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斌當然猜得到這地宮主宰所說之事大有不盡不實之處!就從這地宮主宰就修真功法的描述來說雖然與那‘林飛鳳’有所差異。但是應該說這地宮主宰也從另外一個側面對於修真之路做出了自己的解讀。無論如何這對於穆斌來說還是很重要的。至少此時已經對於修真界之中爲境界論畫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眼前之事是要解決‘歸墟荒禁’之中的事情。天魔之惡還未摒除,現在‘銘靈學院’又成隱憂!有道是:“獨在小樓成一統,管他春夏與秋冬!”。短短時間的修真經歷早已讓穆斌身心疲憊。很顯然穆斌現在就已經有了隱退的打算了。
“也許我來錯了地方!這裏並不是我這樣的人可以安生的地方啊……可是我還有很多未解之事……天魔蠱……鬼界迦樓城……魔界逍遙城……赤茵夢……逍遙派……柳青青……林飛鳳……古陵迷宮……銘靈學院……對了還有‘她’——羽宮英……”此時穆斌心中浮想聯翩,一抹愁思飛上眉角。
“呵呵!看來在你心中還有一些猶豫啊!罷了,我就先讓你看看我的誠意吧!”就見那地宮主宰說罷右手晃了晃那枚玉牌出現在其手中。
“那是我‘銘靈學院’的號碼牌!你這是要幹什麼?”穆斌恍惚間已經看清了那地宮主宰手中的正是那‘銘靈學院’所發給自己的號碼牌。
“沒什麼!只不過是幫你下定決心!另外也是爲你免除後患!”就見那地宮主宰將那枚玉牌拋向黑色石臺。
就在那玉牌與那黑色石臺接觸的一剎那,那掉落的玉牌立刻融入那黑石臺之中只不過那玉牌竟然在黑色石臺中產生了劇烈的色反應。就好像一滴冷水掉落入滾熱的油鍋之中,立刻炸開了鍋。
“這是怎麼回事?那是什麼?”穆斌驚訝道。
“那是在你的學員號碼牌上所寄生的怨靈符咒。你很幸運還沒有使用過這枚玉牌。”那地宮主宰解釋道。
“你的意思是這都是‘銘靈學院’乾的嗎?每個學員的號碼牌都被下過怨靈符咒嗎?”穆斌問道。
“這事兒你該去問‘銘靈學院’啊!這可是屬於銘靈學院的隱祕哦!我只不過是由於很久以前見識過這個東西恐怖!所以才提前處理掉這個東西啊!”那地宮主宰無奈的說道。
沒過多久那黑色石臺之上翻騰的黑色浪花消失於無形。光潔的黑色石面上絲毫看不出先前那黑色浪花所造成的影響。一切就好像從未發生過一般。
穆斌心中感嘆:“不知道有多少事物都成爲了這黑色石臺的祭品了。自己差點也成了那祭品中的一員了。”
“你曾經見過類似的玉牌?那枚玉牌會對使用者造成什麼影響嗎?有人還想要向我高價收購呢!”穆斌開口說道。
“(⊙o⊙)哦!這玉牌的恐怖是我親眼見證的。依我猜測這種玉牌只有非常高階的録師才能夠煉製出來。這種害人害己的東西還是不要讓別人亂用了!我猜,向你索要玉牌的一定是你們銘靈學院的人吧!那人一定知道一些那枚玉牌的使用方法!不過那人一定不知道一切的所得都必將付出昂貴的代價。即便那人有辦法將昂貴的代價轉嫁,可還是躲不過命運的懲罰。”那地宮主宰說道。
“你什麼意思?難道說我的學長他……”穆斌疑惑道。
“呵呵!他以前使用過類似的玉牌!不過現在他已經負擔不起所要承受的代價了。所以他想到了你的玉牌……”那地宮主宰解釋道。
“你的意思是我的那位學長打算拆東牆補西牆!”穆斌接口道。
“還不止呢!他必須找到合適的轉嫁對象否則的話,他的情況會越來越糟的。”那地宮主宰接着解釋道。
“轉嫁對象?那是什麼意思?”穆斌問道。
“所謂‘轉嫁對象’就是施展術法時所需要的祭品啊!你那位學長不會傻到讓自己成爲祭品的。可即便如此你那位學長也還是要付出代價的。冥冥之術自有天定!”那地宮主宰沉聲道。
“你的意思是我將是最好的祭品是嗎?”穆斌猜測道。
“呵呵!作爲玉牌物主的你確實是最佳人選!不過想要讓你成爲祭品難啊!而且如果玉牌的前任物主不死,下任物主也是無法使用的。所以你的學長不過是想要你的玉牌,也同時想要你的命啊!”那地宮主宰解釋道。
“嗯(⊙_⊙)!猜到了!冷血無情的傢伙絲毫愛心也沒有!就不知道其他學長是不是也是如此啊!”穆斌喃喃自語道。
“我知道你現在最關心的就應該是那有關於天魔的事情吧!其實這件事你算是找對人了!天魔的事情我最清楚了!那應該是非常久遠的一個故事了……”於是乎那地宮主宰慢慢地敘述起往事來。
“這老爺子該不會又再給我編故事吧!算了對付聽吧!可以現直接將這故事導入那虛無的宮殿之中保存起來!迦樓鬼界那裏有點不對勁兒了!我得去觀察一下!”穆斌心中拿好主意後,就聚精會神的扮演好聽衆的角色,然而穆斌真正的心思卻已經又回到迦樓城之中了。
顯然穆斌覺得把瞭解天魔的希望完全寄託在一個被囚無數歲月的神經病身上還是不大靠譜的。至少穆斌是不會把雞蛋都放到一個籃子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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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還身在迦樓城中的一處偏殿內逍遙子翻身坐了起來。逍遙子很奇怪自己明明待在房間內卻感到陣陣陰風,一股陰寒之氣撲面襲來。逍遙子整個身體也被那寒氣弄得瑟瑟發抖的樣子。一股透體的陰寒之氣直逼逍遙子的心神而去。
“我這是怎麼了?”逍遙子心中納悶道。
憑藉逍遙子此時的修爲照常理能感到那透體刺骨的寒冷本就不是很正常的事情。更何況逍遙子發現自己所處的房間內已經空無一人了。那迦樓娜也不知道去了哪裏了。
逍遙子所處的房間在整個偏殿正堂的後面。逍遙子利用神識掃視了整個偏殿居然仍是不見迦樓娜的蹤跡。
逍遙子繼續擴大搜索的範圍,可是結果卻是讓其更是大喫一驚……人都不見!不,應該說是鬼都不見了。逍遙子神識掃遍整個迦樓城,其中居然一個鬼影都沒有。得,這沒見鬼比見了鬼還要滲人啊!
更讓逍遙子不解的是自己明明在偏殿外面設下了結界,可是現在那結界也是不知所終了。逍遙子閉目凝思突然得出了一個令自己不敢置信的結論——這裏不是迦樓城!
此時逍遙子已經邁步出了偏殿。瑟瑟寒風迎面吹來,逍遙子遍體生寒,竟然忍不住打了個寒戰。逍遙子晃了晃身子左手扶住一根石柱呢喃道:“我這是怎麼了?難道是生病了嗎?可這怎麼可能啊!身爲修士生病已經是比較遙遠的事情了!難道是中毒了!也不對……”
就在逍遙子百思不解的時候,突然一道亮麗的身影從外的長廊走來……
“陛下您怎麼還沒有歇息!寒夜風冷!陛下可不要着涼了!”那道靚麗的身影開口說道。
“嗯!是你……柳青青!”逍遙子驚訝道。
“陛下怎麼了?還叫着青兒之前的名字!自從青兒嫁入迦樓城中之後,就出嫁從夫隨了陛下的姓氏,改名迦樓青了!”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穆斌一直想要救治的柳青青。
“迦樓青!呵呵!這僞裝也太離譜了!這是幻術嗎?”逍遙子說話間身形已經瞬移至那迦樓青身邊,右手一把扼住了那迦樓青的脖子。
“嗚嗚……陛下這是怎麼了?難道是生病了!還是中邪了!”那名自稱迦樓青的女子哭泣道。
當那淚水滴到逍遙子手臂上時逍遙子居然感到了一絲溫度。逍遙子不由得心中暗驚道:“好恐怖的幻術啊!可惜穆斌本尊不在這可如何是好!難道真的把這個迦樓青給掐死不成。”
逍遙子明知道眼前人並不真實卻還是下不了狠心。就在逍遙子心緒糾結之際。又一道聲音傳來:“迦樓斌!你快給我把你的手放開!在欺負我青姐姐我跟你沒完!”
逍遙子一陣恍惚啊!扭頭一看來者竟然是林飛鳳!
逍遙子心中大驚!逍遙子驚的並不是柳青青與林飛鳳的出現,而是心驚自己的神識居然感應不到這兩人……難道是見到了到傳說中的鬼魅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