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前輩說了算。”
王平之對莫問畢恭畢敬,完全不會拒絕任何事情。
而且莫問都會參加,能夠近距離的觀察莫問出手,何樂而不爲呢。
他去前臺開房了。
莫問也想知道,他這種散修和那些傳承下來的勢力修煉有什麼差別。
雖然莫問站在門口沒有過去。
可酒店的工作人員也對莫問異常熟悉。
畢竟,現在酒店的一大部分都還沒李平安和姬十二包着呢。
莫問便是這羣人的領頭羊。
“好了。”
很快,王平之捏着房卡過來了。
工作人員特意給他弄了間和莫問同一個樓層的房間。
“回去休息休息吧。”
莫問淡淡的說道。
坐上電梯,回到房間。
不出意外,李鳶沒在。
唐糖和莫問都不在京城,李鳶也不會傻乎乎的一個人待在房間。
莫問暫時沒有出去找他們的衝動。
他也不是個沒事就喜歡打電話的人。
王平之是肯定待在房間裏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修煉的時間。
所以莫問乾脆躺在牀上準備眯一會兒。
兩人不喫午飯也沒什麼問題的。
“怎麼還沒回來呢。”
一覺睡醒都已經是下午了,莫問很疑惑。
就算出去逛街,中午也應該回來了唄。
現在還在外面做什麼呢。
百無聊賴的打開電視,看着和唐糖一起時覺得一場幼稚的動畫片。
現在莫問一個人卻看得津津有味。
不知道現在唐糖是在做作業,還是看電視啊。
終於,又過了半個多小時,天色正在暗淡的時候,外面傳來了嘰嘰喳喳的聲音。
“咦,你什麼時候來的呢。”
打開門看見坐在牀上的莫問,李鳶一愣,然後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和莫問挨在一起。
“剛來沒一會兒。”
莫問微笑着。
“哦哦,喫了嗎?”
李鳶又問道。
“喫了。”
懶得被李鳶趕下去喫飯,莫問有撒了個謊。
“別離電視這麼近。”
“萬一近視了怎麼辦。”
李鳶又白了莫問一眼,鑽進了洗手間。
女孩子,愛乾淨是正常的。
每天李鳶回來都會洗個澡。
雖然明知道近視這種東西和自己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塊兒去。
莫問還是乖巧的縮了回去,靠在牀頭。
“我告訴你啊。”
“東海警局這次拿到了不錯的名次呢。”
“剛纔惜敗。”
“第二名呢。”
少許後,李鳶一邊用帕子擦着溼漉漉的頭髮,一邊朝着莫問走了過來。
現在她很隨性,身上就裹着一條浴巾,處處透露着風情。
“這麼厲害?”
莫問悄悄的嚥了口口水,眼睛一亮,轉移着話題。
不敢再多看李鳶。
現在纔是真正的孤男寡女呢。
唐糖也不在,誰知道會不會擦槍走火呢。
“是啊。”
“十二和十三爆發了。”
“一路高歌猛進。”
李鳶感嘆道。
誰都沒想過那兩個傢伙會拼命。
都是參加比試的,名次是次要的,性命纔是最重要的。
以前只有姬十三一個瘋狗都很難受了。
現在還多了個姬十二,誰會真的和他們玩命呢。
“哦哦。”
“那還不錯。”
“他們倆沒什麼問題吧?”
莫問點着頭,擔憂的問道。
“沒事。”
“氣勢上就把不少人唬住了。”
李鳶俏皮的吐了吐舌頭,爬上牀靠在莫問的肩膀上陪着莫問。
莫問來不及思索這段時間這兩兄弟受了什麼刺激。
氣氛有些微妙。
李鳶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很好聞。
她的頭髮本來就沒有幹。
時不時的還有水滴落在莫問的臉上,冰冷刺骨,可莫問卻一直不敢動彈,像是沒有察覺一樣。
“你睡着了?”
又看完一集,在廣告時間,李鳶歪着頭戲謔的看着莫問。
兩人相隔的距離很近,近到都能看見對方臉上的寒毛。
這個丫頭長得真的很精緻啊。
當然,這樣的想法也在李鳶的身上。
她的小心臟也是撲通撲通的亂跳着。
在莫問和唐糖都離開的日子裏。
每天喫張琪琪的狗糧,更是覺得張琪琪和墨斷秋才認識這點時間關係都突飛猛進了。
再想想她和莫問。
李鳶真是無可奈何啊。
莫問是個實實在在的木頭,而她也一直不好意思。
“沒。”
“準備睡了。”
“明天還有參加最後一場呢。”
“可得保存好體力。”
莫問基礎笑容笑了笑。
他的話如一盆冷水將李鳶刺醒。
“對哦。”
李鳶尷尬的擠出笑容從莫問身上翻下牀。
又從牀頭櫃掏出吹風機。
還是把頭髮弄乾準備睡覺了吧。
明天還有正事呢。
現在這個時機也不對。
“唉!”
看着莫問鑽進洗手間,李鳶嘆了口氣。
小臉頓時就紅了。
緊拽着拳頭自言自語道。
“什麼時候我纔能有琪琪那麼大的膽子啊。”
“怎麼那個傢伙就不知道主動一些呢!”
一次次的主動,主動的李鳶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可莫問就是那個性格,李鳶也是無可奈何啊。
在洗手間的莫問一愣,任由熱騰騰的水沖刷着身體,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了。
似乎,真的應該主動一些呢。
反正今天晚上是相安無事的,不外乎就是失去了唐糖,兩人距離更近了一些。
只要在京城,在這個酒店,莫問都不需要鬧鐘的。
張琪琪的精力旺盛的很。
即便她和墨斷秋去過二人世界了,也有姬十二衝上來叫人。
當然,這段時間莫問不在,姬十二是肯定不敢來打擾李鳶的。
“猛禽姐,走了!”
張琪琪擔負着陪李鳶的指責。
這不,一大早,她就瘋狂的敲着門。
“來啦。”
李鳶懶散的起牀,揉了揉頭髮。
“我幫你梳頭。”
剛纔還閉着眼睛的莫問忽然睜眼睛說道。
嚇了李鳶一跳。
“好!”
隨後李鳶又驚喜的應道。
不是第一次給李鳶扎頭髮了,而且以前總是給唐糖弄。
莫問的動作還是比較嫺熟的。
李鳶的頭髮沒有唐糖的柔順,不過也不差。
烏黑濃密,都已經沒過腰間了。
“該剪了。”
莫問笑道。
“那你給我撿唄。”
“反正你會。”
李鳶又笑道。
這幾個月莫問的頭髮都是自己剪的,李鳶對他的手藝比較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