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我是木氏集團的木寶。”
“這位是我的朋友。”
木寶還是長舒了口氣,上前不着痕跡的把莫問拉到身後,用自己瘦小的身子擋着。
“哦?”
“想不到木小姐也在這裏。”
“聽說木老太太最近身體欠佳。”
局長眼中光芒一閃,意味深長的看着莫問。
“局長,這邊有一個遇害者。”
那邊,醫生在上車搶救到現在後,終於宣告了那個因爲腦溢血早就失去生機的老人的死亡。
“嗯。”
“調查身份,聯繫家屬。”
局長回頭淡淡的笑道。
“木小姐。”
“鄙人姓李,小時候我還見抱過你呢。”
然後局長又含笑看着木寶。
“木氏集團?”
“局長,你們可別相信這個傢伙。”
“那邊的老人就是他治死的。”
“可千萬別讓他靠近木老太太啊。”
原本那個坐回原位心有餘悸的男同學忽然又跳了出來指着莫問。
木氏集團的懸賞在東海不是什麼祕密。
只要能夠治好木老太太的病,賞金一個億。
不少國手都親自出馬了。
可卻沒有一個能夠查出木老太太到底是何病因。
只知道按照她的身體機能退化情況。
不出一個月就會駕鶴西去。
難道這個男人是木小姐請的高人?
他本能的搖了搖頭。
怎麼會有這麼年輕的神醫呢。
再想着那邊已經宣告死亡的老人,以及最後莫問替他接手的情況。
此時不甩鍋,難道等有人揭發他的時候嗎?
“閉嘴!”
“剛纔明明是你瞎出風頭,搞得那個老人狀況惡下。”
木寶皺着眉頭眼冒寒光,冷冷的盯着他。
“我走的時候,那個老人還活着!”
“大家都看見是他最後碰那個老人的!”
男同學一咬牙,將自己的倚仗丟了出來。
確實,莫那個老人是死在莫問的身邊,那時候他都回到位置上了。
有這麼多目擊者。
貫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只怕也沒有人會跳出來解釋吧。
況且解釋有用嗎?
他說的是事實。
“哦?”
“小夥子,你有行醫執照嗎?”
李局長微微蹙眉,半眯着眼睛看着莫問。
“沒有。”
莫問搖着頭,面無表情。
“那你沒什麼解釋的嗎?”
李局長一愣,沒想過莫問這麼幹脆。
能夠讓木寶親自出面的人,能夠在列車上趕緊利落解決幾名一看就經過專業訓練的“僱傭兵”,救下一車人,這樣的人會是尋常人嗎?
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見莫問再次搖頭後,李局長不得不說道是“那你得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可以。”
“不過我還得把這個丫頭送回家。”
“能給我一點時間嗎?”
莫問點了點頭,指着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坐在椅子上的木寶。
“多遠?”
李局長並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言下之意便是太遠了肯定不行。
他也不知道莫問會不會直接逃走。
爲了避免這種事情發生,他又說道“看樣子你不是本地人。”
“我會叫個人陪你一起,也方便一些。”
監督,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可是莫問依然沒有反對,並且輕聲詢問着唐糖“你家在哪呢?”
“很快就要到家了。”
此行的目的便是將唐糖送回家。
現在還真的有些不捨呢。
等把唐糖送回去後,莫問也決定好好的看看外面的世界,像是一個正常人一樣活一活,經歷一番別人嘴裏的酸甜苦辣。
“具體我也不知道啊。”
“就在東海第一醫院旁邊那個東苑的十號樓。”
唐糖愣了愣,吧唧着嘴巴擠出笑容。
顯然,她似乎也有些不捨。
“什麼?”
“十號樓?”
聞言後,莫問還在點頭,李局長卻震驚的說道。
“局長,怎麼了?”
那邊正在錄筆錄的張琪琪聞聲也跑了過來焦急的問道。
“沒什麼,沒什麼。”
李局長急忙搖着頭,卻不住的打量着唐糖,神色當中夾雜着疑惑和揣測。
就連一直想找個機會插嘴幫莫問開脫的木寶都驚訝了。
東海第一醫院旁邊有許多的小區。
可是東苑只有一個。
那裏可是東海的富人區之一。
喜歡寧靜的人在東海的南山上,喜歡熱鬧的人則是在東苑中。
位於市中心,旁邊有醫院,市政府,警察局。
想不到這個丫頭,背景也是如此的不凡。
難道莫問被捷足先登了?
“小琪,等會兒帶這位先生和,和這個孩子去一趟東苑十號樓。”
不愧是是警局的一把手,李局長很快的就調整好了情緒淡淡的說道。
“那裏不是已經...”
“咳咳!”
張琪琪條件反射的驚呼,幸虧被李局長打斷了。
“好的。”
隨後這個丫頭低着頭輕聲應道。
“唐糖,我們現在回去吧。”
莫問像是什麼都沒聽懂似得,一把抱起這個笑容已經變得苦澀的丫頭笑道。
“麻煩你了。”
然後對着張琪琪點着頭。
在這個丫頭的帶領下,上了一輛警車,莫問和唐糖坐在後面。
上車後這個小丫頭便一直呆呆的看着窗外,從熙熙攘攘到繁華,這個丫頭越發失神了。
莫問則是閉目養神,感受着後視鏡裏的那道眼神。
似乎唐糖的家很不一樣呢。
可是,他們爲什麼會驚愕甚至害怕呢?
莫不是這個小丫頭,真的有什麼不同呢?
“我悄悄告訴你哦。”
“也有不少人叫我怪物。”
想起這句話,似乎耳畔還殘留着唐糖呼吸的餘溫,莫問不由睜開眼溫柔的看了眼這個丫頭。
管他的呢。
任它風浪再大,擋下來便是了。
“你下來。”
到達這個所謂的東苑,張琪琪急忙把莫問拽了下來。
唐糖則是還呆呆的看着外面,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她叫唐糖?”
張琪琪鬼鬼祟祟的看了眼十來米開外的唐糖,詢問着莫問。
“你從哪把她帶回來的?”
見莫問沒有回答,張琪琪又問道。
“有什麼事你就直說。”
莫問皺起眉頭,沒好氣的看着她。
“她的家沒了。”
“這可是除了今天這件事意外東海最大的案子。”
“前天晚上,就在政府和警局旁邊,她爸媽,兩口子在家裏被人分屍。”
“因爲手段太殘忍,還處在保密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