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口所到之處,每個人嚇得臉色蒼白a。
這可是能夠了結人性命的火氣。
誰知道會不會走火呢。
到時候去找閻王爺說理,祈求能不能再活一次嗎?
“沒事沒事。”
李鳶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蠻尷尬的。
這個丫頭啊,就是大題小做。
“李平安,堵你的人呢?”
張琪琪這才收起手槍,看着李平安微微叩首。
“走了。”
“聽說張隊長要來,都嚇跑了。”
李平安不着痕跡的恭維着張琪琪。
這可是張琪琪啊。
以前李平安做東區老大的時候聽見張琪琪的名字都要顫三顫,生怕被張琪琪給盯住。
那些小嘍囉們,敢在張琪琪面前晃盪一下嗎?
“哦。”
“以後沒死就別給我打電話。”
“回去就拉黑!”
張琪琪沒好氣的瞪着李平安。
京城一行,竟然和李平安這個傢伙關係好了不少,現在也勉強算得上是朋友了。
很是無奈啊。
既然是朋友,張琪琪肯定要幫忙。
她本來就不是那種願意白跑一趟的人。
“誰叫的人?”
張琪琪詢問道。
李平安完全沒想到張琪琪還願意給自己出頭,激動的很。
什麼大男子主義,站在女人身後啊,統統都拋到了腦後。
“她!”
委屈巴巴的指着十三姨,李平安委屈的很。
“我現在懷疑你涉黑。”
“跟我走一趟。”
小琪琪出馬,一個頂兩!
張琪琪面無表情的站在十三姨面前,從腰間掏出了手銬。
嚇得李平安瞳孔直收縮。
因爲她看見了在張琪琪的警服下還彆着兩顆手雷。
“真是個焊妞啊!”
萬分慶幸以前和張琪琪沒有鬧得太嚴重,每次都知難而退了。
“你有什麼證據?”
“就不能是他瞎說嗎?”
十三姨眉頭一挑。
她上位的時間不長,就一個來月。
所以她和張琪琪互相不認識。
張琪琪疑惑這個嫵媚的女人是什麼來路,還敢和李平安作對。
好歹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而女人看着張琪琪這個小警察敢抓自己也很好笑。
“你最好乖乖的跟我走。”
張琪琪淡淡的指了指大廳四周的監控。
一切都無所遁形,真要她親自去查監控,到時候就一個都逃不掉了。
晾李平安也不敢說謊的。
“你不認識我嗎?”
十三姨眉頭緊蹙,完全不敢相信。
這個小警察看不出來她的不同尋常嗎?
“那你不認識我嗎?”
張琪琪奇怪的很。
咋盡遇見一些這麼奇怪的人呢。
“走!”
都這樣了,還有什麼好說的,直接拽着她的手,將她拷着拖了出去。
“你也一起。”
作爲當事人,李平安是逃不掉的。
“等等,等等。”
李平安急忙賠笑。
“嗯?”
張琪琪沒多說什麼,這個眼神就很冷峻。
嚇得李平安連忙解釋着。
“我還要給小鳶結賬啊。”
聞言後,這才讓張琪琪眉頭舒展開來,拽着歇斯底裏嚎叫着的十三姨靜靜的站在門口。
“你放開我!”
“我告訴你,我家老爺子生氣了,你們局長都擔待不起。”
“你還想不想幹了!”
“識相的就乖乖的給我賠禮道歉。”
她這樣的弱女子,怎麼會是張琪琪的對手呢。
張琪琪完全沒有正眼看她一眼。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
“我懷疑你和他串通好的。”
“啪!”
一巴掌,打碎了十三姨的自信,澆滅了她的豪橫。
迎着張琪琪這個你敢多說一句我就弄死你的眼神,十三姨不甘的低着頭。
漂亮的指甲已經扎入了手心。
“就這個吧。”
李平安還有事情,李鳶也不好再多選了。
一輛粉色的四座跑車,比較緊湊,李鳶算了算,她和莫問坐在前排,唐糖坐在後排還是不錯的。
等唐糖長大一些,後面坐不下了再換唄。
“我就先走了。”
八十多萬,李平安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在金錢和樂子之間,當然是樂子更重要。
送上門的玩具,怎麼能丟掉呢。
待會兒那個老不死來提人,也很好玩吧。
誰讓她好巧不巧惹上了張琪琪呢。
“猛禽姐,走了。”
張琪琪淡淡的給李鳶揮了揮手,將十三姨塞進了停在門口的警車裏。
李平安跟了進去。
現在李鳶有車了,莫問他們回去不是問題,而他的車,自然會有人來收走的。
“我們也去看看吧。”
張琪琪才走不久,李鳶辦好了手續,莫問便說道。
反正現在也沒事兒做,跟着去警局看戲混混時間還是不錯的。
“小劍,我們也去。”
木涼不說話,莫問都快忘記她這個人了。
她一說話,就把莫問搞蒙圈了。
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想法呢。
迎着麻煩往上湊,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和十三姨是朋友似的。
莫問也沒有離他們。
李鳶享受着開車的樂趣,在還未如春的季節打開了車頂,放肆的享受着敞篷跑車的樂趣。
香車美女,好惹人眼。
莫問不着痕跡的放出真氣包裹着李鳶。
不然這一趟下去,這個丫頭非得感冒不可。
木劍也開着車跟在後面,他的車技比李鳶好上不少。
不管李鳶開的多塊,木劍都穩穩地保持着距離。
“呼。”
“好車開着真舒服!”
下車後,李鳶長途了口氣,搓着自己並不冷的手。
“以後買更好的。”
莫問摸了摸她的腦袋。
“這個就夠用了。”
“等唐糖長大再說吧。”
她習慣性的提起唐糖,順手牽起莫問朝着警局裏走去。
明明是放假,李鳶還是來了。
一路上碰見的同事都給她打着招呼。
她本就平易近人,現在還是大功臣。
聲望直嗖嗖的往上飆升呢。
至於莫問,又換上了生人勿進的面孔。
“在哪兒。”
看着審訊室裏面的燈開着,李鳶走了過去。
張琪琪審人,沒有人敢來看戲的,外面這種單向玻璃就是個掩飾罷了。
李鳶推開門走了進去。
看着是李鳶,張琪琪又低下頭。
“你們有什麼仇什麼怨。”
張琪琪繼續提問。
“沒什麼。”
“我都不認識她。”
李平安打開桌子上的礦泉水喝了口滿臉無奈,如同好好的走在路上被忽然冒出來的狗咬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