂。
生命和意外,哪一個先來,這是個問題。
“從這兒上去。”
“我們先上去,救人要緊。”
抬頭張望後,莫問指着一處縫隙說道。
一時半會兒之間通道是不可能打開的。
頭頂剛好有一個縫隙,可以容納一個人攀登上去。
說罷莫問便率先扣着上一層的樓梯爬了上去。
剛好,雖說腳下就是懸空十來層樓,看似危險,只要穩健,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上!”
一聲令下,張琪琪也帶領着手下行動着。
擠過人羣,莫問朝着頂樓跑。
至少還有一百多個員工堵在應急通道。
上面每一次的轟響都會讓這羣驚弓之鳥們一顫。
莫問腳步飛快。
渾身都是生的勇氣。
他必須要活着,下去找唐糖。
而木寶,他也必須要救。
算是那張車票的回報吧。
“小心!”
剛來到門口,便聽見木劍的聲音。
“有援兵?”
莫問一愣,急忙看去。
只見張異和王小磊與剩下的那一人纏鬥在一起。
張異爲主,王小磊爲輔,雖說不是對手,倒也還能支撐一會兒。
木劍已經退了下來。
這個傢伙滿臉都是黑紅相間。
有污漬,有血液。
李孟也在裏面。
不過他們卻站在木劍的身後,倉皇的張望着,沒有上前。
“你們快上啊!”
又見張異捱了一拳,木劍焦急的衝着李孟他們吼着。
可他們依舊無動於衷。
似乎已經嚇破膽了吧。
“舉起手來!”
終於,張琪琪上來了,把槍上膛,一氣呵成。
然而那悍匪無動於衷。
“砰!”
槍聲想起的瞬間,張異抱着王小磊躲了出去。
“哐當。”
金屬碰撞的聲音傳來。
子彈精準的命中了悍匪的腦袋,擠在了放毒面具上嫌棄一點星火。
“帶他們下去!”
收起配槍,張琪琪冷冷的交代着。
“天臺還有人。”
莫問提醒道。
“去天臺,呼叫直升機。”
張琪琪也反應了過來來時的狀況,面無表情的說道,並且猛衝了上去。
莫問沒有離開,木劍也沒有,就連張異和王小磊也沒有。
唯獨率先跑掉的李孟幾個人錯失了旁觀張琪琪戰鬥的好戲。
“這個妞,真是生猛。”
一時間,莫問腦袋當機了,身體的疼痛也不是那麼明顯。
目瞪口呆的看着剛纔幾人都拿不下的悍匪,現在他被張琪琪完美的壓制着。
真是猛啊!
不愧以女流之輩成爲刑警隊隊長的人。
硬碰硬,拳拳到肉。
張琪琪的力道雖說不是頂尖,可勝在女人的靈活,屹立在火焰中,遊走於悍匪的四周,盡然佔據了絕對的上風。
很強,真的很強。
“叔爺,她是?”
木劍狠狠地嚥了口口水,呆呆的問道。
“一個煞筆。”
莫問輕笑道。
幸虧張琪琪全身心的在戰鬥當中,並沒有聽見。
“給老孃跪下!”
怒吼中,張琪琪跳起,手肘擊向悍匪的頭顱。
“砰!”
那個子彈都打不穿的面具盡然產生了裂縫。
強烈的震感使得這個悍匪暈頭轉向。
張琪琪當然沒有放過這個機會。
幾拳,幾巴掌,最後銬上手銬,順利搞定。
“太強了。”
身爲過來人,木劍感嘆道。
但怕自己不用異能,還真不是她的對手。
“確實。”
張異也附和着。
“還不錯。”
莫問也含笑點着頭。
單純憑藉身體柔韌度和力道,做到這個份上,張琪琪算是頂尖的。
比那個只會用蠻力的李平安強了不少。
“還在這兒傻愣着做啥。”
“走了!”
順利制服這個傢伙,張琪琪推着他往樓上走出。
“走了走了!”
莫問趕緊應道。
女人啊,果然惹不起。
這種類似於以前死士的存在,盡然被張琪琪一巴掌又一巴掌直接扇崩潰了,乖巧的再也沒有了反抗的心思。
“隊長,有幾個人有些嚴重。”
“需要緊急送去醫院。”
剛上去,一個警察附在張琪琪耳邊小聲說道。
“給老孃跪下。”
這下張琪琪又不樂意了,一腳踹在這個悍匪的膝蓋,剛好讓他面朝這些昏迷中的人跪着。
莫問也趴在欄杆邊努力的尋找唐糖的蹤影。
還好,那個丫頭健全的,並且和莫問對上眼了。
“我先下去了!”
這麼多人走應急通道很麻煩,可莫問一個人就無所謂了。
木寶試圖喊住莫問,後者卻沒給她機會。
現在她應該明白莫問和李孟那些人誰對誰錯了。
似乎卻晚了。
木劍也一遍又一遍的呵斥着這些中看不中用的傢伙。
擠過人羣,從爬上去的那個縫隙趴下去。
這個斷裂處看樣子馬上就要疏通了。
再衝出木氏集團大廈。
幾輛消防車正從外面滅火。
那麼高的距離,使得莫問不得不佩服如今華夏國的強大。
“老爸!”
鑽過警戒線,莫問剛來到人羣中,唐糖便從李鳶的懷中撲了過來。
“多謝你了。”
含笑給李鳶道了個謝,莫問寵溺的揉着唐糖的腦袋。
“剛纔沒帥疼吧?”
心疼的揉着小裙子下有些微紅的膝蓋,莫問關切的問着。
“沒。”
“我們回去了,好嗎?”
唐糖狠狠地搖着頭,試探性的看着莫問問道。
“好啊。”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