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夢醒是主角嗎?
至少在現在這個狀況看來他是當之無愧的主角。
“不是說他受傷了嗎?”
“看樣子傳言有假,不能相信啊。”
輿論的風向頓時就產生了轉變。
剛纔那些說徐夢醒奄奄一息第一軒的人瞬間消失在了潮流中。
“反正他也不是那個老毒物的對手。”
還有少部分人說道,頓時就讓那些原本準備消失的反對派又站了起來。
“對啊。”
“他也打不過人家老毒物。”
“毒門高手衆多,第一軒怕是完了。”
似乎真的要一切都朝着他們的推演進行他們才心滿意足,纔不至於丟面子。
“唉。”
莫問嘆了口氣。
人家說的是事實呢。
徐夢醒一個人再怎麼爆發,單單是一個老毒物都打不過,更何況是人家一羣人了。
莫問打量一番後發現,除了毒門老毒物,還有兩個人的實力也不差,和徐夢醒只是相差分毫而已,也是那種能夠進入天榜的絕頂高手。
毒門的裝扮則是越厲害的人,身上的衣服就越綠。
“徐夢醒。”
“想不到你還活着。”
“我倒要看看是空有其表還是真的恢復了。”
老毒物心裏有些犯怵,還是強裝淡定準備試探一番。
如果徐夢醒真的恢復了,那是怎麼恢復的呢?
能夠在三天內癒合他的毒,第一軒的依仗怕是他招惹不起的。
老毒物整個人化身爲一團青霧,霧氣延綿瞬間包裹住徐夢醒。
說着是試探,實則全力一擊。
“老毒物。”
“這樣是不行的。”
上過第一次當,徐夢醒不會再上第二次當。
老毒物的毒很奇怪,會順着真氣反噬到體內,造成身體內部的損耗。
只要不凝結真氣,那就沒什麼問題。
而徐夢醒並不是一個只會用道術的修道者。
“砰。”
猛地一出拳,徐夢醒擊在了老毒物的身上,還正中他的臉頰。
將化爲一團毒霧的老毒物打的現行。
“你以爲這樣就算了嗎?”
老毒物心裏早就掀起了驚濤駭浪。
才三天時間,徐夢醒竟然找到了破解的辦法,不愧是天榜上馳名許久的人物。
而且還恢復了巔峯。
可是在這麼多喫瓜羣衆眼裏,老毒物怎麼會善罷甘休。
他能打得過徐夢醒,而且徐夢醒是不可能跑的,徐夢醒的落敗只是遲早的事情。
爲了避免夜長夢多,老毒物一揮手,整個毒門一擁而上。
那兩個高手的矛頭頓時指向了徐夢醒。
“念蘿壩,上!”
吳宇的弟子和他一樣,硬氣的很,誰都不怕,在第一軒之前就發起了反擊。
“爹,你小心!”
徐芷夢小臉微紅,很想幫助徐夢醒,卻又知道自己進去只是拖後腿。
一狠心,帶着第一軒的弟子和毒門交戰在了一起。
“九天星宿大針。”
第一軒本就是一個以陣法揚名的門派,這更是能拿得出手最厲害的陣法了。
二十八人爲一組,真氣疊加輻射在最中間那名弟子,也就是陣眼上。
只要陣眼不死,陣法一旦形成就不會中斷,以這樣的手段強制灌注出一名高手。
這乃是絕陣,結束後陣眼不死也會修爲盡是。
可在宗門大戰走投無路中,弟子們都義無反顧。
“誓死捍衛宗門。”
喊着響亮的口號,大夥兒赴死去了。
作爲掌門的女兒,徐芷夢當然義不容辭。
“師爺!”
“你快出來啊。”
當陣法凝成的瞬間,徐芷夢揚天大喊。
明知自己即將身死,卻還是指望莫問能夠站出來護住其他弟子渡過這場難關。
徐夢醒更是都不敢看着一邊。
毒門的毒,當屬修煉界數一數二。
不着痕跡見便讓第一軒和念蘿壩的弟子七竅流血隕落。
“這就是大宗門的戰鬥嗎?”
“太可怕了。”
“不知道這次過後,這三個門派還剩下幾層戰鬥力。”
“是啊,第一軒明明是強弩之末了,還能迸發這般強勁的實力。”
看客們紛紛搖着頭,似惋惜,似慶幸。
這樣的大戰放在任何一個門派都喫不消。
“老毒物。”
“這是你逼我的。”
幾分鐘後,見弟子隕落許多,徐夢醒憤怒的吼着。
“起!”
他的身體發出萬丈光芒,和第一軒的島嶼形成了連接。
島上的桃花像是活了一樣。
護島大陣。
破釜沉舟。
一旦各個陣眼入位,陣內便開始絞殺,這不是什麼祕密。
這也是第一軒的依仗之一,是同歸於盡的玩法。
“徐夢醒,你當我沒有準備嗎。”
老毒物放肆的笑着。
從懷中掏出一枚藥丸捏爆。
“啊。”
“怎麼回事。”
“爲什麼我感覺我用不上力氣了。”
“我的真氣被封住了!”
喫瓜羣衆們再次被禍及了。
那可是毒門啊。
果然不出所料。
整個結界都被下毒了,除了早有準備的毒門弟子,其他人紛紛軟噠噠的躺下,那些正在交手的第一軒和念蘿壩弟子更是在這頃刻間就傷亡一片。
是時候出手了。
不然就真的沒了。
莫問拔地而起,一拂袖。
毒門弟子們被扇出去老遠,最後紛紛墜落在海裏。
再拂袖,老毒物爲首的三分捂着胸口,噴出一口老血撞破幾棟房子呆呆的坐在廢墟裏恐懼的看着莫問。
“師爺,你怎麼纔出手!”
徐芷夢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看着莫問。
“芷夢,不得無禮。”
徐夢醒緩緩降落,說話有些艱難,畢竟他也中毒了。
護島大陣在失去了他的牽引也停在了運轉。
“師父。”
徐夢醒還是恭敬的喊道,引得衆人譁然。
“師父?”
“徐夢醒竟然還有師傅。”
“看起來這麼陌生,該不會是神榜的老傢伙們吧。”
衆人又開始揣測了。
“怕是不止。”
“神榜高手也沒這麼強吧。”
猜測總歸是猜測,井底之蛙怎麼能知道外面的世界。
或許在他們的眼裏,神榜就是極限了吧。
“早知道徐夢醒是這位前輩的徒弟,我們真應該出手。”
躲在角落裏的趙寬苦澀的笑着。
“唉。”
“都過去了。”
“還是給他們療傷吧。”
那長老也無奈的搖着頭。
措施了和莫問結交的機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