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陳明潤被打成了這個b樣兒,陰着臉沒有吭聲,好一會兒纔開口道:“你躺着吧,剩下的事兒我來辦。”
“艹,不至於,我沒多嚴重。”陳明潤看我臉色不好,笑着說道。
我剛要說話這時從醫務室外面進來了一個老師,進來看見陳明潤後就徑直走了過來,陳明潤一看趕緊坐了起來,笑着說道:“老師,你怎麼來了?”
“我還要問你呢?剛開學還沒一個月,你啥都沒學下,打架倒是挺利索的啊。說,和誰打的?哪個班的?”陳明潤班主任走過來看着陳明潤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數落。
陳明潤乾笑了一會兒,看着他們班主任說道:“沒事老師,就是一點兒小矛盾,已經解決了,您不用擔心了。”
陳明潤的班主任一聽點了點頭,說道:“這次是你初犯就算了,下次再打架,還被人給打到這兒來,你就別進我們班了。我的學生,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兒,誰要是欺負你你來找我,我幫你解決。”
“得嘞。”陳明潤頓時呲牙一笑。
他班主任走了後,我看着陳明潤說道:“你們班主任挺有意思啊。”
“哈哈,這老頭挺逗的。平時看起來挺嚴厲的,但對我們都挺不錯。”陳明潤笑了笑。
沒一會兒,下課了,丁羽和騷男幾乎是同時來到了醫務室,剛一進醫務室騷男就發起了牢騷,“新,我真他媽就服氣了,憑啥你能請假我就不行呢?”
“你別怪老師,畢竟這是一個看臉的時代。”
我坐在陳明潤旁邊,看着騷男笑着說道。
“你可滾犢子吧。我人送外號蔡區吳奇隆,那是開玩笑的嗎?要我說,就是你和這老孃們兒有私情。”
“我和你媽媽還有私情呢,”我白了騷男一眼,然後看着丁羽正色道:“羽哥,搖人,今晚一次性讓他們知道疼。”
“搖好了,就咱們以前學校的那夥,經常和我一起玩的。”丁羽點了點頭。
“那行,明潤你待着吧。我們先去喫飯了,你喫什麼,我們一會兒給你帶過來。”
我衝陳明潤招了招手,然後和騷男丁羽我們三個就去了食堂,隨便整了點喫的,和我們一起喫飯的還有一個丁羽的朋友,上次和範海在操場約架的時候我們見過一面,我們四個坐在那兒聊着,商量着晚自習下了直接去徐東宿舍。
我們還在這邊聊着呢,徐東帶着兩個人就過來了,坐在了我們旁邊。
我看着這三個人臉色立馬就變了,黑着臉沒有吭聲,一邊兒的騷男看着徐東三人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們來幹什麼?”
“你管呢?我過來喫個飯不行啊?食堂也不是你家的吧。”徐東用手指敲着桌子,特別挑釁的說道。
騷男一聽就急眼了,但畢竟是食堂,所以咬着牙沒有吭聲。
我沒在乎這個,俯身貼在騷男耳邊說道:“騷男,找個藉口挑事兒,咱就先在這兒幹他一次。”
騷男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看着徐東一本正經的說道:“你中午刷牙了嗎?”
“啥玩意兒?”徐東一聽有點懵逼。
騷男繼續問道:“我問你中午刷牙了沒?”
“艹尼瑪的,你中午刷牙啊?”徐東理解不了騷男的思維,有點破馬張飛的說道。
騷男就說道:“那就是中午沒刷咯?”
“你他媽要幹啥?”徐東已然懵逼。
“我去你媽的,就因爲你沒刷牙剛剛說話燻着我了。”騷男突然起身,抬手一個大嘴巴子就抽了過去。
我一看騷男動了雖然對他找的這個茬略顯無語,但也是立馬起身衝了上去,一把手薅住了徐東旁邊的一個小弟的頭髮,一拳懟在了他的臉上。
我們一開頭,直接就在食堂打了起來。
徐東就三個人,而且兩個小弟戰鬥力根本沒我們這邊兒生猛,況且也是我們先動的手,所以沒兩個回合我們直接就給徐東三人撂倒在地,我一腳踩在徐東的身上,眯着眼睛說道:“你記住,你帶人堵明潤這事兒沒完。”
徐東躺在地上,看着我緊咬着牙沒有吭聲。
騷男對徐東是一點好感都沒有,見徐東一臉不服氣的樣子,抬腿照着徐東的b臉狠狠地踹了一腳,罵道:“艹尼瑪的,挺着b臉不服氣啊?誰她媽叫你中午不刷牙。”
“艹,騷男這b,”丁羽在旁邊一聽就有點無語。
食堂人挺多的,都擱這兒看着呢,我也不想騷男再丟人,買了份稀飯和煎餅果子就和騷男丁羽還有他同學出了食堂。
我們走後,不遠處坐着一排男生,一個男生就說道:“我艹,今年這屆高一的都挺猛的啊?”
“別管他們,就是一羣生茬子,有時間了找來操練操練就行。”一個人喝了口稀飯,淡淡的說道。
我們還不知道因爲我們在食堂打架已經被人盯上了,這會兒在醫務室裏,陳明潤在那兒喫飯,我們擱那兒有一句沒一句的閒扯着,一想到剛剛在食堂打了徐東一頓兒,我就覺得開心。
“騷男,你太他媽有才了,我讓你找茬,你問人家中午刷牙了沒。大哥,你咋想的?”丁羽顯然對這個問題很有興趣。
我們的騷男哥哥淡定的看了一眼丁羽,擺了擺手,眼角帶着一絲放蕩不羈的感覺,嘴裏輕飄飄的吐出了兩個字:“庸俗。”
“我艹,啥情況啊?”陳明潤喫完了飯,挺好奇的問道。
丁羽就笑着把剛剛在食堂發生的事兒告訴了陳明潤,陳明潤聽了後久久無語,最後咬着牙說道:“牛逼!”
“哈哈。”
衆人頓時就笑了起來。
騷男用一種不屑的眼神掃了我們一眼,輕輕地搖了搖他的狗頭,裝的跟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特別欠揍。
“麻痹,削他。”我一看騷男裝逼就不舒服,喊了一聲就撲了上去把騷男壓倒在地。
丁羽幾個衝了上來,我們圍着騷男就暴揍了一頓兒。
完事兒我們都跟沒事人一樣坐在那兒聊着天,騷男看着我們,委屈的眨巴眨巴眼睛,沒再吭聲,沒敢再裝逼。
在醫務室待了一會兒,快上晚自習的時候我們都離開了,也商量好了晚上下晚自習了在我們宿舍集合,然後去徐東宿舍。
回到教室後,騷男把我攔在了門外,看着我淡定的問道:“新,我問你,剛剛你們打我的時候,是誰?他媽的拿手捅我*子的?”
“啊?”
我一聽就有點愣。
“是不是兄弟?是兄弟你就告訴我,不然我他媽晚上等你睡着了襪子給你塞嘴裏。”騷男看着我咬牙威脅道。
“啪!”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呼在了騷男的狗頭上,呵斥道:“不孝之子,跟爸爸怎麼說話呢?我告訴你,捅你*子的是丁羽乾的。”
騷男捱了我一巴掌,張牙舞爪的就要玩命,聽見是丁羽剛剛捅他的忍住了,直接就進了教室。
我在旁邊聽到他嘴裏小聲嘀咕道:“丁羽你他媽給我等着,我明天晚上就把方便麪調料給你丫撒褲衩子裏。”
聽到這我不由得打了個冷戰,這b太虎,絕對不能讓他知道,是我捅他*子的。羽哥,只能委屈你了。
三節晚自習,我睡了兩節課,最後一節自習課實在是睡不着了,就和王佳瑩兩個聊了一會兒。
王佳瑩問我陳明潤沒事兒吧。
我告訴她說:“沒事兒,放心。”
王佳瑩就說:“沒事兒就好。新,你們剛來學校消停點,別老是打架打架的。”
我有點不樂意的說道:“姐姐,這是我們要打架嗎?人家欺負我,我總不能一聲不吭吧。”
王佳瑩“切”了一聲,說道:“就你有理,我還不是怕你出事兒嘛。”
我一聽笑了笑,說道:“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就我他媽那戰鬥力,真不是給你吹牛逼,打架那是咔咔滴,基本已經無敵,能出事兒嘛。”
“行了行了,一聽你吹牛逼我就覺得隔應。”王佳瑩撅着小嘴,擺了擺手。
我忍不住的在她臉上捏了捏,說道:“欠收拾!”
王佳瑩就摸着臉,挺委屈的說道:“疼。”
“哈哈。”
我開心的笑了笑。
和王佳瑩坐了快一個月的同桌,我們的關係也是越來越好,但我知道她喜歡我,所以故意和她保持着距離,但畢竟時間久了,我不能老是那樣,而且感覺這種東西有時候不是刻意能控制住的。
第三節晚自習放學後,我把王佳瑩送到了校門口然後回到了宿舍,洗漱了一下,丁羽和陳明潤帶着十幾個人就來到了我們宿舍。
我被這麼多人也是嚇了一跳,笑着說道:“羽哥,人太多了吧。”
“呵呵,艹,那玩的不就是一個場面嘛。”丁羽擺了擺手,特別牛逼的說道。就像當初帶人在二中操場幫我打定點的時候一樣。
沒辦法,我羽哥喜歡場面!
人已經到齊,我們在我們宿舍抽了根菸,等到熄燈後丁羽大手一揮,說道:“哥幾個,走着。”
一羣人就浩浩蕩蕩的殺向了徐東的宿舍。
ps:熬夜整,三點結束,就是這樣。(未完待續)