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麗亞瞪着兩隻圓圓的大眼睛,一動不動的盯着艾妮爾,也不說話,只是如此**裸的看着,看得艾妮爾都有些受不了了,不得不起身離坐。
“艾妮爾同學!”艾妮爾剛回走到牀邊,小麗亞突然開口喊道。
“嗯。”艾妮爾已經躺到了牀上,閉着雙眼應道。
“可不可以讓我玩一下?”小麗亞懇求道。
“什麼玩一下?”艾妮爾不解的睜開雙眼,側臉看着小麗亞,只見她已經雙手緊緊的抱着血姬,雙眼露出渴望之極的神色。
“可以!”艾妮爾回過頭來,又一次閉上了雙眼,不再出聲。
此時小麗亞的眼中除了懷中的刀不再有別人,一臉笑意的抱着血刀出了艾妮爾的房間,恍恍惚惚的連門都沒有關,一路飛奔着向自己的住處而去。
“啊!”結果,剛走出學生的住宿區,就跟大小姐撞了一個正着,兩個人都被那股慣力撞得仰翻在地,小麗亞手中的血刀都被撞的甩出了好久。
“對對不起!”小麗亞一看所撞之人是大小姐,不由的急忙道歉起來。
可是大小姐是什麼人,脾氣是出了名的壞,在學院裏別說是同學,就連老師都得讓着她,現在被一個陪同撞了個四腳朝天,那還不得翻了天,更何況今天她的心情又差,所以,不管三七二十一,指着還沒爬起來的小麗亞就破口大罵,“你怎麼回事啊?是怎麼走路的,你到底有沒有眼睛啊!我剛換的漂亮袍子這下子又被你給弄髒了,你說怎麼辦吧?”
“我”小麗亞畢竟年記還小,仰頭被她這麼一頓臭罵,竟然愣了連話都說不出來。
“囈?這是什麼?”而大小姐的目光不禁意間,正好瞟到了甩到一旁地上的長刀。
小麗亞一急,一個箭步向刀衝去,可是說到速度,她一個陪同,哪有作爲學生的大小姐快,只見她一閃,已經到了刀旁,彎腰欲將刀拾起來,小麗亞急了,大聲喊道,“那是我的!”
“你的?”可是,長刀已經落進了大小姐的手中。
“對,是我的。”小麗亞十分的堅定。
“真的是你的?”大小姐在手中把玩着這把血色的長刀,先不說這把刀的顏色有夠特別,光是過窄的刀身,刀尖的弧度都極其少見,也許是上古之物。
“就是我的。”小麗亞毫不猶豫的肯定。
“可我好象看到是克莎給艾妮爾同學的,什麼時候成了你的了?”大小姐將長刀上上下下看了個仔細,只覺得它的不同一般,所以,心中也不免有了佔爲己有的慾望,於是,握着刀柄的手越握越緊。
看到她這個樣子,小麗亞是急如熱窩上的螞蟻,可是又不好上去搶,只有在一旁解釋,“是艾妮爾同學借給我玩的,我馬上就要去還給她的,請你把它還給我!”
“還給你?”大小姐笑着,笑得邪邪的,“既然它不是你的,我爲什麼要還給你!”
“可是它是艾妮爾同學的。”小麗亞捏緊了十指,可是就是不敢上前,因爲在這個神學院裏,有明文規定,陪同不能與學生爭鬥,不論對錯,都是陪同的錯,一經發現,陪同就會被調回教會,不得再在神學院中當陪同。
“那就讓她來找我要好了!”大小姐拿着血刀揚長而去,突然不擔心這小麗亞會拿她怎麼樣。
“我”小麗亞眼看着對方走遠,情急之下,她竟然將克莎在她耳邊囑咐過很多次的規矩全都拋到了腦後,不顧一切衝了上去,一把抓住大小姐的肩膀,就想奪她手中的長刀,可是要知道,大小姐是神學院的學生,作爲這裏的學生首先就得有足夠的實力,在這一點上,小麗亞怎麼可能是她的對手,沒過兩招,小麗亞已經被她一掌擊出了老遠,重重的撞到了一側的牆上,可是她不顧後背傳來的疼痛,咬着牙還是要上前去奪刀。
“住手!”眼看大小姐將刀揮出,準備迎敵的樣子,小麗亞又不知死活的向她撲去,站在一旁的維羅本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是最後還是不得不站出來阻止這一切。
“是你?”大小姐自然不將他放在眼裏,冷眼一挑,不屑道。
“維羅!”小麗亞雙眼帶淚,就像看到了救星,孰不知這個救星此時卻幫不了她。
“你這裏在幹什麼?”維羅上前將小麗亞拉到一邊,輕聲責備道,“你不知道學院規矩不可以與學生動手嗎?”
“可是她搶了我的刀!”小麗亞反駁道。
“刀?”維羅看着大小姐手上的長刀,皺起了眉頭,“這不是克莎老師給艾妮爾的刀嗎?怎麼成了你的了?”
“艾妮爾同學借給我玩的。”小麗亞指着大小姐,一臉的怒氣,“可是被她搶走了!”
“誰說是我的搶的,明明是我撿的,你又不是它的主人,你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把它還給你?”大小姐站在一旁,玩着手中的長刀,插嘴道。
“可是”小麗亞剛要解釋,就被維羅示意阻止,“這刀是克莎老師給艾妮爾的,你讓她來要,我想艾菲爾不會不還給她的。”
“可是”小麗亞質疑着。
“難道你想被趕出神學院嗎?”維羅拋了個眼色給小麗亞。
“我”小麗亞猶豫着,進這個神學院對她來說可是記事以來,唯一的夢想,現在夢想成真了,總不能爲了這麼點小事給毀了吧!可是血刀小麗亞再次看了一眼大小姐手中的長刀,那也是她的夢想啊!
“還不快去!”維羅嚴肅的大喝一聲,將小麗亞嚇了一大跳,轉身就往艾妮爾的房間跑去。
大小姐在一旁可是看得真切,維羅可是一直在大街着小麗亞與自己做對,就像他說的,讓艾妮爾來找自己要劍,到時,自己是還還是不還?所以,她的語氣自然不會好到哪裏去,“戲演完了?”
“你鬧夠了?”維羅與艾菲爾從小一起長大,對她自然是瞭解的,可是,真因爲對她的瞭解,所以,他一直爲難着,不知道要怎麼樣才能讓她明白自己的爲人處事有問題。
“鬧?”艾菲爾不由的冷笑道,“是我的在鬧嗎?我只是拾到了一把刀,可是某個陪同竟然說這刀是她的,要知道,這把刀可是神學院的鎮院之刀,她是個什麼東西,一個纔來的小小陪同,有什麼資格說這刀是她的。”
“算了,現在她已經去找刀的主人了,到時你把刀還給它的主人好了。”維羅也不想多說什麼,跟這位大小姐說理那是行不通的。
“它的主人?”誰知艾菲爾大笑了起來,“它什麼時候有過主人?”
“這”維羅一時語塞,長刀尋主之事院中的學生,還有老師都知道,可是他們也知道,牧西帶着它走遍了世界各地,從來都沒有找到過它的主人,而今天也只是因爲艾妮爾要用刀,所以克莎將刀借於她一用,並不是說刀就選了艾妮爾爲主。
“既然它沒有主人,那麼放在誰那裏都可以,我又爲什麼要將它給艾妮爾呢?”大小姐說來說去就是不願意將血刀給別人,漸漸的,維羅也明白了這一點,不由的好心勸道,“雖然這把長刀很特別,也許也很強大,可是拿着一把不屬於自己的武器,並不見得有什麼好處,也許還會給自己帶來麻煩,武器再好,要適合自己纔好。”
“你怎麼知道它不適合我?”大小姐說着轉身就走,方向是自己的房間。
“可是它已經”維羅還想說些什麼,只覺眼前什麼東西一閃,感覺不對,後半句話不由的變成了,“小心!”
“可是,他的提醒晚了半秒,艾菲爾聽到小心兩字回過身來,只覺胸口一重,啊!”
可是這一擊只是開始,而不是結束,隨即艾菲爾只覺得疼痛從胸口開始向全身散開,忍着如此劇痛,哪還有力氣閃躲,只好用雙手捂着胸口,加以保護。
“我是來拿刀的!”一秒之後,艾菲爾只覺得全身動彈不得之時,艾妮爾的聲音從她的靈魂深處響起。
“你”艾菲爾看着近在咫尺的艾妮爾,血色的眸子就像利劍一樣刺進她的眼中,感覺着她周身透出來的寒氣,一時之間,連大氣都不敢出。
“艾菲爾,你怎麼樣?”一旁的維羅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大小姐,急道。
“我我”艾菲爾疙疙瘩瘩的應聲,“沒沒事只是刀刀補她搶去了!”
“搶?”退後兩步的艾妮爾微微的舉起已經回到自己手中的血姬,“我是它的主人,它是我的刀,這個搶字用着似乎不合適吧?”
“你”艾菲爾回過神來,胸口的疼痛輕了很多,她也有力氣與對方爭辯起來,“你用什麼來證明你是它的主人?”
“你想我怎麼證明?”艾妮爾用另一隻手輕輕的扶過血姬的刀身,血色流動,就像有了生命一般。
“聽說這把刀很特別,會認主人,既然你說自己是它的主人,那麼你就讓它叫你一聲主人,這夠簡單了吧?”大小姐在意爲難。
“這怎麼可能!”隨後跟來的小麗亞抱怨道,“你這不是爲難人嗎?”
“我這怎麼是爲難人呢!她自己都說了,這是她的刀,那麼爲什麼不可以讓它叫一聲主人呢?”大小姐一臉得意的看着艾妮爾,見對方沒有什麼反應,她就越是高興,這是一種怎麼樣的心態,只要是爲難過人的都知道。
“好了!艾菲爾,不要再鬧了!”維羅出面打起了圓場,畢竟這件事再鬧下去只會給自己找麻煩,如果讓克莎老師他們知道了,在神學院中私鬥,後果是很嚴重的,很可能會被逐出神學院。
“我怎麼鬧了,是她們在鬧,我只是想看看,所謂的神刀認主是個什麼樣子。”可是,維羅是好心,但是艾菲爾出不領他這個情。
這麼大呼小叫之下,住宿區裏的學生們都好奇起來,有的開門在那張望,有的已經走出門來,眼看就要無法收拾,突然,艾妮爾冷哼一聲,“這很簡單!”
“簡單?”艾菲爾不解。
“對,很簡單,不過這是對我而言。”艾妮爾冷冷的笑着,“而你的實力根本聽不到它的聲音。”
“你”艾菲爾沒有想到,本來只是想羞辱一下艾妮爾,沒想到最後竟然弄到了自己身上來,既然這樣,乾脆爲難到底,“這個還不是由你,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誰知道是真是假!”
“這個更簡單。”說着,只見艾妮爾將長刀平放於手掌之內,閉上眼睛默唸了一句什麼,本來還閃着寒光的長刀竟然瞬間消失了。
“刀呢?”一旁的小麗亞不解的問。
“在這裏!”艾妮爾將掌中那小小的紅色東西捏起來,展示給艾菲爾看,“這總可以證明我是它的主人了吧?”
“這”這下艾菲爾傻眼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如此長度的一把刀,竟然轉瞬間變成了這麼個不起眼的小東西,“這怎麼可能!”
艾妮爾只是一個輕輕的轉手,小東西又變成了長刀,血色的長刀,她就勢將它遞給了一旁的小麗亞,“給!”
“我”這下,小麗亞反而不敢拿了,她抬眼看看艾妮爾,再低頭看看她手上的血刀。
“你不想玩了?”艾妮爾問。
“不,我想,可是”小麗亞有些害怕,她沒有想到這刀竟然會變身。
“放心,沒有我的命令,它不會再變!”艾妮爾說着將血姬放到了小麗亞的手中。
“嗯。”小麗亞接過手來,仔細的打量着,心中的好奇更甚,“那它剛纔是怎麼變的?爲什麼會變小呢?”
“有機會你可以問問它。”
“問它?”小麗亞當了真,低着頭看着手中的血刀,“喂,你是怎麼變的啊?”
“哈哈!”看到她這個傻樣,四周之人不由的笑了起來。
“可是它爲什麼不回答我啊!”小麗亞自然不可能聽到血姬的回答,所以她一臉失望的看着艾妮爾。
“它跟你還不熟啊!”小麗亞看起來如此的單純,單純的連艾妮爾都跟她開起了玩笑。
“怎麼樣才能跟它變熟啊?”小麗亞不解的問。
“首先你得知道它叫什麼名字啊!”艾妮爾回答道。
“它?還有名字?”艾菲爾也插起嘴來。
“當然!”艾妮爾點頭。
“那它叫什麼?不會就是叫血刀吧?”艾菲爾自然也少不了好奇心。
“它的名字只有它的主人才知道,而你”艾妮爾冷冷一笑,“沒有資格!”
“你”看着艾妮爾他們轉身離去,艾菲爾氣得直咬牙,不停的在心中發暫,“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我要讓你知道!誰是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