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小傢伙並不喜歡喫奶啊!”那位紅衣女修樊穎不知何時又冒了來皺眉道。
“不喜歡喝奶也好啊!那就喂他點兒別的東西好了!”那位林小茹拍着自己的胸口安心道。
“好什麼好?!我看這個小色狼不是想喫奶,而是想喫人啊!”那紅衣女修樊穎憤然道。
“穎姐姐別這樣!要不我們先給他多上幾道食物由着他自己選好了。實在不行……實在不行就再想辦法好了。”那林小茹按了按胸口沉聲說道。
“原來你這麼難侍候呀!我看你隨便喫點兒就得了!”穆逍遙體內的小胖突然抱打不平道。
“你閉嘴!我哪有你難侍候?!等到你餓的時候別找!”穆逍遙反駁道。
“嘟嘟嘟!我喫定你了!我餓了就劈了你!”那小胖不講理道。
鬱悶的穆逍遙不願理會小胖的糾纏,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到食物上。
這時候,偏殿的餐桌上已經擺滿了花樣各色的佳餚。菜粥一類的食物首當其衝的被穆逍遙否掉了。穆逍遙實在是對那些攪得黏黏糊糊的東西不感興趣。穆逍遙有心去選那滿桌的肉食,但是對於一個未足月的嬰兒來說這個選擇太詭異了,搞不好會被當怪物的。
就在穆逍遙爲難之際,突然一盤餐點引起了穆逍遙的注意。那是一盤水果拼盤,一般的水果對於嬰兒可能有些困難,但有一樣水果卻很合適。沒錯那樣水果就是葡萄。葡萄不但含有葡萄糖還有豐富的維生素。除了葡萄籽有些礙事外,其它部分簡直就是完美。而對於穆逍遙來說葡萄籽當然不是問題。並且對於外人看來穆逍遙最多是一個會吐葡萄籽的聰明寶寶。
於是穆逍遙晃着小手指了指那個水果拼盤,然後就哭鬧起來了。穆逍遙的反應立刻讓林小茹會意了。
於是一大盤水果拼盤擺到穆逍遙面前。穆逍遙也沒客氣馬上開始了“喫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喫葡萄到吐葡萄皮”的麻煩工作。當然也有幫着穆逍遙扒葡萄皮的。但是穆逍遙對那些幫助視而不見。一副“自力更生,艱苦奮鬥。”的苦大仇深模樣。
“這小傢伙還真倔啊!小茹你扒個葡萄給他,看他要不要!”那樊穎建議道。
“穎姐姐別總拿妹妹開玩笑!這如果讓城主知道了不好。”那林小茹皺眉道。
“呵呵!妹妹別生氣啊!玩笑而已!不過這小傢伙這一會兒功夫就喫了這麼多真是令人驚訝啊!瞧瞧這一整盤子的葡萄籽。他這樣不受控制的喫下去,不會給喫壞了吧!”那樊穎訕笑道。
“唉!就由着他吧!看樣子他還能再喫幾盤。”那林小茹嘆聲說道。此時的林小茹絲毫沒有察覺到穆逍遙的喫相有多怪異。
但是那樊穎卻不這麼想,她明顯注意到了穆逍遙的行爲詭異。樊穎心中雪亮,穆逍遙的行爲那絕對不是一個嬰兒該有的表現。
穆逍遙大概是第一個用數十大盤葡萄餵飽的嬰兒了。穆逍遙挺着圓鼓鼓的小肚子倒在餐桌上不起來了。這個意思很明顯,那就是喫跑了啊!
此時,穆逍遙的體內空間內穆逍遙的魂體也學着本體的模樣倒在地上回味着葡萄的滋味。而那天罰小胖則是不停的繞着穆逍遙轉圈圈。
“嘟嘟嘟!你喫的是什麼東西有這麼好喫嗎?!”那小胖又來湊趣兒道。
“這是一種叫葡萄的水果。味道還不錯你可以試一下啊!”穆逍遙建議道。
“我也可以喫嗎?怎麼喫呢?我從來沒試過。”那小胖一臉興奮的問道。
“這個容易啊!你瞧好了!”穆逍遙說罷,就見其手中一晃,一團葡萄汁原液顯現而出。
“嘟嘟嘟!這樣就可以喫了嗎?”那小胖追問道。
“這樣當然不行了!還有最後一道工序!你看好了!……”穆逍遙說罷,就見一股無名之火緩緩放出熱量將那一團葡萄汁原液慢慢化作一團青色霧氣。
“這是什麼東西啊?!真的可以喫嗎?!”那小胖弱弱的問道。
“友情特製逍遙牌葡萄味棉花糖!小胖你可是第一位食客哦!”穆逍遙隆重介紹道。
那小胖早就等不及了,大口一張就把穆逍遙手中青色“棉花糖”吸入體內了。
“額……這就是‘棉花糖’的味道嗎?!感覺好特別呀!”小胖回味道。
“是逍遙牌葡萄味棉花糖的味道!”穆逍遙一邊大聲強調道,一邊腹誹道:“當然還有逍遙牌口水的味道。”
“我還要!”小胖回味了一會兒就開始大嚷道。
“爲了給你做這個我的肚子都憋了!我現在又感覺有點餓了。”穆逍遙抱怨道。
此時,倒在餐桌上的穆逍遙翻身坐了起來,拍了拍已經不再鼓起的小肚子突然哭鬧起來了。
“他怎麼又餓了!這消化的也太快了吧!”那樊穎疑心道。
“不就是要喫葡萄嗎?!我們這裏有的是,一定管夠。”那林小茹似乎沒有察覺出穆逍遙有什麼不妥。然後就又讓人準備了整整一桌子的葡萄。
於是穆逍遙又一次繼續着喫葡萄的工作。只不過這一回穆逍遙還要負責“逍遙牌葡萄味棉花糖”的製作工作。
“不幹了!不幹了!我本就是餓。現在好了,我是又累又餓。小胖你要劈就劈吧!我要休息了!……”穆逍遙不斷抱怨着。
“嘟……嘟……嘟……現在別煩我!我要休息一會兒!你這個東西喫多了,有點發暈啊!”那小胖暈乎乎的說道。
“這又不是葡萄酒你暈什麼啊!?”穆逍遙不解道。“對啊!下回直接由葡萄酒打發這胖子就好了嘛!”穆逍遙心頭暗道。
這時穆逍遙已經被帶到了神兵城主公輸曉月的寢宮之中了。原來穆逍遙的肉身東方虹未轉醒之前,公輸曉月一直是陪在東方虹的身邊就寢的。這一次也不例外,穆逍遙雖然醒了,可還是個嬰兒,公輸曉月已經習慣穆逍遙這個小不點的兒的存在了!
這一次神兵城因爲穆逍遙回魂轉醒的事情折騰了一晚上。時至深夜神兵城中的衆多修士們卻毫無睡意。不,應該說衆多修士們竟然連修煉也顧不上了。全部靜靜的呆坐着,彷彿在等着什麼事情的發生。
果然就在穆逍遙安然入睡之時,那公輸曉月走到穆逍遙的搖牀前。一邊搖着搖牀一邊嘆息道:“我知道是你回來了!可是你爲什麼不出來見見我呢?!你可以騙得了他們,但是你騙不了我!當時這裏明明就只有我們兩個。只是我不明白你爲何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也許你和我一樣有着不爲世人知曉的一面。你可能還不知道我來自天邪境。那裏是上古神族的遺蹟所在。無數上古邪神後裔都誕生在那裏。不過關於邪神傳說對於心湖境這方世界來說實在是太過遙遠。
其實我的族裔就是出自上古邪神中的邪兵神後裔。而我的家族則是衆多邪兵神後裔中的一支支脈。而我則是這支支脈的傳承者之一。不過我應該是個失敗的傳承者。我既傳承不了邪兵神的力量,又無法施展邪兵神該有的祕術。
本來一無是處的我只是偷跑出來散心的,或者說是要跑到一個無人問津的地方自生自滅。誰知道在這裏,竟然讓我遇到了你。雖然你看起來還像個孩子,但是我卻早就發現你的與衆不同。我猜測你大概是因爲某種特殊原因纔會變成那種那個樣子吧!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當你表現出對我的作品認可的時候,我知道我找到了知己。當你一樣一樣鑑賞我的作品之時,那是我最驕傲的時候。所以當你觸發我的作品陷入危機之時,我義無反顧捨生忘死的救下了你。
本來我以爲我就會以這種方式結束生命之時,你卻又再次出現了。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方法將我從死亡的邊緣挽救了回來,並且將我體內的隱患暫時壓制下來。但是遺憾的是你卻突然消失離我而去,只留下一個嬰兒給我。
告訴我你到底去了哪裏,這個嬰兒就是你的化身對不對。你還有什麼祕密快告訴我啊!你說啊!你說話啊!”那公輸曉月越來越激動,手中的搖牀也跟着劇烈晃動起來。
“暈!這覺是沒法睡了啊!”穆逍遙心中腹誹道。以穆逍遙的警覺在公輸曉月還沒靠近時,就已經醒來了。至於公輸曉月那些話當然也一字不漏的被穆逍遙給聽了去。
“嗯!遇到瘋丫頭了啊!不過被愛的感覺真好啊!”穆逍遙再次腹誹道。
“咦?!又對你說了這麼多話!沒把你這小傢伙吵醒吧!(吵不醒才奇怪吧(#‵′)凸)”那公輸曉月突然冷靜下來說道。
“好吧!爲了補償你,我再給你唱首歌吧!”那公輸曉月自語道。
隨即,一段段悠揚婉轉的歌聲響起了……老實說現在的穆逍遙實在是暗爽的不得了。不過一個時辰之後,穆逍遙就有些頭痛了。原因是那位公輸曉月輕靈的歌聲在這一個時辰中竟然已經反覆唱了百餘遍了。按照往世中的記憶也就是差不多平均一分鐘翻唱一遍。過後穆逍遙才反應過來,那公輸曉月果然發明出了修真界的“復讀機”。不得不說那公輸曉月果然是修真界中的奇葩存在。而穆逍遙同時還發現了修真界的“擴音器”竟然也在工作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