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光愣了一下,看着我問道:“你什麼意思?”
“呵呵,”我冷笑了兩聲,低着頭深呼吸了一口,閉着眼睛說道:“來,光爺,我錯了,你饒了我,行不?”
錢小光沒想到我會這麼痛快的喊他光爺,一會兒才反應了過來,笑着伸手在我頭上呼了一下,不屑的罵道:“艹,就他媽是一軟蛋,滾吧,以後見爺了繞着點。”
我沒有吭聲,聽到錢小光讓我走,轉身直接離開了廁所。
出了廁所我並沒有回教室,而是去了操場水龍頭那兒把身上洗了洗,還有胳膊上的菸灰洗了一下,躲開攝像頭貓在角落眯着眼睛點了根菸,腦子裏全是剛剛在廁所裏的畫面。
我甩了甩頭,深呼吸了幾口,咬着嘴脣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大口的裹着煙,一根菸抽完我又點了一根,連着抽了四五根菸,整的我有點虛,頭上全是虛汗,知道再抽下去我得跪在這兒才停了下來,握着拳頭盯着胳膊上的燙疤,沉默了一會兒,一咬牙直接將上面的那層死皮給撕了下來。
一瞬間我就疼得打顫,咬牙狠狠地搓着臉蛋子,好一會兒才緩了下來,起身,回到了教室。
剛進教室班裏的人都用那種眼神看我,我知道我在廁所被羞辱的事兒他們都已經知道了,但也沒在乎,我始終記得我來二中是幹嘛來了,而且這裏也沒我在乎的人,所以面子什麼的我都不在乎。
大家進入總複習都挺忙的,這事兒對他們來說也就是個小插曲,無疑是下課多了點聊天的八卦罷了。
而因爲這事兒,好多人都對我印象很差,有同情,更多的也是反感,排斥。尤其是女生,覺得我很窩囊廢。我知道,是因爲我在廁所叫了錢小光一聲爺,呵呵,我說過,我叫他他能接住嗎?
接不住!欠下我的,我會讓他跪着還給我的。
這事兒過了沒兩天,一個人找上了我,範海。
我下午剛放學出校門,範海就走了過來,看着我說道:“聊聊?”
我看着範海,咧着嘴問道:“我和你熟嗎?”
範海看了一眼我胳膊上的燙疤,問道:“胳膊還疼嗎?”
我就笑着說道:“你嚇唬我啊?真覺得你小弟把我嚇住了?”
範海搖了搖頭,說道:“他就是個完蛋玩意兒,可怎麼說也是跟着我混的,你給我個面子,我讓他給你當面道歉,這事兒就算過去了行不?”
我聽了範海的話,頓了頓,上前一步,盯着範海慢慢說道:“你記住,你的面子在我腳下踩着呢,我他媽不稀罕你。至於你小弟,我給他攢着呢,你敢插手,我讓你一起跪下。”
範海被我說的也有點上火了,說道:“李新,你是不是真覺得我怕你啊?”
“你是不是真覺得我怕你小弟啊?”我看着範海回問道。
範海愣了一下,說道:“你啥意思?”
我說道:“你弟我現在給他攢着呢,你別跟着在我面前裝逼行嗎?”
“你說,這事兒你想怎麼解決?”範海聽了我的話臉色特別難看,但還是忍住了。
我想都沒想說道:“乖,聽話,這事兒你別管,容易傷着自己。”
“呵呵,李新,你覺得你行唄?”範海這次是真怒了。
我說道:“行不行你現在可以試試啊,要不我也叫你一聲海爺?”
“行,”範海點了點頭,說道:“咱走着瞧,你動我弟一下,我他媽也讓你知道我範海是個什麼性子。”說完範海就轉身離開了,臉色特別難看。
我看見範海走後,點了根菸也回家了。好幾天了我胳膊上的燙疤都沒被童瑤發現,但結痂後太明顯了,還是沒有躲過,童瑤看見後嚇了一大跳,拉着我的胳膊緊張的問道:“新一,你胳膊上是怎麼回事兒?”
我看着童瑤搖了搖頭,撒謊道:“沒事兒,不小心蹭了一下,過幾天就好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傻啊?”童瑤白了我一眼,然後說道:“這他媽明顯是被用菸頭燙的,你自殘啊?”
我一聽愣了一下,立馬就反應了過來,點了點頭低着腦袋小聲說道:“前幾天心情不好所以就……”
童瑤就看着我罵道:“你腦子進水了啊?”
我搖了搖頭,說道:“沒事兒,會好的。”
童瑤哼了一聲,沒再理我。因爲這事兒,我把童瑤哄了好久才哄開心了。
眼瞅着時間過得挺快,轉眼間就剩兩週中考,學校組織初三的開了最後一次動員大會。然後,奮鬥,努力,拼搏!
兩週後,6.23和24中考,考前放兩天假休息,最後一節課上的是特別亂,學生都基本沒人搭理上面老師在說什麼,都在下面各玩各的。我坐在那兒,心裏不停地在想着一會兒收拾錢小光的事兒,艹,我憋了這麼久,終於可以出氣了。
下課後我書本啥的都沒有管,抓起書包就衝學校外面跑去。到了外面,蹲在馬路牙子邊,等起了錢小光,這事兒我給陳明潤沒有說,現在就書包裏塞着握力器,兜裏裝着卡簧。麻痹的,錢小光不是那天在廁所裏一直嚷嚷我的卡簧呢嗎?我今天就他媽讓他知道,花兒爲什麼這麼紅?
不一會兒,錢小光和幾個人抱着書一邊兒聊着就從學校裏出來了,看見我後不屑的撇了撇嘴,懶得搭理我,從我旁邊繞過就走了。
“錢小光,等一下!”
我喊了一聲他,順手從書包裏掏出了握力器,對着錢小光腦袋上就砸了下去。
錢小光滴小身板根本就扛不住這一下,一喫疼直接丟了書抱着頭就蹲了下去。
我走過去,一腳踹在了錢小光臉上,面無表情的說道:“光爺,你不是說你接得住嗎?”
錢小光抬頭看了我一眼,沒有吭聲,抱着腦袋繼續在呻Y。
我說道:“在學校是不想惹事兒我他媽才讓着你呢,你不挺牛逼的嗎?”
“李新,差不多行了。大家都一個學校的,眼瞅着畢業了這事兒就過去吧行不?”這時一個男生走了上來衝我說了一句,一副好心人的樣子。
我他媽就奇了怪了,怎麼當初我在廁所被錢小光整成了那個b樣兒也沒人替我說一句話呢。想到這,我就看着這男生,一點兒情面都沒給,直接罵道:“滾!”
男生一聽臉色挺難看的,看着我說道:“我好心勸你別擱這兒惹事,你還罵我是不?李新,你是不是覺得就你手裏有傢伙啊?”
我沒再廢話,用握力器指着這男生直接說道:“你牛逼你來,你不行就眯着。”
男生這下子就有點尷尬了,站在那兒半天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不屑的笑了笑,掃了一眼周圍,發現圍觀的學生都還挺多,也沒管這些。走上去又是一腳踢在了錢小光的腦袋上,說道:“有什麼話說沒?”
錢小光看着我抬起頭,咬牙切齒的說道:“李新,你個小人,陰我,你他媽除了這個還能幹什麼?”
我看着錢小光頓了一會兒,也懶得和他廢話,用握力器戳着他腦袋說道:“說完了沒?”
“艹尼瑪,你想幹嘛?”錢小光喊了我一句。
我沒吭聲,直接從兜裏掏出卡簧一腳踩在錢小光的胳膊上蹲了下去,錢小光一下子就怕了,看着我說道:“李新,你要幹嘛?不要,你想清楚了,你這樣你還能參加中考嗎?”
我沉默沒有吭聲,拿着卡簧貼在他胳膊上輕輕地劃來劃去,沒幾下錢小光被我整的就有點崩潰了,帶着哭腔衝我大聲喊道:“李新,你他媽到底想幹嘛?”
我見差不多了,抬起胳膊握着卡簧就要紮下去,錢小光“嗷”的一聲就哭了出來,撕心裂肺的,顯然也是憋了很久。
我滿意的笑了,站起來說道:“錯了沒?”
錢小光看着我,一邊兒哭一邊兒說道:“錯了。”
我就說道:“接得住我這一聲光爺嗎?”
錢小光搖了搖頭,說道:“接不住。”
我笑了笑,指着地面說道:“我今天也不扎你了,你用菸頭在我胳膊上燙了兩個疤,這賬咱得算一下,要麼你今天跪下喊我聲爺,要麼我現在立馬在你手上扎兩刀,咱倆都他媽別參加中考了,你想吧。”
錢小光聽了我的話,止住了哭聲,躺在地上想了一會兒側身坐了起來,看了我一眼直接跪在了地上,小聲說道:“新爺!”
一下子,圍觀的人羣裏就炸開了,所有人都指着我們兩個議論紛紛,有罵錢小光孬種的,也有罵我過分的,總之,說啥話的都有。
我根本就不在乎別人怎麼說,看着跪在我面前的錢小光說道:“折一次,以後長點記性。等我一會兒走了,你他媽才能站起來,聽見了沒?”
錢小光“嗯”了一聲,我轉身揹着書包就要離開。剛一出人羣,後面一個人就衝我喊道:“艹尼瑪的,你給我站那兒。”
我回頭一看,範海帶着十幾個兄弟來了,兩個人把錢小光從地上扶了起來,範海看着我黑着一張臉,手裏提着棒球棒。
ps:昨晚趕第三更趕着趕着結果睡着了,中午剛醒來就趕緊碼完了,抱歉,今天還是三更,這章除外,還是三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