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四目相視,樓下的薩爾一臉的不解,“誰又來了?”
“原來是你回來啦!”羅利一看對方手中的那束白薔薇,自然是樂得很,“你真的找到白薔薇了?在哪找的?”
“嗯!”薩爾將手中的白薔薇遞給了給舞,“你剛纔說的是誰?”
“一個叫死神的傢伙,好象是斯多克的人,與艾妮爾認識,來找艾妮爾的。”羅利拿到了白薔薇哪還有心管其它啊!一溜嘴說了個清楚。
“他他來找艾妮爾幹什麼?”薩爾聽說過這個死神,只是沒有見過。
“不知道,說是什麼紅頭文件的,我也聽不明白,我想只有他們自己心裏清楚。”羅利拿着那束白薔薇在客廳中到處找瓶子,可是找來找去也沒找到一個,正當他發愁的時候,薩爾指着廚房的一個櫃子,“那裏有一個透明的水晶瓶。”
“你”羅利驚訝的看着薩爾,最後想明白了,再怎麼說薩爾也曾經與艾妮爾同住在這個小樓裏的,以他們之間的關係,他怎麼可能不瞭解這裏的一切呢!
插好白薔薇的羅利回過頭來,卻看到薩爾傻傻的站在樓梯口,不由的好奇道,“你站在這裏幹什麼?我可是幫你把艾妮爾找回來了,她就在樓上的房間裏。”
“我知道她在。”可是聽到艾妮爾三個字時,薩爾並不像先前的那麼激動,似乎有些冷淡,“你把白薔薇給她,我走了!”
“什麼?”結果,拿着花瓶的羅利還以爲自己聽錯了,當他回過神來,薩爾都已經走到了小樓的大門口,眼看就要出門,羅利急了,放下花瓶就追了上去,“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我跟我打賭讓我找到艾妮爾,現在她就在樓上,你怎麼倒要走?”
“算了,我想她已經不需要我的道歉。”說着,薩爾就出了門。
“什麼?”羅利這下更糊塗了,追到門外,“你真的不見她一面?”
薩爾的腳步頓了一下,可是最後還是提起了腳步,“不用了。”
面對着薩爾漸漸遠去的背影,羅利真是一頭霧水,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先前覺得愧對艾妮爾的薩爾,只希望能再見她一面,不論是解釋也好,捱罵也好,可是現在的他,竟然如此的決絕,似乎已經變了心,可是回到廳內的羅利,面對着那束白薔薇,可不相信某人已經變了心,不然它也不如此出現在桌上。
可是爲什麼呢?爲什麼緊緊半天時間,他出現瞭如此的變化?
結果,突然有人從他的後背拍了他一下,嚇的他跳了起來,“啊!”
“沒想到你的膽子這麼小!”原來是艾妮爾,她看羅利一個人站在那裏發呆,所以想叫醒他。
“還不是被你嚇的。”羅利不由的抱怨道。
“我打算離開這裏,你是要留下,還是跟我一起離開?”艾妮爾見羅利清醒過來,便說起了正題。
“我”羅利一愣,看着艾妮爾,高興道,“你願意我跟着你了?”
艾妮爾狠狠的瞪了羅利一眼,反問道,“不願意你就不跟着了?”
“嘿嘿!當然跟着!”羅利說着,指了指桌上的白薔薇,“你要的花我已經給你找來了。”
“嗯,我看到了。”可是說到白薔薇,艾妮爾的臉色就變了,似乎有些不高興,所以,羅利也不敢再多說什麼,想是剛纔他與薩爾的對話,艾妮爾已經全聽見了。
大家沉默了一會兒,只見艾妮爾拿上白薔薇,走出了客廳,羅利也跟了上去。
繞過小樓,他們來到後院,在爬滿枯滕的院中,多出了一塊石碑,還有一座新墳,墳前空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沒有祭品。
艾妮爾彎下腰,將手中的白薔薇放到了石碑前的地上,然後呆呆的站在墳前。
羅利除了看了幾眼那新添的墳墓外,一直注意着身前的艾妮爾,他原來以爲艾妮爾並不在意母親的死,可是第一次看到了她的眼淚,所以,他小心翼翼的,生怕再發生什麼自己應付不了的事,可是事情總是不按他的邏輯發展,艾妮爾在墓前站了很久,然後轉身離開,從頭到尾沒有說一句話。
“這就走?”結果,艾妮爾並沒有再回小樓,而是直接出了前院,羅利這才緩過神來。
“對,這就走!”艾妮爾十分的肯定。
“那這個小樓”羅利有些依依不捨,畢竟這是他的第一個家,剛有了家的感覺就要離開,這種滋味可不好受。
“它不會消失。”艾妮爾說的很無情,也許她從來都很無情。
“可是”羅利一邊跟着,一邊回頭望着,“可是會不會有人將它據爲己有?”
“不會,沒有人會來這種地方,除了斯多克派出來的獵人。”艾妮爾說着,加速了腳下的速度,羅利爲了跟上,自然也只好加速,漸漸的看不見了小樓,而遠處那層層的海lang倒是越來越清晰。
“你這是要去哪裏?”看到了港口,羅利有些疑惑,畢竟這個港口是件私人的小港口,停着幾條小船,如果有人要出海,只要你給的錢足夠,那麼去哪裏都行,說開船就開船,不懼風lang。
“落月!”艾妮爾的目光一直盯着隔海可望的那個地方,她也說不清楚是什麼感覺,不過就是想去看看,似乎有那裏有着一些特別的東西在吸引着她。
“落月?”羅利搜索着記憶中的有關這兩個字的信息,可是一片空白,“什麼落月?我怎麼沒聽說過。”
“一個地方,到了就知道了。”艾妮爾不想多解釋,她也不知道如何解釋,對於落月她沒有太多的瞭解,只是去過一次,在那裏發生了一些事,遇到了一個人,結果就是這樣,說出來也沒什麼意義。
“可是你去那裏幹什麼?找薩爾嗎?”羅利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不經大腦就冒出了這麼一句,當他發現不對,艾妮爾已經加速,瞬間甩開了自己百來米。
“等等!等等我!”羅利急忙追上,“我不是有意的,我保證以後不會再提起薩爾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